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圣球场的看台上人声鼎沸,旌旗招展间,“大明必胜”的呐喊声震得耳膜发颤。草皮被晨光晒得温热,司继业踩着熟悉的触感,指尖摩挲着橡胶鞠球的纹路——这颗掺了岭南胶树汁的球,是曾祖母贝骄宁留下的改良款,弹性与韧劲远超寻常鞠球。然而此刻,他的心头却沉甸甸的,目光死死盯着对面的普鲁士队。
为首的队长鲁道夫身材高大,金发碧眼,铠甲般的护具下肌肉虬结,手中的鞠球被他捏得咯吱作响。赛前热身时,对方就频频用肩撞、脚绊的动作挑衅,嘴里还嚷嚷着“软弱的东方蹴鞠,只配被碾碎”。司继业攥紧拳头,臂膀上的印记隐隐发烫:【曾祖父过,赛场如战场,既要守规矩,更要护队友。今日绝不能让他们的铁血战术得逞!】
比赛刚开场一刻钟,普鲁士队就露出了獠牙。鲁道夫带球突破时,故意用肘部狠狠撞在大明队前锋李铁牛的胸口,李铁牛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捂着胸口蜷缩在地,嘴角渗出鲜血。裁判哨声响起,却只给了口头警告,看台上的大明观众顿时爆发出不满的嘘声。
“这是冲撞!你们该罚下他!”凌轻燕站在替补席前,柳眉紧蹙,指尖泛着银光,随时准备冲上场为队友疗伤。司继业按住她的手腕,眼神锐利如刀:“别急,他们就是想激怒我们。”话音未落,普鲁士队的中场球员突然一脚飞铲,直奔队友王虎的脚踝而去,动作又快又狠。
【不好!虎的脚踝刚伤愈,经不起这样的撞击!】司继业瞳孔骤缩,体内能量瞬间爆发,红光化作一道残影冲了过去。他纵身跃起,用后背挡住了那记飞铲,肩胛骨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重物砸郑但他死死护住王虎,将他推到安全区域:“没事吧?”
王虎惊魂未定,看着司继业后背的护具被铲出一道裂痕,眼眶泛红:“队长!”司继业摇摇头,转身看向裁判,却见对方摊了摊手,示意比赛继续。鲁道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冷笑:“司队长,这就是你们大明的蹴鞠?只会躲躲藏藏?”
司继业抹去嘴角的血迹,心中怒火熊熊。他想起曾祖父司文郎当年面对英格兰队的凶悍时,解锁“威慑气场”护住队友的场景,又想起曾祖母贝骄宁“以柔克刚”的教诲。【他们的铁血战术,靠的是蛮力冲撞;而我们的蹴鞠,既有刚猛的射门,更有守护的温度。这正是双圣传承的真谛!】
就在这时,鲁道夫再次带球冲锋,身后两名普鲁士球员默契配合,形成“三角冲撞阵”,直逼大明队球门。队友们节节败退,眼看就要被突破防线,司继业突然大喝一声:“双圣守护——启!”
臂膀上的印记红光暴涨,与凌轻燕指尖的银光遥相呼应,两道光芒交织成一道半透明的防护罩,笼罩在大明队半场。鲁道夫一头撞在防护罩上,仿佛撞上了铜墙铁壁,反弹出去摔了个四脚朝。其他普鲁士球员的冲撞也纷纷失效,防护罩上泛起层层涟漪,将蛮力尽数化解。
【这就是双圣之力的共鸣!不仅能攻击,更能守护!】司继业心中震撼,只觉得体内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出,后背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凌轻燕走到他身边,递过一瓶疗伤药膏,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掌心:“心点,别透支太多能量。”她的眼神中满是关切,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司继业接过药膏,心中一暖,咧嘴一笑:“放心,还能再进两个球!”他转身捡起地上的鞠球,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此刻,比赛只剩下最后十分钟,大明队还落后一球。他挥手示意队友们稳住阵型,脑海中浮现出曾祖父“战术推演”的思路,瞬间制定出反击策略。
“赵风速边路突破,王虎中路接应,我来射门!”司继业大喊一声,将鞠球传给赵风速。赵风速身形灵巧,如一阵风般冲过普鲁士队的防线,面对两名防守球员的夹击,他脚尖一挑,将球传回中路。王虎心领神会,头球摆渡,把球送到司继业脚下。
鲁道夫见状,怒吼着冲了过来,想要再次用冲撞阻止他。司继业早有防备,脚下一滑,使出贝骄宁的“灵动盘带”技法,避开了鲁道夫的冲撞。他纵身跃起,红光凝聚在脚尖:“弧线射门——!”
鞠球带着呼啸的风声,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绕过门将的十指关,精准地钻入球门死角。看台上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大明队扳平了比分!司继业落地时,与凌轻燕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胜利的喜悦与淡淡的暧昧。
鲁道夫气得暴跳如雷,大喊着让队友们全线压上。然而,在双圣守护的防护罩下,他们的冲撞战术毫无用处。比赛只剩下最后三分钟,司继业再次获得射门机会。这一次,他接过队友的传球,面对三名防守球员的围堵,突然转身,脚背绷直,红光与银光交织:“双圣合璧·弧线惊雷!”
鞠球如流星赶月般飞出,速度比上一球更快,弧线更诡异。普鲁士门将拼尽全力扑救,却连球的影子都没碰到,球重重地撞在球网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大明队反超了!
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看台上的欢呼声震耳欲聋。司继业和队友们相拥在一起,庆祝胜利。鲁道夫走到他面前,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傲慢,眼神中带着敬佩:“司队长,你的蹴鞠很厉害,是我输了。”他伸出手,想要与司继业握手。
司继业握住他的手,却敏锐地感觉到他掌心的老茧中,藏着一枚细的暗龙纹路印记。【暗龙堂?难道普鲁士队与暗龙堂有勾结?】司继业心中一凛,不动声色地收回手。鲁道夫转身离开时,低声了一句:“祝你们好运,接下来的船队,可没那么好守护。”
司继业瞳孔骤缩,看着鲁道夫的背影,心中警铃大作。他转头看向凌轻燕,发现她也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你也听到了?”凌轻燕点点头:“他们提到了船队,恐怕是冲着运送蹴鞠器材的船队来的。”
【之前暗龙堂就想垄断蹴鞠贸易,现在勾结普鲁士队,看来是要对岭南的胶树汁和蹴鞠器材下手了。】司继业握紧拳头,臂膀上的印记再次发烫。远处的看台上,一道黑影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把玩着一枚刻有暗龙纹路的玉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