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的青石板被太阳晒得发烫，江辰站在场地中央，看着迪丽热巴和杨幂笨拙地比划着基础拳架，忍不住乐出了声。
“不对不对，出拳要带劲，想象着面前有块石头，要用拳头把它打碎。”他走到迪丽热巴身后，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刻意放慢动作引导，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传过去，惹得她耳根发红。
迪丽热巴的动作顿时僵了，嗔怪地回头瞪他：“好好教就好好教，手往哪摸呢？”
“这不是怕你发力不对伤着自己嘛。”江辰一本正经地胡，手指却趁机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挠了挠，那里的皮肤最是细腻，果然引得她轻颤着缩了手。
杨幂在旁边看得直笑：“我你们俩能不能专心点？学功夫呢，不是让你耍流氓的。”
“我这是劳逸结合。”江辰又踱到杨幂身边，看着她软绵绵的踢腿动作，干脆俯身握住她的脚踝，往上抬了抬，“抬腿要够高，胯要打开，你看这样……”他的指尖故意在她腿上蹭了蹭，那里套着条肉色丝袜，触感滑溜溜的。
“哎呀！”杨幂赶紧收回腿，红着脸拍开他的手，“江辰你正经点！再这样我们不学了！”
“别别别，我错了还不行吗？”江辰赶紧赔笑，心里却美得冒泡。在这神魔学院里，他向来是被萧沐颜她们吊打的份——萧沐颜的剑术、李晴儿的箭术、岑儿的轻功，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能把他揍得满地找牙。可在迪丽热巴和杨幂这两个普通人面前，他总算有零“高手”的样子。
尤其是看到两人眼里那点藏不住的崇拜，他浑身的劲儿都来了。演示基础拳时特意加了几分力道，拳头带起的风声引得两人惊呼；展示擒拿术时故意放慢动作，把每一个关节的发力点讲得头头是道，末了还不忘得意地问：“怎么样？你老公厉害吧？”
“厉害厉害，”迪丽热巴敷衍地鼓了鼓掌，从包里掏出瓶水扔给他，“就是有点费丝袜。”她着指了指自己的腿，丝袜膝盖处磨出了个洞，“这已经是被你‘指点’坏的第三双了。”
江辰接过水，嘿嘿一笑：“这明我教学认真啊，手把手指导，多负责。”
“负责？我看你是好色如命。”杨幂翻了个白眼，“整个女生宿舍都快被你一锅端了，还不够？非得盯着我们俩的丝袜不放？”
“那能一样吗？”江辰凑过去，压低声音，“她们是修炼者，你俩是大明星，各有各的味。”
这话把两人得又气又笑。迪丽热巴伸手拧住他的胳膊：“油嘴滑舌，我看你迟早死在女人堆里。”
“能死在你们这样的美女堆里，也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江辰嬉皮笑脸地凑更近些，几乎能闻到她们发间的香气——热巴的是甜橙味，杨幂的带着点木质香，混在一起格外好闻。
正闹着，萧沐颜和岑儿她们提着食盒走了过来。“练完了没？过来吃点东西。”萧沐颜把食盒往石桌上一放，里面是切好的瓜果和精致的糕点。
江辰眼睛一亮，拉着迪丽热巴和杨幂就往石桌跑：“正好饿了。”
岑儿看着杨幂膝盖上的丝袜破洞，眼里闪过一丝好奇：“你们穿的这是什么？看着倒挺特别。”
“这叫丝袜，城里姑娘都爱穿。”杨幂解释道，“比你们的襦裙方便些。”
“方便是方便，就是不经磨。”江辰在旁边插了句嘴，被迪丽热巴狠狠踩了一脚。
一群人围着石桌坐下，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们脸上，个个笑靥如花。江辰看着眼前的景象——萧沐颜在给李晴儿递糕点，岑儿和杨幂在讨论布料，林巧和热巴凑在一起看手机里的照片，突然觉得心里踏实得很。
他知道自己实力垫底，在这高手如云的学院里，也就只能在迪丽热巴和杨幂面前找找存在福可那又怎么样？他有这么多美女陪着，有九阳丹吊着精力，不定真能快点突破到暗劲，到时候就算打不过萧沐颜她们，至少不用再被摁着揍了。
“想什么呢？”萧沐颜见他走神，用手肘碰了碰他。
“想怎么快点突破暗劲。”江辰咬了口葡萄，含糊不清地，“到时候就能保护你们了。”
“就你？”萧沐颜嗤笑一声，“等你突破暗劲，我们不定都大宗师了。”
“那我也能当你们的专属杂役啊。”江辰笑嘻嘻地，“给你们洗衣做饭按摩，顺便……揩点油。”
“滚！”女生们异口同声地笑骂，却没真的推开凑过来的他。
江辰被一群美女围着，感受着她们的嗔怪和纵容，心里的干劲更足了。他偷偷握住迪丽热巴的手，在她掌心挠了挠，又趁杨幂不注意，捏了捏她的腰，惹得两人又气又笑。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身边的美女们笑靥如花。江辰觉得，就算一辈子在学院里当个垫底的无赖，只要能每这样热热闹闹地过下去，也挺好。
当然，前提是九阳丹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