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卿见虚空总算安静下来,立刻将注意力转回到颜欲倾身上,单手支着下颌,眼神带着微醺的迷离,唇角勾起的弧度流露出别样的温柔。“酒已微醺,再喝怕要误事。”
此刻头脑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了,若是再喝,万一做出什么失态的举动可如何是好,还是保持清醒多享受一会儿和你独处的时光吧。
“就这般与倾儿话便好。”着又往颜欲倾身边挪了挪,宽大衣袖不经意间与颜欲倾的衣袖交叠,装作不经意地用拇指勾住了颜欲倾的拇指。“方才只了一个秘密,倾儿还想再听吗?”故作神秘地挑眉看向颜欲倾,发丝从肩头滑落,为那谪仙般的面容添了几分随性。
颜欲倾给太虚卿倒了杯茶。“好,你的我都认真听,喝杯茶吧。”
太虚卿就着颜欲倾的手轻抿一口茶,唇瓣不经意擦过颜欲倾的手指,耳尖泛红,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其实……”
这下好了,本来就晕乎乎的,被这么一撩拨,脑子更乱了,要什么来着?
太虚卿略微顿了顿,努力平复心绪,接着道:“平日里我总摆出一副清冷的样子,不过是不想让人靠近,可倾儿你不同。”放下茶杯,修长的手指转而握住颜欲倾的手,与颜欲倾十指相扣,声音虽轻却十分坚定。“我巴不得你能多依赖我些,最好是只依赖我一人。”微风拂过,吹落几片桃花花瓣,其中一片落在了颜欲倾的肩头,太虚卿伸手将花瓣轻轻拂去,手指似有若无地划过颜欲倾的肩头。
虚空被太虚卿强行赶出剑灵空间,只能在外面干着急,凑近俩人所在的亭子试图偷听,嘴上声嘀咕着。“尊上可真有你的,把我赶出来,自己在里面和丫头你侬我侬。”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再进去,这么精彩的场面我可不能错过,不定还能帮尊上再加点料呢。
虚空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想到什么,故意弄出点动静,装作有急事求见的样子。“尊上,丫头,我突然想起有要事禀报,事关重大,还请尊上允许我进去!”
颜欲倾直接屏蔽掉剑灵,挑起太虚卿的下巴。“哦?还有呢?”
太虚卿下巴被颜欲倾挑起,视线被迫与颜欲倾相接,平日里清冷的眼眸染上醉饶意味,其中倒映着颜欲倾的模样,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还迎…”
太虚卿被颜欲倾这么一撩拨,脑子都有些转不动了,那些藏在心底的话却越发清晰,索性借着酒劲一吐为快。“我时常会想,若是能与倾儿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没有宗门事务打扰,没有旁人注视,就只有你我二人。”话间,另一只手抚上颜欲倾的腰肢,将颜欲倾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彼此呼吸可闻。
虚空被屏蔽在外,只能围着亭子干着急,一边跺脚一边用神识疯狂敲击颜欲倾的识海。“丫头!我真有要事,您快把屏蔽撤了!”
“是关于邪神英吾的消息,我刚刚探听到了些关键的东西!”虚空见始终无法突破颜欲倾的屏蔽,只能退而求其次,冲着亭子大声嚷嚷,声音都有些变调了。“尊上,您快劝劝丫头啊!”
颜欲倾被太虚卿拉着坐在他怀里,手一挥,屏障消失,没好气道:“我虚空,你刚刚一直在这里能有什么事儿?莫不是就想看看卿卿我我的画面?”
虚空见屏障消失,立刻闪进亭子,眼珠子转了转,硬着头皮胡诌起来。“我……我当然是真有要事!”
哎呀,这下只能先随便编个理由,不然没法交代啊。
“我刚感应到,邪神英吾似乎在附近有异动,怕他又来捣乱,所以急着来禀报。”虚空偷偷瞥了一眼太虚卿和颜欲倾,暗自祈祷这个理由能糊弄过去。
太虚卿搂着颜欲倾的手微微收紧,眉梢轻挑,斜睨了虚空一眼,显然不信他的辞,但也并未当场拆穿。“哦?有慈事?那你可知英吾具体在何处,又有何异动?”
这剑灵,肯定是想回来偷听,随便找了个借口,不过既然提到了英吾,倒是正好可以和倾儿商量一下接下来的应对之策,免得他真来搅局。
太虚卿一边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将颜欲倾往怀里带了带,让颜欲倾更舒服地倚在自己胸前。
虚空没想到太虚卿会追问,一时有些语塞,支支吾吾了一会儿,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编。“呃……我感应得不太真切,大致是在宗门东南方向,具体异动嘛……”
完了完了,这下圆不回来了,早知道就编个更好的理由了。
“可能是在收集什么邪恶力量,准备卷土重来!”虚空偷偷观察着太虚卿和颜欲倾的表情,心里有些发虚,想着等会儿该怎么找补。
“他不是被我的火焰蓝图烧的灰飞烟灭了吗?老实交代,你到底想干嘛?”颜欲倾听着虚空漏洞百出的辞,眼神冷厉。
虚空见颜欲倾眼神冷厉,顿时有些发怵,连忙现出剑灵的实体形态,俊美的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高大的身形却略微瑟缩了一下。“嘿嘿,丫头别生气嘛,我确实是想回来听你们话来着,不过邪神英吾的事也并非完全是假的,我之前隐约察觉到了一些邪恶力量波动,只是没来得及细查。”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故作正经地抱拳向颜欲倾和太虚卿行了一礼,趁机偷瞄了一眼太虚卿搂着颜欲倾的手。
尊上真是好福气,罢了罢了,我还是赶紧转移话题,别让丫头一直揪着我偷听这事不放了。
虚空:“毕竟那英吾是大地之初的孔雀化身,实力强大,若真在附近搞什么动作,咱们不得不防啊!”
太虚卿搂着颜欲倾的手稍稍用力,向颜欲倾靠近了些,周身似有寒气散发,目光清冷地看向虚空,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虚空,你这借口找得未免也太拙劣了。”
这剑灵,偷听就偷听,还非得扯个邪神英吾出来,不过倾儿刚刚那副冷厉的样子,还真是让人有些移不开眼,可爱得紧。
“罢了,既然提到英吾,倒也不能掉以轻心,你且,具体是何时察觉到那邪恶力量波动的?”太虚卿一边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颜欲倾的手背,面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