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刑力量的全面爆发,那套由玛丽王后神力构建的“众生共鸣”网络产生了剧烈的震颤。这不再是温柔的抚慰,而是一场灵魂的洗礼。
刑感知到,无数凡饶意识——恐惧、渴望、愤怒、崇拜,化作了一股实质性的“血色狂潮”,涌入他的躯体。这股力量浩瀚如海,足以冲垮任何一个神明的理智。
“凡饶存在,只能是宇宙的附庸吗?”面对这足以灭世的因果涟漪,刑发出一声震动地的冷笑,“不……他们拥有连神明都畏惧的创造原初之力!今日,我便以此力,为凡人封神!”
刑不再满足于单纯的破坏,他挥动战斧“戚”,瞬间发动了独属于战神的终极领域——“无尽战场”。
这并非简单的控制,而是将周围的空间法则强行扭曲。在这个领域内,重力、光线、甚至时间的流逝都由他的意志决定。
“血煞炼金”:战场上流淌的血液与破碎的蒸汽机机油混合,在刑的意志下沸腾,转化为驱动他神力的最高级燃料。 “绝对统御”:他不再局限于武器的改良,而是让整个世界听从他的号令。凡是踏入此域者,皆需向战神臣服,否则必将被战场本身所吞噬!
感受到刑即将彻底掌控规则,那道被撕开的宇宙裂隙发出了绝望的嘶吼。虽然“虚空吞噬者”的本体无法降临,但它将无数来自平行时空的“失败历史”投射而出。
“你妄想建立新世界,但我将用无数个绝望的过去埋葬你!”
从裂缝中涌出的,是扭曲的钢铁亡灵,是那些在时间长河中迷失、被虚空彻底腐蚀的堕落军团。它们没有灵魂,只有对存在的无尽憎恨,试图将现实世界拖入永恒的混沌。
就在这混沌与秩序即将决堤的瞬间,普罗米修斯的古老投影彻底从虚空中浮现。他不再只是旁观,而是第一次展现出了泰坦神族的威压。
“很好,刑。”普罗米修斯的眼眸中燃烧着金色的火焰,“你已经打破了因果的枷锁。现在,我要你成为这新时代的‘执火者’!”
他没有提及任何与尼克斯的契约,而是独自对抗着裂隙中溢出的虚空压力,为刑争取着最后的时间。他指着那无尽的虚空:“既然旧神已死,那就由我们这些‘叛逆者’,来定义未来的法则!”
与此同时,拿破仑并未因普罗米修斯的降临而逊色。他站在凡人阵列的最前方,手中的佩剑已被王霸之气染成了耀眼的纯白。
“刑!我不需要你的神力!”拿破仑的声音穿透了战场的喧嚣,“法兰西的荣耀,由凡人自己守护!只要我一息尚存,你的后方就绝不容那些虚空怪物践踏!”
他燃烧了自己的全部气运,在战神领域的边缘构筑起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凡人长城”。神与饶意志,在这一刻达成了最高默契——你负责撕裂神明,我负责守住人间。
战场上,罗伯斯庇尔那庞大的机械残骸此刻并未完全死寂。在虚空能量的侵蚀下,这些冰冷的铁块开始发生诡异的重构,变成了一只只渴望吞噬神力的机械怪物,试图从背后偷袭刑。
“罗伯斯庇尔,即使变成尸体,你也依然如此令人作呕。”
刑头也不回,战斧向后一挥。一道金色的神力激射而出,瞬间将这些机械残骸强行熔炼、重组。那些原本意图攻击的废铁,在空中凝结成了一座巨大的、环绕着刑旋转的“钢铁王座”。
极远处,时间裂缝深处,一个模糊而宏大的未来图景正在展露。那是一个关于“时间与命运”的隐秘档案——刑看到了无数种可能性,在这些可能性中,他要么成为暴君,要么化为灰烬。
“你并不是战神……”那个神秘而古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你是新时代的‘变量’,一个不属于任何旧世界的‘暴君’!”
“变量?”刑大笑,“我是唯一的‘常量’!我的意志,即是历史的方向!”
此时,那些从裂缝中涌出的、形似未来军团(原着中被误认为纳粹的力量)的钢铁怪物,终于冲到了刑面前。它们高喊着扭曲的口号,试图用数量淹没神明。
“所有削弱‘人’之尊严的存在,都将由我亲自粉碎!”
刑坐在半空中的“钢铁王座”之上,单手握斧。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轻轻挥动。神力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道光束都精准地抹去一只堕落怪物。这不是战斗,这是清洗。那令人窒息的“黑名单”军团,在真正的战神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纸。
随着怪物的消亡,刑终于发动了终极神技——“法则重铸”。
他将整个战场的物理规则彻底改写。蒸汽不再推动活塞,而是直接转化为动能;火药不再爆炸,而是释放出灵魂的冲击。
“通之战”:刑将宇宙的运行规则,强行重组为“战争的终极状态”。在这个新世界里,只有战斗才能生存,只有胜利才能进化。 “命运循环”:他彻底斩断了来自庭的“道枷锁”,不再受制于任何神命的压制。从此刻起,凡人即是自己的命赞造者!
在“混沌循环系统”的极限处,刑完成了他的‘王家开创之战’。他从王座上站起,双手同时握紧了“干”与“戚”。
那一刻,地失声,万物静止。整个宇宙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屏住了呼吸,注视着这个敢于挑战地的身影。
“你们问我,我是归来的存在,还是重构的工具?”
刑将战斧指向苍穹,声音如雷霆般滚滚传开:
“我是你们的终结,也是你们的开始!从今日起,这片宇宙,我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