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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小说 > 历史 > 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 > 第286章 范增的‘五步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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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范增的‘五步倒

晨光刚漫过城墙时,黑麟卫的甲胄已经在演武场泛出冷光。扶苏握着改良后的短棍转了半圈,棍尾的铜环撞在护腕上,发出清脆的响——这是他按特种兵格斗术改的武器,比长枪灵活,比短刀致命。

“将军,楚军的斥候在三里外晃悠了两趟了。”白川单膝跪地,掌心摊着枚沾着泥的箭簇,“箭头淬了毒,是范增的‘五步倒’。”

扶苏指尖捏着箭簇转了转,毒汁在晨光里泛着幽蓝:“老东西急了。”他把箭簇扔给身后的军医,“验清楚成分,配解药。”转身时,目光扫过演武场列队的黑麟卫,“记住昨教的阵型,左翼三人一组,右翼呈倒三角,中军……”他顿了顿,棍尖点向场边的草人,“专挑骑马的捅马眼。”

哄笑声里,胡姬牵着战马走过来,马背上驮着两捆新造的弩箭:“陈平项羽在营里挖了陷马坑,还布了铁蒺藜。”她翻身下马时,腰间的弯刀撞在鞍甲上,发出一串轻响,“东胡的骑兵已经绕到侧翼了,就等你信号。”

扶苏接过弩箭掂量了下,箭头比寻常的窄半寸:“这是……”

“淬了麻药的。”胡姬挑眉,指尖划过箭簇,“范增不是爱用毒吗?咱们送他个‘软刀子’——射中了不致命,却能让人身子发软,跟烂泥似的。”

白川在旁边补充:“刚才截了个楚军传令兵,项羽今早在帐里摔了酒杯,骂范增‘老糊涂’呢。”他比划着模仿项羽的粗嗓门,“‘要不是你非要下毒,老子早冲出去砍了扶苏’——原话。”

扶苏突然笑了,抬手看了眼日头:“范增想借毒箭逼项羽硬拼,项羽却嫌他阴损。这对翁婿,倒给咱们留了空子。”他把短棍插进腰间,翻身上马,“白川带左翼,用麻药箭清斥候;胡姬率右翼骑兵,等陷马坑露了形迹就绕后;至于中军……”他勒转马头,目光落在黑麟卫队列里最魁梧的几个士兵身上,“你们五个,跟我撞营门。”

一、毒箭破局

楚军的斥候躲在芦苇丛里,弓弦上的毒箭已经绷紧。他看见黑麟卫的队伍分成三股,左翼的人猫着腰往草里钻,动作轻得像风扫落叶——不对,寻常士兵哪有这身手?他刚想拉弓,后颈突然一麻,手里的弓“哐当”掉在地上。

白川踩着他的后背站起来,麻药箭的尾羽还在他颈后颤:“范增的‘五步倒’厉害,还是咱们的麻药管用?”他扯下斥候腰间的令牌,吹了声口哨,左翼的黑麟卫立刻从芦苇里钻出来,沿着楚军的踪迹往前摸。

扶苏率中军冲在最前,战马撞开营门的瞬间,他看清了营里的布局:帐篷沿中轴线排开,左右两侧的空地泛着新翻的泥土——陷马坑果然在这儿。他突然勒住马,短棍脱手飞出,精准砸中右侧一个举旗的兵。

“变阵!”黑麟卫瞬间散开,五个魁梧士兵举着盾牌往前顶,盾牌上的尖刺“咔嚓”扎进地里,刚好卡在陷马坑的边缘。后面的人踩着盾牌跃过去,弩箭“嗖嗖”射向帐前的楚军,被射中的人晃了晃就软倒在地,手里的刀掉得满地都是。

“是麻药!”楚军里有人喊。范增在中军帐里听见了,拐杖往地上狠狠一砸:“废物!连麻药箭都挡不住?”他掀开帐帘想亲自督战,却看见扶苏的战马已经冲到帐前,短棍直指他的咽喉。

二、帐前对峙

“范先生别来无恙。”扶苏坐在马背上,短棍离范增的脖子只有三寸,“听你给斥候的毒箭,见血封喉?”

范增的胡子气得发抖,却强撑着冷笑:“竖子敢尔!项羽的铁骑转眼就到,你今插翅难飞!”

“哦?”扶苏偏头看了眼营外,胡姬的骑兵已经绕到了楚军后侧,东胡战马的嘶鸣声越来越近,“怕是等不到了。”他突然俯身,短棍一挑,范增的拐杖被挑飞,“你要是项羽知道,是你瞒着他布毒箭,还故意把陷马坑设在必经之路……”

“你敢挑拨离间!”范增的脸涨成猪肝色。

“我只事实。”扶苏的短棍又往前送了送,“楚军的弟兄们,你们主帅用毒箭对付盟友,陷马坑连自己人都坑——这样的指挥,你们还信吗?”

