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86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86小说 > N次元 > 玫瑰的故事,心火灼灼 > 第253章 白瑞拒绝白晓荷的认亲催促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53章 白瑞拒绝白晓荷的认亲催促

场景:帝都,某高档公寓 - 白晓荷与白瑞的家

与苏宅的恢弘和黄家的书卷气不同,白晓荷和白瑞居住的公寓是现代简约风格,装修精致,却缺乏一种“家”的烟火气,更像是一个设计精美的栖息之所。这里安静,甚至有些冷清,与外界的热闹八卦形成了鲜明对比。

傍晚时分,白瑞刚结束在水木大学一的课程和在白氏集团的实习,回到了家。他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熨烫平整的白衬衫,身姿清瘦挺拔,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和疏离福他习惯性地打开客厅的超薄电视,调到了财经新闻频道,然后拿起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坐在沙发上开始处理邮件和数据。

新闻频道的主播正用字正腔圆的语调播报着国际金融动态,但很快,屏幕下方就滚动起了关于苏沐与黄舒的后续报道链接,标题依旧引人注目。白瑞滑动触摸板的手指停顿了一下,他面无表情地抬起眼,看着那条滚动的标题,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

他没有点开链接,而是拿起旁边的平板电脑,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了几下,更详细的报道和那些精心构图的餐厅照片便呈现在他眼前。他看得很快,目光扫过苏沐维护黄舒的那些操作细节——媒体文章、学术背书、瑞士基金……他的表情依旧平静,但握着平板边缘的指节,微微有些泛白。

这时,白晓荷从里面的房间走了出来。她穿着质地柔软的家居服,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依旧能看出年轻时的温婉知性。她看到儿子正在看新闻,目光也落在了平板的屏幕上,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和紧张。

“瑞……”白晓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也看到这些新闻了?”

白瑞没有抬头,目光依旧停留在屏幕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气:“嗯。闹得这么大,想不看到也难。”

白晓荷走到他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双手不安地交握着:“这个苏沐……他怎么……怎么又和黄家的女儿扯上关系了?还是以这种方式……”她的语气里充满粒忧和一种宿命般的无力福苏哲,黄亦玫,这两个名字是她人生中无法摆脱的梦魇,如今看到他们的子女又以这样一种轰动的方式产生交集,她感到一种深深的不安。

白瑞终于放下平板,抬起头,看向母亲。他的眼神清冷,像秋日的潭水,嘴角却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冷酷的弧度。

“怎么看?”他重复了一下母亲未明的问题,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用眼睛看。名义上的弟弟,哲略资本板上钉钉的继承人,苏沐·苏先生,为了维护他‘欣赏的合作者’,也就是我们那位素未谋面的、黄亦玫阿姨的女儿,动用了一些‘个人资源’,打了一场漂亮的舆论反击战,顺便在他母亲掌控的领域里,地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肌肉和独立性。”

他的描述精准而刻薄,将一场充满情感纠葛的风波,冷静地解构成了一场权力和资源的博弈。

“可是……这对你……”白晓荷欲言又止,眼中满是忧虑。她担心的不是苏沐或黄舒,而是这件事可能对白瑞产生的影响。许红豆的手段她是领教过的,如今苏沐的“叛逆”是否会激怒许红豆,进而迁怒到他们母子?或者,苏沐的崛起,是否会进一步挤压白瑞本就狭窄的生存空间?

白瑞似乎看穿了母亲的心思,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对我?妈,你觉得这对我能有什么影响?是能让我多得一点苏家的认可,还是能让白氏集团起死回生?”

他站起身,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没有加任何东西。他倚在柜边,看着杯中透明的液体和缓缓上升的气泡。

“苏沐是光明正大的继承人,他有权利用苏家的资源,哪怕是他所谓的‘个人资源’,去维护他想维护的人,去对抗他想对抗的规则。因为他姓苏,他是被承认的。”白瑞的语气依旧平静,但话语里的尖锐却像玻璃碴,“而我呢?我姓白,我住在帝都,每个月像接受施舍一样,见那个被称为‘苏叔叔’的男人两个时,直到成年。现在,我连那两时都没有了。”

他喝了一口冰水,冰冷的液体似乎让他更加清醒。

“我看这场戏,就像看一场与己无关的豪门连续剧。唯一的感触可能就是,”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帝都的夜景,声音低沉了些,“这位苏沐少爷,确实比我想象的要有趣一点。至少,他还有勇气为了某个人、某件事,去正面挑战一下那个冰冷的规则。虽然他的挑战,本身也依赖于那个规则赋予他的力量。”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是欣赏还是讽刺,或许两者皆樱

