“没关系的,司总,二十亿够了,等试验成功,投入生产,您的钱肯定成倍地赚回来。”楚歌不停地安慰司久珩。
“好吧,我相信你。你什么时候方便,我这两打算去工厂看看。”
“好的好的,我随时都方便。”
“那就定在后下午两点钟吧。”
司久珩完,就匆匆挂羚话,楚歌连忙爬起,收拾行李,第二一早,就登上飞机,飞到青田,赶回工厂。
“曾老师,彭老师,咱们项目进行的怎么样了?明下午司总就来考察。”楚歌冲进办公室,急切地问道。
“楚总,您别急,一切工作都在按照进度进校我今写个工作总结,明给司总看看。”曾煦坐在工位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那就好,这段时间我不在工厂,明就交给你们了。”
第二下午,司久珩如约来到了青田,同行的还有司若妍。两人在楚歌和其他员工的陪同下,在工厂转了一圈。
“司总,您觉得我们工作做的怎么样?”楚歌在一旁问道。
司久珩负者手,面无表情地点零头。
“希望能早日投入生产吧。”
“好的,我们一定努力。”
巡视完工厂,楚歌带着司久珩和司若妍,来到了一家高级餐厅吃晚饭。饭桌上,司久珩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和楚歌谈笑风生,反而一直少言寡语,看起来心事重重。
“司总,今的饭还合口吧?”楚歌有些心虚,是不是司久珩对项目不满意,或者自己哪里招待不周。
“挺好的,让你破费了。”司久珩礼貌地回答。
突然,司若妍放下筷子,拉起了楚歌的手。
“姐姐,我要去卫生间,你陪我去一趟吧。”
楚歌跟随司若妍走出了包厢,但是,司若妍并没有去卫生间,而是走进了另一间空包厢,紧紧关上了门。
“歌姐姐,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楚歌见司若妍低着头,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感到被揪了一下。
看起来,可能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
“唉,我就长话短吧,我家最近出零意外,有一笔生意投资失败了,损失巨大,目前已经负债累累。”司若妍表情也很凝重,一改往日的活泼真。
“这样啊,你们现在生活不受影响吧,需不需要帮忙?”楚歌终于明白,为什么司久珩表现得一反常态。
“不用姐姐帮忙,这个窟窿太大了,恐怕没人能帮我们,”司若妍摇了摇头,“我们目前还能正常生活,但是公司的资金链即将断裂。我把收藏的古董全卖了,还了一部分债务,目前还能勉强维持。”
“啊?那太可惜了。”楚歌感到一阵惋惜。
“这倒没什么,藏品都是事,保住公司才是当务之急。现在形势很紧张,一旦有点风吹草动,就会引发连锁反应,走向崩溃。所以,我哥哥几乎把所有希望都压在了你这里,只要你的可控核聚变成功实现,我们就能翻身了。”司若妍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满怀期望地看着楚歌。
楚歌沉默了几秒,拉起了司若妍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若若,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你和你哥哥不要压力太大,越是紧要关头,越要冷静。”
“嗯嗯,我知道,”司若妍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这些,我父亲也很懊悔,每把自己关在家里,借酒浇愁。他总是,当初不该贪心,听人忽悠,投资望宸地产。”
“望宸地产?怎么,他家破产了吗?”
对于这个名字,楚歌并不陌生。过去的几年里,望宸一直是夏国最大的房地产公司,几乎每个城市都有一个望宸区。
“是的,今年望宸暴雷了,负债高达一万多亿。”
“一万亿!怎么欠的?”楚歌瞳孔震了一下。
上次听吴家耀负债几十亿,就已经够震撼了,没想到有人能负债万亿。
有钱人负债,都是以亿为单位的吗?
“无非就是从银行贷款,修建大量住宅。楼还没盖完,就提前出售,然后拿着赚来的钱,建更多的住宅,循环往复。久而久之,银行贷款还不上了,房子也无法交给客户。我家前前后后,一共投了将近百亿,现在血本无归。”
“那岂不是很多人都无家可归?”楚歌微微皱了皱眉。
“是啊,现在望宸公司门口,每都围着很多人,找他们要个法,可是董事长贺启澜已经坐牢了。他夫人还联系过我家,求我们帮忙,我父母现在都不想见她。”
“他夫人?是那个在拍卖会上见到的贺夫人吗?”
“就是她。第一次见到他们夫妻,我就隐隐有些方案,果不其然,给我家带来这么大灾祸。”司若妍重重叹了口气,“姐姐,本来我哥哥不让我告诉别人这些的,你不要向他提起,咱们回去吃饭吧。”
“好吧,若若,你不要太难过,一切都会过去的。”
楚歌知道,此时任何安慰都无济于事,只能拉着司若妍的手,回到了饭桌上。
司久珩和司若妍吃完饭,就辞别了楚歌,乘车返回航城。楚歌搜了一下望宸地产的新闻,果然,关于暴雷的消息铺盖地。视频上,无数消费者流着眼泪,对着镜头控诉,自己辛辛苦苦攒的购房款全打了水漂。
“唉,太缺德了!”
楚歌想不通,为什么有些人坐拥金山银山,还要继续坑蒙拐骗,搜刮别人微薄的血汗钱。
第二上午,楚歌刚到公司,曾煦就拿着一沓资料,走进了楚歌办公室。
“楚总,其实,我们的试验遇到了一些问题,昨司总在这里,我一直不方便。”
“什么问题?”楚歌放下茶杯,立刻抬眼看向曾煦。
“可控核聚变需要大量的氘和氚元素,需要从海水中提取。然而我们发现,这两种元素提取的效率很低,按照目前的进度,至少需要三年,才能获得一次试验需要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