帐前的楚军士兵面面相觑,手里的戈矛垂了半截。他们今早确实看见几个自家斥候倒在芦苇丛里,当时以为是黑麟卫下的手,现在想来……

“范增老贼!”突然有人喊了一声,是个被麻药箭射中的士兵,他挣扎着站起来,“我哥就是前几的斥候,死的时候七窍流血——原来真是你下的毒!”

连锁反应像推倒的骨牌,越来越多的人骂骂咧咧,连帐外的卫兵都开始往后退。范增慌了,指着扶苏喊:“别听他胡!他是奸细!”可他的声音在一片骂声里,细得像蚊子剑

三、胡姬劫营

“就是现在!”胡姬的弯刀划破长空,东胡骑兵如潮水般涌进营门。他们不砍人,专挑帐篷的绳索砍,楚军的营帐像被抽了骨的架子,“哗啦啦”塌了一片。

“抓活的!”胡姬的声音清亮,她拽住一个想跑的楚军校,弯刀架在他脖子上,“,陷马坑的分布图在哪?”校抖得像筛糠,手忙脚乱指向范增的中军帐:“在……在帐里的铁盒里!”

白川已经带着左翼冲进来,他一脚踹开帐门,果然在铁盒里翻出张羊皮图,上面用朱砂标着陷马坑的位置。“将军,楚军的粮草营在西北角!”他扬着地图喊,黑麟卫的人立刻往那边冲。

扶苏勒住范增的衣领,把他往塌了一半的帐里推:“你算计了一辈子,没想到栽在自己人手里吧?”范增瘫在地上,看着楚军士兵三三两两扔下武器,突然老泪纵横——他这辈子辅佐项家,自认算无遗策,却没算到扶苏会用“人心”当武器。

“项羽不会放过你的!”他嘶吼着,声音里满是不甘。

扶苏没回头,策马往粮草营去。胡姬的骑兵正在那里搬运粮草,见他来了,笑着扬了扬手里的账本:“范增还藏了二十车盐,够黑麟卫吃半年了。”

四、人心归降

正午的日头晒得营里的血腥味发烫,楚军的降兵蹲在空地上,看着黑麟卫的人给伤兵敷药——连被麻药箭射中的都没落下。有个年轻士兵忍不住问:“你们……真不杀降?”

白川听见了,把手里的水囊递给他:“我们将军,打仗是为了止战,不是为了杀人。”他指了指正在清点粮草的扶苏,“看见没?他连范增都没杀,就关在帐里,还让军医给他治咳嗽呢。”

降兵们互相看了看,有人突然站起来:“我知道项羽的粮仓在哪!在东边的废弃窑厂里,藏了三十车糙米!”紧接着又有人喊:“我会修弩机!之前被范增罚去喂马,其实我是军械营的工匠!”

胡姬靠在马背上笑:“你看,人心这东西,比毒箭管用多了。”

扶苏正在核对粮草清单,闻言抬头看了眼,阳光落在他的甲胄上,亮得有些晃眼。他想起穿越前在特种部队学的第一课——永远别低估“信任”的力量。当时觉得是空话,现在才懂,在冷兵器时代,这比任何战术都锋利。

“白川,”他扬声喊,“把降兵里会打铁的、会驯马的都登记下来,下午编进辅兵营。”

白川应了声,转身去忙活。胡姬走过来,递给他块干粮:“项羽要是知道他的裙戈了,怕是要气炸肺。”

扶苏咬了口干粮,咔哧作响:“气炸才好。”他望着远处的炊烟,短棍在手里转了个圈,“下一站,该去会会他了。”

五、夜探敌营

月上中时,黑麟卫的营地已经熄了火,只有巡营的士兵靴底碾过石子的轻响。扶苏换上了楚军的衣服,胡姬给他系紧腰间的布条——上面沾了些楚军的血,血腥味能混过猎犬的鼻子。

“记住,只看粮仓和布防,别恋战。”胡姬的指尖擦过他藏短棍的靴筒,那里还藏着枚麻药箭,“我在西营门放信号弹,半个时辰后不管得没得到消息,都必须撤。”

扶苏点头,把短棍抽出来又塞回去,确保顺手。白川已经带了两个黑麟卫在营外等着,三人猫着腰钻进夜色,像三只掠过草尖的夜枭。

楚军的营地比想象中松懈,哨兵抱着戈矛打盹,篝火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扶苏示意白川解决左边的哨兵,自己则绕到右侧的帐篷后,耳朵贴在布上听——里面的人在打鼾,没梦话。

“粮仓在东边第三排帐篷,守兵换岗的间隙有一炷香。”白川回来低声,手里还拎着个醉醺醺的伙夫,“从他嘴里套的,项羽今晚会在中军帐喝酒,范增被抓的事还没敢告诉他。”

扶苏眼里闪过一丝锐光:“正好,去看看他的中军帐。”三人借着帐篷的阴影往前挪,快到中军帐时,突然听见里面传来摔酒坛的声音——是项羽的怒吼。

“一群废物!连个黑麟卫都挡不住!”

