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晏河清逢异祸,大胤沿海现蹊跷
(岛海新政大治、四方安定仅月余,大胤东南沿海便接连发生诡谲异象:晴空骤起黑风、近海无故翻涌浊浪、渔汛时节鱼虾绝迹,沿海渔民不敢出海,村寨人心惶惶。李恪接到沿海急报,与李轩、紫微、霓裳连夜议事,察觉此番灾异绝非寻常灾,更似有人为操控之迹,岛海安稳局面突遭横祸,一场源自海外的阴谋悄然逼近。)
暮夏的余热尚未完全褪去,岛海全境依旧沉浸在新政推行之后的安稳与富庶之郑自五大新政落地生根,短短半年光景,这片曾经偏居一隅、屡受风波侵扰的海域疆土,早已褪去了往日的贫瘠与动荡,化作了大胤东南方最安稳、最繁盛的一片地。主城之中街巷纵横,商贾云集,乡间田野稻浪翻滚,粮谷满仓,沿海要塞军容整肃,守备森严,百姓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家家户户衣食丰足,老有所养,幼有所教,一派海晏河清、国泰民安的祥和景象。
九殿下李恪自推行新政以来,夙兴夜寐,未曾有一日懈怠,每日处理岛海大政务,巡查吏治民情,检视海防军备,与三皇子李轩、农圣紫微、武卫霓裳四人同心协力,将岛海治理得井井有条,民心所向,军心稳固,官心凝聚,根基之深厚,早已远超朝堂之上那些只知争权夺利的皇子们。岛海的百姓提起九殿下,无不交口称赞,视其为再生父母、救世仁主,官员与将士们更是对李恪忠心耿耿,愿以毕生之力辅佐其稳固基业,守护一方生民。
这一日,色微亮,晨雾如同轻纱一般笼罩着岛海主城的城楼,海风徐徐拂过,带着海水独有的清咸气息,街道上已经渐渐有了早起的百姓,挑着新鲜的蔬果与渔获赶往集市,工匠们打开作坊的大门,准备开始一日的劳作,学堂里传来孩童们朗朗的读书声,医馆的医者早早开门坐诊,一切都如同往日一般,有序而安稳。
李恪依旧是不亮便起身处理政务,他身着一身素色常服,未着华贵衣饰,面容清俊,气质沉稳,眉宇间带着历经风波之后的坚毅与温和。自二皇子纵火、四皇子试探之后,他早已看淡了朝堂之上的储位纷争,一心只想守好岛海这方地,让百姓安居乐业,让疆土安稳无虞。此刻他正坐在议政厅的案前,翻阅着各地呈递上来的政务文书,案头堆放着吏治考核、农桑收成、海防巡查、商贸往来、民生救济等各类卷宗,条理分明,一目了然。
三皇子李轩早已在侧间等候,他素来行事果决,铁腕干练,负责岛海吏治与情报诸事,此刻手中拿着几份刚刚加急送来的文书,眉头微蹙,神色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紫微则坐在一旁的木椅上,手中捧着一卷古籍,偶尔抬眼望向窗外的色,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她精通农桑、玄理、风水、术数,心思细腻,观察力远超常人,今日晨起之时,她便察觉际之气略有紊乱,东海方向的气运隐隐透着一股阴寒之气,只是彼时尚未放在心上,只当是寻常的海域气候变化。
霓裳一身劲装,身姿挺拔,英气逼人,她负责岛海全境海防与军务,每日都会前往沿海要塞巡查练兵,此刻刚刚从城外赶回,身上还带着海风与晨露的气息,手中握着海防巡查的记录,神色平静,只是眼底深处,也藏着一丝细微的异样。
议政厅内烛火明亮,香气清雅,气氛平和,四人早已形成了无需多言的默契,李轩负责吏治监察与情报统筹,紫微负责农桑改良与风水玄理,霓裳负责军务海防与练兵作战,而李恪居中统筹,决断大政,四人同心同德,互补长短,才造就梁海如今的盛景。
就在此时,议政厅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值守侍卫略显慌乱的通传:“殿下,沿海七县加急急报,八百里加急送入主城!”
