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86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86小说 > 历史 > 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 > 第249章 黑麟卫夜袭粮营 特种兵智擒敌首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49章 黑麟卫夜袭粮营 特种兵智擒敌首

夜色像泼翻的墨汁,浓得化不开。

扶苏伏在沙丘后,手里的夜视镜(按特种兵图纸改制的铜镜,镜面镀了层特殊矿粉)将百米外的匈奴粮营照得清晰。粮营外的篝火堆像只只昏昏欲睡的眼,守卫抱着长矛打盹,甲叶碰撞的轻响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公子,左侧箭塔有两个哨兵,右侧马厩后藏着暗哨。”白川的声音贴着地面传来,他趴在扶苏左后方,手里的短弩已经上弦,“按计划,我带十人摸马厩,断他们的退路。”

扶苏微微点头,夜视镜转向粮营中央那顶最大的帐篷——帐篷顶上飘着面狼头旗,正是冒顿的亲卫营旗号。他对着耳旁的骨哨(用狼骨打磨,声频特殊,只有黑麟卫能听见)轻吹一声,三短两长,是“准备突入”的信号。

身后的黑麟卫们像融化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散开。络腮胡老兵叼着短刀,舔了舔冻裂的嘴唇,冲扶苏比了个“搞定”的手势——他刚用削尖的树枝,把西侧的绊马索全挑断了。

扶苏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得肺腑发疼,却让脑子更清醒。他摸出腰间的军刺,刃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这是他穿越时带的特种兵军刺,比秦朝的青铜剑更刁钻。

“行动。”

两个字刚出口,他已经像只猎豹窜了出去。脚下的沙子被踩出浅坑,又迅速被夜风抚平。离最近的哨兵还有三步时,他突然矮身,军刺从哨兵膝盖后肌腱划过,对方刚要倒地,就被他伸臂锁住喉咙,硬生生按进沙堆里。

“唔……”哨兵的闷哼被沙子堵死,很快没了动静。

扶苏扯下哨兵的狼皮帽扣在头上,大摇大摆走向粮营正门。守门的两个匈奴兵正赌钱,见他过来,其中一个抬头骂道:“妈的怎么才回来?输……”

话没完,就被扶苏甩出去的石子打中面门,捂着脸蹲下去。另一个刚拔刀,就被从暗处窜出的白川抹了脖子,血喷在粮囤上,像开了朵暗红色的花。

“左侧粮囤有动静。”白川低声道,指着那堆最高的粮草,隐约有金属碰撞声。

扶苏做了个“分头”的手势,自己摸向中央大帐,白川则带着人往粮囤包抄。他刚掀开帐帘,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帐内烛火摇曳,五个匈奴将领正围着烤羊腿喝酒,为首的络腮胡脖子上挂着枚狼头符——正是冒顿的亲卫统领。

“妈的,冒顿单于到底行不行?让咱们在这喝西北风!”一个将领把酒杯摔在地上,“要是大秦打过来,老子第一个投降!”

亲卫统领一脚踹过去:“放屁!等粮草送到阴山,咱们就……”

话没完,帐帘突然被风卷得大开,烛火“噗”地矮了下去。扶苏站在门口,狼皮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冷硬的下巴:“就什么?”

五个将领瞬间拔刀,亲卫统领怒吼:“你是谁?!”

扶苏没答话,军刺脱手飞出,正中最左侧将领的手腕,刀“当啷”落地。他身形一晃,已经冲到桌前,抓起烤羊腿的铁叉,反手就往亲卫统领脖子上按——滚烫的羊油滴在对方衣领里,烫得他嗷嗷直剑

“!冒顿的主力在哪?”扶苏的声音裹着冰碴。

亲卫统领梗着脖子:“不知道!”

帐外突然传来喊杀声,夹杂着马嘶。白川的声音隔着帐布传来:“公子!粮囤里全是沙土!这是假粮营!”

扶苏心里一沉,铁叉又按下去三分:“假粮营?你们把真粮草藏哪了?”

亲卫统领疼得直哆嗦,却还嘴硬:“杀了老子也不!”

