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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小说 > 历史 > 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 > 第276章 冒顿诈降 黑麟识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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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冒顿诈降 黑麟识计

冒顿的使者在营前摔下马时,怀里的狼皮降书还沾着血。扶苏蹲下身,指尖捻起降书上的狼粪墨——色泽暗沉,带着股腥气,与上次冒顿送来的盟书所用墨色截然不同。

“单于,愿献良马千匹,与将军共击刘邦。”使者捂着流血的额头,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只要将军肯放我族老弱过阴山,单于愿亲自来营中议和。”

胡姬突然笑出声,靴尖踢了踢使者腰间的箭囊:“冒顿的亲卫,箭囊里会装这种劣质箭?”她抽出一支箭,箭杆上的木纹歪歪扭扭,“这是中原货,从黑市上淘来的吧?”

使者脸色骤变,嘴唇哆嗦着不出话。白川上前一步,按住他的肩膀,指腹在他后颈按了按:“脖子上有勒痕,是被人架着来的——吧,冒顿在营里藏了多少人?”

使者突然瘫软在地,涕泪横流:“别杀我!单于……议和是假,想趁将军出营时,用‘狼啸箭’传信,让埋伏在黑风口的人偷袭!”

范增的竹杖在地上敲得笃笃响:“狼啸箭?是那种能发出狼嚎声的信号箭?”

“是!”使者从怀里掏出支特制的箭,箭头雕成狼头状,“只要这支箭升空,黑风口的骑兵就会冲过来,营外还有三百死士,藏在西边的枯井里!”

扶苏接过狼啸箭,指尖在狼头箭簇上摩挲着:“冒顿倒是舍得下本钱。”他对胡姬使了个眼色,“你的箭能射落这种信号箭吗?”

胡姬掂拎手里的牛角弓,弓弦发出清脆的嗡鸣:“东胡的猎手,连飞鹰都能射下来,何况一支破箭?”

黑风口的风裹着沙砾,打在冒顿的狼皮帐篷上噼啪作响。他正对着铜镜整理冠缨,铜镜里映出他眼底的阴鸷——那使者不过是枚弃子,真正的杀招藏在营外的枯井里,三百死士都是他亲手训练的狼卫,能在三息之内冲破营寨。

“单于,扶苏真会信?”副将阿骨打搓着手,甲胄上的狼牙配饰叮当作响,“听那子狡猾得很,上次蛇谷一战,连左贤王都栽了。”

冒顿冷笑一声,拔出腰间的弯刀:“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饿狼。等狼啸箭升空,本单于的铁骑踏平他的营垒,看他还怎么嚣张!”他将弯刀掷在案上,“让死士准备好,听我号令!”

扶苏的营垒里,黑麟卫正忙着“布置”议和的场地。白川指挥着士兵在空地上铺毡毯,范增则让人在四周的帐篷里藏了连弩手,胡姬带着几名弓箭手爬上了望塔,弓弦上都搭着特制的破甲箭。

“将军,真要让冒顿进来?”白川凑过来,压低声音问,“这老狐狸怕是没安好心。”

扶苏正在检查新造的“震雷”,听见这话笑了:“他来正好,省得咱们去黑风口找他。”他拍了拍白川的肩,“记住,没我命令,不准动手,等他放信号箭。”

日头偏西时,冒顿的仪仗终于出现在营外。他骑着匹雪白的骏马,身后跟着二十名佩刀的亲卫,冠缨上的狼尾在风中猎猎作响,倒有几分王者气派。

“扶苏贤侄,别来无恙啊!”冒顿在营门口翻身下马,皮靴踩在毡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上次蛇谷一别,本单于可是时常念着你呢。”

扶苏拱手:“单于客气了,请入帐奉茶。”他眼角的余光扫过冒顿的亲卫,只见其中两饶靴底沾着新鲜的泥土——是西边枯井附近的红土。

进帐落座时,冒顿的手总在腰间的箭囊上摩挲。扶苏假装没看见,转头对胡姬道:“给单于上咱们新酿的马奶酒。”

胡姬应了声,转身去取酒坛,经过冒顿身后时,突然脚下一滑,手里的酒坛“啪”地摔在地上,酒水溅了冒顿一袍。

“你!”冒顿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手下意识地摸向箭囊——那里藏着狼啸箭。

“抱歉啊单于。”胡姬连忙道歉,手忙脚乱地去擦他袍角的酒渍,指尖却趁机在他箭囊上捏了捏,“这酒太滑了……”

冒顿刚要发作,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变了变,又坐下了:“无妨,事而已。”

扶苏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端起茶杯呷了口:“单于要献良马千匹,不知马在何处?”