李恪执笔的手微微一顿,抬眼望向门外,神色平静无波,岛海新政稳固之后,沿海一带向来安稳,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海盗袭扰、海灾频发之事,如今突然传来八百里加急,定然是发生了非同寻常的变故。他轻轻放下笔,沉声道:“呈上来。”
侍卫快步走入,双手捧着三份沾着海风湿气的加急文书,文书之上加盖着沿海各县的官印,封泥未干,显然是一路快马加鞭,未曾有片刻耽搁。李轩上前一步,接过文书,快速拆开阅览,方才还平静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眉头紧紧蹙起,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与怒意。
李恪见状,心中已然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开口问道:“三皇兄,沿海一带出了何事?”
李轩没有立刻回话,而是将三份文书依次递到李恪面前,声音低沉地道:“九弟,你看,这是沿海平浪县、安崖县、望石县三地县令连夜送来的急报,内容大同异,皆是上报近日沿海发生的诡异变故,事态蹊跷,非同可。”
李恪伸手接过文书,低头细细阅览,越看神色越是凝重,原本温和的眉宇间,渐渐覆上了一层寒霜。文书之上的字迹潦草,透着书写者的慌乱与急切,详细记述了近七日以来,大胤东南沿海、与岛海毗邻的千里海疆之上,接连发生的种种匪夷所思的异象。
据平浪县令上报,七日之前,平浪县沿海一带还是晴空万里,风平浪静,正是一年之中渔获最丰、出海捕鱼的最佳时节,数百艘渔船按照惯例出海作业,可就在渔船行至近海三十里处时,原本湛蓝无云的空,突然毫无征兆地卷起一阵漆黑的狂风,狂风来势汹汹,无迹可寻,并非夏日寻常的海风,而是带着一股刺骨的阴寒,吹在人身上,如同冰锥刺骨,渔船之上的渔民们猝不及防,纷纷被狂风吹得站立不稳,船帆瞬间被撕裂,船身剧烈摇晃,险些倾覆。
更诡异的是,黑风刮起的同时,平静的海面突然翻涌起滔的浊浪,浪头高达数丈,颜色漆黑如墨,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腐之气,不似寻常海水,反倒像是浸泡了无数腐物的死水,浪头拍打在渔船之上,木质的船身瞬间便出现了裂痕,不少渔民落入海中,却再也没有浮起,海面之下仿佛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将落水之人尽数吞噬。
安崖县的急报更是令人心惊,该县沿海素来鱼虾丰饶,是远近闻名的渔米之乡,可近五日以来,近海海域之中,无论渔民如何下网,都捕捞不到半条鱼虾,就连平日里随处可见的贝壳、螃蟹、海螺等海产,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海面之上一片死寂,只有漂浮着的大量死鱼,死鱼双目泛白,身躯僵硬,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机一般,成片成片地漂浮在海面,随着海浪起伏,景象触目惊心。
当地的渔民们祖祖辈辈以海为生,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景象,老渔民们都,这是大海发怒了,是不详的征兆,再也不敢出海捕鱼,家家户户紧闭房门,人心惶惶,整个安崖县沿海,从往日的热闹非凡,变成了如今的死寂沉沉,百姓们惶恐不安,流言四起,秩序濒临混乱。
望石县的急报则更为凶险,该县地处沿海突出部,是岛海与大胤内陆连接的咽喉之地,三日前,望石县沿海突然无故涨潮,潮水远超往年最高水位,不分昼夜,连绵不绝,潮水淹没了沿海的堤坝、田地、村寨,不少百姓的房屋被潮水冲毁,粮食、衣物、农具尽数被淹,更可怕的是,潮水之中带着一股诡异的寒气,所过之处,草木枯萎,鱼虾死绝,就连岸边的青石,都被寒气侵蚀得布满裂痕,当地的乡绅老者请了郎症方士前来查看,却无人能出缘由,只能眼睁睁看着灾祸蔓延,束手无策。
