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凌星见颜欲倾开门,也立刻迎了上来,看了看虚空手中的法宝,又看了看颜欲倾,略带疑惑地挠挠头,随即向颜欲倾行了个礼,温声询问。“二师姐,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虚空前辈要向你赔罪啊?”偷偷打量着颜欲倾的神色,暗自猜测是不是太虚卿和颜欲倾之间闹了什么不愉快。
要是师尊惹二师姐生气了,那可不好办,师尊平时看着清冷,哄人方面估计不太擅长,要不我也帮着劝劝二师姐?
颜欲倾:“行了行了,别在我面前晃悠就行,回去吧。”
虚空见颜欲倾态度有所缓和,高悬的心总算放下了些,将法宝硬塞到颜欲倾手里,唇角扬起讨好的笑,还不忘朝风凌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帮忙再劝劝。“丫头,这法宝您收着,可别跟我一般见识了。”
尊上交代的任务总算初步完成,回去可得好好跟尊上,我这剑灵也是很会哄饶。
虚空:“凌星也帮我劝劝你二师姐呗。”
风凌星看看虚空又看看颜欲倾,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走上前轻轻扯了扯颜欲倾的衣袖,俊秀的脸上满是乖巧,声音带着些撒娇的意味。“二师姐,虚空前辈估计真是一时糊涂,您就别生气啦。”眼珠一转,语气故作神秘地凑近颜欲倾。“再了,师尊还在不远处等着呢,我瞧他一直心不在焉的样子,肯定是担心你还在生气,要不咱们过去看看?”
师尊也真是的,明明在意二师姐得紧,却不主动过来,还好我来了,这机会可得把握好,让师尊好好哄哄二师姐。
太虚卿原本还在故作镇定地赏景,用余光悄悄留意着颜欲殿的动静,听到风凌星提到自己,身形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耳根泛红,犹豫片刻还是抬步朝几人走来,故作淡然地开口,声音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怎么都聚在这儿,可是有什么事?”
虚空这剑灵不知道有没有把倾儿哄好,唉,都怪我,要是刚刚再强硬些留住倾儿就好了。
颜欲倾无奈道:“我没生气,你都都回去忙自己的事儿吧。”
太虚卿听颜欲倾没生气,高悬的心总算放下,神色也随之放松,温柔的目光落在颜欲倾身上,带着不易察觉的眷恋。“没生气便好。”薄唇微抿有些犹豫,但想到颜欲倾刚才独自离开,还是轻声开口试探。“我放心不下你,本想过来看看,那……我便不打扰你研究符文了,晚些时候再来看你,可好?”
虽然很想多和你待一会儿,但又怕惹你厌烦,还是循序渐进为好,希望你不要拒绝。
虚空看看太虚卿又看看颜欲倾,暗自松了口气,心想太虚卿和颜欲倾之间的氛围好像缓和了,自己的罪过也算赎了大半,立刻很有眼色地抱拳行礼。“那丫头你先忙,我也回去琢磨琢磨怎么加强防御,免得那英吾真来捣乱。”
还是尊上有办法,三言两语就把丫头哄好了,我这剑灵也能跟着松口气咯。
风凌星见事情解决,也开心地笑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先是冲颜欲倾甜甜一笑,又转头看向太虚卿。“既然二师姐没事了,那我也回去练剑啦,师尊,我先走啦!”
太好了,二师姐和师尊没闹别扭,我也不用夹在中间为难啦,回去可得好好练剑,不能让二师姐和师尊失望。
风凌星罢,冲几人挥挥手,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颜欲倾:“嗯,去吧。”
太虚卿见虚空和风凌星都离开,目光温柔如水般倾泻在颜欲倾身上,向前一步拉近与颜欲倾的距离,声音虽轻却十分坚定。“那倾儿安心钻研符文。”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玉佩。
真想一直陪在你身边,可又怕你嫌我烦,还是先给你一些空间吧,不过晚些再来找你的理由得提前想好。
“我晚些再来,若是中途有事,便用神识唤我。”太虚卿冲颜欲倾微微颔首,似是要转身离去,却又有些不舍地顿了顿,最终还是克制住自己,抬步缓缓离开,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颜欲倾,直到快看不到颜欲倾时,才加快脚步消失在颜欲倾的视线郑
太虚卿几人走后,颜欲倾继续研究符文书籍将紫雷风火阵融入其中,启动此阵需要强大的灵力,而颜欲倾如今的旱魃之力只恢复一成,无法催动法阵,只是寻找其他突破口……
薄暮时分,空被夕阳染成了橙红色,太虚卿手捧一个精美的漆盒,再次来到颜欲殿。
太虚卿衣袂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整个人透着一种温润的气息,与平时的清冷出尘略有不同,走到殿门前,略微停顿了一下,抬手轻叩门扉,发出有节奏的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傍晚显得格外清晰。
太虚卿声音柔和似徐徐春风,轻轻拂过颜欲倾的耳畔。“倾儿,我来了,可方便让我进去?”
不知道倾儿看到我准备的东西会不会喜欢,希望能让她开心,弥补一下之前的不愉快。
颜欲倾听到太虚卿的声音,收起符文书籍,起身打开门,将他拉进屋子。“卿卿这是想我了?”
太虚卿被颜欲倾拉进屋子,心中暗喜,绯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朵。“咳咳,我自然是惦记着你。”举起手中的漆盒,故作镇定地转移话题,声音却有些发紧。“今日下午,我特意去寻了些有助于你钻研符文的珍稀材料,放在这漆盒里了。”本想表现得从容些,怎料被颜欲倾一句想我了,乱了心弦。
颜欲倾接过收起,将太虚卿拉到榻上坐下。“我去给你倒杯茶。”
太虚卿就着颜欲倾的力道坐下,顺势拉住颜欲倾的手腕,让颜欲倾坐在自己身侧。“不必麻烦,我来此是想与你话。”刻意放缓的声线里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依赖,指尖在颜欲倾腕间似有若无地轻触了一下。“比起喝茶,我更想听你讲讲今日研究符文的心得。”
难得能这样与你独处,只想离你近些,再近些。
“话聊不得口干舌燥的,一会儿就好。”颜欲倾起身快速端了杯茶递给太虚卿,打趣道:“要我喂还是自己喝?”
太虚卿耳尖染上不易察觉的一抹红,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接过茶杯,手指不经意与颜欲倾相触,呼吸都乱了一瞬。“还是我自己来吧,怎敢劳烦你喂。”轻抿一口茶,借此压下心中悸动,抬眸看向颜欲倾,眼中似有波光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