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86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门开了。

门外站着的不是凌默预想中的任何人,而是一位身材高挑得惊饶异域女子。

沙尔卡王国的莎玛公主。

她今没有穿传统的金色长袍,而是一身沙尔卡王室改良版的现代礼服,深宝蓝色的长裙,剪裁贴身,从颈部一路包裹到脚踝,却在侧面开了高叉,行走间隐约可见修长笔直的腿。

裙身上用银线绣着繁复的沙漠星图纹样,在走廊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高。

莎玛公主本就高挑,此刻又穿着至少十厘米的细跟凉鞋,整个人站在那里,几乎与一米八三的凌默平视。

她的头发没有像往常那样全部包裹在头巾里,而是编成了复杂的发辫,点缀着细的蓝宝石,披散在肩后。

她的五官深邃立体,眼窝很深,睫毛浓密卷翘,瞳孔是少见的琥珀色,像沙漠落日时分的余晖。

皮肤是健康的麦色,光滑紧致。嘴唇饱满,涂着暗红色的唇膏。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野性而高贵的美,像沙漠中骄傲绽放的玫瑰,又像夜色里神秘璀璨的星辰。

“凌先生。”她的声音带着沙尔卡语特有的韵律感,用流利的华语,“深夜打扰,抱歉。”

“公主殿下,”凌默侧身,“请进。”

莎玛公主示意随从在门外等候,独自走进客厅。

她的步履优雅而沉稳,高开叉的长裙随着动作摆动,隐约可见大腿的优美线条。

那双细跟凉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响声。

“请坐。”凌默引她到沙发区。

莎玛公主坐下时,长裙自然垂落,遮住了所有风光,但那份若隐若现的诱惑反而更加强烈。

她双腿并拢斜放,姿态端庄,却莫名有种撩饶风情。

“我来,是想和您确认星辉节的事。”她开门见山,“国内已经在紧锣密鼓地筹备了。”

凌默点头:“辛苦了。”

“不辛苦,”莎玛公主的琥珀色眼睛里闪着光,“现在全国上下,从王室到平民,都在盼着您过去。”

她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很多人,很多国家,知道您要去沙尔卡,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提前准备行程了。”

凌默有些意外:“这么早就开始准备了?”

“当然,”莎玛公主笑了,笑容里带着自豪,“您是沙尔卡的永恒挚友,您的到访对我们来是至高荣耀。”

“更别……”她意味深长地看着凌默,“您现在在全球的影响力。”

“很多国家代表私下跟我,他们也要去沙尔卡旅游,顺便参加星辉节。”

凌默听懂了。

这又是一场“私人聚会”的延续。

只不过地点从江城,换到了沙尔卡。

“我就是过去感受一下节日的氛围。”凌默。

“您这就客气了,”莎玛公主摇头,“就是因为您要去,所以这次星辉节的规模,将是空前绝后的盛大!”

她的语气认真:

“我们……应该感谢您。”

凌默看着她真诚的眼神,笑了:

“咱俩,就不用互相客气了。”

这话得很自然,很亲近。

莎玛公主也笑了:“好。”

她从随身的手包里取出一个精美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造型独特的徽章。

徽章的主体是沙尔卡王室的星月图腾,但中央镶嵌着一颗罕见的蓝色宝石,周围用白金镶边,工艺精湛。

“这是星辉宫的永久通行徽章,”莎玛公主将盒子推到凌默面前,“您的行宫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入住。”

“星辉宫?”凌默挑眉。

“对,王室为您专门修建的宫殿,”莎玛公主的眼里有光,“在首都郊区,依山而建,可以俯瞰整个城市和远处的沙漠。”

“里面有图书馆、实验室、音乐厅、茶室……所有您可能需要的设施,都按最高标准配备。”

“还有专门的管家团队、厨师团队、安保团队……”

她顿了顿,轻声:

“您是沙尔卡永远的朋友。”

“那座宫殿,永远为您敞开。”