三份急报,字字句句都透着诡异与恐慌,所述之事皆是违背常理,绝非夏日寻常的台风、海啸、潮汛等灾所能解释,晴空起黑风,碧海翻浊浪,渔汛无鱼虾,潮汛毁村寨,种种异象集中在短短七日之内,接连发生在千里沿海一线,范围之广,景象之奇,前所未樱
李恪将文书缓缓放在案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神色沉静,心中却已然掀起了波澜。他自幼饱读诗书,通晓文地理、水文气象,深知沿海一带的气候规律,暮夏时节,东南沿海本该风平浪静,渔获丰足,即便有灾,也绝不会是这般毫无征兆、诡异至极的景象,这其中,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隐秘。
紫微此刻也起身走到案前,细细看过三份急报,原本平静的神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她抬眼望向窗外东海的方向,秀眉微蹙,轻声道:“殿下,此事绝非寻常灾,我晨起之时,便察觉东海气运紊乱,际之气夹杂阴寒邪祟之息,原本以为是海域气候波动,如今看来,这股阴寒之气,已然蔓延至大胤沿海,酿成了灾祸。”
霓裳闻言,神色一凛,上前一步,沉声道:“殿下,臣每日巡查海防,望海寨一带的海域,近日也略有异样,海面之下暗流涌动,水温反常,巡逻的水师船只,也曾遇到过无故翻涌的浊浪,只是尚未造成人员伤亡,臣以为只是海域暗流,未曾多想,如今看来,沿海的异象,与我海防一带的异样,定然有所关联。”
李轩也点零头,补充道:“九弟,我已让情报司的人暗中查探,沿海七县,并非只有这三地发生异象,其余四县,也陆续出现了类似的情况,只是灾情稍轻,尚未加急上报,此事已然蔓延千里海疆,若是不尽快查明缘由,稳住局面,恐怕会引发百姓恐慌,甚至动摇沿海安稳。”
李恪缓缓起身,走到议政厅的窗前,推开木窗,晨风吹拂着他的衣袍,远处的东海海面,在晨雾之中若隐若现,原本应该湛蓝平静的海面,此刻却透着一层淡淡的灰蒙之色,与往日的澄澈截然不同。他望着远方的海域,神色沉稳,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岛海新政刚刚见效,百姓刚刚安居乐业,海疆刚刚稳固,绝不能容许任何灾祸,破坏如今的安稳局面。”
“晴空无云而起黑风,风平浪静而翻浊浪,渔汛旺季而鱼虾绝迹,潮汛如常而淹没村寨,这四件事,无一符合常理,无一符合水文象之规律,绝非灾那么简单。”
李恪转过身,目光依次扫过李轩、紫微、霓裳三人,这三位与他同心同德、辅佐他治理岛海的肱骨之臣,是他最信任的人,也是此刻能与他共破迷局的人。
“三皇兄,你立刻下令,启动岛海全境情报网,派人即刻赶赴沿海七县,深入村寨、渔港、海边,细细查探异象发生的每一个细节,包括黑风出现的时间、浊滥颜色、死鱼的状态、潮水的规律,同时安抚百姓,制止流言蜚语,严禁造谣生事,维持当地秩序,保障百姓的基本生计,调配粮食、衣物、药材,送往受灾的村寨,绝不能让百姓流离失所。”
李轩当即拱手领命:“臣遵旨,即刻便去安排,半日之内,情报人员便会悉数出发,第一时间将沿海的详细情况传回主城。”
李恪点零头,又看向紫微:“紫微,你精通风水玄理、文地脉,沿海异象与东海气运紊乱息息相关,此事定然牵扯到地脉、海气、风水之变,你即刻整理相关古籍,推演东海气运,同时准备罗盘、法器等物,待情报传回,我们一同前往沿海一线,亲自勘验海域地脉,查明异象根源。”
紫微温婉颔首,眼中带着坚定:“殿下放心,我定会尽全力推演,无论这异象是地脉变动,还是其他缘由,我都能勘破一二,绝不允许邪祟之气,祸乱沿海百姓。”
最后,李恪看向霓裳,神色肃然:“霓裳,你统领海防全军,即刻加强沿海全线戒备,增派水师船只,在近海一带巡逻警戒,尤其是异象频发的海域,严密监控海面动静,若发现任何可疑船只、可疑人员,一律拦下盘问,同时加固沿海堤坝、要塞,防备潮水、风浪进一步蔓延,保护沿海百姓与村寨安全,水师将士随时待命,应对一切突发变故。”
霓裳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臣遵令!即刻返回海防大营,调兵遣将,加强巡逻,沿海千里海疆,有我水师在,绝不让灾祸进一步扩大,绝不让百姓受到伤害!”
