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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小说 > N次元 > 宫斗?退退退!咸鱼窥心躺赢到懵 > 第47章 皇后设局圣心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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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皇后设局圣心谋

苏子叶跪在地砖上,抬头看向萧皇后。

她的表情管控的非常好,看不出任何破绽。

依旧是那副母仪下的端庄模样。

只是头顶的青绿色光晕逐渐升腾起一层银灰色,形成青绿与银灰的渐变色。

这是明显的‘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心态。

惠妃还是那副千年不变的虚假笑容。

但头顶的冷灰紫色光晕,已经泛出了幸灾乐祸的高饱和黄绿色。

「看来,此事不是她们做的。」

苏子叶的心沉了下去。

她瞬间明白,今这场审问,不是为了寻求真相。

皇后要的,根本不是她的辩解,而是她的人头。

任何试图讲道理的行为,都无异于对牛弹琴。

「想得美!」

“回皇后娘娘。”

苏子叶再开口时,声音里便带上了颤抖和委屈。

“嫔妾……嫔妾自知人微言轻,百口莫辩。而且这种污人清白的事情,要如何才能自证?”

她没有喊冤,也没有歇斯底里,只是陈述了一个绝望的事实。

萧皇后看着她,嘴角果然勾起一抹轻微的弧度,声音却依旧听不出喜怒。

“所以,你是认了?”

“不!”

苏子叶眼中迅速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嫔妾不求娘娘相信嫔妾的清白!只求娘娘彻查此事!还圣上一个清誉,还整个皇家一个体面!”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萧皇后愣住了。

她眉头微蹙,显然没想到这只待宰的羔羊,非但没有崩溃求饶,反而把球踢了回来。

苏子叶含着泪,目光却灼灼逼人。

“娘娘,若嫔妾当真秽乱宫闱,自当以死谢罪,绝无怨言!”

“可……若嫔妾是被人冤枉的呢?那这背后造谣之人,便其心可诛!”

“他今日敢用这种下作手段污蔑嫔妾一个静嫔,明日是不是就敢构陷宫中任何一位高位嫔妃呢?”

“长此以往,后宫人人自危,流言蜚语足以动摇国本!”

“这,才是真正有伤皇家体面、让圣上蒙羞的大事啊!”

她巧妙地将自己的个人冤屈,上升到了“后宫稳定”和“皇家颜面”的战略高度。

这是关乎皇后执掌后宫是否公允。

关乎整个皇权是否会被流言侵蚀的原则性问题。

萧皇后眼中的那缕波动消失了,重新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冰冷。

她先是和惠妃对望一眼。

然后又深深地看了苏子叶一眼。

这只狐狸,比她想象中要更会亮爪子。

当众彻查?她当然不会。

后宫这张网,牵一发而动全身,万一查到自己布下的棋子,岂不是自掘坟墓?

但苏子叶这番话得冠冕堂皇,占尽了大义。

她若当场发作,反而显得自己心虚,失了皇后应有的气度。

“得好。”

半晌,萧皇后凤眸微茫

“有胆识,不愧是圣上看重的人。本宫最欣赏的,就是你这股不服输的劲儿。”

她的话锋一转。

“既然你要求彻查,本宫就给你这个机会。”

“三日,本宫给你三日时间。”

“你若能找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找出那背后造谣生事的人,本宫亲自在六宫面前为你正名。”

“若不能……”

她没有下去,但那未尽之语带来的压迫感,比任何酷刑都更加令人窒息。

这看似是给了条活路,实则是一道催命符。

球,又踢回来了……

让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嫔妃,在三日内查清一场席卷后宫的谣言源头?

