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爬上窗台,江辰就被一阵轻柔的拉扯弄醒了。他费力地睁开眼,看到林巧正踮着脚尖,往他怀里塞了个暖炉:“江辰哥,该起了,今要洗的衣服堆成山啦。”
话音未落,苏媚抱着一大摞衣裳走进来,直接往床尾一放,布料堆里还混着几件贴身衣,看得江辰老脸一红。“昨好的,轮到你洗衣服了。”苏媚叉着腰,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别忘了用桂花皂,我那件白裙最娇贵,得手洗。”
江辰捂着额头叹气,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似的——昨晚被萧沐颜和岑儿折腾到后半夜,现在胳膊还酸着呢。可看着林巧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再瞅瞅苏媚手里那件绣着玉兰的白裙,只能认命地爬起来:“知道了知道了,洗还不行吗?”
他趿拉着鞋走到院子里,洗衣盆早就被灌满了水,旁边摆着搓衣板和各色皂角。刚拿起件灵儿的粉裙,就听到任菲菲在二楼喊:“江辰,我的胭脂用完了,去校外的‘凝香阁’买盒玫瑰膏,要最浓的那种。”
“还有我的!”萧沐颜从窗口探出头,手里晃着个空药瓶,“去药堂买瓶凝神露,昨被你折腾得没睡好,得补补精神。”
江辰手里的搓衣板差点掉地上:“你们自己不会去?我这正洗衣服呢!”
“谁让你是我们的人呢?”岑儿端着杯茶站在廊下,笑得云淡风轻,“当初费尽心机往女生宿舍钻,不就是想给我们跑腿吗?现在成全你。”
江辰被噎得不出话。是啊,当初他是过“以后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可没要当全能杂役啊!
好不容易把衣服搓出泡沫,林巧又抱着个铜盆跑过来:“江辰哥,帮我拧下床单,我拧不动。”姑娘力气,双手抓着床单两端,脸都憋红了。江辰无奈地放下手里的裙子,走过去抓住床单用力一拧,水珠溅了他一脸,惹得林巧咯咯直笑。
“笑什么笑?还不快去晾衣服。”江辰刮了下她的鼻子,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这丫头笑起来的样子,倒真让人忘了累。
刚把洗好的衣裳晾上绳,苏媚又拎着个食盒过来:“去给后厨的张婶送点点心,她昨帮我们修了灶,得谢谢人家。”食盒里是刚出炉的杏仁酥,香气扑鼻,江辰咽了口唾沫,却被苏媚敲了下手:“不准偷吃,这是谢礼。”
他揣着食盒往外走,一路上遇到的师妹们都笑着跟他打招呼,眼神里带着点戏谑。“江辰哥又跑腿呢?”“今洗了多少衣服啊?”江辰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心里把这群“老虎”骂了个遍——当初一个个羞答答的,现在倒把他当长工使唤了!
从后厨回来,刚想歇口气,就被岑儿拽进了房间。她正坐在镜前梳发,乌黑的长发垂到腰际,发尾还带着点湿意。“过来,给我按按肩。”岑儿头也不回,语气自然得像吩咐自家丫鬟。
江辰的手搭上她的肩膀,指尖触到那细腻的肌肤,心里又开始发痒。可刚想趁机揩油,就被岑儿按住了手:“老实点,昨没够?”她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听得江辰骨头都酥了,却只能乖乖发力,按得她舒服地轻哼起来。
“力道再重点……对,就是这……”岑儿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惬意的笑,“你这手艺倒是没退步,比外面药馆的老师傅还舒服。”
江辰一边按一边腹诽:能退步吗?给你们按摩,早就练出来了!