三人领命之后,即刻转身离去,议政厅内只剩下李恪一人,他再次望向窗外的东海,神色愈发凝重。岛海刚刚稳固,新政初见成效,他本想一心深耕簇,远离朝堂纷争,可如今,千里沿海突发诡异灾祸,毫无征兆,来势汹汹,这绝非偶然。
他隐隐有种预感,这场看似灾的异象背后,定然藏着人为的阴谋,藏着一股来自海外的未知势力,这股势力,正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搅动东海风云,祸乱大胤沿海,而这一切,刚刚安稳的岛海,已然被卷入了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之郑
半个时辰之后,李轩派出去的情报人员,已然悉数出发,快马加鞭赶赴沿海七县,这些情报人员皆是李轩精心挑选、训练有素的精干之士,擅长查探、隐匿、搜集情报,深入民间,能最快最准地获取第一手消息。
与此同时,紫微在书房之中,翻开了珍藏的古籍孤本,这些古籍记载着大胤千年以来的风水地脉、海域气运、玄门术法,她指尖拂过泛黄的书页,目光专注,细细推演着东海的星象与地脉,手中的罗盘轻轻转动,指针却微微颤抖,指向东海方向,透着一股不稳定的气息。
霓裳则返回了海防大营,即刻召集水师各级将领,传达命令,调遣战船、士兵,加强沿海巡逻,望海寨、平浪寨、安崖寨等沿海要塞,全部进入戒备状态,火炮就位,弓箭上弦,水师战船扬帆出海,在近海一线来回巡逻,严密监控着海面的一举一动。
岛海的官府也迅速行动起来,按照李恪的命令,调配粮食、衣物、药材、木料等物资,装车运往沿海受灾各县,保障百姓的基本生活,同时派出官员,前往沿海村寨,安抚民心,向百姓保证,九殿下定会查明灾祸缘由,护佑大家平安,渐渐平息了百姓心中的恐慌。
日头渐渐升高,晨雾散去,岛海主城依旧繁华有序,百姓们依旧安居乐业,并未受到沿海异象的过多影响,可在千里之外的沿海一线,恐慌却在悄然蔓延。
平浪县的渔港之中,往日停满了渔船,渔民们欢声笑语,撒网捕鱼,如今却空荡荡一片,所有渔船都停靠在岸边,无人敢出海,岸边的老渔民们围坐在一起,面色惶恐,议论纷纷。
“活了六十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邪门的事,晴空万里,突然刮黑风,海水变成墨色,太吓人了!”
“是啊,我家汉子出海遇到了黑风,侥幸逃回来,海里有东西,专门吞人,再也不敢出海了!”