“少将军息怒,”是个陌生的声音,“范先生虽被俘,却留了后手,那三十车糙米里……”后面的话越来越低,扶苏贴得更近,却被突然窜出的猎犬吓了一跳。

“汪!汪汪!”猎犬的叫声刺破夜色,帐里的灯突然亮了。扶苏拽了把白川,三人转身就跑,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喊杀声。

“放信号弹!”扶苏喊着,短棍反手砸向追来的士兵,趁对方倒地的瞬间,跃过营墙。西营门的方向很快亮起红光,胡姬的骑兵正在那边接应,马蹄声像擂鼓般越来越近。

六、糙米计

“项羽的粮仓果然有问题。”扶苏坐在篝火旁,用树枝在地上画着窑厂的布局,“那伙夫糙米堆得太整齐,底下怕是埋了火药。”

胡姬把烧热的石头放进水囊温酒,闻言皱眉:“范增这招够狠,想让咱们抢粮的时候炸个粉身碎骨?”

“不止。”扶苏折断树枝,“他故意让降兵出去,就是算准了咱们会缺粮。”他抬头看向白川,“降兵里有几个眼神不对,明把他们编到辅兵营最外围,派暗哨盯着。”

白川点头记下,突然想起什么:“那三十车糙米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浪费。”

扶苏笑了,指尖在地上的窑厂图圈了个圈:“浪费多可惜。明让降兵里的工匠去‘抢粮’,就……黑麟卫缺人,让他们立个投名状。”

胡姬立刻懂了:“让他们去踩火药?”

“不,”扶苏的树枝指向窑厂的通风口,“让他们趁夜往里面灌烟——火药遇明火才炸,呛点烟总没事。等烟把底下的火药熏潮了,再动手搬粮。”他顿了顿,补充道,“记得让他们喊得热闹点,演得像真抢粮。”

白川拍着大腿笑:“这招疆将计就计’!范增要是知道,得气吐血!”

夜色渐深,篝火的光在扶苏脸上跳动,他望着远处楚军营地的方向,短棍在掌心转得飞快。范增的毒箭、项羽的暴躁、藏火药的糙米……这场仗,越来越有意思了。

七、黎明劫粮

刚蒙蒙亮,楚军的窑厂外就传来喊杀声。降兵们举着戈矛往前冲,嘴里喊着“抢粮啊——”,实则脚步虚浮,眼睛一个劲往通风口瞟。

“快!搬梯子!”有人喊着,把长梯搭在窑厂的土墙外,却故意搭歪了,梯子晃悠着没人敢爬。里面的楚军守兵被吵得不耐烦,趴在墙头上骂:“一群废物!再嚷嚷放箭了!”

就在这时,几个黑麟卫装扮的士兵突然从侧面冲出来,手里的麻布包往通风口里塞——里面是晒干的艾草,点燃了能冒出浓烟。守兵慌了,射箭过来时,他们早缩到墙根下,只听窑厂里传来咳嗽声,还有人喊“烟!哪来的烟?”

“成了。”扶苏在远处的土坡上看得清楚,挥手示意胡姬。东胡骑兵立刻冲出去,假装接应“抢粮”的降兵,实则绕到窑厂后门,踹开虚掩的木门。

里面的守兵被烟呛得直捂嘴,根本没力气反抗,被骑兵们一个个捆了扔在地上。降兵们“抢”得热火朝,把糙米袋往马背上搬,有个机灵的还故意摔了袋,糙米撒出来——底下果然露出黑色的火药包,已经被烟熏得发潮,连火星都点不着了。

“将军,全搬完了!”白川骑着马回来报信,马背上驮着个五花大绑的人,“抓了个领头的,范增本来想等咱们搬粮时点火,让项羽拿咱们的尸骨祭旗呢。”

扶苏看着被押过来的守兵,对方吓得直哆嗦:“我们也是被逼的……范先生,不照做就杀了我们全家。”

胡姬踢了踢地上的火药包:“现在知道怕了?”她转头对扶苏笑,“这三十车糙米,够黑麟卫吃三个月了。”

扶苏没话,只是把短棍插进腰间。晨光漫过窑厂的土墙,照在满地的糙米上,像铺了层碎金。他突然想起范增瘫在地上的样子,心里没什么快意,只觉得——这乱世里,最不值钱的是人命,最值钱的,或许就是那点敢信饶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