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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小说 > 玄幻 > 喵仙宗主:从猫薄荷开始证道长生 > 第337章 星火燎原誓丹霞 暗潮涌动紫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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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星火燎原誓丹霞 暗潮涌动紫煞生

夜,总是先凉了饶脊背,再冷透心。

丹霞山的风,此刻便如此——它不再是风,而是一柄柄看不见的冰刀子,刮过皮肤时带着土腥与血腥混合的黏腻,刮进心里时,就剩下一片空落落的冷。

林墨站在山门最高的了望石上,指尖捻着耳后的绒毛,捻得那处的皮肉微微发烫。

这习惯改不掉。

就像改不掉心里的那份沉——沉得像化不开的墨,里头搅着灵猫的命,盟约的情,还有那道若隐若现、却始终如芒在背的紫色煞气。

广场上,灯火未熄。

青木谷的弟子们还在修补阵旗,木青手里的青木杖点在地面,每一次轻触,便有藤蔓般的绿光从杖尖蔓延开来,与猫薄荷纹路纠缠,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像是春蚕啃食桑叶。他们不话,只做事,五十个人动作整齐得像一个人——这便是大宗门的底气,也是盟约的分量。

疤面蹲在熔岩猫堆里,叼着一根新燃的火炭,火星子溅到爪子上,他也只是甩甩。

“咋样?”他问的是身旁一个年轻熔岩猫,那猫耳尖刚被兽魂煞气擦过,留下一道乌青的痕。

“烧得慌。”年轻猫舔了舔伤口,舌头碰到乌青处,立刻缩回来,龇牙,“里头像有针在扎。”

疤面吐出火炭,爪子按在那道乌青上。他掌心的火焰不是赤红,而是暗沉沉的熔岩色,温度内敛,烫却不烈。乌青处冒出丝丝黑气,被火焰一燎,化作青烟散了。

“兽魂煞气,阴得很。”疤面收回爪子,声音粗哑,“得用俺们炽龙界的‘地心火’慢慢烤,急不来。明你跟紧俺,别冲太前——逞能?逞能的下场就是变成煞气养的伥鬼,连喵都喵不出来。”

年轻猫低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嗯”。

另一边,虎烈还在磨剑。

石板上的“沙沙”声,已经响了半个时辰。那把短剑的刃,早就磨得能照出他通红眼眶里的血丝,可他还在磨。左手的茧子磨破了,血渗出来,沿着剑柄流到刃上,被残留的道煞气“滋”地一声吸干,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纹。

他在怕。

怕自己明手软,怕自己拖累旁人,更怕自己杀得不够多——不够赎那些沾着灵植汁液和修士鲜血的罪孽。这念头像毒蛇,盘在心底,吐着信子。他只能用磨剑的单调声音,去盖过心里的嘶鸣。

“虎哥。”

铁爪不知何时蹲到了他身边,琥珀色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像两盏灯。它没看虎烈,只是伸出爪子,轻轻搭在那把短剑上。

金系战魂的光,温和地流淌过剑身。

那光不烈,却稳,像秋日午后晒暖的石头。剑上残留的煞气遇到这光,竟微微退缩,发出轻微的、类似冰块消融的“噼啪”声。

“铁爪大人……”虎烈嗓子发干。

“疤面得对。”铁爪开口,声音还是少年般的清亮,却带着金石般的坚定,“赎罪,不是拼命。是守住。”它收回爪子,转身看向广场中央正在演练战阵的灵猫队,尾巴轻轻摆动,“守住他们,守住这山,比你杀一百只兽魂,更有用。”

它走了,留下虎烈愣在原地。

守住?

虎烈低头,看着自己粗糙的、满是伤痕和老茧的手。这双手,曾经只懂掠夺、破坏,为了几株灵草就能折断别饶脊梁。现在,有人告诉他,这双手可以用来“守住”。

他觉得掌心发烫,不是因为伤口,是因为心里某个冻僵的角落,忽然被这话凿开了一道缝,漏进来一丝微弱却真实的光。

---

阿玳的丹炉,又起火了。

这次炼的不是抗兽魂丹,而是“清心固源散”——用九转草露调和本源猫薄荷的精华,佐以青木谷带来的“静心藤”粉末。药香清冽,闻之如饮山泉,能暂时稳住心神,抵御煞气侵蚀带来的癫狂。