冒顿干笑两声:“马在黑风口,只要咱们谈妥,立刻就能送来。”他眼珠一转,突然道,“不如贤侄随我去看看?那些马都是汗血宝马,难得一见啊!”

“好啊。”扶苏放下茶杯,站起身,“正好我也想看看单于的好马。”

两人出帐时,夕阳正把营地染成金红色。冒顿的亲卫刚要跟上,白川突然带人拦住:“单于的亲卫就留在这里吧,营里不便多带人手。”

冒顿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笑道:“也好,免得贤侄误会。”他拍了拍扶苏的肩,“咱们俩单独聊聊,更显诚意。”

走到营门附近时,冒顿突然停下脚步,指着西边的枯井方向:“贤侄你看,那里的晚霞多美。”

扶苏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就在这时,冒顿突然从袖中摸出狼啸箭,搭在早已备好的弓上,弓弦瞬间拉满!

“去死吧!”他怒吼着松开手,狼啸箭带着尖锐的嘶鸣冲上空!

几乎在同时,了望塔上的胡姬射出一箭,两支箭在空中精准相撞,狼啸箭应声断成两截,掉进旁边的水沟里!

“什么?”冒顿目瞪口呆。

西边的枯井里突然传来惨叫声——白川带着黑麟卫早就守在那里,三百死士刚爬出来,就被连弩射成了筛子。

黑风口的方向也传来喊杀声,却是蒙恬的援军到了,正与冒顿的铁骑厮杀在一起。

“你……你早知道了?”冒顿的手还僵在半空,脸上血色尽失。

扶苏拔出刀,刀光在夕阳下闪着冷芒:“从你派那个带假箭囊的使者来,我就知道了。”他的刀抵住冒顿的咽喉,“冒顿,你输了。”

冒顿突然狂笑起来:“输?本单于还没输!”他猛地推开扶苏,转身就往营外跑,却被胡姬射出的绊马索绊倒,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

白川上前一步,一脚踩住他的后背,铁链“哗啦”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脚。

“单于,认命吧。”胡姬走过来,踢了踢他的狼皮靴,“你的铁骑现在怕是已经投降了。”

冒顿挣扎着抬头,果然看见黑风口的方向,匈奴的旗帜正在倒下,取而代之的是大秦的黑麟旗。他眼前一黑,竟晕了过去。

入夜的营地里,篝火噼啪作响。黑麟卫正在分食从冒顿营里缴获的马奶酒,白川喝得满脸通红,正吹嘘自己如何一脚踹晕冒顿的亲卫。

胡姬把一碗炖肉递给扶苏,碗沿还沾着点油星:“今摔酒坛那下,吓得我手心全是汗。”

扶苏接过碗,指尖触到她的手,果然是热的:“但你捏他箭囊那下,很准。”

胡姬笑了,往他碗里夹了块肉:“那是,东胡的姑娘,手上都有准头。”

范增拄着竹杖走过来,看着营外被押解的匈奴俘虏,捋着胡须道:“冒顿一败,北方可安矣。接下来,该轮到刘邦了。”

扶苏看向东方,那里的夜空格外深邃。他知道,刘邦还在等着,但他的黑麟卫已经准备好了——无论是阴谋还是阳谋,只要身边有这些人,有手里的刀,有心里的底气,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马奶酒的香气混着烤肉的味道,在营地里弥漫开来。胡姬的笑声清脆,白川的吆喝响亮,篝火的光芒映在每个人脸上,像撒了层金粉。

这一夜,无人入眠。因为他们知道,明的太阳升起时,又将是一场新的征战——但这又何妨?

有兄弟,有爱人,有信念,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