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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苏安闹着要离婚

纽约,苏宅,夜晚。

宅邸内流淌着平和的古典乐,苏哲正坐在书房里处理邮件,黄舒则在客厅翻阅着最新的艺术期刊,许红豆因参加慈善晚宴尚未归来。宁静被一阵略显粗暴的开门声打破。

苏安沉着一张脸,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他甚至没像往常那样随意地打招呼,直接将车钥匙甩在玄关的台面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他周身笼罩着一层低气压,那副惯常的痞帅此刻被烦躁和怒气取代。

黄舒抬起头,敏锐地察觉到叔子的异常,刚想开口询问,苏安却径直朝着书房走去,连看都没看客厅一眼。

“爸!”苏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火气,打断了书房的宁静。

苏哲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看到儿子这副模样,并不意外,只是平静地合上电脑,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回来了?坐。”

苏安没有坐,而是像一头困兽般在书房里踱了两步,然后猛地停下,双手撑在书桌边缘,盯着父亲,语气冲得像吃了炸药:

“我受不了了!我要离婚!”

这句话如同惊雷,让门外下意识放缓呼吸倾听的黄舒心头一跳。

苏哲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他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目光沉稳地看着儿子:“哦?看,艾略特做了什么,让你气到要结束一段你曾经不惜违逆母亲也要开始的婚姻?”

他的语气没有质疑,没有评判,只是引导性的询问。

苏安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股脑地倒了出来,语气激动:

“她根本不可理喻!就因为我把我们原本好用来度假的钱,临时投给了团队里一个急需的新项目,她就跟我大吵大闹!我不尊重她,不考虑她的感受!那是多好的机会?稍纵即逝!她一个搞艺术的,懂什么商业决策的紧迫性?”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总是活在她那个理想化的世界里,觉得一切都要围着她的感觉和她的画转!一点不支持我的事业,还反过来指责我变得功利、冷血!爸,这样的婚姻还有什么意思?我要的是能理解我、支持我的伴侣,不是动不动就跟我谈感觉、闹情绪的艺术家!”

苏安的控诉里充满了理工男对“感性”和“不确定性”的不耐烦,也透露出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在共同生活后必然产生的摩擦。

苏哲静静地听着,等儿子发泄完,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和:“所以,你觉得,离婚,换一个‘理解你、支持你’的女人,这些问题就解决了?”

苏安梗着脖子:“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么累!”

苏哲微微摇了摇头,目光深邃地看着儿子:“安儿,你经营公司,知道数据分析和逻辑推理。那你有没有分析过,婚姻这场‘合伙事业’,它的核心数据是什么?”

他不等苏安回答,便自问自答:

“不是谁对谁错,不是谁更理性谁更感性。是你们当初为什么要‘合伙’。”

“你当年,为什么在那么多选择里,偏偏是非艾略特不可?甚至不惜顶撞你母亲?仅仅是因为她长得漂亮?还是因为,她在你沉迷代码的世界里,带来了色彩和激情?因为她的‘不循规蹈矩’,恰恰吸引了你这个骨子里也不愿被束缚的灵魂?”

这番话,像一把精准的钥匙,瞬间撬开了苏安被怒火掩盖的记忆闸门。他脸上的怒气凝滞了,眼神出现了瞬间的恍惚。他想起了初遇艾略特时,她在画廊里对着他的黑客技术作品侃侃而谈,眼神亮得惊人;想起了她不顾世俗眼光,拉着他在午夜的空旷街道上奔跑大笑;想起了她在他为第一个项目焦头烂额时,默默在他工作室角落画下一整面墙的涂鸦,告诉他“失败也是风景”……

苏哲观察着儿子的表情变化,继续沉稳地道:

“离婚,看起来是解决眼前这个‘问题’最快的方式。但你有没有想过,你放弃的是什么?是你曾经视若珍宝的、那份独一无二的吸引和联结。下一个女人,或许不会在资金问题上跟你争吵,但她可能会在孩子教育、家庭琐事、或者其他你现在根本无法预料的地方,与你产生新的、甚至更激烈的矛盾。”

“人生是多维度的,安儿。不能因为一个维度出了问题,就否定整个系统。做企业遇到技术瓶颈,你是直接放弃项目,还是想办法攻克它?婚姻也一样,遇到沟通障碍,需要的是修复和升级‘沟通协议’,而不是直接‘格式化硬盘’。”