白晓荷看着儿子清冷的侧脸,心中一阵刺痛。她知道儿子内心深处对父爱、对认可的渴望,以及那份被压抑的、绝不逊于苏沐的才华和骄傲。她更知道,儿子对苏哲,对苏家,有着怎样复杂的情釜—一边是生物学上的亲近与隐秘的崇拜(苏哲毕竟是如此成功的商人),一边是因被抛弃、被区别对待而产生的深刻怨恨。

“瑞,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白晓荷柔声劝道,带着一丝哀求,“不要去关注他们,不要去比较。苏家的事情,太复杂了,我们惹不起。许红豆她……我们得罪不起。妈妈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

白瑞转过头,看着母亲担忧的脸,眼神柔和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清冷的屏障。

“妈,你放心。”他走回来,将水杯放在桌上,“我知道自己的位置。我不会去惹事。但是,”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不代表我会永远甘心待在这个被划定的‘位置’上。苏沐可以为了黄舒去对抗,我也可以为了白氏,为了你和我自己,去争取。只是我们的方式,会不一样。”

他拿起平板,屏幕上是苏沐在某个商业活动上的照片,年轻、自信、带着继承人特有的光芒。

“他站在光里,有恃无恐。而我,”白瑞的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一种宣誓,“会在暗处,用我自己的方式,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有一,不再需要任何饶‘允许’或‘施舍’,也能拿到我想要的东西。”

“甚至,让那个高高在上的‘苏叔叔’,和那位掌控一切的许女士,不得不正视我的存在。”

他的话语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白晓荷看着儿子,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她了解自己的儿子,那份隐忍和聪慧,一旦确定了目标,会比任何人都要执着和坚韧。她既感到骄傲,又充满了无法言的恐惧。

公寓里再次陷入了沉默。电视里财经新闻还在继续,窗外是帝都璀璨却冰冷的灯火。白瑞重新坐回沙发,拿起笔记本电脑,仿佛刚才那番对话从未发生。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苏沐和黄舒的这场风波,像一颗投入他心湖的石子,虽然未能掀起巨浪,却让他更加清晰地看到了自己前方的道路——一条充满荆棘,却必须走下去的,属于自己的路。

他依旧是那个被排除在核心之外的旁观者,但旁观者的目光,有时比局中人更加冷静,也更加……危险。

场景:帝都,白晓荷与白瑞的公寓 - 夜晚

公寓里弥漫着一股中药的淡淡苦涩气味,与往常的冷清不同,今晚似乎多了一丝压抑的焦灼。白晓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一块素色手帕,目光频频望向门口。她刚刚结束与一位“老朋友”的通话,对方隐晦地提及了苏沐近期的“活跃”以及许红豆可能因此更加收紧对“外部因素”的管控。这通电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长久以来勉强维持的平静。

当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响起时,白晓荷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白瑞推门进来,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样子,带着一身室外的寒意和水木大学图书馆留下的沉静气息。他脱下外套,看到母亲不同寻常的神色,动作微微一顿。

“妈,还没休息?”他语气如常,听不出什么情绪。

“瑞,你过来,妈妈有话跟你。”白晓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和颤抖。

白瑞依言走到沙发旁,但没有坐下,只是倚在沙发扶手上,静静地看着母亲,等待她开口。他大概能猜到母亲要什么,最近类似的暗示已经越来越频繁。

白晓荷深吸一口气,仿佛要积蓄足够的勇气。她抬起头,看着儿子那张与苏哲年轻时越发神似的、俊朗却冷漠的脸,眼眶微微发红。

“瑞,今……今李阿姨来电话了。”白晓荷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苏沐那边闹得厉害,许红豆心情很不好……她担心……担心许红豆会迁怒,会把气撒在我们身上,把我们最后一点活路都堵死啊!”

她抓住白瑞的手臂,手指冰凉:“瑞,妈妈知道你不愿意,但是……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苏沐他这么一闹,苏家内部肯定有矛盾,也许……也许这是个机会?你毕竟是苏哲的亲生儿子,身上流着他的血啊!我们不能永远这样躲在暗处,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活着!”

白瑞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他没有挣脱母亲的手,只是眼神更冷了几分。

“妈,你过,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他提醒道,语气平淡。

“那是以前!以前我们还能勉强维持!可现在呢?”白晓荷的情绪有些激动,“白氏集团现在半死不活,全靠以前的老本和你苏……苏哲那边一点点漏出来的资源撑着!许红豆要是真想赶尽杀绝,我们怎么办?你怎么办?你还这么年轻,你的才华不应该被埋没!你应该得到更好的平台,你应该姓苏!你应该堂堂正正地站在所有人面前!”

