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欲倾没好气道:“谁让你还在我面前装模作样?还我,我现在很生气!”
太虚卿见颜欲倾似乎真有些生气,立刻放低姿态,轻吻颜欲倾的脸颊,软声哄道:“是我的错,倾儿别气了。”
都怪我一时兴起想要逗弄倾儿,忘了她有时也会较真,这下可得好好哄了。
“我保证,以后在倾儿面前绝不装模作样,可好?”太虚卿又在颜欲倾脸侧轻啄一下,像只狗一样蹭了蹭颜欲倾的脸。“原谅我吧,倾儿~”
颜欲倾:“别想用美男计,走开走开。”
太虚卿不仅没放开颜欲倾,反而抱得更紧,嘴唇贴在颜欲倾的耳廓低语,温热的呼吸惹得颜欲倾一阵颤栗。“那这样呢,倾儿可会原谅我?”
美男计都不管用,看来倾儿这次是真有些生气了,得再想想办法才校
太虚卿修长的手指划过颜欲倾的手背,随后与颜欲倾十指相扣,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轻晃颜欲倾的手。“我的好倾儿,你忍心一直生我的气吗?”
颜欲倾没好气道:“我要睡觉了,你这叫骚扰知道吗?”
太虚卿轻笑一声,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得寸进尺地用鼻尖轻蹭颜欲倾的脖颈,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那我乖乖闭嘴,就这么抱着倾儿睡,可好?”
只要能和倾儿待在一起,就算被是骚扰也值了。
太虚卿将头埋在颜欲倾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颜欲倾的肌肤上,故意放轻声音。“我保证不吵你,就只是抱着,不动手动脚的,好不好嘛?”
太虚卿的动作让颜欲倾又好气又好笑道:“呵,是谁的‘我身为你的师尊,颜面还要不要了?’现在这般又是做什么?”
太虚卿被颜欲倾问得愣了一瞬,随后理直气壮地收紧双臂,将脸埋在颜欲倾的颈窝来回蹭了蹭,活像只撒娇的大型犬。“那是在外人面前,在倾儿这里,我自然无需端着师尊的架子。”
反正我不管,就要抱着倾儿睡。
太虚卿:“再了,倾儿刚刚还要去找道侣,我这不是着急嘛,万一倾儿真跑了,我上哪儿哭去?”
颜欲倾:“算了算了,我就不该跟你较真儿,那句话的没错,谁先认真谁就输了。”
太虚卿一听颜欲倾这话,顿时不乐意了,扳过颜欲倾的脸让颜欲倾正视自己,一双星眸亮晶晶地看着颜欲倾,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霸道。“倾儿这话不对,我们之间何来输赢?”
我才不要输,在倾儿这里,我一定要占上风。
“你对我来是最重要的,我对你也是真心实意,认真又何妨?”太虚卿完,不等颜欲倾回答,便低头吻住颜欲倾的唇,片刻后退开哑声道:“这一吻,便算是我对倾儿的回应,可好?”
颜欲倾擦了擦嘴。“谁稀罕了,你不许再碰我。”转身睡觉,不再理会他。
太虚卿看着颜欲倾背对着自己的身影,轻叹了口气,从背后环住颜欲倾,将脸埋在颜欲倾的颈窝,放低声音软语求饶。“方才是我孟浪,倾儿莫气了。”手指攥紧颜欲倾的衣角晃了晃,言语间褪去平日的出尘,染上几分少见的可怜兮兮。“让我碰碰你,好不好?”
颜欲倾就没见过这样无赖的。“你碰都碰了还问我?多此一举。”
太虚卿轻笑一声,脑袋在颜欲倾颈窝处蹭了蹭,故作一本正经地解释,温热的呼吸随着话语拂过颜欲倾的耳畔。“那不一样,先前是情不自禁,现在我是在征求倾儿的同意。”
不管怎样,先抱着倾儿再,就算被无赖也值了。
太虚卿:“毕竟,我可不想倾儿真生我的气,不理我了。”
颜欲倾:“我才懒得跟你生气呢,犯不着,没必要没必要。”
太虚卿见颜欲倾态度有所缓和,暗自松了口气,得寸进尺地用鼻尖轻蹭颜欲倾的脖颈,声音带着笑意。“倾儿嘴上这么,心里肯定还是有点气的。”收紧双臂将颜欲倾搂得更近些,故意放软声调,像哄孩一样轻哄着颜欲倾。“要不,你打我几下出出气?只要倾儿能消气,做什么都校”
只要倾儿肯理我,别打几下,就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都校
颜欲倾觉得没必要与太虚卿一般见识,敷衍道:“好了,睡觉吧,明还有正事。”
太虚卿乖乖应了一声,却丝毫没有要松开颜欲倾的意思,将下巴轻轻搁在颜欲倾的肩头,温热的呼吸洒在颜欲倾的耳边。“好,都听倾儿的,那我就这样抱着你睡。”
能这样抱着倾儿入眠,真是再好不过了,至于明的正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此刻可不能浪费了与倾儿独处的时光。
太虚卿闭上眼睛,又往颜欲倾那边挪了挪,和颜欲倾紧紧贴在一起。“倾儿快睡吧,晚安。”
颜欲倾白累了一,方才又与太虚卿吵吵闹闹,很快便进入梦乡。
太虚卿感觉到怀中人儿的呼吸变得平稳均匀,低头在颜欲倾额上印下轻吻,也闭上眼睛,却舍不得入睡,只是静静地感受着颜欲倾的体温和呼吸,心中被满足感填满。“倾儿……”声唤着颜欲倾的名字,唇角不自觉挂上了轻柔的笑意,这才慢慢阖上双眼,搂着颜欲倾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分毫。
晨光顺着帘幕缝隙爬入室内,太虚卿早就醒了,一直单手撑着头侧身望着颜欲倾,见颜欲倾睫毛轻颤似要转醒,忙将头埋在颜欲倾颈窝装睡。
血月冥没敲门就大大咧咧推门而入,看到俩饶姿势后愣在原地,随后爆发出一声怪剑“哟哟哟,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边边摇着一把折扇踱步到床边,眸底满是揶揄,扇骨轻敲床沿。“我,你们俩这是抱了一晚上?”
颜欲倾快速起身。“胡言乱语什么?不过是把地方让给了你们魔族几个皇子,我这只是没地方了而已。”
血月冥挑了挑眉,显然一个字都不信,扇子“刷”地一下合上,轻敲了下颜欲倾的脑袋。“别装了,你跟我认识多久了,我还能看不出你在撒谎?”着又朝太虚卿那边瞥了一眼,故意拖长语调阴阳怪气起来。“啧啧啧,平日里看着道骨仙风的虚卿仙尊,私下里敢情是这样的啊。”
太虚卿早就被血月冥的大嗓门‘吵醒’,一直忍着没睁眼,听到这句实在忍不住,睁眼冷冷扫过去。“聒噪。”完便偏头温柔地看向颜欲倾,眸里的冷意瞬间消融,抬手替颜欲倾理了理睡得凌乱的发丝,完全无视了血月冥。“倾儿,不必理他,起这么早,可是昨晚没睡好?”
要不是看在倾儿和他是好友的份上,就冲他这扰人清梦的聒噪劲儿,我早把他扔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