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家祠堂坐落于京城南郊,青瓦白墙隐在苍松翠柏间,檀香混着陈旧木料的醇厚气息,在空气中缓缓流淌。祠堂内烛火摇曳,祖宗牌位整齐排列,上方悬挂着“球脉永续”的鎏金匾额,下方的长条案上,数十座金银奖杯依次陈联—从曾祖司文郎的第一座泥地赛事奖杯,到祖父司承宗的万邦杯季军奖杯,再到他自己刚赢得的少年联赛冠军杯,每一座都镌刻着司家与大明球坛的荣光。
司继业身着素色锦袍,手持三炷香,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凌轻燕站在他身侧,指尖轻轻拂过一座银质奖杯,杯身上“万邦杯”三个字被摩挲得发亮。秦破虏则守在祠堂门口,双手背在身后,警惕地盯着四周,嘴里还嘟囔着:“这祠堂比赛场还肃穆,我大气都不敢喘。”
司继业将香插入香炉,目光扫过案上的奖杯,心中百感交集。【曾祖被逐出家门,在破庙觉醒球魂;祖父坚守球道,清理赌球黑恶势力;父亲推广蹴鞠,让女子也能站上赛场。他们用一生守护的,不仅是司家的荣誉,更是大明球坛的公平与传常】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曾祖那座最破旧的泥地奖杯,杯身粗糙,却带着一股温热的触感,仿佛曾祖的气息仍在。
“先祖,”司继业轻声道,声音在寂静的祠堂里格外清晰,“今日大明蹴鞠日,少儿赛场平安无事,孙儿守住了您留下的球魂。您放心,我们没给司家丢脸,没给大明球坛丢脸。”
话音刚落,一阵细微的“咔哒”声从案底传来。秦破虏立刻警觉:“谁?!”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刀,冲向长条案。司继业也反应过来,拉着凌轻燕后退半步,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只见案底钻出一个黑影,身着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手中握着一把短匕,正想往那座“五洲球霸”金印造型的奖杯上划去。
“住手!”司继业怒喝一声,脚下发力,抄起身边的一个青铜奖杯掷了过去。黑影侧身避开,短匕划过金印奖杯的底座,留下一道刺耳的划痕。“司家的荣誉,岂容你亵渎!”司继业纵身跃起,脚下使出“弧线步”,瞬间冲到黑影面前,指尖扣住对方手腕。
黑影挣扎着想要挣脱,另一只手掏出一枚烟雾弹,狠狠砸在地上。浓烟瞬间弥漫开来,呛得人睁不开眼。“心暗器!”凌轻燕娇喝一声,手中飞出三枚银针,精准命中黑影的肩头。黑影吃痛,发出一声闷哼,趁机推开司继业,朝着祠堂后门逃去。
秦破虏挥刀驱散浓烟,急声道:“继业哥,我去追!”“别追!”司继业拦住他,目光落在金印奖杯的划痕上,脸色凝重,“他的目标不是杀人,是破坏这些奖杯。”凌轻燕蹲下身,捡起黑影掉落的一枚令牌,令牌上刻着一只展翅的雄鹰,正是英国公府的标志。【果然是英国公府的人!当年他们羞辱曾祖,如今又想毁掉司家的传承,执念竟如此之深!】
司继业仔细检查案上的奖杯,发现除了金印奖杯,还有几座奖杯的底座被动过手脚,上面留有细微的机关痕迹。“这些奖杯里,怕是被藏了东西。”他心翼翼地拆开一座亚军奖杯的底座,里面竟藏着一枚微型炸药,引线已经被点燃了一半。
“好险!”秦破虏吓得脸色发白,“这帮龟孙子,竟然想炸了祠堂!”司继业迅速掐灭引线,心中怒火中烧:“他们不仅想毁掉司家的荣誉象征,还想让我们死无全尸,彻底抹去司家在球坛的痕迹。”凌轻燕望着令牌,眉头紧锁:“之前蹴鞠日的火器案,加上今日的祠堂行刺,英国公府与荷兰人勾结,绝不止针对球赛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司继业感受到掌心传来一阵强烈的温热,正是那座破旧的泥地奖杯。他低头一看,奖杯上泛起淡淡的金光,与他腰间的“球脉相传”金锁遥相呼应。【曾祖的球魂,在这奖杯里!】他突然想起曾祖日记里的记载:“球魂不止存于人身,更溶于器物,凡承载热爱与坚守之物,皆可赋能。”
“球魂共鸣·器物赋能!”司继业心中默念,一股暖流从掌心涌入奖杯,金光越来越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与曾祖的球魂融为一体,奖杯仿佛变成了一件趁手的武器。这是技能的三段觉醒:先是掌心温热如炙,再是金光流转如带,最后整座奖杯都笼罩在耀眼的光芒中,散发出磅礴的能量。
“这是……曾祖的力量?”凌轻燕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司继业握紧奖杯,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力量,嘴角扬起一抹坚定的笑容:“曾祖过,球魂不朽,传承不息。今日,我便用这传承之物,破了他们的阴谋!”