这明显是个坑,就等着她往下跳。

球已经踢了个来回,再踢过去就不合适了。

对方毕竟是国母,后宫之主。

既然这样。

那就让她们见识见识,现代犯罪心理学博士的专业能力吧。

……

与此同时,养心殿内。

气氛比坤宁宫更加压抑。

凌睿单膝跪地,面无表情地汇报着澄光殿内外的一牵

包括宫中甚嚣尘上的流言。

他汇报完公事,却罕见地没有立刻退下,而是顿了顿。

用他那毫无起伏的语调补充了一句。

“圣上,臣奉命监视澄光殿多日,可以项上人头担保,静嫔娘娘与王猛、李虎二人,清清白白,绝无半点苟且之事。”

话音刚落,贺兰掣手中那支蘸满了朱砂的御笔,就发出了“咔嚓”一声脆响。

笔杆应声而断。

鲜红的朱砂墨汁溅射而出,在他面前的奏折上留下了一片刺目的红。

“好大的胆子!”

贺兰掣的胸膛剧烈起伏,英俊的面容上怒气翻涌。

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一旁的李福来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谁敢动朕的人?”

“给朕查!立刻给朕查!把这谣言的源头给朕一寸寸挖出来!朕要将他碎尸万段!”

他那股滔的怒火,并非源于对真相的维护。

而是一种领地被侵犯、所有物被染指的暴怒。

苏子叶是他心仪的女人,亦是他圈定的猎物。

只有他能戏耍,只有他能掌控。

旁人,谁敢伸手?

李福来一看,心中不免着急。

自家这个圣上呀,本是聪明至极的。

以往无论遇到任何事,都会沉着冷静地应对。

但自从意识到心怡这位‘甘泉’之后,事情只要牵连到她,圣上就会变成‘没头脑或者不高兴’。

完全像是失去了理智……

“圣上息怒!圣上息怒啊!”

李福来“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连连磕头。

“圣上,万万不可!”

贺兰掣赤红着眼瞪着他。

“有何不可?!”

“圣上您想,自古这流言蜚语,都如水一般,堵不如疏啊!”

李福来膝行到圣上身边,压低了声音。

“您现在若是雷霆震怒,下令彻查禁言,只会让人觉得是您为了遮丑,反而坐实了静嫔娘娘与侍卫有私的猜测。”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您是被戴了绿帽子,恼羞成怒了……这才是真正有损您的威啊!”

贺兰掣的呼吸一滞,眼中的怒火渐渐被阴沉所取代。

李福来的没错,他可以杀人,却堵不住悠悠众口。

李福来看贺兰掣听进去了,眼珠一转,凑得更近了些。

“圣上,您再想。若是您现在就出手救了静嫔娘娘,她固然会对您感激涕零,可那也只是嫔妾对君王的感恩,是君恩浩荡。”

“可若是……咱们换个法子呢?”  “换个法子?”

贺兰掣好奇地看向李福来。

“正是,先让静嫔娘娘在这绝境里挣扎一番”

“在她走投无路、叫不应,叫地地不灵,马上就要被那三尺白绫套上脖子的时候……”

“圣上您,再如神一般降临,将她从水深火热之中一把捞出来……”

李福来抬起头,谄媚地笑道。

“圣上,那份感激,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那不再是君恩,而是救命的私情。是她作为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全部的依赖和……爱慕啊。”

贺兰掣眼底的怒气彻底散去,换作被精准戳中了恶趣味的玩味。

他脑海里甚至已经浮现出了一副画面:

那只平日里总是张牙舞爪,看似温顺实则满身是刺的野猫,被逼到绝境,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最后却无能为力,只能瑟瑟发抖。

而他,就是那个唯一能安抚她、将她捞进怀里的人。

这种极致的掌控感,远比单纯的施恩要有趣得多。

“可!”

贺兰掣的声音有些兴奋,他将断掉的笔扔在一旁。

“先让暗卫去查,把这条线上的所有人,一言一行,全都给朕理清楚。”

“朕倒要看看,这出戏,到底是谁这么大的狗胆。”

他决定了,先不急着上场。

他要做个观众,一个能随时改写剧本的、最高高在上的观众。

李福来看着变得笑逐颜开的自家圣上,暗自苦笑。

「圣上您恋个爱,老奴都快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