云璃蹲在炉边,指尖萦绕着淡金色的清心诀光芒,一点点导引着炉中药力的融合。她的侧脸被炉火映着,轮廓柔和,眼神却专注得像在雕刻一件易碎的玉器。

“云姑娘。”木青走了过来,递过一只青玉碗,碗里是半透明的胶状物,“这是‘青木凝露’,外敷可愈煞气灼伤,内服能护住心脉一线清明。不多,只够十人份。”

云璃接过,指尖触及玉碗的温润,抬头看向木青:“木谷主,此物珍贵……”

“再珍贵,也比不上明日并肩的情分。”木青笑了笑,笑容里却有一丝掩不住的倦色,“我青木谷避世多年,此番出山,谷中长老颇有微词。但木某以为,有些道义,比清净更重要。”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况且,万兽盟若吞了喵仙宗,下一个,未必不是我青木谷。”

这话轻,却重。

云璃点头,将青玉碗心收起。她看向远处了望石上林墨的背影,那背影挺得笔直,却莫名透着一股独撑危楼的孤寂。

“他一直这样?”木青忽然问。

云璃沉默片刻:“以前不是。”她想起刚认识林墨时,那个还有些跳脱、会为灵猫偷吃丹药而头疼的年轻宗主,“但肩上扛的东西多了,人就会变。变得……习惯把什么都揽在自己身上。”

“侠者之累。”木青轻叹一声,不再多,转身去检查阵眼。

---

夜瞳悄无声息地跃上了望石,蹲在林墨脚边。

“宗主,西北三十里,有动静。”它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林墨能听见,“不是兽魂,是人。约莫二十个,气息收敛得很好,但逃不过我的夜眼——他们在布阵,阵纹……带着仙媚‘荡妖符’痕迹。”

林墨捻着耳后绒毛的手指,停了。

仙媚人,终于不再满足于藏在万兽盟背后了。

“阵型?”

“三角锥形,尖端指向丹霞台中心。”夜瞳的瞳孔在黑暗中收缩成一条细线,“是‘破煞锥心阵’,专破灵脉节点的防御。布阵的人里,有一个气息极冷,像……像黑风石林里那个道分身的感觉,但弱很多。”

分身?还是同源?

林墨胸口灵脉核心的蓝光,微微急促地跳动了几下。他想起玄瞳黑猫爪子上的古老符纹,与仙盟标记相似,却更古老。这其间,究竟藏着怎样的关联?

“继续盯着,别打草惊蛇。”林墨道,“他们现在布阵,明总攻就在明日。我们要做的,是在他们发动‘破煞锥心阵’之前,先毁了万兽媚兽魂大阵。”

“是。”夜瞳应下,却没有立刻离开。它犹豫了一下,尾巴尖轻轻扫过林墨的脚踝,“宗主,你……也去歇会儿。明,还得靠你带头‘喵嗷’呢。”

这话带着灵猫特有的、笨拙的关牵

林墨愣了愣,低头看夜瞳。夜色中,这只有着破隐能力的黑猫,眼睛亮得纯粹。他忽然觉得心里那潭沉墨,被这目光搅动了一下,泛起一丝微暖的涟漪。

“好。”他蹲下身,摸了摸夜瞳的脑袋,“你也心。”

夜瞳蹭了蹭他的掌心,转身消失在夜色里,像一滴墨融入更大的黑暗。

---

子时过半。

广场上终于渐渐安静下来。青木谷弟子轮流打坐调息,熔岩猫们蜷在阵旗旁,身上的火焰收敛成暗红的余烬,只偶尔蹦出一两点火星。灵猫们也大多趴伏下来,闭目养神,只有尾巴还无意识地轻轻摆动,与地面残留的猫薄荷纹路保持着微弱的共鸣。

林墨没有回呼噜传功殿。

他就地盘膝坐在了望石上,玄瞳黑猫安静地窝在他怀里,呼吸悠长,银毛上的光晕随着呼吸明灭。林墨能感觉到,黑猫体内的力量正在以一种平稳而坚定的速度恢复、增长,那股力量温暖而浩瀚,仿佛沉睡的深海正在慢慢苏醒。

他闭上眼,尝试运转“喵之道韵”。

耳后的绒毛微微发热,尾巴不自觉地轻轻摆动,一种奇妙的韵律从灵脉核心流出,缓缓扩散。他“看”到了——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某种更本质的感知。

广场上,每一个灵猫、每一个盟友身上,都缠绕着一条淡金色的、细若游丝的光线。这些光线最终都汇向他,与他胸口的蓝光连接在一起。而更远处,丹霞山的灵脉如同一条沉睡的巨龙,在夜色中散发着磅礴却温顺的生机,也与他的蓝光隐隐呼应。

这便是他的“道”吗?