他用着苏安能理解的科技比喻,将感性的婚姻问题理性化,字字句句都敲在苏安的心上。

苏安沉默了。他躁动的气息慢慢平复下来,撑在书桌上的手也无力地垂落。父亲的话,剥开了他愤怒的外壳,露出了里面那个因为珍惜而害怕失去、又因为不懂如何相处而倍感挫折的内核。

“……可是,爸,”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困惑和疲惫,“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沟通……她的那些感觉,我理解不了……”

“理解不了,就去感受。”苏哲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尝试站在她的角度,感受她的失望。那不是不支持你的事业,而是她感觉,在那个瞬间,事业比她重要。这不是对错问题,是感受问题。你要的支持,和她要的重视,本质上并不冲突,只是表达和接收的方式出了偏差。”

他站起身,走到儿子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像一个导师,也像一个父亲:

“回去好好跟她谈一谈。不是争论对错,是告诉她你的不得已,也听听她的委屈。记住你当初为什么娶她。如果那份初心还在,眼前这点风浪,跨过去就是了。”

苏安抬起头,看着父亲,眼中的怒火早已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清明和……一丝惭愧。他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零头:“……我知道了,爸。我……我回去了。”

他没有再多,转身离开了书房,背影虽然依旧有些沉重,但来时那股决绝的戾气已经消散了。

黄舒站在客厅里,将书房里父子对话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听在耳郑她的内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她看着苏安来时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走时却像被疏导了岩浆,虽然仍有困扰,但已恢复了理智和方向。

这一切,都归功于苏哲。

他不仅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一个宠爱女儿的父亲,更是一个智慧的婚姻调解者,一个深谙人性的哲学家。他没有用权威压人,没有讲空洞的大道理,而是用苏安能理解的逻辑,引导他看清问题的本质,回溯婚姻的初心,最终自己做出理性的选择。

这种四两拨千斤的智慧,这种对情感和关系深刻而通透的理解,让黄舒感到由衷的敬佩,甚至……一丝战栗。

不由自主地,她的思绪飘远,飘向了她的母亲,黄亦玫。

她想起来母亲几段无疾而终的感情,与庄国栋、与傅家明、与何西……还有那段与方协文最终走向离散的婚姻。那些关系里,似乎总是充满了激烈的碰撞、无奈的错过和深深的伤痕。她的母亲足够勇敢,足够优秀,也足够坚韧,一次次从废墟中站起来。

但是……黄舒忍不住想,如果,如果当年母亲遇到的是苏哲这样的男人呢?

一个能在她冲动时给予理性引导,在她迷茫时帮她看清方向,在她与世界对抗时成为她最坚实后盾,并且拥有足够智慧和力量将复杂关系处理得游刃有余的男人。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层层叠叠、无法平息的涟漪。

她看着书房门口苏哲沉稳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而复杂的情绪——为母亲感到的、一丝尖锐的、迟来的惋惜和心疼。

她并非认为母亲现在过得不好,黄亦玫的独立与精彩是她骄傲的榜样。但是,作为一个女儿,她深知母亲一路走来的艰辛与孤独。如果当年陪伴在母亲身边的,是像苏哲这样能包容、能引导、能共同成长并且有能力守护这份感情的伴侣,母亲是否不用承受那么多颠沛和心碎?是否能在拥有自我空的同时,也拥有一份持久而温暖的依靠?

这一刻,黄舒对苏哲的观感,超越隶纯的尊敬或感激,甚至掺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为母亲感到的遗憾。 她遗憾母亲错过了这样一种深度、一种智慧、一种能够将激烈情感升华为持久陪伴的可能。

当然,她知道命运没有如果。苏哲和许红豆的结合,是那个时代、那个环境下的必然,他们共同铸造了如今的哲略帝国。而她的母亲,也走出了属于自己的、波澜壮阔的道路。

但在此刻,看着苏哲如此举重若轻地化解了儿子的婚姻危机,黄舒无法控制地为母亲那充满缺憾的感情历程,感到一丝深沉的、无声的叹息。

她默默地想:也许,有些饶出现,就是为了让你知道,这世上存在一种你未曾拥有过、却真实存在的,深厚、智慧且充满力量的爱与守护。 而认识到这种存在,本身就会让你对过往的缺失,产生更加清晰的感知。

黄舒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她对苏哲的敬佩更深了,同时,心底某个角落,也为母亲黄亦玫,落下了一滴无人知晓的、混合着敬佩与心疼的眼泪。命运弄人,莫过于此。

纽约,苏宅,深夜。

玄关处传来细微的响动,是许红豆回来了。她脱下华丽的晚宴外套,递给迎上来的佣人,脸上带着一丝参加完大型活动后惯有的、恰到好处的疲惫与从容。客厅里只亮着几盏壁灯,光线柔和,黄舒正从厨房端着一杯水出来,看到婆婆,轻声问候:“妈,您回来了。晚宴还顺利吗?”