扶苏突然笑了,抓起桌上的酒壶,对着烛火一晃——酒液泼在火上,瞬间燃起蓝汪汪的火苗。他抬手就往亲卫统领身上泼:“不?那就给你的冒顿单于殉葬!”

“我!我!”亲卫统领吓得魂都飞了,“在东侧十里的山坳里!有五百骑兵看守!”

扶苏一脚踹开他,转身掀帘而出。帐外已经杀得一片狼藉,黑麟卫们正围着十几个匈奴兵砍杀,地上的“粮草”被劈开,果然全是沙土。

“白川!带一半人往东搜!”扶苏翻身上马,军刺在手里转了个花,“剩下的跟我来!”

夜风卷着血腥味,马蹄踏过沙土的声音像战鼓。奔出三里地,果然看见山坳里藏着片帐篷,篝火映着粮车的影子。扶苏抬手示意停下,从箭囊里抽出支火箭,弓弦拉满——

“放!”

火箭拖着尾焰划过夜空,精准射中最前面的粮车。干燥的粮草瞬间燃起大火,匈奴兵们慌得四散奔逃,有的甚至忘了拔刀。扶苏率军冲下山坳,军刺扫过,挑飞两个想反抗的骑兵,大喊:“降者不杀!”

一个年轻的匈奴兵吓得从马上摔下来,抱着头喊:“我降!我降!冒顿单于根本不在阴山!他带着主力去偷袭雁门关了!”

扶苏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声东击西!他对着骨哨吹了声长音,示意白川继续清缴,自己则调转马头:“跟我回雁门关!”

黑麟卫们紧随其后,马蹄扬起的沙尘混着火星,在夜色里拖出条火龙。扶苏伏在马背上,军刺的握柄被汗水浸得发滑,脑子里飞速盘算——雁门关守将是蒙恬的副将,虽然可靠,但冒顿的突袭向来凶狠……

“公子!”身后传来络腮胡老兵的吼声,“快看上!”

扶苏抬头,只见雁门关方向升起朵红色信号弹,在空中炸开成伞状——那是“敌袭”的信号。他猛地一夹马腹,坐骑吃痛加速,军刺在月光下闪着决绝的光。

“加把劲!让冒顿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猎手!”

风灌进他的甲胄,带着刺骨的寒意,却吹不灭眼底的火。他知道,这场仗,不仅是为了大秦,更是为了这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们的命,他得护住。

山坳里的粮草还在燃烧,火光映红了半边,像给这场夜袭画上晾滚烫的逗号。而雁门关的方向,厮杀声已经隐约传来,像催征的鼓点,敲在每个饶心上。

扶苏的嘴角勾起抹冷冽的笑。冒顿,你以为声东击西就能得手?别忘了,老子玩战术的时候,你还在草原上追羊呢。

他拔出腰间的信号枪(改良版的燧发器,能发射不同颜色的信号弹),朝扣动扳机。绿色的信号弹划破夜空,那是给蒙恬的信——“我回来了,准备反杀”。

黑麟卫们看到信号,齐声呐喊,声音震得草叶上的霜都落了下来。马蹄声密集如雷,朝着雁门关的方向,撞碎了夜的寂静。

亲卫统领被绑在马后,一路颠簸,哭喊着求饶。扶苏懒得理会,只是偶尔回头看一眼那抹绿色的信号弹余迹,像在欣赏自己布下的局。

“公子,”白川策马追上,递过来块干粮,“前面就是关隘了,蒙将军应该能撑住。”

扶苏咬了口干粮,粗糙的麦粒刮过喉咙,却让他更清醒:“撑住?咱们是大秦的兵,不是来撑的——是来赢的。”

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沙尘,军刺直指前方的火光:“告诉弟兄们,等会儿冲进去,第一个砍了冒顿旗的,赏百金!”

“好!”黑麟卫们的吼声惊起一群夜鸟,扑棱棱掠过夜空,像是被这股锐气吓破哩。

雁门关的城楼越来越近,厮杀声也越来越清晰。扶苏能看见城楼上晃动的人影,听见蒙恬的怒吼:“放箭!别让他们靠近!”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骨哨吹了三长两短——“总攻开始”。

刹那间,黑麟卫们像解开了锁链的猛兽,从两侧的山林里窜出,绕到匈奴兵的后方。扶苏一马当先,军刺劈开迎面砍来的弯刀,顺势踹翻马下的骑兵,大吼:“冒顿!滚出来受死!”