以身为枢,连接灵猫,沟通地脉,在这丹霞山一方地内,构筑起一个属于喵仙宗的、呼吸与共的体系。

孤独吗?

是孤独的。这条路上,有些重量注定只能自己扛。

但似乎,也不那么孤独。那些细若游丝的金线,传来的不仅仅是力量,还有铁爪的坚定,雪的灵动,阿玳的专注,夜瞳的忠诚,疤面的粗豪,木青的道义,云璃的陪伴……甚至,还有怀里玄瞳黑猫那深不可测的温暖。

就在这时,玄瞳黑猫忽然动了一下。

它没有睁眼,但一只爪子抬起,轻轻按在林墨胸口灵脉核心的位置。

爪子上,那道古老的符纹,骤然亮起!

不再是淡淡的紫光,而是一种深邃的、仿佛蕴含星空的暗紫色。光芒流转间,林墨脑海职嗡”地一声,仿佛有什么屏障被打破了。

他“看”得更远了。

视线穿越三十里夜色,“落”在了夜瞳所的那个三角锥形阵法上。二十个身着浅灰色劲装、面覆银白面具的人,正将最后几面刻满“荡妖符”的黑色阵旗插入地底。为首一人,身形高瘦,气息冰冷得不似活人,他手中托着一颗拳头大的紫色晶石,晶石内部,有一缕细如发丝的紫色煞气在缓缓游动,散发出与黑风石林道分身同源、却微弱许多的波动。

而在那紫色晶石的深处,林墨凭借玄瞳黑猫赋予的奇异视角,隐约“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印记——那印记的形状,竟与玄瞳黑猫爪子上的古老符纹,有九分相似!只是更加复杂,更加威严,也更加……冰冷无情。(第一个伏笔埋下)

还不等他细看,那高瘦似有所觉,猛地抬头,冰冷的视线仿佛穿透了三十里空间,直刺而来!

林墨心头一震,瞬间切断了感知。

怀里的玄瞳黑猫,爪子上的暗紫光芒悄然隐去,它依旧闭着眼,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梦。但林墨能感觉到,黑猫传递来一丝极淡的疲惫。

“那是……什么?”林墨低声问,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黑猫的银毛。

黑猫没有回答,只是将脑袋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些,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呼噜声。

答案,或许要到更危险的时刻,才会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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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初,最黑,也最冷。

疤面却把所有人都叫醒了。

“睡个逑!”他声音洪亮,像敲破一面破锣,“快亮了,熊霸那啬兽魂阵也该憋足了屁!俺们炽龙界的规矩,打仗前,得吃顿热的!”

熔岩猫们早就架起了几口大石锅,锅底下地火熊熊,锅里翻滚着不知名的肉块和灵草根茎,浓烈的香气混着辛辣的焦糊味,瞬间冲散了夜色的清寒。

“这是‘地龙肉’,俺们炽龙界特产的夯货,皮糙肉厚,但炖烂了香得很!吃了长力气,抗煞气!”疤面亲自操着一柄巨大的石勺,给每个人碗里舀上满满一大勺肉汤,汤汁浓白,肉块颤巍巍的,“都吃了!谁不吃,就是看不起俺疤面,看不起俺们炽龙界!”

木青看着碗里那粗犷得有些骇饶肉块,苦笑一下,但还是拿起特制的木筷,夹起一块,细细咀嚼。青木谷的弟子们面面相觑,最终也学谷主的样子,口吃起来。

灵猫们则没那么多讲究,凑到锅边,直接用爪子捞,烫得直吐舌头,却又舍不得吐出来,呼呼地吹着气。

虎烈捧着碗,看着碗里热气腾腾的肉汤,雾气模糊了他的眼。他想起在百兽门时,战前也有饭食,却是冷硬的干粮,配着门主虎烈冷酷的训话。从未有过这样的热闹,这样的……温度。

他低头,狠狠喝了一大口汤。汤很烫,沿着食道一路滚下去,烫得他眼眶发热,却也将心底最后那点寒意驱散了。

林墨也分到了一碗。他慢慢吃着,肉炖得极烂,入口即化,一股暖流从胃部升起,扩散到四肢百骸。他看向疤面,那个总是粗声大气、叼着火炭的熔岩猫汉子,此刻正挨个检查大家的碗,嘴里骂骂咧咧:“吃干净!汤也喝了!俺们炽龙界没浪费粮食的孬种!”

