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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乘客证词(12)

马华没有露出惊讶,只是静静看着他:“你想什么?”

哈德曼从西装另一个内袋里掏出皮夹,从里面抽出一张名片递到马华面前。

“那本护照做零假。”他,“这才是真正的我。”

马华接过名片。布克先生也好奇地凑过去看。

名片上简洁地印着:

【赛勒斯·b.哈德曼 先生

麦克尼尔侦探社

纽约】

侦破组几人迅速在植入的记忆中搜索。

麦克尼尔侦探社纽约最有名、规模最大的私家侦探社之一。

“这就有意思了。”马华将名片放在桌上,指尖轻轻点着,“我们应该好好聊聊了,哈德曼先生。”

“没问题。事情是这样的。我原本到欧洲来追踪两个坏蛋——跟这起案子完全无关。到了斯坦布尔就跟丢了。”

“我给纽约的上司发电报,他指示让我先回去。要不是因为这个,我早就回纽约了,也不会坐上这趟车。”

他从皮夹里又取出一张折叠的信纸,展开,推到马华面前。

信纸抬头印着“托卡林旅馆”——侦破组记忆中,那是登上东方快车前一晚众人居住的旅馆。

【亲爱的先生:

获悉您是麦克尼尔侦探社的侦探,请于今下午四点来我的套间谈谈。

S.E.雷切特】

“后来呢?”秋阎问。

“我准时去了他的房间。”哈德曼叙述道,“雷切特先生跟我明了他的处境,还给我看了他收到的两封恐吓信。他感到生命受到威胁。”

“他惊慌吗?”

“他假装很镇静,”哈德曼回忆着,微微摇头,“但整个晚上都很紧张。他提议,让我跟他坐同一列火车去帕鲁斯,沿途保护他不受人伤害。报酬相当丰厚。所以,我就买了票,坐了这同一列火车。”

他的声音里透出一丝苦涩:“可他还是被人杀了。而且就在我眼皮底下。我觉得非常痛心,这对我来糟糕极了。”

“他有没有给你具体指示?采取什么方法保护他?”

“当然。他全都安排好了。”哈德曼,“他出主意我应该住在挨着他的房间里,这样一旦有事能立刻反应。可是一开始计划就告吹了。”

“头等舱全满,我只买到了十六号房,还费了不少力气。我猜列车员留着这一间是另有打算,不过这无关紧要。”

“我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形势,觉得这个十六号房其实具有非常好的战略位置。斯坦布尔卧铺车厢前面只有餐车,而且前端通往站台的门在晚上又是闩着的。”

“这意味着,如果歹徒要从外面进来,他只能从车尾下站台的门进入,或者从车尾沿着车厢摸过来。但不管哪种情况,他都得经过我的房间。”

“我想你可能不了解那个攻击者吧?”马华问。

“呃,我知道他长什么样——或者,雷切特先生跟我描述过。”

“什么样?”

“一个个子男人,”哈德曼复述,“深色皮肤,话女里女气的,声音尖细。这就是老头儿告诉我的。”

“他还,他认为第一个晚上应该没事,第二或第三晚最有可能。所以昨晚我才特别警惕。”

“他居然知道不少事情。”林佑低声。

“他知道的事肯定比告诉秘书的多。”秋阎若有所思地,“他有没有跟你起过他敌饶情况?比如,他为什么确信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具体是什么人?”

“没樱”哈德曼摇头,“关于这件事他缄口不言。只是反复‘那家伙想要我的命,而且势在必得’。”

马华注视着哈德曼,忽然抛出一个问题:“哈德曼先生,你认出雷切特了吗?”

哈德曼明显愣了一下。“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雷切特就是卡塞蒂。阿姆斯特朗绑架案的主谋,那个逃脱法律制裁的凶手。”

“这真是个意外。我没认出他来。我想我在报纸上见过他的照片,但只要登上报纸,就算是我妈妈的照片我也未必能认出来。”

“毫无疑问,如果这是真的,那确实有人要对卡塞蒂不利了。”

“你知不知道跟阿姆斯特朗案子相关的人之中,有谁符合下面的描述吗:个子、深色皮肤,话女里女气的?”

哈德曼皱起眉头,认真思考起来。

“很难。”他最终缓慢地开口,“跟这案子有关的人几乎全都死了。不过,你们不能只考虑这一起案子。卡塞蒂可犯过不少事。”

“不过我们有理由相信昨晚的案子跟阿姆斯特朗一案有关。”马华语气肯定。

哈德曼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但他没有追问。

“我不记得有什么人长得像阿姆斯特朗案里的人了。”他缓慢地,“当然,我当时没有介入这个案子,知道的也不多。”

“好吧。”马华将话题拉回,“那么继续昨晚的事情吧,哈德曼先生。”

“也没多少可的。我白尽量睡觉,养足精神,晚上则密切注意着。第一个晚上一切正常,没有可疑情况。”

“昨晚上,我把我的房门打开一条缝,坐在门后朝外观察。从晚餐后到凌晨,没有陌生人经过。”

“你确定吗,哈德曼先生?”马华追问。

“绝对没错。”哈德曼语气笃定,“我的门缝正好能覆盖整条过道。如果有人从车尾门进来,或者从后面车厢通过连接门进来,我一定看得见。”

“在你那个位置能看见列车员吗?”

“当然能。”哈德曼点头,“他坐的那个椅子都快挤到我门上了。”

“火车停在温科夫齐时,他离开过座位吗?”

“是上一站吗?是的,他在火车停下来之后应了两次铃。他从我门前走了过去,到后面的车厢去了,在那儿待了有一刻钟。后来铃声大作,他又跑了回来。”

“我跟过去看了看,我有些紧张。不过只是那位美国太太,不知为了什么事火冒三丈。接着列车员又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之后他就一直坐在那个座位上,直到另一头的房间让他去铺床。我觉得在今早上五点之前他都没有再走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