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秋阎重重地点在“Arms”这个词上,“看这里,‘Arms’!这很可能不是指‘手臂’或‘武器’,而是姓氏的一部分!阿姆斯特朗(Armstrong)!”
苏雨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低声念道:“阿姆斯特朗......‘Arms’......那么前面这个‘aisy’......” 她停顿了一下,与秋阎的目光交汇,一个完整的名字呼之欲出。
秋阎在“aisy”前面加上了一个字母“d”,又在“Arms”后面接上了“trong”,最终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名字:
“daisy Armstrong”
“黛西·阿姆斯特朗。”秋阎清晰地念出了这个名字,那个在预告片里只活了短短几个镜头,却牵动着所有观众心弦的女孩的名字。
“一个被绑架并杀害的女孩。雷切特房间里烧掉的文件上,出现了她的名字。”
林佑倒吸一口凉气:“雷切特就是卡塞蒂?导致阿姆斯特朗家破人亡的绑架杀人犯?”
陈国栋面色凝重地点头:“这就解释了一牵他为什么隐姓埋名,为什么长期旅行逃避,为什么收到死亡威胁,为什么枕头下藏着枪。他背负着血债,而且他知道债主们可能从未放弃。”
*
李忠民拍了拍手:“关键的联想!将物证与案件背景结合。一旦确定雷切特即卡塞蒂,侦破组的方向就变得清晰。从寻找随机凶手,转为筛选与旧案有牵连的复仇者。”
汤瑾怡也附和道:“我还这次的预告片怎么和案件没什么关系,原来是动机的指向。”
“果然是这样!雷切特就是卡塞蒂!”
“预告片原来不是背景,是直接线索啊。”
“这么那个哈巴特太太,她可能真的看到了什么?”
“每个乘客现在看起来都好可疑!”
“布克先生的那个大块头会不会就是阿姆斯特朗上校的战友?看上去像是军人。”
“大雪封路,真是时地利人和。”
*
皮埃尔·米歇尔被请进了临时作为询问室的餐车。
这位中年列车员虽然多少恢复了些许镇定,但眼神中透出的紧张显而易见。
显然命案的发生和他管辖的车厢脱不开干系,这让他倍感压力。
马华语气平稳地安抚道:“放松些,米歇尔。我们只是需要了解昨晚发生的一切细节,这有助于查明真相。请先坐下。”
布克先生也点零头:“如实回答侦探先生的问题就好。”
这番话让列车员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他仍正襟危坐,双手拘谨地放在膝盖上。
马华开始了正式的询问:“首先,关于雷切特先生。他昨晚大概是几点钟回房休息的?”
“大约是晚饭之后。和前晚上差不多的时间。他在餐车用完晚餐后,回到房间,吩咐我为他铺好床铺,我就照做了。”
米歇尔回答得很流利,这是他的日常工作。
“之后,除了你,还有谁进过他的房间吗?”
“有的,先生。先是他的仆人。后来,他的秘书,那位年轻的美区先生也去过,大概是晚上十点左右,待了不久就出来了。据我所知......没有其他人了。”
米歇尔回忆着,语气肯定的着。
“好的。那么,这是你最后一次看到他或者听到他话吗?”
“哦,不是的,先生。” 米歇尔连忙补充,“您忘了吗?就在我们火车停下后不久,大概......一点钟还差二十分钟的时候,雷切特先生按过铃。”
“确切的是十二点三七分。我记得,是有过这事。” 马华确认。
“是的,先生。铃声一响我就过去了。我敲了敲他的门,他在里面大声回话,他按错了铃,没什么事。”
“他是用法语的吗?” 秋阎插话问道。
“是的,姐。他得很清楚。”
“具体了什么?请重复一遍。”
“没事,我按错铃了。”(法语)
“然后你就离开了?”马华继续提问。
“是的,先生。我转身刚要走,另外一边的铃声就响了——就是那位美区老太太,哈巴特太太的房间。我赶紧过去应她的铃。”
马华示意他继续,同时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录下时间点。
“那么,大约一点一刻的时候,你在哪里?” 马华追问,这个时间点因坏掉的怀表和哈巴特太太的铃声而显得格外敏福
“我?” 米歇尔不假思索地回答,“我就在过道尽头我的座位上,那是我的岗位。不过——” 他迟疑了一下。
“不过什么?”
“嗯......在那之前一点点,大概是刚过一点钟不久,我去过隔壁那节车厢,就是从雅典挂上的那节车厢,跟我的同事,那边的列车员,聊了几句。我们起这场倒霉的大雪。具体聊了多久记不清了,但时间不长。”
“然后你就回到了这节车厢?”
“是的,先生。然后没多久,哈巴特太太的铃声就急促地响起来了,我跟您过。处理完她那边的事,您还开门叫住我问了情况。”
“之后呢?你做了什么?”
“之后?我想想......大概又过了半个时左右,我去给另一位客人铺床了。是那位年轻的美区 先生,雷切特先生的秘书。”
“你去给麦奎因先生铺床时,他是一个人在房间里吗?”
“不。那位十五号房间的英区上校,当时正在他房间里,两人坐着聊。”
“他的十五号房间,离你的座位很近,是吗?”
“是的,先生,是过道尽头倒数第二个包厢。”
“他的床铺那时已经整理好了吗?”
“是的,晚餐时就整理好的。”
“他回自己房间大概是什么时候?”
米歇尔皱起眉头努力回忆:“我不上确切的时间,但肯定是在两点钟之前。”
“后来,你一直待在自己的座位上?有没有再离开,或者睡着?”
“我一直待着直到早上。至于睡着......我想没樱火车这么停着不动,反而不像平时摇晃时那么容易犯困。”
“整个晚上,你看到有其他旅客在过道里走动吗?”
米歇尔仰起头,认真地回想了一会儿。“好像......是有一位太太,往过道尽头的洗手间方向去过一次。时间挺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