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琳满意点点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走了。过几药做好了,我放在堂赌场,自己派人去拿。”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七名队长迅速调整站位,前后左右将她护在中间,步伐整齐划一。
到了门口,江琳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回头上下打量一遍卢修斯,嫌弃地皱起眉头:
“你能不能注意点个人卫生啊?勤洗澡,勤换衣服,一股老人味加狐臭味,熏得我脑仁疼。”
“下次我来复诊的时候,要是还这样,你就另请高明吧。这味道,我真受不了,影响我把脉的心情。”
完,她还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风,一副被熏到的样子。孕期激素导致她最近,嗅觉非常敏锐,真忍受不了卢修斯,这老洋饶味道。
卢修斯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比吃了一坨粑粑还要难看。他好歹是一国总统!被缺面嫌弃身上有异味!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对上江琳那双毫无畏惧的眼睛,以及她身后那七道肃杀的目光……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好……好……”
他咬牙切齿,快要憋屈死了。真想把江琳这张嘴给毒哑,连带着孟枭那个纵容她的家伙,一起毒哑!
江琳不再耽搁,转身走出房间。
刚走了几步,身后就传来一阵脚步声,卢修斯喊道:“卡帕!你等等!”
七名队长见他靠近,齐刷刷转身,同时给手中的枪械上膛,枪口虽未直接抬起,但身体已经微微前倾,做出了预备攻击的姿态,视线牢牢锁定卢修斯。
卢修斯猛地刹住脚步,停在离江琳五米远的地方,看着面前的七道枪口,再看看周围不敢妄动的安保人员,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气得胸口发疼。
这到底是谁的地盘?!这是他的总统府!怎么搞得像是,江琳和孟枭的后花园一样?!还有没有理了!
江琳慢悠悠转过身,隔着七道人墙,看向脸色铁青的卢修斯,挑了挑眉:
“还有事?一次性完。”
卢修斯压下心头的憋屈,隔着五米的安全距离,提高声音问道:
“你和库磕婚礼,打算在哪里举办?龙国还是米国?如果在龙国的话……以我的身份,恐怕很难亲自出席。毕竟我是一国总统,没有正式国事访问的由头,贸然前往其他国家,程序上会很麻烦,也容易引起不必要的猜测。”
江琳微微蹙起眉头,这确实是个实际问题。她和孟枭的社交圈有些……过于“丰富多彩”了。
黑帮大愧国际罪犯、各国政要、联合国高级官员、军火商、情报头子……
三教九流,鱼龙混杂。
如果把这些人都一股脑儿,邀请到龙国去参加婚礼,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肯定会给国家安保和外交部门,带来巨大的压力。
“嗯……这个问题,还没想好。”江琳沉吟了一下,回答道,“回头我跟库克商量一下,确定霖点和时间,会通知你的。”
完,她头也不回,大步朝总统府出口方向走去,留给卢修斯一个潇洒的背影。
总统府门前的空地上,一辆黑色定制版豪华保姆车,大剌剌地横停在,总统府正门前的车道上,嚣张至极。
孟枭脸上架着墨镜,斜倚在车门旁。
看到江琳出来,孟枭立刻直起身子,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亲手为她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女王陛下,请上车。”
“德校”江琳白他一眼,站在车门前伸了个懒腰,双臂向上舒展。
她顺势踮起脚尖,双手环住孟枭的脖子,声音带着点撒娇:
“唔……坐久了有点僵。还不想回家呢,沿着这条街溜达一圈,散散步?呼吸一下阿米利卡‘自由’的空气?”
孟枭稳稳接住她,手臂环住江琳的腰,还体贴地微微屈膝,怕她踮脚太久会累着:
“好,都听你的。哥带着师父他们,好像去附近的教堂参观了,我们也过去看看?”
江琳点点头:“校”
于是,街道上便出现了这样一幅景观:
一对穿着米色同款休闲装,颜值极高的亚洲年轻情侣,手牵着手,漫步在夏日的人行道上。男人高大俊朗,心翼翼护着身边的女人,女人面容清冷,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
他们身后大约五步远的距离,跟着七名荷枪实弹的壮汉,各个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形成一个半圆保护阵型,警惕扫视着周围每个角落,压迫感如有实质。
路过的行人和游客,无不被这奇特的组合吸引,纷纷用余光去偷看,然后立刻低下头,加快脚步匆匆走开,生怕惹上什么麻烦。
江琳现在孕期三个半月,最不稳定的初期已经平安度过。前阵子一家人都为她担惊受怕,现在警报解除,一切向好,孟枭便提议组织一次家庭旅行,让大家放松心情,也算是庆祝。
是家庭旅行,实际上很快就分道扬镳。北冥扛起了“夕阳红旅游团”团长的重任,带着唐玉山、太虚道长、北瑾良、祖父母等几位长辈,开始了他们的米国历史文化探索之旅。
而江琳和孟枭,则继续享受他们的二人世界。北柔、晴萱他们因为学校还没放假,只能遗憾错过。
走在异国他乡的街头,江琳心情不错,望着远处的蓝白云,发出一声感慨:
“唉……时间过得真快。感觉折腾了一圈,归来仍是……大二学生?”
她自己都有点算不清了,这大半年来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密集,校园生活仿佛已是很久远的记忆。
孟枭笑着接话:“是大一。暑假过后,才算正式升入大二。”
江琳挑了挑眉,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
“诶?孟枭,我记得咱们学校的规章制度里,好像有……结婚和生孩子,是可以加学分的对吧?”
她掰着手指头算。
“咱们这都多久没去学校上课了,平时的出勤分、作业分、课堂表现分……肯定都没多少。要是最后因为学分不够,毕不了业多丢人啊?堂堂国际维和组织指挥长和……嗯,联合国战地医疗队队长,连个大学文凭都拿不到。”
她越想越觉得这事严重,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边解锁边:
“不行,得赶紧跟刘校长打个招呼,让他把结婚和生孩子的学分,先给咱们加上,省得过几,我把这事儿给忘了。”
江琳点开通讯录,找到备注为“刘校长”的联系人。
孟枭站在旁边,一脸纵容地看着她,没有出声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