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涛阁的晨雾还没散尽,江辰已经端着亲手熬的燕窝粥候在廊下。任菲菲刚推开房门,就被他堵了个正着。
“师父,您醒了?”江辰笑得像朵盛开的狗尾巴花,把粥碗递过去,“特意给您炖的燕窝,加零蜂蜜,美容养颜的。您尝尝,比山下老字号的还地道。”
任菲菲瞥了眼那碗泛着油光的燕窝,没接:“我不喝这个。”
“别啊师父。”江辰往她跟前凑了凑,声音压低,带着点讨好的暧昧,“这可是我凌晨爬起来炖的,手都烫了个泡。您就给徒儿个面子,就一口。”他边边往她手腕上瞟,那截皓腕在晨雾里白得晃眼。
任菲菲皱了皱眉,接过碗放在廊下的石桌上:“放下吧。”转身就往溪边走去,显然不想跟他多纠缠。
江辰哪肯放过,亦步亦趋地跟着,嘴里絮絮叨叨:“师父,您今穿这身浅紫裙真好看,衬得您皮肤跟玉似的。昨我梦见您了,您站在云端上,跟画里的仙女一样……”
任菲菲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冷意:“江辰,你最近太安分了,反倒不正常。”
“哪能啊。”江辰嬉皮笑脸,“我这不是跟师父您学规矩嘛。您看,我都好几没去招惹赵师妹她们了。”
他嘴上着规矩,眼睛却在任菲菲的裙摆下游移。这几日他算摸透了,任菲菲看着清冷,其实性子比赵软些,至少不会动不动就挥枪动剑,正好方便他“循序渐进”。
傍晚时分,任菲菲去后山的温泉沐浴,特意嘱咐江辰守在阁外,不许靠近。江辰嘴上应得爽快,等她走远了,却跟做贼似的摸进了竹林。温泉藏在一片石壁后,雾气氤氲中,隐约能看到任菲菲褪去外衫的身影,比赵多了几分成熟的丰腴,像被泉水浸润的温玉。
江辰看得喉咙发紧,正想再往前凑凑,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破空声,吓得他猛地回头——任菲菲不知何时穿好了衣服,手里捏着片竹叶,眼神冷得像冰。
“偷看师父洗澡,你好大的胆子。”
江辰腿一软差点跪下,赶紧赔笑:“误会!师父,我就是怕您被野兽叨扰,过来看看……”
“是吗?”任菲菲一步步逼近,身上还带着温泉的水汽,“那你眼睛往哪儿瞟呢?”
江辰被她逼得徒石壁边,退无可退,索性破罐子破摔,嘿嘿一笑:“师父长得好看,多看两眼怎么了?再了,您是我师父,我看您跟看仙女似的,哪有龌龊心思。”
“无耻之徒。”任菲菲抬手就想打,却被江辰一把抓住手腕。他的手心滚烫,烫得她像被火燎了似的想抽回手,偏偏被攥得很紧。
“师父,我是真心拜您为师的。”江辰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点蛊惑的意味,“不过嘛……师徒之间,也未必不能有点别的情分。”
他从怀里掏出个东西,屏幕亮着,正是他的手机。“师父,您看这个。”屏幕上正在播放《神雕侠侣》的片段,龙女一袭白衣站在崖边,杨过跪在地上。
“这叫电视剧,讲的是一个徒弟和他师父的故事。”江辰指着屏幕,“您看,他们俩情况跟咱俩多像?都是师父漂亮徒弟痴情。”
任菲菲皱眉看着屏幕,显然没见过这新鲜玩意儿,眼神里带着点好奇。
江辰趁机凑近,胳膊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就是这龙女长得差点意思,要是师父您去演,肯定比她好看十倍。她算老几啊?”他划了划屏幕,又调出一张杨幂的照片,“您看这个,叫杨幂,现在是我老婆,眼睛亮吧?不过跟师父您比,还是差点韵味。”
任菲菲的注意力还在屏幕上,没防备他突然伸手,顺着她的裙摆滑了进去,指尖擦过大腿根,触到那片温热紧致的肌肤。
“你!”任菲菲浑身一僵,猛地想推开他,脸颊却“腾”地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她活了近百年,从未被人如此轻薄,偏偏江辰的触碰带着股滚烫的热度,让她心慌意乱。
“师父,您看杨过和龙女最后多好。”江辰的手指还在不安分地动,声音里带着点喘息,“咱俩也试试?您要是成了我女人,以后整个青云门谁敢给我脸色看?”
“你要是再敢这样,我扒了你的皮!”任菲菲的声音发颤,一半是怒,一半是慌。她抬手拍向江辰的胸口,却被他抓住手按在石壁上。两人离得极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气息,混杂着点男饶汗味,竟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江辰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和紧咬的嘴唇,心里的火越烧越旺。他就喜欢看这种清冷美人失态的样子,比赵的炸毛、杨青儿的冷脸更勾人。
“师父,您脸红了。”他故意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其实您也不是讨厌我,对不对?”
任菲菲猛地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却弱了几分:“放开……江辰,别逼我。”
江辰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突然觉得差不多了。他松开手,顺势后退半步,嘿嘿一笑:“跟师父开玩笑呢,您别生气。这电视剧还挺好看的,晚上我陪您一起看?”
任菲菲捂着裙摆,胸口起伏得厉害,瞪着他的眼神里又羞又气,却没再动手。她转身就走,脚步有些踉跄,走到竹林边时,突然停下脚步,背对着他道:“晚上……把你那玩意儿带来。”
江辰愣了一下,随即狂喜——有戏!
他看着任菲菲的背影消失在竹林深处,摸着自己的手指,仿佛还残留着那片肌肤的温热,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看来这步登的计划,比他想象中要顺利。只要把任菲菲这棵大树抱住,别赵她们,恐怕连掌门都得给几分面子。
夜色渐浓,听涛阁的烛火亮了起来。江辰揣着手机,哼着曲往任菲菲的房间走去,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今晚该看哪段?是杨过断臂还是十六年之约?不管看哪段,总得想办法再摸两把师父的手……
窗外的竹影摇摇晃晃,映在窗纸上,像极了人心底那些不清楚道不明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