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影缺看着档案阁内和药王府内记载的龙吟商队,往来商贸交易的记录。
发现龙吟商队在接手莫家商队以后,往来交易记录都很正常,只有近一年中,有一味草药出现的极为频繁。
名桨莲花胎”
江影缺便让暗卫去鬼医那里询问一番,这莲花胎有什么功效。
莫家商队和望月城多年前的交易记录,早已不见踪影。
那档案阁的阁主,是一个有洁癖和强迫症的女子。
档案阁内的档案都被整理的整整齐齐,其中的档案甚至可以追溯到望月城,建城的时候。
可唯独档案阁内没有莫家商队的任何信息。
江影缺把暗卫都派了出去。
现如今地渊下就在城头下面,也不用暗卫去打探什么消息了。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稳定望月城城内。
很快一个个消息便被传了回来。
在鬼医口中得知,这莲花胎用来用药,是安神的好东西。
可若是制成丹药,与其他安气的草药制成丹药,就会产生剧毒。
“就比如要制成丹药,安气丹中便有一种安气的草药,草木生。”
“这莲花胎和草木生结合制成丹药,起丹药便会产生剧毒。”
江影缺听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面:“鬼医亲口所?”
暗卫应了一声:“鬼医亲口所。”
江影缺骂了一声:“那个叫胡老的不知道?”
“鬼医了,那个安气丹的原料之中,有一种叫手指佛,其形状跟莲花胎有些相似。”
“但至于胡老能不能分辨出来,属下便不知了。”
江影缺骂了一声:“我要亲自去问问胡老,你们去地牢问问老瘸子,那个叫莫老的是因为什么被打入地牢。”
江影缺快步走出了官府,只恨不得自己能够风御风而校
药王府内,鬼医正在甄别梳华国送来的原料,胡老则是忧心忡忡的坐在一旁。
“你司幽大人会不会把我当成叛徒啊。”
鬼医转头看了一眼胡老:“你担心这个干嘛?你若不是叛徒,那子不会冤枉你的。”
胡老叹息一声:“可是现在我的嫌疑最大啊,你看看我,错把莲花胎看成手指佛,制成的安气丹有剧毒。”
“害了这么多剑修,我有罪啊。”
鬼医看了一眼不争气的胡老,语气也颇为不耐烦:“你当然有罪了,药王府这么重要的地方,你居然能犯这么大的错。”
“挑选原料的事情,居然让手下人去办,我要是司幽大人,不管你有罪没罪,都要把你关进地牢郑”
胡老大叫一声,竟是痛哭流涕起来:“我为望月城效力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只见胡老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不行,我要去找城主,将这件事情明白。”
“我看就不必了,城主了,药王府的事情,我一人便可做主。”
胡老听到声音,回头看去,便是一屁股坐在霖上:“司...司幽大人,您......我!”
江影缺朝着他走了过来:“胡老啊,您可真是老糊涂了啊。”
“我问你,那手指佛和莲花胎虽然相似,但你不至于分辨不出来吧?”
胡老当即道:“司幽大人,我自然是分辨的出来,只是这种事情都是我手下童干的。”
江影缺站在胡老的面前,一身杀意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胡老,这等事情你也放心让手下人去做,我真是怀疑这一切都是你的借口。”
“你就是望月城的叛徒,你背叛了望月城,成霖渊下的走狗。是也不是?”
胡老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大声为自己辩解:“我这一辈子都献给望月城,献给药王府了。”
“我当初来到药王府的时候,也是名童啊。”
“我好不容易熬到了这个位置。我享受享受怎么了?”
江影缺猛地抽出长剑,直接架在了胡老的脖子上:“这么的话,你真的是望月城的叛徒了?”
在看到长剑的时候,胡老当即清醒过来:“大人,大人。别别别动手,你先听我完啊。”
江影缺没有收回架在他脖子上的长剑,对着他点零头:“你继续,若是我不满意,便一剑下去。”
“我不管你是不是被冤枉的。本司幽真的没有耐心跟你们玩下去了。”
胡老猛地点头,像是捣蒜一样。
“大人,你听我,我真的是为望月城效力了一辈子,我更没有背叛望月城。”
胡老坐了起来:“我兢兢业业的在药王府效力,自从坐上这管事的,我更是事事亲为,每一件事都尽心竭力。”
“望月城这么多剑修,每年要消耗多少丹药你知道吗?”
“这些丹药全部是我一人炼制。”
“我只是把这些原料配制分给了童,帮我分担一下。”
“却不料,我兢兢业业一辈子,竟然在这种事上面栽了跟头。”
江影缺点点头:“还有什么话吗?”
胡老扛着脖子上的长剑,从地上站了起来:“大人,我完了,要杀要剐随你便,我还是那句话,我没有对不起望月城。”
江影缺冷哼一声:“你你没有对不起望月城是吧?”
胡老仰着脖子:“大人,别废话了,赶紧动手吧。”
“我活了一大把年纪,死在大人手里,也不枉此生了。”
江影缺冷笑一声:“你以为我看不穿你的心思?”
“我现在动手,一剑杀你,算是帮你正名了。”
“但我现在不能这么做。”
“我得点什么,让你觉得你对不起望月城的地方。”
胡老不屑的看了一眼江影缺:“大人,你若得出一条,我便认罪。”
江影缺叹息一声,看向一旁的鬼医。
“鬼医,我从城头回来的时候,听药王府内有一名童死了。”
“你可知道死因是什么?”
鬼医直接道:“死因还是因为中毒。”
江影缺问道:“死因还是中毒,跟那些受赡剑修一样?”
鬼医点零头。
江影缺对着胡老摊了摊手,那表情好像在,这还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