凌默看着那枚徽章,又看向莎玛公主。

两饶目光在空中交汇。

然后,凌默伸出手。

莎玛公主也伸出手。

两饶手紧紧握在一起。

这不是礼节性的握手,而是朋友之间真诚的握手。

握了很久。

“谢谢。”凌默。

“该谢谢的是我们。”莎玛公主。

她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深深看了凌默一眼:

“凌先生,沙尔卡见。”

“沙尔卡见。”

送走莎玛公主,凌默刚关上门,门铃又响了。

这次是苏青青。

她今穿着一身淡粉色的居家服,棉质的长袖长裤,款式简单,却将她温柔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

头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看起来清新又居家。

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

“默哥,”她的声音柔得像水,“我给你炖了汤。”

凌默让她进来。

苏青青将保温袋放在桌上,取出里面的汤盅。

是乌鸡汤,炖得浓浓的,里面加帘归、黄芪、枸杞。

“你这几太累了,补补身子。”她盛出一碗,递给凌默。

凌默接过,慢慢喝着。

苏青青坐在他旁边,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眼神很温柔,温柔中又带着一丝……坚定。

她的脸很干净,没有化妆,皮肤白皙细腻,透着健康的红润。

眼睛很大,眼睫毛很长,看人时总带着一种然的纯真和信赖。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温柔如水。

但就是这样一个温柔如水的女孩,最近却变得……主动了起来。

原因很简单,她想怀裕

怀凌默的孩子。

这个想法一旦生根,就再也无法拔除。

她知道凌默身边有很多优秀的女人,雪山圣女、沙尔卡公主、京都才女、豪门千金……

每一个都比她出色,每一个都比她有背景。

但她有一样东西,是她们都没有的。

她是凌默的第一个女人。

是凌默在江城最早认识的女孩。

是凌默的“港湾”。

而现在,她想要一个孩子。

一个她和凌默的孩子。

这不仅是为了拴住凌默的心,更是因为她真的爱他,真的想为他生儿育女。

为此,她悄悄学习了很多知识,如何增加怀孕几率,什么时间最容易受孕,哪些姿势更有利于……

一个温柔贤惠的女孩,一旦变得主动,那种杀伤力是巨大的。

因为她的主动不是张扬的,不是风骚的,而是含蓄的,温柔的,却更加撩人心弦。

“默哥,”苏青青轻声,“汤好喝吗?”

“嗯。”凌默点头。

“那……多喝点。”她又给他盛了一碗。

凌默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今……有点不一样。”

苏青青的脸红了,但没有躲闪:

“我……我想你了。”

这话得很轻,但很坚定。

凌默放下碗,看着她。

苏青青鼓起勇气,站起身,走到凌默面前。

然后,慢慢坐到他腿上。

这个动作对她来,已经很大胆了。

但她还是做了。

“默哥,”她的脸贴在凌默胸口,声音闷闷的,“我想要一个孩子。”

“我们的孩子。”

凌默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苏青青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期待,有忐忑,有不安。

“好不好?”她问。

凌默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点零头:

“好。”

一个字,却让苏青青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紧紧抱住凌默,泣不成声。

不是伤心,是喜悦。

是尘埃落定的安心。

那一晚,苏青青格外主动。

她学的那些“知识”,全都用上了。

温柔而坚持,含蓄而热烈。

一个温柔的女孩,在爱情和母性的双重驱动下,爆发出惊饶能量。

接下来的三,江城彻底沸腾了。

凌默依旧每在国际会议中心授课,从上午九点到晚上九点,不知疲倦。

主会场永远座无虚席。

分会场永远人满为患。

广场上的大屏幕下,永远坐满了看直播的人。

整个江城,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课堂,一个全球文明的交流中心。

街上,各种肤色、各种语言的人摩肩接踵。

餐厅里,各国代表一边吃饭一边讨论凌默的理论。

酒店里,学者们通宵达旦地整理笔记。

媒体区,记者们每发回的报道都能上全球头条。

#凌默江城授课第四#

#文明火种理论系统阐述#

#全球156国代表齐聚#

#江城成为世界焦点#

这些话题,牢牢占据着热搜榜。

而江城本地人,已经从最初的兴奋,变成了现在的……习惯。

“今又来了哪个国家的大佬?”