许红豆微微颔首,揉了揉眉心:“嗯,还算顺利。就是应酬得有些累。”她目光扫过略显安静的客厅,“他们都睡了?”

黄舒犹豫了一下,觉得这事不该由自己来告诉婆婆,但又不便隐瞒,便斟酌着措辞:“苏安……晚上回来过一趟,情绪不太好,和爸爸在书房谈了会儿,现在已经回去了。”

许红豆是何等敏锐的人,立刻从黄舒的语气和措辞里捕捉到了不寻常。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情绪不好?怎么回事?”她一边问,一边脚步不停地朝着二楼卧室走去,显然是要去找苏哲问个明白。

黄舒看着婆婆的背影,没有跟上去,只是心中微叹,知道今晚注定又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主卧内。

苏哲刚洗漱完毕,正靠在床头翻阅一份文件。见许红豆进来,他放下文件,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回来了?累了吧。”

许红豆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先去卸妆,而是直接走到床边坐下,目光灼灼地看着苏哲,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苏安晚上回来是怎么回事?黄舒他情绪不好。是不是又跟艾略特吵架了?” 她对儿子的婚姻,始终带着一份潜藏的担忧。

苏哲知道瞒不过,也没有打算瞒。他伸出手,轻轻握住许红豆的手,感觉她的指尖有些凉,便用自己温热的手掌包裹住,语气平稳地将晚上苏安来闹着要离婚的事情,简单扼要地叙述了一遍,包括苏安的控诉和他自己的开导。

随着苏哲的叙述,许红豆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尤其是在听到苏安那句“我要离婚”时,她的呼吸明显一窒,尽管苏哲已经处理妥当,但作为母亲,听到儿子婚姻亮起红灯,那种揪心和“果然如此”的后怕还是瞬间攫住了她。

“……他现在人呢?”许红豆的声音有些发紧。

“我跟他谈过了,他已经冷静下来,回去了。”苏哲紧了紧握着她的手,传递着安定的力量,“年轻人冲动,磨合期难免有摩擦,开了就好。我看得出来,他对艾略特感情还是在的,只是一时被情绪蒙蔽了。”

许红豆沉默了片刻,忽然抽出手,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苏哲。她的肩膀微微垂下,那个在晚宴上光芒四射、无懈可击的女强人形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和属于母亲的忧虑。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激动和委屈,“当初我就反对,那样的女孩子,心思太活,和安儿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现在好了,才结婚多久,就闹成这样!安儿那孩子,看着混不吝,其实重感情,这要是真……真出了什么事,他得多受伤!”

她越想越气,也越心疼,猛地转过身,眼圈竟然有些发红,看着苏哲:“你当时就不该那么纵容他!要是按我的意思……”

“红豆。”苏哲打断了她,他的声音依旧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和坚定。他也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没有急着反驳,而是伸出双手,轻轻捧住了她的脸,拇指温柔地拭过她微红的眼角。

“没有如果。”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安儿长大了,他的路要他自己走,他的选择要他自己负责。我们做父母的,可以引导,但不能替他生活。我相信他的判断,也相信他有能力处理好自己的婚姻问题。”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柔和,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

“你看,他现在不是已经冷静下来,回去尝试解决问题了吗?这明他听进去了,他在成长。我们要对他有信心。更何况,”他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抹让她安心的笑意,“不是还有我吗?塌下来,有我顶着。”

这番话语,像一阵暖流,缓缓注入许红豆焦灼的心田。她看着丈夫眼中那不容置疑的沉稳和深情,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她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失态,那些话带着事后的埋怨和不讲理,但苏哲没有指责她,只是用他的方式和胸怀,包容了她的焦虑,并给予了最坚实的承诺。

她深吸一口气,将头轻轻靠在了苏哲的肩上,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声音闷闷地传来:“……我就是怕他吃亏,怕他受伤。”

“我知道。”苏哲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个不安的孩子,“我都知道。但有些跟头,得他自己摔,有些道理,得他自己悟。我们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

他在用他特有的方式,告诉她如何做一个更“智慧”的母亲。

许红豆在他怀里靠了一会儿,情绪渐渐平复。她抬起头,似乎不想再沉浸在儿子的烦恼里,转而提起了另一件让她烦心的事,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挫败:

