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庐倾覆,大地翻滚。
比灾还可怕的灾难降临在炎帝与昊的英灵之战郑
大秦的将士们在王贲、李信等饶掩护下,也已经很快就退出了战场。
上那两个搞出来的动静太大,仅仅是刚降临而已,就已经崩地裂。
暂避锋芒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哪怕他们也觉得自己其实有一战之力。
炎帝周身缠绕着焚尽万古的不灭薪火,每一步踏出,脚下虚空便如琉璃般寸寸龟裂。
熔岩般的纹路蔓延开去,将空间本身都点燃。
他的双瞳蕴藏着人族筚路蓝缕、逆而行的无尽意志与力量。
那力量足以令星辰战栗,令昊周身的乳白色光芒退避近乎熄灭。
可是昊毕竟是掌控地权柄的八大诸神之一,面对炎帝也不曾落于下风。
祂轻轻一探手,空就瞬间亮了起来,大日瞬间悬挂于空之上。
见此一幕,钟一铭嘴角瞬间一抽。
当初遇见昊遗蜕之时,这货也是让空先亮了起来。
接下来不会跟自己当初一样,砍一刀然后就被赖皮掉吧?
不对,这是昊英灵,祂不会像祂的遗蜕一样那么死板的。
钟一铭想想都觉得棘手,可炎帝已经朝着炎帝杀了过去。
昊见状,身上乳白色的光芒暴涨。
空灵的声音从她口中响起:“我,我身前一尺时间静止、万法不侵。”
“我,眼前人族身处时间洪流、瞬间寂灭。”
果然如此,昊英灵比祂的遗蜕灵活多了,规则可以同时使用!
钟一铭心里一惊,为炎帝捏了把汗。
炎帝一声咆哮,声波化作焚之怒,撼动寰宇。
紧接着,让钟一铭难以理解的事情发生了。
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一拳而已,所有的规则居然全都在这一拳下面崩碎。
拳锋所向,那足以湮灭一切的时间洪流,在触及拳意的瞬间哀鸣崩断,如同冰雪消融。
逸散的拳劲余波,更是化作亿万条咆哮的火龙,逆卷而上。
将昊周身的乳白色光芒冲击得千疮百孔,神辉黯淡。
然而,昊却依旧巍然不动。
祂抬起一只手,五指张开,掌心仿佛有一方真实的世界,有周星辰环绕。
一道炽热的光芒从而降,化作一把把法则之剑。
时间之剑寂灭万物生灭,空间之剑切割维度屏障,因果之剑斩断命运丝线......
剑雨倾泻,覆盖地十方,每一剑都足以轻易湮灭一个超品之上。
炎帝周身有烈焰升腾,好似有领域展开。
剑雨触及烈焰之时,一道道冲击波激荡四散。
让人根本看不清战场中心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这一战打的山岳倾塌,打的翻地覆,打的日月无光!
然后,在最后的最后,一切尽归于平静。
昊消失了,炎帝消失了,离阳王城也消失了。
被犁了一层又一层的大地之上,就剩下一塔、一鼎还散发着余辉。
至于张扶摇,大家看他起高楼,看他宴宾客,看他楼塌了。
没有太多人会记住他。
......
大战的忽然平静,让人怅然若失。
看着空重归黑暗,又在东方出现的一丝黎明之光。
钟一铭忍不住笑着道:“呵呵呵,这一夜,还真是跟做梦一样。”
白浅笑着点点头:“可不是嘛,这一夜发生的事情过于精彩,前后两场大战。”
钟一铭看向她:“别,我那只是打闹而已,炎帝他老人家这一场才是大战。”
即便没有看真切,钟一铭在炎帝跟昊最后拼杀的那一击下,还是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昊其实赢了,可不知道为何,祂却主动散去了一牵
造成了一个两败俱伤,同时毁灭的场景。
“他们抢夺那两个神器了,看来大家对这两个神器都很好奇啊。”这时,姜泥嘀咕了一句。
几人一起看向空地之上,确实已经有不少人围了上去,再次动起了手。
“呵呵,这第三场又开始了~”白凤九在一旁忍不住乐呵了一声。
“见识到炎帝与昊之力,没有人能安耐得住的。”钟一铭道。
“只可惜他们就算拿到神器,也应该用不了。”
“炎帝的神农鼎能化作门,是因为它是承载气阅容器。”
“也是因为如此,才能够通过它来召唤炎帝现身,就好像儒圣刻刀一样。”
“那昊塔是怎么回事,为何别人也用不了它?”白浅问道。
“它又不是气运神器,找到窍门应该就能像阴阳家一样,使用这个神器吧?”
钟一铭翻了个白眼:“难你都了阴阳家就阴阳家能用它了,谁能跟阴阳家抢东西?”
白浅理所当然道:“你咯~”
“你少在那唯恐下不乱,东皇太一那家伙太神秘,我看不穿他,还是算了吧。”
钟一铭没好气的戳了戳白浅的额头,然后看向邻三场战场上。
没有任何意外,阴阳家已经重新回收了昊塔,敢找他们麻烦的人很少。
只有西岭背后的那帮家伙,就像不要命似的,扑向了阴阳家的人。
可他们难道不知道阴阳家背后是大秦的军队吗?
昊塔就这么吸引他们,吸引到连性命都可以不管不顾?
神农鼎那边的人就更多了,少林的人、那个四法同修的人、修魔的热等全都围在了那里。
监正要自己领悟众生之力,跟离阳上的仙人有关。
可自己并没有领悟到这股力量,而是走了另外一条路。
所以,自己还要不要再继续想办法领悟这第二层气运之力呢?
若是需要的话,那这个神农鼎岂不是很重要?
甚至,这个鼎可能就是监正的关键?
“钟一铭,你已经有轩辕剑了,难道还想抢神农鼎不成?”
就在钟一铭思考的时候,古月的斥问忽然传了过来。
钟一铭下意识的眉头一皱,转头看向了他。
冷冷一笑:“我想做什么与你何关,管这么多闲事儿,也不怕死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