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风风雨雨的携手几十年,枪林弹雨都闯过来了,好不容易日子安稳一些,他们商量着也不追求别的,激流勇退,找到儿子,好好享受伦之乐,弥补几个孩子。
现在儿子的儿女找回来了,没想到女儿又是现在这种情况。
好在耿奶奶现在也想开了些,耿映秋会变成今这样,跟他们也许有点关系,但关系不大。
她从到大的教育都没有出错,可她还是被人忽悠,宁肯相信外人,也不相信他们这些父母亲人。
罢了,也许终究是母女缘分浅薄吧。
耿老爷子,“我们给了你选择,是你自己要选这个把你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男人,不要当我耿家饶。”
耿映秋拼命的摇头,“不是的,我没有,爸,为什么非要逼我选择,你们太狠心了。”
“呵。”耿老爷子苦笑了一下,“耿映秋,就当是我们狠心吧,你永远不会觉得你自己有问题,我已经累了,你们走吧,以后不要来了,我会交代门岗,以后你们来他们不会放校”
“大哥,你帮我句话啊,你劝劝爸妈!”耿映秋转头哀求的看着耿军长。
耿军长沉默了一下,,开口道,“这是爸妈的决定,我尊重。”
“不!不行!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她哭的六神无主。
杨旭用胳膊揽着她,轻声安慰,“映秋,你先冷静。”他又对耿老爷子,“爸,你不认我可以,我做的事让你们生气,可映秋是你们的女儿,血浓于水,骨肉亲情岂是断就能断的?”
耿老爷子,“你别叫我爸,我恶心。”
杨旭的脸色越发难看,咬着牙,“非要做的这么绝吗?”
“哟。”陶酥,“这还威胁上我们了?”
杨旭阴沉着脸,“这件事闹开了对你们耿家有什么好处?还不是一样丢脸?你们就不怕别人笑话。”、
他觉得在大院里住着的这些人最看重面子了,毕竟都身居高位。
陶酥,“你一个在外面找女人,还给家里的媳妇洗脑,把错都归结到自己媳妇身上,还要把外面生的孩子抱回家养的畜生都不觉得丢人,我们这些亲人反倒要觉得丢人,这底下的道理这么可笑吗?”
耿老爷子摆摆手,“怕什么丢人,我们活了这么大年纪了,早想开了,面子什么的,该要的时候要,该丢的时候丢,没什么大不了,看自己需要。”
“爷爷英明。”陶酥拍了个彩虹屁。
杨旭属实是没想到这一家人都油盐不进,暗中戳了戳耿映秋。
耿映秋接收到他的信号,从迷茫中回过神来,出人预料的“扑通”一声跪到地上,爬到陶酥脚下,就要抱住陶酥的腿。
陶酥眼疾手快的腿往上一缩,整个人往周昊身上倒,成了个四脚朝的姿势。嘴里喊着,“我x,吓死我了,这是要干嘛?”
耿映秋扑了个空,双手撑在地上,抬起头时,脸上满是泪痕,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陶酥,陶酥,二姑求求你。”耿映秋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绝望的,“你帮我句话,你爷奶都听你的。我不能没有这个家,我真的不能,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让杨惠也给你道歉,你行行好,让你爷奶消消气。”
耿老爷子眼里爆发出精光,扫过杨旭,没有停留,盯着耿映秋,“耿映秋,你这是要干什么?是想用这种手段逼迫陶酥吗?给我起来!我耿家的人没有膝盖这么软的!”
耿映秋哭着,“爸,我也是没有办法了呀,你们不是因为我们得罪了陶酥想给她出气吗?我给她认错,我给她磕头,要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们了。”
“耿映秋!”耿军长大喝一声,“事到如今,你还是不知道爸妈是为什么!我们是因为你为了个男人作贱自己,不把自己当人!”
“不是!我没有!”耿映秋,“杨旭是为我好,都怪我我生不出儿子!”
耿老爷子和耿奶奶都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这个女儿是废了,她完全听不懂人话。
耿映秋又对陶酥,“陶酥,拜托你了。我以后肯定对你好,再也不找你的麻烦。你就发发善心,行不行?”
陶酥被周昊扶着重新坐稳,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人,眼神复杂极了。
她语气里没什么温度,“耿映秋,你这是干什么?你这一跪,我受不起。”
“陶酥,我知道我之前糊涂,我知道我做错了事,错了话,但是你不是也没事吗。”耿映秋膝行两步,又要往前凑,“可我们是亲人啊,打断骨头连着筋。你就看在我是你二姑的份儿上,原谅我这一次,我改,我一定改...”
陶酥没再躲,就那么看着她,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凉薄,“没有道德的人妄想道德绑架我,你好不好笑?”
她抬脚踹向耿映秋的肩膀,把她踹翻在地。
然后抬头看着杨旭的眼睛,,“不用耍这些把戏,我不吃这一套。”
耿映秋被踹得往后一仰,整个人狼狈地倒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陶酥。
杨旭脸色一变,上前一步想扶耿映秋,却被陶酥那直直看过来的目光钉在了原地。
那双眼睛清澈透亮,像是看穿了他所有的盘算。
“你...”耿映秋撑着地面,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愤怒,“陶酥!你居然敢踹我!我是你长辈!”
“长辈?”陶酥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你这么做的目的自己心知肚明,就不要在我面前充什么长辈了。”
耿映秋噎住,脸色涨得通红。
“不管怎么样,你不能动手。”杨旭蹲下扶住耿映秋,对陶酥。
陶酥,“不要脸的人什么都可以做,却跟别人你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能做,果然人不要脸,下无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