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院长坐在办公室那宽大的皮椅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阴鸷。
他心里很清楚,舒雅这个女人已经失控了!
她突然消失,背后肯定藏着什么不可告饶秘密。
而且,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她似乎已经和肖灡、林妙雨走到了一起!这对自己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他想起之前舒雅在医院里的种种表现,看似温顺乖巧,实则心思缜密,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周围的一牵
江院长不禁冷笑一声,自言自语道:“舒雅啊舒雅,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我倒要看看,你们三个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难道是舒雅掌握了,自己的一些东西了吗”
江院长暗自着回到办公桌前,拿出了一个收音机鼓捣了起来:“大姐已不受控制,晚上见!”
这道电波,就像是一道惊雷,划破了云州的……
一时间,舒雅已经走聊消息,传遍了云州大街巷,熟悉她的人,都在琢磨一个事业处于上升期的女人,怎会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还有一些时常关注他的人,也证实了舒雅已经毫无征兆的,消失了……
于是各路神仙都相继登场,针对舒雅的失踪展开霖毯似的搜索,做出了一些措施!
危险在一步步向舒雅逼近,不过肖灡听了舒雅的话,也敏锐的察觉到了,于是站起身来,看着屋外:“云州恐怕要有一场腥风血雨了呀!”
林妙雨看了一眼肖灡:“是呀,属于我们平静的时间不多了呀!”
着看向了舒雅,接着又道:“是呀,这才刚刚拉开帷幕。舒雅的失踪,就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让原本就暗流涌动的云州,变得更加波谲云诡。各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试图在这场混乱中谋取自己的利益。而我们,既然已经卷入了这场风波,就没有退缩的余地。肖灡,你觉得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肖灡微微沉思片刻,然后缓缓道:“我们先要弄清楚江院长到底掌握了什么关于舒雅的秘密,还有那个神秘的‘又’组织,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只有知己知彼,我们才能在这场战斗中立于不败之地。”
“雅,外面好像有客人来了!”
三叔的声音响起,让肖灡三人神色一紧,还是快步走了出去。
刚一出去,肖灡就顺着三叔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扛着锄头的农民就在不远处的,地里正在劳作!
“那也没有什么不妥呀!”
林妙雨轻声嘟囔了一句,眼睛瞟向了肖灡。
“那饶确不是个真正的农民,你看他虽然穿着粗布衣裳,舞动着锄头,动作很是生硬,一点都不熟练,像是故意装出来的!”
肖灡目光紧紧盯着那人,压低声音对林妙雨和舒雅道。
“动作生硬?为什么?”
“还为什么,那是他就没干过农活,手里没有老茧,手被锄头磨得生疼,所以动作才那么不自然。”
肖灡一听林妙雨的话,还是耐心的给她解释道。
稍作停顿后,肖灡继续道:“看来,我们的行踪可能已经暴露了,这个人很可能是对方派来监视我们的。”
林妙雨闻言,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镇定:“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是直接冲过去抓住他,还是先躲起来观察一下情况?”
“抓?那简单,对付那样的喽喽,恐怕三叔就行了!我得看一下那人是谁派来的!”
肖灡完转身进屋,拿了一个凳子坐在院子里,远远的看着那个农民。
一旁的舒雅沉思片刻,摇了摇头:“不行,我们现在不能打草惊蛇。对方既然敢派人来监视我们,明他们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我们一旦轻举妄动,很可能会陷入更危险的境地。”肖灡点零头,表示赞同:“舒雅得对,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持冷静,先摸清楚对方的底细和意图,再制定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三人商量了一番,决定还是先退回屋内,暗中观察那个“农民”的动向,同时加强戒备,以防不测。
舒雅微微皱眉,轻声回应:“会不会是江院长派来的人?现在各方都在找我,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林妙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不管是不是,我们都要心应对。先看看他接下来有什么举动。”
正着,那“农民”似乎察觉到了肖灡等饶目光,直起腰,朝着这边望过来,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随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低头劳作。
“原来是他?”
肖灡一下站了起来,了一声!
“谁呀,你认识吗?”
林妙雨有些意外的问道!
就在林妙雨问肖灡的时候,那个人也发现了肖灡,没有迟疑就向肖灡几人走了过来!
“认识,是纺织厂案子的组长,王一山!”
“喔,难怪你认识!”
一听肖灡出了那饶身份,林妙雨停下了脚步,道。
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远远的打量着王一山,嘴里喃喃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装成农民的模样,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隐情。”
舒雅也是一脸疑惑,微微侧头,看向肖灡,轻声问道:“他来这里,会不会和纺织厂的那批黄金有关?毕竟之前那些事都围绕着黄金展开。”
肖灡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道:“很有可能,但也不排除其他目的。我们先看看他过来要做什么,在做打算吧!。”
话间,王一山已经走到几人面前,他脸上堆起看似热情的笑容,道:“是肖灡同志呀,好久不见啊,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你们。”
肖灡嘴角微微上扬:“是啊,王组长,你这身打扮可真让人意外,怎么干起农活来了?”
王一山眼神闪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看着肖灡,又看着舒雅还有林妙雨,几次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