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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小说 > 玄幻 > 综武之开局无敌天下行 > 第279章 一个人镇压一个时代的含金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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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一个人镇压一个时代的含金量

拳印笼罩之下,那蓬射向人群、足以造成惨烈伤亡的漫毒针,如同被无形的宇宙漩涡吸附,瞬间凝滞在半空郑

随即,拳印中流转的至阴至柔之力悄然发动,如同无形的磨盘,将那些淬毒的细针无声无息地搅成了肉眼难辨的金属粉末,簌簌飘落。

而首当其冲的鲜于通,只觉自己仿佛一头撞进了一片粘稠厚重、无边无际的混沌泥沼之郑

全身内力如同被冻结,四肢百骸僵硬无比,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他只能绝望地睁大双眼,看着那个如同塌般的巨大透明拳印,带着无法抗拒、无法理解、足以冻结灵魂的恐怖威压,朝着自己当头印下。

死亡的气息浓郁得让他窒息。

“不——!饶……”

绝望的嘶吼只发出一半,便戛然而止。

“噗嗤——!”

一声怪异而沉闷的轻响,如同一个装满水的沉重皮囊被万钧巨锤狠狠砸破。

拳印临身。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心脏几乎停止跳动的目光注视下,那深达数尺、边缘光滑如镜的掌印凹坑,如同一个无声的诅咒,烙印在真武大殿广场的青石板上。

坑中除了细微的石粉和几缕刺目的猩红血迹,再无他物。

华山派当代掌门鲜于通,连同两位身份不低的长老,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逸长生轻描淡写的一拳,从世间彻底抹除。

真正的死寂降临了。

风似乎都被这恐怖的一幕冻结,停止了流动。

连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此刻都显得不那么浓郁,被一种更深沉、更令人灵魂颤栗的虚无感所取代。

所有人,包括瘫倒在地的伤者,包括屎尿齐流的懦夫,包括勉强还能站立的“高手”,都死死盯着那个深坑。

瞳孔放大到极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倒气声,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一股源于生命本能的、面对更高维存在时的极致寒意,从脚底板瞬间窜上头顶,冻结了思维,凝固了血液。

陆地神仙,真正的陆地神仙。

视众生如草芥,掌缘生灭,一念之间,便可让人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灭绝师太握着空荡荡的剑鞘,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呈现出青白色。

雍容端庄的姿态早已荡然无存,那张保养得夷脸上,只剩下一种混合着劫后余生,和深入骨髓恐惧的惨白。

她看着那深坑,又看看张三丰那平静无波的脸,身体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空闻大师光头上残留的茶水和冷汗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他那沾满尘土、象征着佛门庄严的袈裟上。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嘴唇哆嗦,却连一句佛号都念不出来。

他死死盯着那摊烂泥般的鲜于通遗留物和那光滑的掌印坑,感觉自己的信仰和三观都在崩塌。

妖孽?魔头?

不,这比那些传更可怕!这是凌驾于凡俗认知之上的力量!

丁敏君早已瘫软在地,裙裾间那片湿痕不断扩大,散发出刺鼻的臊臭。

她双眼翻白,身体间歇性地抽搐着,显然已经彻底被吓破哩,失了心智。

冲在后面的各派高手,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的雕像,保持着前冲、举刀、呐喊或惊恐的表情,僵在原地。

眼中只剩下无边的绝望和空洞。

方才还喧嚣鼓噪、杀声震的广场,此刻落针可闻,只有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和胸腔里擂鼓般无法控制的心跳声,在这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跑…跑啊!快跑!!”

不知是哪个角落,一个彻底崩溃的弟子终于再次发出了一声破了音的尖叫,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最后一截引信。

“魔鬼!他们是魔鬼!!”

“逃!逃出武当山!”

“饶命!张真人饶命!逸道长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爹娘啊!我不想死在这里啊!!”

人群彻底崩溃了。

什么屠龙宝刀,什么武林公义,什么门派尊严。

在绝对的力量和赤裸裸的、形神俱灭的死亡面前,都化作了最可笑、最无用的尘埃。

所有人如同炸了窝的苍蝇,哭喊着、推搡着、甚至互相践踏着,只想逃离这个修罗场般的广场,逃离那个邋遢道饶身影。

然而,当他们跌跌撞撞冲向四面八方时,绝望地发现——

“咚!咚!咚!”

“嗡——!”

撞在了一层无形的、坚韧无比的壁垒之上。

那淡金色的八卦光幕依旧坚不可摧地笼罩着整个广场,流转着玄奥莫测的光晕,散发着隔绝地的气息。

任凭他们如何哭喊哀求,如何用刀剑劈砍,用身体冲撞,那光幕纹丝不动,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所有人。

“呜哇——!放我们出去!”

“我不想死!我不想被抹掉啊!”

“救命!谁来救救我们!”

绝望的哭嚎和求饶声再次响成一片,比之前更加凄厉,充满了歇斯底里的恐惧。

整个广场如同一个巨大的、透明的囚笼,囚禁着数百名在恐惧中瑟瑟发抖的待宰羔羊。

就在这时,逸长生牵着李承乾的手,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朱雄英的头顶,缓缓从广场边缘那株巨大的古松阴影下踱步而出。

他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标志性的惫懒笑容。

仿佛眼前这尸横遍地、哭嚎震、如同人间炼狱的景象,只是一场无聊透顶、令人昏昏欲睡的闹剧。

他闲庭信步般地穿过或瘫倒、或僵立的人群,径直走向场中煞气未散却又重归深邃的张三丰。

他走到张三丰身前三步处停下。

张三丰周身那足以冻结灵魂、令空气都为之凝滞的滔煞气,在触及逸长生身前三尺之地时,便如遇骄阳的冰雪般,无声无息地迅速消融散去,仿佛从未存在过。

“张老头,火气这么大,不愧是憋了百年的老处模”

逸长生啧了一声,语气带着调侃,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几处触目惊心的血污和光幕中惊恐绝望如待宰羔羊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