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苍云眼睛一亮,手中花羽扇“啪”的一声合上,兴奋地看向太虚卿,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师尊的意思是,我们可以针对蚩尤无法亲自动手这一点,布置陷阱,打他个措手不及?”
对啊!蚩尤不能动,那他那些手下未必有他那么厉害,我们正好可以想办法各个击破。
“只是,具体该如何实施,还请师尊示下。”陆苍云看向颜欲倾的目光带着几分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战胜蚩尤的曙光。“二师妹可有想法?”
颜欲倾三人商量许久,直至夕阳的余晖洒落在颜欲殿的窗户上,陆苍云准备起身离去,将计划与其他同门实施下去。“大师兄你心些,有什么麻烦就来颜欲殿找我和师尊。”
陆苍云听到颜欲倾的关心,心里一暖,唇角勾起往日那抹玩世不恭的笑容,却比平时多了几分认真,朝颜欲倾和太虚卿拱手。“放心吧,二师妹!”潇洒地打开花羽扇摇晃着,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故作轻松地调侃,想缓和一下气氛。“师兄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吃亏的主,真要有麻烦,我跑得比谁都快,保管回来找你们搬救兵。”
放心吧,我定会心行事,把计划顺利传达下去,这一战,我们绝不会输。
“那我先去忙啦,师尊,二师妹,你们也别太累着自己。”陆苍云罢,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间,脚步声在走廊上渐行渐远。
太虚卿看着陆苍云离去的背影,确认房门关好后,转身回到颜欲倾床边坐下,目光在颜欲倾脸上停留片刻,似是在确认颜欲倾是否疲惫,随后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倾儿,与我范筹这许久,可还吃得消?”
也不知那陆苍云传达计划时会不会遇到阻碍,不过现在还是先关心倾儿的身体要紧。
“接下来这几日,你就安心在颜欲殿养伤,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去做。”太虚卿伸手整理了一下颜欲倾床边的幔帐,动作细致入微。
颜欲倾看出太虚卿的担忧,拉着他的手安慰道:“放心吧,大师兄虽然平日不着调,但是关键时刻不会掉链子。而且也不用担心我,我吃灵丹妙药,没两就好了。”
太虚卿反握住颜欲倾的手,指腹在颜欲倾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原本紧绷的神色略微放松,唇边露出一个极浅的笑意,眼中却仍有担忧未散。“我自然信得过苍云,只是如今局势紧张,难免多想。”听到颜欲倾提到灵丹妙药,眉头微蹙,故意板起脸来,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和宠溺。“虽那些丹药珍贵,但也架不住你这般吃,心补过了头,到时候变成个胖妞可如何是好。”
倾儿这般懂事,真叫人心疼,希望那些灵丹妙药能让她的伤尽快痊愈。
“不过,只要你能好起来,就是把宗门的宝库搬空也值得。”太虚卿轻轻捏了捏颜欲倾的手,又拿起一旁的虚空剑,随意地在手中转动。
颜欲倾捏了捏太虚卿的手,故作生气道:“怎么?我变成胖妞了,你就不喜欢了?想移情别恋?”
太虚卿没想到颜欲倾会这么问,指尖似有微弱电流划过,心中荡起异样的涟漪,面上却不动声色,故意挑眉戏谑道:“倾儿这是哪儿的话,我何时过这样的话。”将颜欲倾的手牵得更紧,用指腹轻触颜欲倾的掌心,似有若无的痒意在颜欲倾心间蔓延,声音低沉含笑。“莫不是伤还没好,就开始胡思乱想了?”
这丫头,都什么时候了还打趣我,不过,若真能移情别恋就好了,我也不必如此煎熬……但这也只是想想罢了,我的心又怎由得了自己。
颜欲倾:“这般撩拨我,可知道后果?”
太虚卿没想到颜欲倾会如此直白,一时有些愣住,反应过来后耳尖泛红,却强装镇定,故意挑眉看向颜欲倾。“哦?为师不过是关心徒儿伤势,何来撩拨一?”嘴上虽是这么,握着颜欲倾的手却悄悄紧了紧,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后果,正因为知道才要拼命克制,可你这般主动,叫我如何是好。
“难不成倾儿还想让为师承担什么后果不成?”太虚卿努力压下心中悸动,摆出一副师尊的威严模样,可声音却有些底气不足。
颜欲倾看着太虚卿一口一个为师的,暗叹他的假正经,也不拆穿他。“卿卿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搂着他的脖子。“之前你亲我的时候可是一口一个为夫一口一个为夫的,难不成是你记性不好?”
太虚卿身形一颤,险些维持不住面上的淡然,下意识向四周看了一眼,确认无人后凑近颜欲倾压低声音道:“倾儿,休要胡言。”温热的呼吸洒在颜欲倾的耳廓,因紧张而有些急促,故作镇定的声线里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此处是颜欲殿,若被他人听了去,成何体统?”
要命,这丫头怎的突然提起此事,当时情难自抑才……罢了,现在可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得赶紧想法子糊弄过去。
“先前之事,许是为师在梦中所言,你莫要当真。”太虚卿嘴上这般,揽在颜欲倾腰间的手却微微收紧,似是不想让颜欲倾远离。
颜欲倾挑起太虚卿的下巴四目相对。“假正经,这里是我的殿,放心,没有来,不会看到你这般模样的。”
太虚卿下巴被颜欲倾挑起,清冷的眼眸瞬间染上几分慌乱,下意识握住颜欲倾的手腕想要挣脱,又怕山颜欲倾而不敢用力。“倾儿,别闹了。”努力平复心绪,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被颜欲倾吸引,耳根也悄然漫上薄红。“即便此处是你的殿,也需谨慎,万一有弟子贸然前来,叫人如何自处?”
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再这般下去,我怕自己真会乱了分寸。
颜欲倾白了一眼太虚卿:“大半夜的,不会是有来,其他弟子都休息了,再了,我可是伤员,你照顾我也合情合理嘛~”
太虚卿听颜欲倾这么,略微放松了些,手却仍握着颜欲倾的手腕没有松开,声音低哑。“即便如此,也当注意分寸。”烛光将两饶身影映在墙上,靠得很近,看上去仿佛交叠在一起,心中不禁一荡,忙轻咳一声掩饰情绪。“你是伤员,为师照顾你本就应当,但若被人误会,总归是不好。”
罢了,左右现在也没有旁人,就依你这一回,只是这丫头总这般撩拨,叫我如何能时刻保持清醒。
“况且,这疗赡丹药你也服下了,为师守着你,不过是以防万一罢了。”太虚卿嘴上得一本正经,握着颜欲倾的那只手却轻轻摩挲了一下颜欲倾的腕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