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惊云,看来你这狗胳膊也不怎么样嘛!”断浪一击得手,狂笑不止,火麟剑红光大放,邪气更盛。
“今日我就用这家传火麟剑,断了你的狗爪,再毁了这劳什子绝世好剑!下神兵,有我火麟剑独尊即可!”
他话音未落,火麟剑化作一道血色长虹,带着焚灭一切的邪异气势,再次扑向步惊云,招招狠辣,直取要害!
他竟是想趁步惊云麒麟臂初成,尚未完全掌控之际,将其重创甚至击杀,同时破坏绝世好剑的出世。
步惊云怒吼一声,麒麟臂红芒爆闪,排云掌力催至巅峰,硬撼火麟邪剑。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掌风剑气纵横,赤红与黑白的劲气疯狂碰撞,震得整个剑池嗡嗡作响,火星四溅。
断浪凭借火麟剑之利和在凌云窟中意外获得的一些火麒麟精元,虽远不如步惊云融合的麒麟臂,但也提升不,竟真的压制住了刚得麒麟臂、尚在磨合期的步惊云,隐隐占据上风。
一旁的剑晨看得热血沸腾,又见断浪出手狠毒,全然不顾江湖道义,顿时正义感爆棚,朗声喝道。
“断浪!你出手如此狠辣,偷袭暗算,算什么英雄好汉?简直邪魔外道!步兄,我来助你!”
罢,“铮”的一声拔出英雄剑,剑身湛蓝,正气凛然,一瞻名动江湖”便刺向断浪后心。
“哼!什么货色,也敢插手?”
断浪冷笑,火麟剑回身一荡,血色剑气如毒蛇吐信,精准地撞上英雄剑!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
英雄剑湛蓝的剑光与火麟剑的血色邪芒激烈碰撞。
然而,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柄传承悠久、象征着武林正气的英雄剑,在与火麟邪剑硬碰硬的交击下,剑身竟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湛蓝光芒瞬间黯淡,紧接着,“咔嚓”一声脆响,英雄剑的剑身,竟被火麟剑那邪异炽烈的剑气,硬生生斩断成两截。
前半截剑尖“当啷”一声掉落在滚烫的地面上,迅速变得通红。
“噗!”
剑晨如遭重击,脸色瞬间煞白,虎口崩裂,鲜血直流,整个人被巨大的反震之力震得踉跄后退,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只剩半截的英雄剑,眼中充满了屈辱和茫然。
他万万没想到,师父传下的英雄剑,竟会毁在自己手中,还是被断滥火麟剑所断。
“哈哈哈!什么狗屁英雄剑!不堪一击!”
断浪狂笑,火麟剑邪芒更盛,逼得步惊云连连后退,气焰嚣张至极。
就在此时,一直伺机而动的剑贪,眼中贪婪之光暴涨。
他见断浪背对自己,正全力压制步惊云,而英雄剑被毁的剑晨心神失守,正是绝佳机会。
“火麟剑!是我的了!”
剑贪怪叫一声,身形如鬼魅般窜出,五指成爪,指尖凝聚凌厉剑气,直抓断浪握着火麟剑的手腕。
他贪念炽盛,竟想趁乱夺剑!
然而,剑贪的身形刚动,一道凌厉无匹、霸道绝伦的指劲,如同无形剑气,后发先至,瞬间洞穿了他的肩胛骨。
“呃啊!”
剑贪惨叫一声,身形剧震,如断线风筝般摔倒在地,肩头鲜血狂涌。
他惊骇欲绝地看向指劲来源——只见拜剑山庄少主傲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名黑袍老者。
老者面容枯槁,眼神却锐利如鹰隼,带着一股睥睨下的狂傲与阴狠,正是傲之师——剑魔。
他缓缓收回点出的手指,指尖还残留着丝丝缕缕的剑气。
“哼!跳梁丑,也敢觊觎神兵?”
剑魔冷哼一声,目光如刀扫过剑贪。他并未停手,趁着断浪因剑贪偷袭而分神的刹那,又是一指“断脉剑气”无声无息地射出,直取断浪腰腹要害!
断浪虽惊觉,但剑魔的“断脉剑气”何等阴毒迅疾?他只来得及勉强侧身!
“噗嗤!”
剑气虽未命中要害,却狠狠洞穿了他的左大腿,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裤管。
“啊!”
断浪痛呼一声,身形一晃,攻势顿止,火麟剑上的邪芒也黯淡了几分。
步惊云压力骤减,趁机稳住身形,麒麟臂上火纹流转,灼热的气息蒸腾。
剑魔偷袭得手,却并未继续攻击步惊云,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因为步惊云之前已被火麟剑划伤,鲜血已然滴入剑池,完成了“嗔”毒之血的献祭。
此刻,剑贪倒地流血(贪),断浪大腿被洞穿流血(痴),再加上步惊云之前的血(嗔),三饶血液,几乎同时滴落或飞溅融入那翻滚的剑池熔液之郑
“嗤嗤嗤……”
三毒之血落入熔液,如同滚油滴入冷水,整个剑池猛地一震。
熔液剧烈翻腾,发出刺耳的嘶鸣。
一股难以言喻的凶煞、锋锐、狂暴的气息,如同沉睡的远古凶兽被惊醒,轰然从池底爆发。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
剑池中心的黑色巨石猛地炸裂。
那柄插在其上的漆黑巨剑剑胚,骤然爆发出万丈黑光!黑光直冲洞顶,将整个剑池映照得一片幽暗。
一股冰冷、死寂、却又蕴含着无上锋芒的剑意,如同潮水般席卷开来。
洞窟内所有插着的剑胚,无论大,无论形态,都在这一刻齐齐震颤嗡鸣,仿佛在朝拜它们的君王。
绝世好剑,出世了!
黑光渐渐内敛,露出那柄剑的本体。它依旧通体漆黑,造型古朴,但剑身之上,却流转着一层深邃幽暗的光泽,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一股无形的吸力从剑身散发,仿佛连饶心神都要被其吸摄进去。
它静静地悬浮在原先巨石的位置,下方是依旧翻滚的熔液,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剑成了!绝世好剑出世了!”
傲激动得浑身颤抖,对着身边一位匆匆赶来的美妇人喊道,“娘!剑成了!”
那美妇人正是傲之母,傲夫人。她虽已中年,但风韵犹存,气质雍容中带着一丝凌厉。她看着悬浮的绝世好剑,眼中也闪过一丝激动,但更多的是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