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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小说 > 历史 > 我的水浒卡组全是SSR > 第269章 童跑跑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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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掖县城外。

“林”字大旗在初春的寒风中猎猎作响。

东梁军一万余人,分作三营,扎下连绵营寨,将掖县东、西、南三门围得水泄不通。

唯有北门,虽有游骑巡弋,但营垒稀疏,明显留出了通道。

城头上,守军紧张地望着城外军容严整、杀气隐隐的梁山军,窃窃私语,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般蔓延。

“青州贼寇来了!”

“听呼延灼将军一万禁军都败了!”

“咱们能守住吗?”

府衙内,气氛更是压抑得令人窒息。

童贯面色阴沉地坐在上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椅背。

下首左边是脸色苍白的王守义,右边则是面无表情的都监黄渊。

几个通泞判官低头垂手,大气不敢出。

“黄都监,贼军兵临城下,你有何对策?”童贯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黄渊抱拳,声音平稳:“回枢密,贼军势大,士气正盛,且新破呼延将军,锐不可当。

依末将之见,当紧守城池,深沟高垒,避其锋芒,挫其锐气。

同时,向登州、密州等相邻州县求援,待援军至,或可里应外合。”

“守?守到何时?”王守义尖声叫道,他肥胖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城中粮草虽足,但人心惶惶!

那青州义军凶猛如洪水猛兽,岂是易守之辈?

依下官看,不如……不如…突围…走水路…?”他目光躲闪地看向童贯。

童贯心中暗骂蠢货,脸上却不动声色:“王知府此言差矣,莱州乃朝廷州府,岂能轻弃?

黄都监所言稳守待援,乃是正理。”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贼军围三阙一,分明是诱我出城或弃城。

北门看似生路,恐有埋伏,当务之急,是稳定军心民心,只要掖县不乱,尚有转机。”

他看向黄渊:“黄都监,城防调度,本官全权托付于你,可能保掖县无虞?”

黄渊心中冷笑,此刻知道放权了?

面上却肃然道:“末将必竭尽全力,与掖县共存亡!”

“好!”童贯抚掌,似乎很满意“有黄都监在,本官无忧矣。

今日起,本官便坐镇府衙,与诸位共抗贼寇!

王知府,一应粮草物资调度,你要全力配合黄都监,若有差池,唯你是问!”

王守义连声应喏,心中却叫苦不迭。

议事散去,黄渊自去巡视城防。

童贯将王守义单独留下。

“王知府,”童贯压低了声音,脸上哪还有方才的慷慨激昂,只剩下一片阴鸷“城中情况,到底如何?”

王守义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枢密明鉴,城中厢军加乡兵,堪战者不过四千,其中还有不少是老弱。

黄渊手下那三千兵马算是精锐,但……但贼寇有万余啊!且士气如虹,这……”

“本官知道了。”童贯打断他,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你且尽力配合黄渊守城,区区贼寇而已,本官自有计较。”

王守义不明所以,但见童贯不愿多,也不敢多问,唯唯诺诺退下。

童贯回到后院书房,他的心腹幕僚马植已在等候。

“都安排好了?”童贯低声问。

马植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枢密放心,船已在城北三十里外的隐秘港备好,是登州海商的船,可靠。

亲卫一百二十人,皆已换装,随时可以动身。”

童贯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狠色:“黄渊想守,就让他守去。

王守义这个蠢货,留着也是累赘。莱州……哼,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我们今夜子时动身,走北门,趁乱出城,直奔海港。

只要上了船,南下江南,再转道回东京,这战败失地的罪责,总是会有龋着。”

他心中早已盘算清楚:呼延灼是现成的替罪羊,王守义守土不力,黄渊或许能多撑几日,但最终也难逃城破之责。

自己“力战不支,突围求援”,虽然狼狈,但总比困死在这里强。

回了东京,有蔡京周旋,未必没有东山再起之日。

更何况他手中还握着马植这颗逆改命的棋子!

马植犹豫了一下:“枢密,是否通知王知府一声?或者黄都监……”

“不必!”童贯断然道“人多眼杂,徒增变数。

况且,他们知道了,还能放我们走吗?

就让他们安心‘守城’吧。”他走到窗边,望着城外连绵的灯火,冷笑道“青州义军!哼!这次算你们赢了,咱们来日方长。”

当夜子时,掖县北门悄然开启一道缝隙,百余骑黑衣人马鱼贯而出,在夜色掩护下,向北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黑暗郑

守北门的军官得了黄渊严令不得擅开城门,但这命令来自“枢密亲随”,手持童贯手令,他哪敢阻拦?

只得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心中疑惑重重,却不敢声张。

童贯的出逃极为隐秘,连王守义都被蒙在鼓里。

翌日,王守义还巴巴地赶到府衙请示,却被童贯的亲兵挡在门外,称“枢密日夜忧心战事,感染风寒,需静养,一概热不得打扰”。

王守义不疑有他,反而觉得童贯与自己“同舟共济”,心中稍安,继续做着抱紧这条大腿、将来加官进爵的美梦。

真正察觉不对的,是黄渊。

他巡城至北门,细心的他发现守门军官神色有异,几番盘问之下,那军官支支吾吾,终于吐露昨夜有百余人持枢密手令出城之事。

黄渊心中剧震,立刻赶到府衙求见童贯,同样被挡驾。

他强行闯入后院,却发现早已人去屋空,只剩几个不明所以的仆役。

“童贯……你竟如此!”黄渊站在空荡荡的书房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一股冰冷的绝望和巨大的愤怒涌上心头。

原来所谓的“坐镇”、“共抗”,不过是骗他卖命的谎言!

原来这朝廷的枢密使,在危难时刻,跑得比谁都快!

他失魂落魄地走出府衙,抬头看着阴沉沉的空,又望向城外黑压压的梁山军营,心中那根名为“忠君”的弦,在这一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崩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