“今晚宴上,遇到史密斯家族的人了。他们那个新的文化交流基金,明显是针对我们基金会来的,撬走了我们好几个谈了好久的合作方。背景很深,手段也……不太干净。感觉有点棘手。”

这是她事业上的挑战,她很少在外人面前显露,但在苏哲这里,她可以毫无保留地诉。

苏哲闻言,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只是淡淡地点零头,仿佛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他拉着许红豆的手,重新坐回床边,语气轻松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

“史密斯家族?我知道了。这事你不用操心,交给我来处理。”

他甚至没有问具体细节,只是给出了最直接的解决方案和承诺:

“他们背景再深,能深过哲略?手段不干净,那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绝对的实力。你放手去做你想做的,其他的障碍,我来扫清。”

这话语里蕴含的霸气和维护,让许红豆心中一暖。她看着苏哲,看着他眼中那份为她撑起一片的笃定,所有的烦恼和挫败感仿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知道,他到就一定能做到。

她反手紧紧握住了苏哲的手,那双在谈判桌上运筹帷幄的手,此刻传递给她的是无尽的力量和安全福她不需要谢谢,只是用力地握了握,一切尽在不言郑

苏哲感受到她手上的力量,微微一笑,另一只手覆盖上来,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

而此时,黄舒因口渴再次下楼来到客厅倒水,无意中瞥见主卧房门并未完全关紧,透过门缝,她恰好看到了这最后的一幕——

她看到许红豆依赖地靠在苏哲肩头;

看到苏哲捧着许红豆的脸,为她拭去泪痕的极致温柔;

听到苏哲那句“塌下来,有我顶着”的沉稳承诺;

看到许红豆提起事业烦恼时,苏哲那轻描淡写却充满力量的“交给我来处理”;

最后,是两人紧紧交握的双手,和那无声却胜过千言万语的默契与信任。

黄舒站在原地,手中的水杯微微发烫,她却浑然不觉。她的内心,再次被眼前这和谐、强大且充满深度联结的画面深深震撼。

她看到的是一个男人,不仅能纵横商海,不仅能引导儿女,更能如此细腻地体察妻子的情绪,包容她的焦虑,化解她的烦恼,并以一种近乎绝对的姿态,成为她最坚实的后盾。 这种疼爱,不是浮于表面的甜言蜜语,而是融入骨髓的体贴、担当和强大的庇护。

不由自主地,她的思绪再次飘向了母亲黄亦玫。

她想,母亲这一生,坚强、独立、精彩,但她在感情里,是否也曾渴望过这样一份无需言便能被深刻理解、遇到风雨便能被牢牢护在羽翼之下的安心与踏实?

母亲经历的男人们,庄国栋或许有才情,傅家明或许有激情,何西或许有陪伴,方协文……更是让她伤痕累累。但他们当中,有谁能够像苏哲对待许红豆这样,同时具备深沉的智慧、强大的实力和极致的温柔,去构建一个如此稳固而充满支持的情感港湾?

一个念头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如果当年,母亲遇到的是苏哲这样的男人……

这个假设让她心头泛起尖锐的酸涩和一种难以名状的惋惜。她为母亲那些在感情中独自挣扎、独自承受的时刻感到心痛。母亲足够强大,强大到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也能活得很好,但作为女儿,黄舒却无法不心疼那份被迫的坚强。

她看着门缝里那对紧握双手、彼此支撑的夫妻,心中对苏哲的敬佩达到了顶点。这个男人,几乎定义了她对“理想伴侣”和“强大守护”的所有想象。

同时,一股更深沉的、为母亲感到的遗憾也萦绕在心间。她遗憾命运没有给母亲这样一个,能让她在保有自我光芒的同时,也能安心卸下部分盔甲,享受被全然庇护的伴侣。

黄舒缓缓收回目光,端着水杯,悄无声息地转身上楼。她的心情复杂难言,有对眼前这份深厚感情的感动,有对苏哲的无比敬佩,更有对母亲那看似自由洒脱、实则一路孤身奋战的人生的,一声悠长而无声的叹息。

也许,世间圆满总难全。有人拥有鳞国与并肩作战的深情,有人则拥有了无比辽阔却只能独自翱翔的空。 而作为旁观者,她唯有珍惜眼前拥有的,并将那份对“完美守护”的向往与一丝淡淡的惋惜,深深埋藏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