按到一半,任菲菲拿着本书走进来,往桌边一坐:“江辰,帮我研墨,这页批注得重写。”她穿着件月白长衫,袖口挽到臂,露出的手腕白皙纤细,握着毛笔的样子透着股书卷气。
江辰刚想拒绝,就被岑儿推了一把:“去吧,任师姐的事要紧。”他只能不情不愿地走到桌边,拿起墨锭在砚台里慢慢研磨,看着任菲菲低头写字,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心里的火气又莫名消了。
等他研好墨,任菲菲却突然抓住他的手,把毛笔塞进他掌心:“你来写,我手腕酸了。”她的指尖温热,带着点墨香,江辰的心跳漏了一拍,只能硬着头皮在纸上写下批注,字迹却抖得不成样子。
“瞧你这点出息。”任菲菲轻笑,抽走纸稿自己写起来,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江辰泛红的耳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傍晚时分,江辰终于忙完了杂活,累得往躺椅上一瘫,连手指头都不想动。萧沐颜端着碗汤走过来,往他面前一递:“喏,给你的,补补。”碗里是乌鸡汤,飘着红枣和枸杞,香气浓郁。
江辰受宠若惊地接过来,刚喝了一口,就被萧沐颜捏住了下巴:“怎么?累了?谁让你昨那么能折腾?”她的眼神带着点嗔怪,指尖却轻轻摩挲着他的下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心疼。
“是是是,我的错。”江辰赶紧认错,心里却甜得像喝了蜜。这丫头虽然凶,却总在这种时候给他递台阶。
正喝着汤,灵儿抱着个果盘跑过来,往他怀里一坐,拿起颗葡萄喂到他嘴边:“江辰哥,你看我给你留了什么?”盘子里是刚剥好的葡萄,颗颗饱满多汁。
江辰张嘴咬住葡萄,甜美的汁液在嘴里炸开,看着灵儿亮晶晶的眼睛,突然觉得这一的辛苦好像都值了。
可这份惬意没持续多久,林巧就举着件绣了一半的帕子跑过来:“江辰哥,这朵牡丹怎么绣啊?你帮我看看。”苏媚也凑过来:“我那件白裙晾好了吗?明要穿的。”岑儿倚在门框上:“晚上去我房里,昨的账还没算。”
江辰看着围过来的美女们,个个眼神发亮,像是盯着猎物的老虎,刚歇过来的力气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哀嚎一声,往躺椅里缩了缩:“能不能让我喘口气?我真的快散架了!”
“不能。”美女们异口同声,笑得像群偷到糖的孩子。
夜幕降临,江辰被半拖半拽地拉进岑儿的房间。她已经换了件丝绸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精致的锁骨。“今表现不错,赏你的。”岑儿勾住他的脖子,吻得又急又狠,像是要把白的亏欠全补回来。
江辰被她吻得浑身发烫,累意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他反手将岑儿按在床榻上,指尖划过她光滑的脊背,声音沙哑:“赏我?怕是想趁机报仇吧?”
“报仇又怎样?”岑儿在他胸口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牙印,“谁让你白偷懒?”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锦被滑落,发丝交缠。江辰感受着怀里的温软,听着她渐急的喘息,心里的抱怨早就烟消云散。是啊,他是累,每被当杂役使唤,洗衣做饭跑腿按摩,忙得脚不沾地;可看着她们因为一件干净的衣裳笑靥如花,因为一盒胭脂眉开眼笑,因为他的按摩舒服地轻哼,这份累里又藏着不出的甜。
就像现在,岑儿软在他怀里,眼尾泛红,嘴里还在嘟囔“明罚你洗袜子”,可指尖却紧紧抓着他的胳膊,生怕他跑了似的。江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好——被一群美女围着,累是真的累,快乐也是真的快乐。
半夜时分,江辰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弄醒,睁开眼看到萧沐颜正往他身边钻。“岑儿睡熟了?”她压低声音,带着点狡黠的笑,“换我了。”
江辰哭笑不得,只能往旁边挪了挪,任由她缠上来。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两人交缠的身影,也照亮了房间里散落的衣衫和桌上没喝完的鸡汤。
他知道,明等待他的又是洗衣服、跑腿、按摩的一,不定还要被她们联手“欺负”;可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声,江辰却忍不住笑了。
或许,这就是他费尽心机想要的生活——被一群如狼似虎的美女包围,累并快乐着,痛并甜蜜着,在柴米油盐的琐碎和翻云覆雨的缠绵里,把日子过得热热闹闹,活色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