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们赶紧瞧瞧这新闻!”
一个队员猛地举高手机,声音因激动而变流,眼睛瞪得溜圆,“是叶凡!他竟然冒出来了!”
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截新鲜出炉的采访视频。
画面里那人,嘴角微微上扬,笑得那叫一个从容,不是叶凡还能是谁?
主持人脸上挂着笑,问道:“叶先生,跟古思成那场约战,就只剩十了,您现在心里是啥感受啊?”
叶凡往椅背上一靠,手指轻轻在扶手上敲着,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盼着呢,巴不得明就开打。有些事儿,早点解决,心里才踏实。”
“听您这意思,底气很足啊。”主持人眼睛一亮,接着追问,“方便跟我们透露一下您现在是什么修为了吗?”
“武尊门槛边上,就差那么一步了。”叶凡得轻描淡写,仿佛这事儿不值一提。
“还没迈进武尊的门槛?”主持人微微一愣,下意识地低头翻了下手里的资料,
“可据我们了解,古思成的实力比您高出一大截呢,他师父古老祖更是武尊圆满……
您这信心,到底从哪儿来的呀?”
叶凡嘴角微微一勾,那笑容里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意味,缓缓道:
“古老祖这人啊,心思太复杂了,整就琢磨着怎么摆架子、怎么让别人怕他。
武道这东西,可不是看谁站得高,而是看谁脚下的根扎得稳。”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坚定起来,接着道:“他自己路都走歪了,教出来的徒弟,就算再厉害,那也是虚的。
这种对手,有什么好怕的?”
屏幕这头,古老祖正坐在椅子上,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只听“咔嚓”一声,实木桌面裂开了一道深深的缝。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都泛白了。
突然,他猛地把手里的手机朝着墙角砸去,“砰”的一声,手机摔得稀碎,零件散落一地。
“叶凡……好,你很好。”
古老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周围的空气仿佛都瞬间冷了几度,
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旁边几个队员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身体微微颤抖着,悄悄地往后挪了挪,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福
一片死寂之中,一个年轻队员没忍住,声嘀咕道:
“老祖,武道协会那边的监控……不是一直没动静吗?叶凡他怎么就……”
话还没完,古老祖猛地转身,眼神如刀子一般,狠狠地朝着那年轻队员刮过去。
他虽然没吭声,但一股可怕的压迫感如汹涌的潮水一般,“轰”地一下朝着那队员砸去。
年轻人只感觉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呃”了一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像是被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中了肩膀,身体不受控制地踉跄着连退好几步,后背“咚”地一声撞在墙上,
嘴角死死地抿着,愣是把一声痛哼憋了回去,额头上冷汗直冒,顺着脸颊不停地往下流。
古老祖目光冷冷地扫过所有人,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一样:
“从今起,谁要是再管不住自己的嘴,乱打听事儿,后果……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是!”所有人赶紧低下头,身体微微颤抖着,声音发紧,不敢有丝毫的违抗。
古老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再睁开眼时,脸上已经没什么表情了。
他背过手,谁也没看,迈开大步,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公寓里,叶凡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客厅地上,那尊从秘境带回来的炼丹炉静静地摆在那里,看着古朴而又神秘。
仔细瞧的话,还能看到有隐隐的光在炉子表面流动,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他在炉子前缓缓盘腿坐下,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炉壁。
触手温润,就像摸到了有生命的物体一样,一股沉稳安宁的感觉顺着他的手心传了上来,
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药材不够了……”
他站起身,走到书桌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本边角都磨得起毛的旧笔记本。
那是他自己亲手记录的药材心得,每一页都写满了他的心血和经验。
同一时间,京城医科大学附属医院,VIp病房区。
“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又急又重,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仿佛敲打着人们的心弦。
声音从走廊那头飞快地靠近,越来越清晰。
“砰——!”
病房门被一脚狠狠地踹开,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正坐在床边削苹果的古圣仁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苹果和刀差点掉在地上。
他赶紧站起来,一脸惊讶地看着来人:“丹丽?你怎么……”
古丹丽根本没听他完,几步就跨到他跟前,胳膊用力一甩。
古圣仁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道涌来,根本站不稳,“哎哟”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踉踉跄跄歪向旁边,
后背“嘭”地一声撞在墙上,手里的苹果和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出去老远。
古丹丽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病床边。
床上的古思成脸色惨白如纸,挣扎着想坐起来:“妈,我……”
古丹丽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那眼神又冷又利,像带着刺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古思成被她这么一看,后面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本来就虚弱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发颤,心虚地别开了脸,
不敢跟她对视,眼神中满是恐惧和愧疚。
“真有出息啊你。”
古丹丽开口,声音冷得能结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仿佛一把冰冷的匕首,直直地刺进古思成的心里,
“我古家的脸,这次算是被你放在地上,让人随便踩了。”
古思成脑袋垂得更低,声音发虚,带着一丝哭腔:
“妈……对不起……我真没想到叶凡他身体强度那么变态,我……”
“你还敢!”
古圣仁揉着撞疼的后背,虽然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忍不住插话,
“丹丽,这事也不能全怪孩子……古老祖不也在叶凡手上没讨到好吗?思成他还年轻,经验……”
“你闭嘴!”古丹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睛瞪得溜圆,狠狠地瞪了丈夫一眼,又转回头盯着儿子。
过了好几秒,她才重重地在床沿坐下,双手叠放在膝盖上。坐姿依然端庄优雅,可话里的寒意却一点没少:
“你给我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一个字都不许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