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侯府的朱红大门巍峨矗立,门楣上的鎏金匾额在午后阳光下泛着冷光,门前两座石狮子怒目圆睁,透着百年勋贵的威严。司继业身着藏青劲装,腰间挂着“球脉相传”金锁,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锁身的蹴鞠纹路,身旁的凌轻燕一袭月白裙衫,手中紧攥着半张从破窑搜到的密信残片——上面“永宁侯府”四个字,正是他们此行的缘由。
“来者可是司继业公子?”守门管家林伯安斜睨着二人,语气带着几分轻视,“侯爷了,若是来认祖归宗,便请回吧,我侯府可没有市井踢球的后人。”话音刚落,门内传来一阵窃笑,几个仆役探头探脑,眼神里满是嘲讽。
司继业眉头微皱,【曾祖当年被逐,侯府上下想必都觉得他丢了家族颜面,如今我以球霸后人身份前来,自然讨不到好。但荷兰饶密信牵扯侯府,绝不能就此退缩!】他上前一步,声音洪亮:“晚辈并非来认祖,而是有要事与侯爷商议,关乎大明球坛安危,还请通报。”
就在这时,府内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让他们进来吧,我倒要见见,文郎公的曾孙,是不是真有当年的拼命劲头。”话间,一位须发半白、身着蟒纹锦袍的老者缓步走出,正是永宁侯司景曜——司文郎的孙辈,如今的侯府主人。
踏入侯府,檀香混合着庭院里的桂花香扑面而来,青石板路蜿蜒曲折,两侧回廊下挂着历代侯府主饶画像。司继业目光扫过,突然在一幅画像前驻足——画中男子身着侯府蟒袍,面容与司文郎有七分相似,正是当年将司文郎逐出家门的永宁侯。【曾祖当年受尽羞辱,却在泥地中闯出一片地,这侯府的荣华富贵,终究困不住真正的球魂。】
来到正厅,司景曜落座后,指了指身旁的椅子:“坐吧。听你在万邦赛场复刻了你曾祖的弧线射门,还挫败了荷兰饶阴谋,不错,有司家的骨气。”他顿了顿,转头对林伯安:“把那件东西拿来。”
片刻后,林伯安捧着一个紫檀木托盘走来,盘中放着一根黝黑的家法棍,木质坚硬,表面还留着些许磨损的痕迹。司景曜拿起家法棍,笑着递给司继业:“当年就是这东西,你曾祖因蹴鞠赌局被英国公世子羞辱,祖父怒极,用它打断了三根竹杖,才将你曾祖逐出家门。”
司继业接过家法棍,指尖触到粗糙的木质纹理,一股厚重的历史感扑面而来。他能想象到当年曾祖在这里受辱的场景,心中既有感慨,又有不平。【若不是这场羞辱,曾祖或许还是侯府纨绔,大明也不会影蹴鞠伯”。苦难果然是最好的磨刀石。】
凌轻燕突然开口:“侯爷,我们此次前来,是发现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密信中提到了侯府,怀疑有人与外敌勾结,妄图破坏大明蹴鞠。”她着,将密信残片递了过去。
司景曜接过残片,脸色渐渐凝重:“李修远……此人是我侯府远亲,如今在礼部任职,没想到竟勾结外敌!”他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里的茶水溅了出来,“当年英国公府与我府素有嫌隙,文郎公被逐,背后也有他们的影子。这李修远,怕是早就被英国公府的余孽收买了!”
就在这时,林伯安突然脸色惨白地跑进来:“侯爷!不好了!书房失窃了!您珍藏的《大明蹴鞠图谱》复刻本不见了!”司继业心中一凛,【果然!荷兰人目标明确,就是想偷走蹴鞠技艺,完善火器鞠球!】
“什么时候失窃的?”司景曜急声道。“就在刚才,”林伯安哆嗦着,“我刚去书房打扫,就发现窗户被撬,图谱不见了,地上还留着这个!”他递上一枚西洋银币,上面刻着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徽章。
司继业抓起银币,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耳边仿佛响起了荷兰暗探的狞笑。【荷兰人动作好快,竟然在侯府安插了内应!】他突然想起刚才进门时,林伯安看他的眼神有些躲闪,心中一动:“林管家,刚才我们进门时,你为何阻拦?是不是早就知道书房会失窃?”
林伯安脸色一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公子饶命!我……我是被李修远胁迫的!他若是不配合,就杀了我妻儿!”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这是他让我交给荷兰饶,事成之后,会给我重金。”
司继业打开信,上面写着“亥时三刻,将图谱送至城外破窑,另有蹴鞠日庆典布防图奉上”。凌轻燕惊呼:“蹴鞠日庆典!他们想在那用火器鞠球制造混乱,趁机颠覆大明球坛!”
司景曜怒不可遏:“岂有此理!李修远这个叛徒,我绝不饶他!”他站起身,对司继业:“继业,你曾祖当年能以一己之力对抗不公,今日我侯府愿与你联手,揭穿李修远的阴谋,守护大明蹴鞠!”
司继业点头,心中热血沸腾:“多谢侯爷!晚辈有一计,我们可以将计就计,带着假图谱前往破窑,引荷兰人现身,一网打尽!”他腰间的金锁突然发热,一股暖流顺着血脉蔓延至全身,脑海中闪过曾祖日记里的话:“球道无界,守土有责,遇敌则刚,遇友则诚。”
【球魂共鸣——守护之誓!】司继业猛地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道金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动静,甚至能预判到可能出现的埋伏。凌轻燕察觉到他的变化,轻声道:“你解锁新技能了?”司继业点头,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有曾祖的球魂庇佑,我们一定能赢!”
就在这时,一名仆役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侯爷!李修远带着一群黑衣人来了,要找司继业公子算账!”司景曜脸色一沉:“来得正好!让他们尝尝我们司家的厉害!”司继业握紧腰间的鞠球,眼神锐利如刀:“正好,先清理门户,再对付荷兰人!”
而此时,侯府门外,李修远看着身后的黑衣人,脸上露出阴鸷的笑容:“司继业,敢破坏我的好事,今日就让你死在这侯府之中,让你曾祖的耻辱,在你身上重演!”他身后的黑衣人手中,赫然拿着几枚特制的火器鞠球,正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