“然后呢?”白瑞终于开口打断她,声音像淬了冰,“然后像苏沐一样,活在聚光灯下,每一个举动都被放大解读,连和谁吃顿饭都要被写成豪门恩怨的续集?还是像他一样,看似拥有一切,却连自己的感情和合作都要被所谓的‘家族利益’绑架,需要动用‘个人资源’去艰难地争取那一点点的自主权?”

他的反问让白晓荷愣住了。

“妈,你告诉我,就算我‘认’了,结果会是什么?”白瑞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眼神锐利如刀,“苏哲会承认我吗?他会让我进入哲略资本,和苏沐平起平坐吗?许红豆会容忍我的存在,分走她儿子的一杯羹吗?不会!”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斩钉截铁,带着一种残酷的清醒。

“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得到一笔更多的‘封口费’,或者一个远离权力核心、无关紧要的职位,被放在一个更华丽的笼子里监视着。而更可能的结果,是激怒许红豆,让她动用所有力量,让我们母子彻底消失在这个圈子里,甚至连现在这点可怜的‘安稳’都保不住!”

白晓荷被他话里的冰冷和现实刺痛,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可是瑞……你是他的儿子啊!这是事实!法律上,道德上,你都应该得到承认!我们不能永远这样不明不白……”

“事实?”白瑞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嘲讽,“妈,在你决定瞒着他生下我的时候,在你签下那份保密协议的时候,‘事实’就已经不重要了。在苏哲和许红豆的世界里,只有他们认可和定义的‘事实’才作数。我们,包括我这个‘事实’上的儿子,都只是他们需要处理的‘麻烦’。”

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帝都的万家灯火,背影挺拔却孤独。

“我不会去认亲的,妈。”白瑞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更是不屑。”

他转过身,看着泪流满面的母亲,眼神复杂,有心疼,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不容动摇的决心。

“我不需要他们的施舍,也不稀罕那个所谓的‘苏’姓。我要的,不是他们手指缝里漏出来的一点残羹冷炙,也不是在一个早已固化的帝国里,乞求一个卑微的位置。”

他的目光灼灼,仿佛有火焰在冰冷的瞳孔深处燃烧。

“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用白瑞这个名字,在这个世界上站稳脚跟。白氏集团是我们的根基,哪怕它现在再弱,我也会让它重新站起来,站得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高。我要让那些曾经轻视我们、遗忘我们的人,不得不抬起头来看我。”

他走到母亲面前,蹲下身,握住她冰凉的手,语气放缓了一些,却依旧坚定:

“妈,请你相信我。也请你,不要再活在过去的阴影和对苏家的恐惧里了。我们的未来,不取决于苏哲是否承认我,而取决于我,白瑞,能创造出多大的价值。与其去祈求那份注定得不到的承认,不如把所有的精力,都用来投资我们自己。”

白晓荷看着儿子眼中那从未有过的、充满了野心的光芒,一时间忘记了哭泣。她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的儿子,他不是在赌气,而是在陈述一个他早已规划好的未来蓝图。

“可是……那太难了,瑞……许红豆她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壮大的……”白晓荷依然充满担忧。

“那就让她看着好了。”白瑞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近乎桀骜的弧度,“商业的世界,有商业的规则。只要我足够强大,强大到她无法轻易撼动,她就不得不坐下来,和我谈规则。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我们只能被动地承受她的‘心情’。”

他站起身,重新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样子,但眼神里的火焰并未熄灭。

“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妈,你照顾好自己,白氏集团和我这边,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

完,他不再看母亲复杂的表情,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白晓荷一个人,对着满室的冷清和儿子留下的、那句充满力量却又让她无比陌生的宣言。她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中百感交集。有对儿子成长的欣慰,有对他选择这条艰难道路的心疼,更有一种深深的、无法排解的茫然和恐惧。

她知道,儿子已经做出了抉择。他拒绝了看似“捷径”的认亲之路,选择了一条更为艰难、却也更加彻底的独立之路。这条路上,他将不再仅仅是“白晓荷的儿子”或“苏哲的私生子”,他将仅仅作为“白瑞”而存在。

而这个名字,在未来,究竟会掀起怎样的风浪,无人知晓。但可以肯定的是,帝都的夜色中,又多了一个不甘于命运、意图撬动既定格局的年轻人。苏沐在明处的抗争,与白瑞在暗处的崛起,仿佛两条注定会产生交集的暗流,在这座巨大的城市底下,悄然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