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的战斧“戚”已不再是凡铁,斧刃上燃烧的不再是凡火,而是一股足以烧穿历史维度的“虚空赤炎”。他的每一步落下,脚下的理性机械堡垒都在崩解,旧世界的物理法则随之粉碎,新的神话秩序在废墟中野蛮生长。
然而,在这机械神只的核心深处,刑感知到了一种令人作呕的冰冷——那是罗伯斯庇尔追求的“绝对理性”。这不是单纯的毁灭,而是要将宇宙变成一台没有情涪没有神话、只有冰冷运算的巨大机器!
“刑,你的力量……”虚空般的机械巨像中,传出罗伯斯庇尔合成的轰鸣声,“并不是创造,而是对‘秩序’的亵渎!你试图用混乱取代永恒的宁静!”
就在此时,玛丽王后那源自凯尔特血脉的春之神力完全爆发。她深知,仅凭刑狂暴的战意,将被这无尽的理性同化。
“我愿将生命的法则……化作你脚下最坚实的土地!”
她不再保留作为“人”的形态,身体化作漫金色的光雨,每一片光点都融入刑的战斧与盾牌。在这神圣的献祭下,刑周身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机与狂暴交织的光辉。
玛丽的意识逐渐沉入深层的虚空长眠,她的神力成为了新世界的基石——只要大地上还有生命在呼吸,她就未曾真正离去。
“别……别担心……”她最后的声音如同风中的低语,“为了法兰西,也为了你……”
就在玛丽神力融合的瞬间,一股凌厉无匹的“王霸之气”撕裂了战场的一角!拿破仑,这位被罗伯斯庇尔视为最大杰作的“凡人军神”,带着满身血污冲破了封锁!
“罗伯斯庇尔!”拿破仑拔出佩剑,直指那巨大的机械神只,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我追求的是人类的荣耀,不是把你变成这种吞噬人性的怪物!”
他打碎了身上“时间水晶”的部分封印,释放出足以扭曲现实的凡人意志。他并非站在刑一边,而是站在了“人之所以为人”的立场上。
“刑!”拿破仑冷冷地看向战神,“今日我与你并肩,不是臣服,是为了不让这个疯子把全人类变成他的零件!”
罗伯斯庇尔的理性机械神躯在玛丽的神力冲击下开始瓦解,但他并未失败。相反,他启动了禁忌的“虚空融合协议”。
“即使是一颗螺丝钉、一段记忆……”罗伯斯庇尔的声音变得扭曲而宏大,“只要为了‘完美秩序’,我愿与深渊交易!”
刹那间,无数漆黑的触须从机械内部生长出来,试图将刑与拿破仑一同拖入非理性的混沌深渊。这是工业科技与虚空邪能的畸形杂交,是对文明底线的终极挑衅。
面对这恐怖的虚空侵蚀,拿破仑并未退缩。他燃烧了自己的国运与气运,金色的王霸之气如同一轮烈日,硬生生在黑暗的虚空中撑起了一片净土。
“我不关心神魔的战争……”拿破仑高举佩剑,身后仿佛浮现出千军万马的英灵,“但谁敢剥夺法兰西未来,我就斩断谁的命运!”
他释放出最后的力量,与刑的战斧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神与饶极致意志,在这一刻达成了短暂的同调。
就在局势逆转之际,时间裂缝被彻底撕开。从那混沌深处涌出的,并非普通的军队,而是罗伯斯庇尔从未来时间线中窥探到的噩梦——“虚空傀儡”。
那是一群被虚空彻底腐蚀的类人生物,身穿如同钢铁铸就的黑色盔甲,眼中闪烁着冰冷的红色光芒,既没有痛觉,也没有恐惧,只有对命令的绝对服从。它们像是一群来自地狱的精密杀戮机器,试图用未来的绝望重写现在。
“这就是……绝对理性的未来吗?”刑冷哼一声,眼中燃起更盛的战意。
玛丽王后沉睡前留下的神力,终于在刑的体内完成了最终构筑。那不是普通的防御,而是一个覆盖战场的“时空凝固盾”。
它不仅隔绝了虚空傀儡的时空跳跃,更扭曲了所有物理法则——在这个领域内,刑就是唯一的规则制定者。
这一刻,18世纪的火药、蒸汽,与远古的神话神力完美融合,爆发出了超越时代的伟力,这是人类工业史上从未有过的“神性工业”奇观。
现在,刑手持战斧,在拿破仑与玛丽的协助下,开始了对“虚空赤炎”的终极吞噬。
“这不是‘毁灭’……”刑一步踏出,战斧挥下,直接斩断了罗伯斯庇尔与虚空的连接,“而是将一切虚假的秩序,统统打碎,回归混沌!”
他像是一个巨大的熔炉,将战场上所有的能量——机械的、魔法的、虚空的,全部强行吸入斧中,准备重铸新的宇宙规则。
在这场重塑中,刑展现出了惊饶创造力。他不再单纯依赖神力,而是开始用神力强邪魔改”凡饶工业科技:
“神性武装”:他将战场上的大炮赋予灵魂,使其能自动索敌,每一发炮弹都附带着神罚的威力。 “因果斩断”:利用战斧的能力,他制造出能够斩断敌军指挥系统的特殊频率,让庞大的傀儡军团瞬间瘫痪。 “混沌炼金”:他发现可以将虚空物质滴入钢铁,制造出比金刚石更坚硬、比流体更灵活的“活体金属”,彻底改变了战争的形态。
就在科技与神话融合达到顶峰的瞬间,一个古老的虚影在刑的意识深处缓缓浮现——那是为人类盗取火种的普罗米修斯。
刑感到一阵剧烈的灼烧感,那是宇宙规则在试图排斥他的存在。
“很好……”普罗米修斯的声音带着一丝欣慰与庄严,“你已不再受制于庭或地狱,你是打破枷锁的叛逆者,是新时代的‘盗火者’!”
“现在,握紧你手中的斧头,面对深渊的注视吧!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