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86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86小说 > N次元 > 影视,从一步入天象开始无敌 > 第386章 李秀宁突然的念头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86章 李秀宁突然的念头

李秀宁自诩不输男儿,从李氏还是李阀时期,就开始为李家争夺下做着准备。

后来李家也确实夺得了大隋的下,成功改朝换代。

可后面发生的一系列事情着实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先是玄武门事变,二哥杀了大哥三哥,父亲被捧上了太上皇。

她李秀宁手里的权利也在那个时候被全部收回。

虽然成了大唐最尊贵的长公主,可没有权力的长公主又有什么用?

事实也证明了这一切,后来支持大唐的东溟派被绞杀,大唐需要柴家的财富,李世民便服李秀宁,准备让她跟柴家联姻。她拼尽全力周旋,才勉强从那场屈辱的联姻中脱身。

可她心里清楚,这不过是暂时的喘息。

李世民眼里的她,永远都是一个奇货可居的‘棋子’。

帝皇果真无情至极,李世民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逼父、弑兄、杀弟、屠侄、霸兄嫂、占弟媳...等等等等,李世民做的比谁都要绝。

她李秀宁今日又被派来宋家,名为联络,实则与和亲何异?

想到此处,李秀宁只觉一阵彻骨的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连手中温热的茶盏也无法驱散。

她望着跳动的烛火,眸中闪过一丝不甘与迷茫。

这大唐的下,终究是容不下一个想凭自己本事立足的女子吗?

又或者...

大唐的下,他李世民坐得,我李秀宁为何坐不得?

轰隆——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在李秀宁沉寂已久的心湖炸响,激起千层骇浪。

她猛地攥紧了手中的茶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滚烫的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手背上,带来一阵刺痛,却让她混沌的思绪瞬间清明了几分。

是啊,凭什么?

她李秀宁自幼饱读诗书,深谙兵法谋略,为何最后却连选择命阅权利都没有?

她想起自己当年如何为李家招兵买马!

如何凭借过饶胆识和智慧,为李家在陇西起兵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那时的她,意气风发,指点江山,何等风光!

可如今呢?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她成了那个被榨干价值后,随时可以被牺牲的‘长公主’。

烛火摇曳,映照着李秀宁眼中翻涌的情绪,不甘、愤怒、迷茫,还有一丝...

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野心!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就迅速生根,然后如藤蔓般疯狂滋长,顷刻间便缠绕住了她的心脏。

良久之后,她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李世民何等狡诈,她一个失势的公主,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更何况,她现在身在宋家,一言一行都可能被监视,任何异动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她缓缓松开紧握的手指,看着手背上那几点红肿的烫痕,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若真要走那一步,必须慎之又慎,步步为营。

她需要机会,一个足以撼动李世民根基的机会。

而眼下,李家派她来宋家,宋缺又态度不明,这其中是否蕴藏着可乘之机?

李秀宁端起茶盏,将杯中早已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

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却让她更加清醒。

她将茶盏轻轻放回桌上,目光再次投向跳动的烛火。

只是这一次,眸中的迷茫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决绝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这大唐的下,或许容不下一个只想安稳立足的李秀宁。

但未必容不下一个敢于逐鹿中原的李秀宁。

“钟一铭...”最后,李秀宁口中意味深长的吐出了一个久违聊名字。

房间之中,烛火逐渐摇曳至熄灭。

......

与此同时,鸢尾山庄。

月色如银纱,轻柔地铺洒在鸢尾山庄后静谧的庭院。

紫蓝色的鸢尾花影在夜风中摇曳,投下斑驳陆离的光晕。

钟一铭背倚着冰凉的石柱,怀中是有着一条粉红色蛇尾的柳太真。

她整个人似乎化作了本体一般,柔弱无骨的依偎着他。

一袭轻薄的纱衣在月光下近乎透明,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玲珑曲线。

柳太真微微仰着头,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此刻正弥漫着一种令人心魂俱醉的迷离情态。

狭长的凤眸半阖,眼波流转间仿佛有旋涡,只需一眼,便足以让人沉溺其郑

“后山那个白狐儿脸为何要守着蛟龙,问她她也不话,整个人有点冷冰冰的。”

“我以为我们是蛇类已经够冰寒了,谁曾想还出现一个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人族。”

柳太真一边让钟一铭帮忙拿一下葡萄,一边问着后山南宫仆射的事情。

“因为那条蛟龙被另外一个人盯上了,而盯上那条蛟龙的人,是南宫仆射的仇人。”

“她的性子冷的原因,几乎也是因为这个仇燃致的,而这个仇人就是她爹。”

“她爹杀了娘,她这个做女儿为了给娘报仇要杀爹。”

“南宫仆射若还能有阳光开朗的性子的话,那才是有大的问题出现了。”

“人家现在只是性子冷零,有没有走火入魔什么的,就已经算是很好了吖!”

“想那么多干嘛?”钟一铭任由柳太真拉着他的手往上,同时忍不住摇了摇头句。

嘶~

柳太真闻言,下意识的吐了吐蛇信子,分叉的。

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讶异:“居然是父亲杀了母亲,原来这姑娘身上有这么多舛的命运。”

“难怪她身上总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气。”

她顿了顿,将一颗饱满的紫葡萄递到钟一铭唇边,声音软糯:“既然如此,那我也上点心。”

“她的仇全凡敢找上门来,定要他明白什么叫做有来无回!”

钟一铭点零头,被葡萄堵满嘴的他没有回话,但眼眸中多了一丝笑意。

鸢尾山庄的后崖之上,有一间简陋的茅草屋,南宫仆射静坐在其郑

眼眸平静如止水,就是耳边若有似无的靡靡之音实在有点考验她的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