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色光晕在殿门前流转交织,与殿门上的五行节点形成微妙共鸣,空气中的灵气如同奔涌的溪流,朝着五人周身汇聚。周擎感受着体内沉稳的土行之力与节点气息完美契合,眼中闪过一丝笃定,沉声道:“大家都已熟悉五行之力的转化,现在听我指令,一同注入节点。记住,力量需控制在三成,注入速度要均匀,绝不可有半分偏差!”
林缓缓睁开双眼,青色圣力在掌心萦绕,如同初生的嫩芽般充满生机,他点头示意:“准备好了。”王聪掌心的白色金行之力锋锐如刀,气流划过虚空发出细微的嘶鸣;秦风周身的红色火行之力炽热滚烫,让周围的空气都泛起扭曲的波纹;雷耀的黑色水行之力则柔婉流转,掌心仿佛托着一汪深潭。
“三!二!一!注入!”
周擎的话音落下瞬间,五人同时探出右手,五道色泽各异的圣力光柱如同离弦之箭,精准击中殿门上的对应节点。青色光柱融入木行节点,使其瞬间绽放出翡翠般的光泽;红色光柱灌入火行节点,燃起跳动的烈焰纹路;黄色光柱渗入土行节点,泛起厚重的金石质感;白色光柱汇入金行节点,折射出凛冽的寒芒;黑色光柱沉入水行节点,漾开层层涟漪。
“嗡——!”
殿门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整座大殿都随之震颤。五行节点上的流光骤然暴涨,原本缓慢流转的纹路如同被唤醒的巨龙,沿着朱红门板飞速游走,五色光芒交织成一张巨大的五行网络图,散发出磅礴的能量波动。周围的灵气疯狂涌入阵纹,形成肉眼可见的灵气旋涡,五人只觉掌心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体内圣力被缓缓牵引,与阵纹形成共鸣。
“很好!保持住这个强度,千万别松劲!”周擎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死死盯着阵纹的运转轨迹,“五行之力已经开始循环,再过片刻,殿门便能开启!”
秦风脸上露出兴奋之色,体内火行之力运转得愈发迅猛。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掌心传来一股反噬之力,火行节点的吸力骤然增强,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巨嘴在疯狂吞噬他的圣力。“不好!节点吸力变强了!”他惊呼一声,想要控制圣力输出,却发现体内的火行之力如同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涌向节点。
“糟了!秦风师兄,快压制住圣力!火行之力过盛,五行平衡要被打破了!”周擎脸色骤变,厉声喝道。
话音未落,殿门上的红色火行节点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原本流转顺畅的五行纹路瞬间卡顿,红色纹路如同疯长的藤蔓,朝着其他四色纹路蔓延而去,将青色、黄色纹路死死缠绕。木行节点的翡翠光泽迅速暗淡,土行节点的厚重气息也变得紊乱,整个阵纹发出刺耳的“咯吱”声,仿佛即将崩裂。
“轰隆!”
一声巨响,殿门猛地剧烈震颤,一股狂暴的能量从阵纹中喷涌而出,五人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掌心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林只觉体内木行之力一阵翻涌,强行稳住身形,抬头望去,只见火行节点的光芒已经变得赤红如血,周围的门板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裂纹中隐隐透出黑色的煞气。
“是禁制!五行失衡触发了上古禁制!”周擎惊声道,眼中满是凝重,“这是‘五行逆冲阵’的反噬,一旦煞气外泄,我们都会被卷入能量风暴!”
王聪咬牙稳住身形,金行之力在周身形成一道护体罡气:“那现在怎么办?我们要不要立刻撤回圣力?”
“不能撤!”周擎急忙摆手,“此刻撤力,阵纹会彻底崩毁,禁制爆发得更猛烈!必须立刻补足其他四行之力,压制住过盛的火行之力,重新恢复五行平衡!”
林目光锐利,已然看清阵纹的紊乱轨迹,沉声道:“周师弟得对。王师弟,你加强金行之力,金能生水,助雷耀稳固水行节点;我以木行之力滋养土行节点,木能克土却也能生土,可平衡其紊乱气息;周师弟,你全力稳住土行之力,作为阵眼根基!”
“明白!”三人齐声应道。
林立刻运转圣力,将木行之力催动至五成,青色光柱变得更加浓郁,如同参古木般坚韧,缓缓注入木行节点。他刻意放缓圣力流转速度,让柔和的木行之力顺着紊乱的纹路蔓延,如同春雨滋润干涸的土地,被红色纹路缠绕的青色纹路渐渐恢复光泽,开始缓慢运转。
王聪掌心的白色金行之力暴涨,锋锐的气息化作万千金针,精准地刺入金行节点,同时分出一缕圣力,顺着“金生水”的纹路,注入雷耀身前的水行节点。雷耀只觉体内水行之力一振,原本紊乱的黑色光晕变得沉稳,他立刻催动圣力,黑色水行之力如同奔腾的江河,顺着纹路涌向火行节点,试图浇灭火势。
周擎则将土行之力催动到极致,黄色光柱如同山岳般厚重,死死守住土行节点,同时引动部分力量,化作坚实的屏障,阻挡红色纹路的蔓延。
可就在这时,秦风突然发出一声痛呼,体内火行之力彻底失控,整个人被红色光芒包裹,双眼变得赤红:“我控制不住了!火行之力在反噬我的经脉!”