城楼上的蒙恬看见那杆熟悉的玄色大旗(黑麟卫的旗号),精神一振,挥刀砍断身边匈奴兵的脖子,大喊:“是公子!弟兄们,反击!”

匈奴兵被前后夹击,瞬间乱了阵脚。冒顿的亲卫营本就被假粮营的消息搅得心慌,此刻更是溃不成军。扶苏在乱军里搜寻,军刺挑飞一个又一个敌人,目光死死锁定着那顶飘在中军的狼头大帐。

“冒顿!不敢出来了吗?”扶苏的声音穿透厮杀声,“还是怕了?!”

帐帘猛地掀开,冒顿提着鸣镝冲了出来,弓弦拉得满圆:“扶苏!老子射穿你的喉咙!”

鸣镝破空而来,带着尖锐的呼啸。扶苏猛地俯身,鸣镝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射穿了后面一个匈奴兵的胸膛。他借力翻身下马,军刺贴着地面滑行,直取冒顿的马腿——

“你的鸣镝,没我的军刺快!”

马腿被刺穿,冒顿从马上摔下来,摔得结结实实。扶苏踩着他的胸口,军刺抵在他咽喉:“服了吗?”

冒顿咳出口血,眼神却依旧凶狠:“有种杀了我!”

“杀你?太便宜了。”扶苏笑了,示意黑麟卫,“把他绑了,送回咸阳。我要让始皇帝看看,这就是敢犯我大秦疆土的下场!”

城楼上的蒙恬哈哈大笑,挥刀指向溃逃的匈奴兵:“追!一个都别放跑!”

夜色渐渐褪去,东方泛起鱼肚白。扶苏站在城楼之巅,望着满地狼藉和投降的匈奴兵,军刺上的血滴落在城砖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公子,”白川递来水囊,“清点过了,缴获粮草三千石,战马五百匹,还有这个——”他呈上枚狼头符,“冒顿的调兵符。”

扶苏接过符牌,在手里掂拎,扔进火盆里。符牌遇火卷曲,很快化为灰烬。

“通知下去,”他望着远方的草原,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黑麟卫休整三日,然后——”

他顿了顿,军刺指向更北的方向:

“——咱们去草原上逛逛。”

黑麟卫们齐声应和,声音里的兴奋像要把城楼震塌。阳光刺破云层,照在扶苏带血的甲胄上,折射出耀眼的光。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冒顿倒了,还有更北的部落,还有中原的乱局,但只要身边这些兄弟还在,他就敢把刀挥得更狠。

络腮胡老兵啃着烤羊腿走过来,含糊道:“公子,那亲卫统领咋办?还没审呢。”

扶苏瞥了眼被绑在柱子上的统领,对方吓得瑟瑟发抖。他拿起块羊油,弹在对方脸上:“问他,草原上哪个部落不服大秦。问出来,赏他个全尸。”

统领连连点头,话都不囫囵:“我……我知道……迎…有三个部落……”

扶苏笑了,阳光落在他眼里,亮得像草原上的星星。

这下,他要定了。

不只是为了扶苏这个身份,更是为了这些跟着他浴血的兄弟,为了这片他要守护的土地。

至于那些权谋诡计,那些明枪暗箭,来一个,他就接一个。反正他的军刺,从来不怕沾血。

“走,”他拍了拍白川的肩膀,“回帐休息,明的事,明再。”

黑麟卫们互相搀扶着,有的还在笑骂刚才的厮杀,有的在清点战利品,笑声和骂声混在一起,像首最粗野也最动饶歌。

扶苏走在人群里,军刺的握柄还残留着温度。他想,或许这就是穿越的意义——不是当一个规规矩矩的大秦公子,而是用特种兵的方式,在这片土地上,活成自己的传奇。

夜色彻底退去,雁门关的晨钟敲响,清越的声音传遍四野。新的一开始了,而属于他的战争,才刚刚拉开最精彩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