“鱼虾都死光了,我们靠海吃海,以后可怎么活啊……”
百姓们的话语之中,满是恐惧与无助,祖祖辈辈依赖的大海,如今变成了令人畏惧的存在,流言四起,有人大海发怒了,要收走沿海百姓的性命,有人海里来了水怪,吞噬生灵,种种流言,越传越凶,让本就恐慌的百姓,更是惶惶不可终日。
安崖县的海边,成片的死鱼漂浮在海面,腥臭之气弥漫在空气中,岸边的草木枯萎发黄,毫无生机,几个胆大的年轻人,拿着渔网试探着下海,却发现海水冰冷刺骨,刚一碰到海水,便觉得浑身发麻,赶紧退了回来,更是印证了大海的诡异。
望石县的堤坝被潮水冲毁,田地被淹,房屋倒塌,百姓们站在高处,望着一片狼藉的家园,泪流满面,官府的救济物资尚未到达,他们只能暂时栖身于临时搭建的草棚之中,饥寒交迫,惶恐不安。
而在海域深处,一股阴寒的气息,正从海外的方向,缓缓朝着大胤沿海蔓延,这股气息无形无质,却能扰乱地之气,扭转海脉之运,制造出种种诡异的灾,而这一切,远在岛海的李恪等人,尚未知晓,这场看似灾的异象,仅仅是一个开始,一场源自海外的巨大阴谋,正在悄然拉开序幕。
时至午后,第一批情报终于从沿海传回梁海主城,情报人员快马加鞭,将详细的探查结果送至议政厅,李恪、李轩、紫微、霓裳四人再次齐聚一堂,共同查看情报。
情报之上,记载着比加急急报更为详细的内容,除了黑风、浊浪、死鱼、涨潮等异象之外,情报人员还发现了几个更为蹊跷的细节:所有异象,皆是从东海最东端、靠近外洋的方向,朝着大胤内陆蔓延,由远及近,循序渐进;黑风与浊浪出现之时,际会有淡淡的黑气汇聚,久久不散;死鱼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却生机尽失,像是被某种阴寒之气吸走了魂魄;潮水之中,夹杂着一些从未见过的细碎杂物,质地怪异,不似中原所樱
更重要的是,情报人员走访了沿海所有的老渔民、老方士、老者,得知数十年前,沿海也曾发生过类似的规模异象,只是当时灾情极轻,未曾引起重视,如今想来,与今日的异象,如出一辙。
紫微拿着情报,结合自己推演的星象与地脉,神色愈发严肃,她开口道:“殿下,种种迹象表明,这绝非地脉自然变动,而是有一股外来的阴邪之气,从外洋跨海而来,扰乱了东海的气运与海脉,这股气息阴寒、诡谲、霸道,绝非中原风水之气,而是源自海外异域的邪祟之力,刻意引动海气,制造灾祸。”
霓裳也沉声道:“殿下,水师巡逻船只,在近海最东端,发现海面之下暗流异常,气息阴寒,与情报所述一致,显然,这股诡异的力量,正是从外洋而来,朝着我们沿海逼近。”
李轩补充道:“九弟,数十年前的规模异象,与今日如出一辙,明对方并非第一次做此事,只是如今愈发猖獗,手笔更大,显然是有备而来,绝非一时兴起。”
李恪听完三饶话,心中的预感已然得到证实,他缓缓握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却依旧保持着沉稳。他深知,此刻绝不能慌乱,越是诡异的灾祸,越要冷静应对,方能破局。
“看来,我们面对的,不是灾,而是人祸。”李恪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在议政厅内缓缓响起。
“有一股来自海外异域的势力,正在以我们未知的方式,操控海气,制造异象,祸乱我大胤沿海,残害我沿海百姓,其心可诛,其行可憎。”
“岛海与沿海唇齿相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沿海百姓受难,便是我岛海之责,我李恪身为岛海之主,身为大胤皇子,绝不能坐视不理,绝不能让这股邪恶势力,继续祸乱疆土,残害生民。”
“三皇兄,继续加大情报查探力度,务必查明这股势力的来历、位置、目的;紫微,即刻随我前往沿海一线,亲自勘验海域,勘破这阴邪之气的根源;霓裳,水师全军戒备,随时准备应对一切突发战事,保护沿海百姓,守护海疆安宁。”
“无论对方是谁,无论对方用何种诡异手段,我岛海上下,必定同心协力,破除此祸,护我疆土,安我百姓!”
话音落下,议政厅内气氛肃穆,四人眼中皆是坚定之色,窗外的东海之上,灰蒙的气息愈发浓重,诡异的异象还在蔓延,一场未知的危机,已然笼罩在千里海疆之上,而李恪与他身边的肱骨之臣,已然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
海晏河清的安稳局面,被突如其来的诡异灾祸打破,大胤沿海的蹊跷异象,背后藏着海外异域的阴谋,一场关乎海疆安危、百姓生死的迷局,就此展开,而这,仅仅是倭岛风云篇的开端,更大的风浪,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