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这两支万人队,走在最前面的乃是弓箭手,他们跟这些西岭府百姓相隔只有十来步。
有人仓促的射出一箭后,就被后面汹涌的百姓乒。
有的百姓直接张口咬在草原士兵的脖子上,用力一撕,直接撕开了对方的喉咙!
他嘴里叼着一块肉,鲜血淋漓,但他没有吐出来,而是直接吞了下去。
“快哉,快哉……”
那名西岭府百姓疯狂大笑,他捡起弯刀,杀向前方。
那名被咬开喉咙的草原士卒,眼中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此刻的西岭府百姓,彻底发狂了,有的直接咬住草原士兵的耳朵,把整只耳朵撕了下来。
有的咬住对方的脸,从对方脸上撕下一块血淋淋的肉。
有人拔出同伴尸体上的箭,刺入了草原士卒的眼睛。
这一刻,他们眼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无尽的疯狂与解脱。
那些拿到弯刀的西岭府百姓,有人直接把弯刀送入草原士兵的胸膛,有人斩下草原士兵的头颅!
他们此刻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百姓,而是一群来自地狱的索命恶鬼!
有百姓被弯刀刺穿了胸膛,但他们没有恐惧,没有害怕,反而死死的抱住草原士卒,张口就咬在对方脸上。
草原士卒发出凄厉的惨叫,疯狂的推开西岭府的百姓,但结果就是他脸上的肉被撕了下来。
瞬间,原本整齐的两个万人队,已经彻底乱了。
草原士卒因为前面都是弓箭手的原因,战力最弱,被数千名百姓冲击,纷纷后退。
如此一来,后面的草原队伍彻底乱了,很多人都被撞倒在地!
这一幕,把秦云俭、孙喜亮、米章、刘强等人看呆了,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有如此反转。
此刻的铁脊关城墙下,一支六千人队伍已经集合好,魏刚骑马站在队伍的正前方。
“开城门!”
随着赵寒江一声令下,铁脊关的城门缓缓打开。
魏刚手一挥,身后的士兵同时大喝一声,六千饶队伍犹如洪流般冲了出去!
赵寒江手中,漆黑的长弓扬起,箭矢一根接一根的射出。
他的目标,都是那些领兵的百夫长、千夫长以及传令兵!
这些人一死,那两万的草原士兵,更是混乱一片。
仅仅瞬间,赵寒江射出了近三十支箭,这才罢手。
也就在这时,魏刚率领的六千人,直接杀入乱成一团的草原队伍中!
大将军过,只杀穿一次,立刻撤回!
大军所过之处,草原人不断的倒下,仅仅十来分钟,直接杀了个对穿。
魏刚看到,草原那边,远处两支万人队正朝这边飞奔而来,他手一挥,队伍从另一头杀了过去。
成片的草原士卒倒下,有人直接被马蹄踩成了肉泥!
魏刚等人再次杀穿回来,随后把两百余名西岭府孩子提上了马背,直奔铁脊关!
这些孩子,都是刚刚跟随西岭府百姓而来的,她们自然不可能像父母、亲人那样去杀草原人!
很多人大声哭泣,有人脸色惨白,他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等待死亡的降临!
但这批人,却被魏刚的人带了回来。
同时回来的,还有两百余名西岭府的百姓,他们原本以为必死无疑,想不到,竟然还能活命。
草原赶来的那两支万人队,根本无法追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魏刚等人进入铁脊关!
随着最后一个人进来,铁脊关的城门缓缓关闭,城墙之上,爆发出剧烈的欢呼声!
这一刻,所有人看向赵寒江,眼中都是佩服与敬畏之色,这简直是神来一笔。
“大将军威武!”
“大将军威武……”
无数人纷纷大声呼喊,眼中露出了无穷的战意!
其实,这一战,并不能算是什么胜利,西岭府几千百姓,都倒在了草原士卒的弯刀之下。
但草原士卒这边,也损失惨重,两支万人队,起码折损五千人以上,其中大部分是被魏刚率领的骑兵斩杀。
西岭府几千百姓,虽然有一腔热血,但他们都是赤手空拳,往往几人才能换取一个饶性命!
但他们却成功打乱了两支万人队的秩序,为魏刚的冲杀,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秦云俭看向赵寒江,心中那丝不甘彻底消散。
这样的本事,他秦云俭没有!
如果由他指挥,只有一种结果,那就是用弓箭射杀那些西岭府的百姓!
西岭府的那些士卒,一个个激动无比,他们眼中,此刻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长孙海、欧阳俊、魏常有等人,此刻也是佩服无比。
以前只听丰乐侯用兵如神,擅长布局,今日他们算是见识到了。
如此短的时间,就能完成这种逆的布局,这种算计,实在是太可怕了,他们远远不及。
魏刚一身是血的来到城墙上,对着赵寒江抱拳道:“大将军,末将幸不辱命!”
赵寒江点点头,笑着道:“魏统领辛苦了,下去休息吧,此战,你为首功!”
魏刚听到这话,连忙抱拳道:“大将军,末将不过是奉命行事,大将军算无遗策,才是那个真正首功之人!”
一旁的米章、刘强等人对视一眼,不由暗暗握拳,该死的魏刚,太阴险了,怪不得刚刚一直跟在大将军身边!
赵寒江笑着摆摆手,他要功劳做什么,景皇不可能把他提到三品的位置。
真要把他提上来,他反而要愁了,因为意味着他要离开建安府了!
魏刚笑着下去了,果然还是跟着大将军爽。
“所有西岭府士兵退下,长孙海、欧阳俊,接下来的守城任务就交给你们,让我看看你们的本事!”
赵寒江完后,看向了长孙海、欧阳俊两人。
两人听到这话,同时心中凛然,连忙抱拳道:“是,大将军!”
两人手一挥,他们统领的队伍,各自有五千人来到了城墙上,严阵以待。
西岭府的士卒则是纷纷退下,他们都是一脸崇拜的看着赵寒江!
赵寒江神情平静,他知道,接下来的大战,肯定会比较激烈。
草原那边,吃了一个这么大的亏,自然不可能咽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