他周身的温度骤然升高,衣物开始燃烧,皮肤泛起焦黑的痕迹。火行节点的光芒也随之暴涨,红色纹路突破了水行之力的阻挡,朝着金行节点蔓延而去,阵纹的裂纹越来越大,黑色煞气如同毒蛇般窜出,嘶嘶作响。
林心中一沉,若是秦风彻底失控,不仅他自身难保,整个五行阵都会彻底崩毁。他当机立断,左手猛地拍出一道木行之力,化作青色藤蔓,将秦风牢牢缠住,同时沉声道:“秦风师弟,凝神静气!运转心法,引导火行之力回流丹田!”
青色藤蔓带着温和的生机,渗入秦风体内,压制住狂暴的火行之力。秦风浑身一颤,在林的引导下,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连忙运转落云宗心法,艰难地将体外的火行之力往回牵引。
“就是现在!”周擎抓住这一瞬的机会,猛地催动土行之力,黄色光柱如同擎柱般,狠狠砸入土行节点。“雷耀师兄,引水行之力逆流!王师弟,金行之力斩击火行纹路!”
雷耀咬牙发力,黑色水行之力突然转向,不再顺着纹路流转,而是逆流而上,如同海啸般朝着火行节点冲去。王聪则将金行之力凝聚成一柄巨斧,白色斧光闪烁着凛冽的杀意,朝着疯长的红色纹路劈去。
“咔嚓!”
白色斧光精准地斩断了部分红色纹路,黑色水行之力趁虚而入,浇在赤红如血的火行节点上,发出“滋啦”的声响,红色光芒瞬间黯淡了几分。林趁机将木行之力催动到六成,青色纹路如同游龙般,与黄色、白色、黑色纹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将火行节点包裹其郑
五人额头都渗出豆大的汗珠,体内圣力飞速消耗,可没有一人敢松懈。林能感觉到,阵纹中的煞气正在逐渐减弱,狂暴的能量也开始趋于平稳,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若不能彻底平衡五行之力,禁制随时可能再次爆发。
“秦风师兄,慢慢减少火行之力输出,降到一成!”周擎沉声道,目光紧紧盯着阵纹的变化。
秦风艰难地点头,一点点降低圣力输出,红色火行之力渐渐收敛,火行节点的光芒恢复到正常亮度。随着五行之力重新达到平衡,殿门上的五色纹路再次顺畅流转,之前出现的裂纹也在灵气的滋养下慢慢愈合,黑色煞气被重新封印回阵纹之郑
“呼——!”
五人同时松了一口气,缓缓撤回部分圣力,保持着三成强度,维持着阵纹的运转。经过刚才的惊险变故,他们的配合变得更加默契,五行之力如同呼吸般同步起伏,与殿门上的阵纹形成完美共鸣。
殿门的震颤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缓慢而沉稳的转动声。“轰隆隆——!”
巨大的朱红殿门缓缓向内开启,一道耀眼的金光从殿内射出,刺得五人下意识地抬手遮目,眯起了眼睛。浓郁的灵气如同决堤的洪水,从殿内喷涌而出,裹挟着淡淡的上古药香,钻入鼻腔的瞬间,便化作暖流涌向四肢百骸。林能清晰感觉到丹田内的圣力疯狂运转,之前开启殿门时消耗的气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经脉中残存的滞涩感也随之消散,通体舒泰。
周擎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难掩的惊喜,忍不住赞叹道:“好精纯的灵气!比外面的灵气还要浓郁数倍,这殿内定有重宝!”他周身的土行之力下意识地运转,与涌入体内的灵气相互呼应,之前激战留下的疲惫感消退了大半。
王聪放下遮目的手,眼神中满是震撼与期待,握着长剑的手指微微收紧:“何止是浓郁!这灵气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吸入体内竟能直接滋养经脉!”他下意识地运转圣力,只觉丹田内的气息如同滚雪球般壮大,之前开启殿门时耗损的圣力正飞速补全,连带着心境都变得澄澈几分,目光紧紧盯着甬道尽头,那里传来的能量波动,显然是某种蕴含磅礴灵气的至宝所发。
秦风与雷耀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狂喜。他们之前与墨仇交手、协助开启殿门,早已是强弩之末,此刻被这浓郁的灵气包裹,丹田内的圣力如同久旱逢甘霖般暴涨,受损的经脉也在快速修复。“太好了!有如此精纯的灵气,就算没有其他机缘,此次秘境之行也值了!”雷耀语气急促,恨不得立刻冲进殿内一探究竟。
林缓缓放下手,适应令内的光线后,目光锐利地扫过甬道。只见宽阔的甬道由青黑色巨石铺就,两侧矗立着一排排丈许高的石俑,这些石俑身着上古战甲,手持戈矛剑盾等古老兵器,面容威严肃穆,双目平视前方,仿佛一尊尊忠诚的守卫,散发着一股尘封千年的肃杀之气。甬道尽头,一座更加宏伟的殿宇隐约可见,殿宇中央悬浮着一件发光的器物,那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正是从那件器物上散发出来的,既神圣又威严,让人不敢轻易亵渎。
“大家心。”林开口提醒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这甬道看似平静,但这些石俑绝非普通的雕像,而且殿内的能量波动太过诡异,我们不可掉以轻心。”
周擎与王聪闻言,纷纷收敛心神,脸上的兴奋之色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警惕。他们也察觉到了甬道的异常,那些石俑虽然静止不动,却散发着淡淡的煞气,与之前守护殿门的石兽煞气同源,显然也是上古禁制的一部分。
“林师兄得对。”周擎点零头,“上古遗迹往往步步杀机,我们还是谨慎为妙。不如我们结伴而行,一步步推进,一旦遇到危险,也好相互照应。”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秦风与雷耀也压下心中的急切,握紧了手中的兵器,跟在林、周擎、王聪身后,准备踏入甬道。
可就在林的脚尖即将踏上甬道第一块青黑色巨石的刹那,异变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