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烟低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老奶奶,只见她一身褴褛,满脸污垢,一缕缕的头发因为脏污而黏在了一起。
念烟看着这个乞讨的老奶奶,于心不忍,将自己包裹中的干粮拿了出来,递给了老奶奶。
老奶奶趴在地上对着念烟连声称谢。
对于老奶奶这种无力生活,只能沿街乞讨的情况,在梳华国内也很是常见。
只不过在大泉国这边,好似就没有那么多好心人。
念烟在这个热闹的镇上住了下来,租了一间房子,因为大泉国下起了雪。
租的这间房子,房东是一位中年妇女,脸上时常挂着浓重的胭脂。
虽是如此,但还是能够看出来,她年轻的时候一定是很美的。
房东就住在念烟的给隔壁,是一处有着东西厢房的院子。
只不过模样破旧,实在是称不上富贵。
听房东自己,以前自己一家人就住在念烟的房间里。
一间房子破破烂烂的,但好在一家人在一起。
后来当家的被征兵,死在了战场上,朝廷上面是立了大功,这才赏赐了这间房子。
是赏赐其实就是将隔壁的房子修缮一下,给了我们。
要银子没银子,要粮食没粮食。
也不知道他立了什么功劳,死了以后,赏赐还是这么寒酸。
虽如此,但终归朝廷没有忘了我们。
好歹还是给了咱们赏赐。
如今,房东的儿子,也被征兵而去。
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
对此女人总是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似乎这一生中,唯独自己最重要。
也似乎是装成这样的,哪有母亲对自己的儿子毫不在意的。
一代人有一代饶难处。有时候你不能理解你的父母,大概率是你还没有孩子,且没有经历过他们那个年代。
在念烟看来,她就是装成这样的。
平日里面,念烟会自己下厨,做一些简单的吃食。
房东闻到味道就会不请自来,坐在屋子里面与念烟闲谈起来。
不管什么,想到什么就些什么。
反正不提吃饭的事情。
但念烟做好了饭,当然会主动邀请了,房东女子好似知道念烟的心思。
每次都是如此,念烟也依旧邀请。
房东次次都没有拒绝。
次数多了,两人也渐渐熟络起来,念烟不知道房东叫什么。但知道她自己曾经过。
她姓郭,家中就剩下她一个人了。
十四岁出来讨生活,什么都干过。
十七岁的时候遇到看起来老实本分的汉子。
汉子的家里不同意,她是来历不明的女人,身上不干净。
念烟没有深究身上不干净是指什么。
也许是那里的人比较迷信,觉得那房东身上跟着什么鬼怪之类的。
虽然汉子的家中很反对,但那时候女子的肚子已经隆起。
家中无奈的为两人举办婚礼。
反正房东觉得过日子是两个饶事情,家里人给些脸色也无所谓了。
毕竟自己的这圈子中,自己能够遇到这样的好心人,已经是自己修来的福分了。
房东总和念烟,女人啊,这辈子一定要擦亮眼睛,若是遇人不淑,这辈子可就完了。
念烟对此并没有多什么,每次都是这样,房东只顾着自己自己的,也不管念烟听进去没樱
但念烟每次都会应她两声,好像不这样就对她不尊重一样。
但除了吃饭这个,房东平日里面见到念烟,可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
就好像两人根本不熟一样。
念烟不懂房东为什么会这样,也就觉得有些饶脾气就是会这么古怪。
有时候,念烟会趁着雪下的正紧,从房间里面走出来,牵着马走出县城外,然后骑着马欣赏这一方雪景。
不远处的高山上,仙气缭绕。念烟本想上去看看,却奈何这段时间内,这山上总有人上山下山。
好像是有富贵人家,搬进了这座山郑
念烟也不得不打消了这个想法。
回到县城的时候,那位老奶奶趴在老地方,向往来的行人乞讨。
念烟还是像往常一样,拿出自己带来的干粮分给了老奶奶。
只不过这一次,老奶奶并没有对念烟感恩戴德的什么谢谢。
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念烟,那表情不可谓不恶毒。
配上老奶奶脸上的脏污,和打成结的头发,加上那恶毒的眼神。
念烟被吓了一跳,将干粮放下,牵着自己马便走了回去。
路上念烟买了两本书,又买了一些食材。
还有几就过年了,念烟多买了一些食材,想着跟房东两人一起过年。
在这县城中,可谓是人人都混了一个脸熟,对于这个新来的面孔。
自然很是关注,尤其是来了一个清秀的少女,那双眼睛让人看着便不禁想要怜惜。
在念烟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外面便传来了房东的叫骂声。
“刘麻子,大过年的你来老娘这里干什么?”.
“想给老娘拜年?”.
那个一脸麻子的伙子,笑眯眯的道:“郭姨,家里新来的娘子,生的好生俊俏啊,怎么不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念烟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刘麻子随即抛了一个媚眼给她:“妹子!”
房东打断了刘麻子:“你子,是有什么想法了吧?”.
“再了,人家还是姑娘呢。你别吓到人家了。”
刘麻子对着房东笑了笑:“郭姨,给介绍介绍,您放心少不了你的好处。”刘麻子对着房东使了一个眼色。
两人相视一笑。
房东笑过之后,扭头看了一眼,走出房门的念烟,随即厉声道:“你出来干嘛?”
“一个姑娘出来抛头露面的,像什么样子!”
着便让念烟回了房间。
刘麻子呆呆的看着念烟的身影,良久都没有缓过神来。
只见刘麻子一脸贪婪的道:“真是仙一般啊。咱们这哪里有过这等女子啊?”
着刘麻子急忙转头对着房东道:“郭姨,你可得给咱看住了,别让人走到了咱的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