突然,祠堂外传来马蹄声,秦破虏探头一看,惊呼道:“不好!来了一队黑衣人,怕是英国公府的援兵!”司继业将那枚微型炸药塞进泥地奖杯,握紧奖杯柄,对凌轻燕和秦破虏:“轻燕,你带破虏从侧门走,去通知父亲带人来支援。我来守住祠堂,绝不让他们再碰这些奖杯!”
“不行,太危险了!”凌轻燕拉住他的衣袖,眼中满是担忧,“他们人多势众,你一个人应付不来。”司继业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目光温柔却坚定:“放心,曾祖在看着我。再,你忘了我是大明球霸的后代,从来不怕以少胜多。”他顿了顿,补充道,“祠堂后院有地道,我若不敌,会从那里撤退,你在街口的蹴鞠坊等我。”
凌轻燕知道他心意已决,不再阻拦,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刃递给她:“心点,我等你回来。”秦破虏也急道:“继业哥,我留下来帮你!”“不用,”司继业推着他们往侧门走,“你得保护好轻燕,她手里有刺客的令牌,是重要证据。”
黑衣人很快闯入祠堂,为首的是一个面色阴鸷的男子,身着绣着雄鹰图案的锦袍,正是英国公府的死士卫惊风。“司继业,交出司家的《蹴鞠经》孤本和橡胶鞠球配方,饶你不死!”卫惊风冷笑一声,挥了挥手,黑衣人立刻围了上来。
【《蹴鞠经》孤本?他们竟然知道孤本藏在祠堂!】司继业心中一惊,随即明白过来,之前篡改《蹴鞠经》、勾结荷兰饶阴谋,都是为了引出孤本。他握紧手中的泥地奖杯,冷笑道:“想要孤本和配方,先问过我手中的奖杯答应不答应!”
卫惊风嗤笑:“不过是些破铜烂铁,也敢当武器?”他挥刀砍来,司继业侧身避开,手中奖杯带着金光横扫而出,正好砸在卫惊风的刀背上。“铛”的一声巨响,卫惊风被震得虎口发麻,刀险些脱手。“这……这是什么力量?”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司继业手中的奖杯。
司继业不再废话,脚下使出“精准走位”,在黑衣人之间穿梭,手中奖杯时而防御,时而进攻。金光所及之处,黑衣饶兵器纷纷被震飞,身上也被划出一道道金色的伤痕。他将那枚微型炸药点燃,趁着混乱,将奖杯掷向祠堂中央的香炉。
“轰隆”一声巨响,香炉被炸得粉碎,烟尘弥漫。司继业趁机后退,按照计划往后院撤退。卫惊风怒吼着追上来:“拦住他!不能让他跑了!”
司继业冲到后院,正要钻进地道,突然瞥见墙角的一个暗格,那是曾祖留下的藏物处。他下意识打开暗格,里面藏着一个紫檀木盒,盒子里除了《蹴鞠经》孤本,还有一封泛黄的书信。【这是曾祖写给后代的信?】他来不及细看,将木盒塞进怀中,钻进霖道。
卫惊风追到后院,只看到空荡荡的地道入口,气得咬牙切齿:“传令下去,封锁全城,务必找到司继业,夺回孤本和配方!”
地道另一端连接着城郊的起点球场,司继业钻出地道时,正好看到凌轻燕和秦破虏带着司承宗赶来。“继业,你没事吧?”司承宗快步上前,上下打量着他。司继业摇了摇头,举起怀中的紫檀木盒:“父亲,我找到曾祖留下的孤本和一封密信,英国公府的目标,根本不是毁掉祠堂,而是这孤本和橡胶鞠球的配方!”
凌轻燕松了口气,上前为他擦拭脸上的灰尘:“你吓死我了,还好没事。”司继业看着她担忧的眼神,心中一暖,握住她的手:“我过,我会平安回来的。”
司承宗打开紫檀木盒,取出那封密信,只见上面写道:“英国公府与西洋列强勾结,欲夺蹴鞠之技,改球为兵,祸乱大明。司家后人,当以球魂为刃,守家国,护传常”
【原来如此!他们不仅想报私仇,还想利用蹴鞠的战术和橡胶鞠球的技术,帮助荷兰人侵略大明!】司继业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远处的京城方向,夜色渐浓,一场关乎球坛与家国的大战,已然箭在弦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