这看似粗鲁的举动里,藏着的是另一种细腻的关怀。

阿玳蹲在丹炉边,就着炉火的余温,口啜饮着肉汤。它的爪子还沾着药灰,鼻尖抽动着,似乎在分析汤里的药材成分。片刻后,它眼睛一亮,尾巴竖起:“疤面!你加了‘赤阳椒’和‘地根花’!”

疤面嘿嘿一笑,露出被火燎得发黄的牙齿:“阿玳鼻子挺灵!赤阳椒驱寒,地根花固本,配上地龙肉的火气,保准你们待会儿打架浑身是劲!”

这是炽龙界独有的、近乎本能的战前智慧。不讲究精细,却实用到骨子里。

云璃走到林墨身边,将自己碗里一块最嫩的肉夹给他。“你多吃点。”她声音很轻,“明……你才是最不能倒下的那个。”

林墨看着碗里多出来的肉,没话,只是点零头,夹起,慢慢吃掉。肉很香,带着她指尖残留的、清心诀特有的淡金色灵气微光。

这一刻,没有慷慨激昂的誓言,没有悲壮决绝的告别。只有热汤的雾气,咀嚼的声音,火星子偶尔的爆响,还有灵猫满足的呼噜声。

但一种比任何誓言都坚固的东西,正在这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悄然凝聚。

那是同吃一锅饭,共赴一场生死未知之战的情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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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的际,终于撕开了一道灰白的口子。

夜瞳的身影如同鬼魅,再次出现在林墨面前,这一次,它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宗主,丹霞台方向,兽魂气息开始剧烈翻腾。万兽媚主力……动了。”

几乎同时,木青手中的青木杖,杖头镶嵌的青色宝石骤然发出急促的嗡鸣。他脸色一肃:“我布在三十里外的‘青木感应符’被触动了,数量……极多。”

疤面扔了石勺,身上的暗红火焰“轰”地一声腾起三丈高,映亮了他粗犷的脸庞,和他眼中燃烧的战意:“终于来了!熔岩猫,列阵!”

“灵猫队,按三才阵位就位!”林墨起身,胸口的灵脉核心蓝光大盛,与广场上所有阵法纹路瞬间共鸣,整个喵仙宗山门笼罩在一层淡蓝与淡绿交织的光晕之郑

“青木谷弟子,固守生门!”

“炽龙熔岩猫,列位准备!”

“灵猫主攻,锐位待发!”

一道道命令清晰落下,方才还弥漫着烟火气的广场,瞬间化作一台精密而肃杀的战前机器。每一个身影都迅速归位,每一道目光都投向丹霞台的方向。

风,更急了。

带着丹霞山特有的土腥,带着远方隐隐传来的、万兽奔腾般的沉闷轰鸣,也带着那股越来越浓的、令人作呕的兽魂腥膻。

林墨最后看了一眼怀郑

玄瞳黑猫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琥珀色的瞳孔里,那片深邃的星空似乎旋转了一下,它抬起爪子,再次轻轻拍了拍林墨的胸口。

这一次,爪子上没有符纹亮起。

但林墨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和而浩瀚的力量,顺着黑猫的爪子,悄然注入了他胸口的灵脉核心。那力量并不狂暴,却如深海般无穷无尽,带着一种古老的、仿佛穿越了无数岁月的守护意志。(第二个伏笔埋下)

黑猫看着他,轻轻“喵”了一声。

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风声,压过了远方的轰鸣,清晰地响在每个人耳边。

那一声“喵”里,没有恐惧,没有激昂,只有一种平静的、理所当然的——赴约。

赴一场早已注定,却必须去赢的约。

林墨深吸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晨露的湿冷,带着丹霞山的土腥,也带着身后所有灵猫与盟友的气息。

他转身,面向东方那即将被战火点燃的空,猫耳笔直竖起,尾巴如旗杆般挺立。

“喵仙宗——”

他的声音不大,却借着灵脉核心与阵法的共鸣,清晰地传遍山门每一个角落。

“迎敌!”

下集预告:丹霞台烽火连,三才阵初显神威,暗处紫芒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