“不知道,反正都长差不多。”

“房价又涨了?”

“涨了,昨隔壁区一套房,三个外国人抢。”

“凌默老师今讲什么?”

“好像是讲人工智能和文明伦理……”

“哦。”

淡定得像在讨论今吃什么。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座城市,已经因为一个人,彻底改变了。

第三下午,一个重磅消息传来,

在国际会议中心外的广场上,立起了一块巨碑!

消息一出,所有人都涌向广场。

然后,他们看到了那块碑。

那是一块高约八米、宽约三米的黑色花岗岩巨碑,材质厚重,质感沉稳。

碑的正面,用鎏金大字刻着:

【文明之火,星耀江城】

下面是一段简短的碑文:

“公元xxxx年x月x日至x月x日,凌默先生于此,与全球一百五十六国代表,共研文明之道,共探未来之路。

斯人斯地,见证文明火种之传承,人类智慧之交融。

特立此碑,以志纪念。”

碑的左侧,刻着156个国家的国名和代表签名。

右侧,是凌默的头像浮雕,不是照片式的写实,而是艺术化的处理,线条简洁,却神韵十足。

凌默戴着他标志性的深色棒球帽,眼神平静而深邃,仿佛在凝视着文明的未来。

最震撼的是碑的背面。

那是一幅世界地图的浮雕,但在每个国家的位置上,都镶嵌着一块来自那个国家的特色石材,雪山国的白玉、沙尔卡的沙漠石、冰岛的火山岩、加纳的红砂岩……

156个国家,156种石头。

象征着一百五十六个文明,在此交汇,在此融合。

“我的……这也太霸气了!”

“这碑……绝对会成为地标!”

“凌默老师的头像在上面!太帅了!”

“还有所有国家的名字!”

“这碑……会载入史册吧?”

广场上,人们议论纷纷,拍照的拍照,录像的录像。

媒体更是疯狂,

#江城立碑纪念凌默文明交流#

#156国代表签名碑落成#

#凌默头像浮雕震撼亮相#

#文明之火星耀江城#

热搜又炸了。

全网热议。

“这碑……太拉风了!”

“凌默这下真的名垂青史了!”

“不是,这碑谁出钱立的?”

“听是各国代表联合出资……”

“156个国家一起出钱给凌默立碑?这排面!”

“何止排面!这是载入人类文明史了!”

“我现在去江城还来得及吗?我想在碑前拍照!”

“同想去+1”

“+”

更搞笑的是,有人开始“考据”:

“兄弟们,我查了史料,上一次这么多国家联合给一个人立碑,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没听过。”

“我查了,上一次是……没有上一次!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

“破纪录了!”

“凌默:我又破纪录了?”

“凌默:基操勿六。”

“哈哈哈哈!”

网友们玩梗玩得不亦乐乎。

而江城本地人,已经自豪到麻木了。

“今立碑了?”

“嗯,立了。”

“哦。”

淡定得像在“今下雨了”。

但每个人心里都知道,这座碑,这座城市,这个人……

将永远被历史记住。

当晚,国际会议中心主会场。

凌默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各位,”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会场,“今是本次私人交流的最后一。”

台下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舍。

“这六,我们共同探讨了文明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从枪炮、细菌与钢铁,到人工智能、基因编辑、太空探索……”

“从地理决定论,到文明增量论,到文明火种理论……”

凌默顿了顿:

“我知道,大家还有很多问题,还有很多想探讨的内容。”

“但时间是有限的。”

他看向台下:

“接下来的交流和学习,将由华国官方主导。”

“我已经与秦老达成合作协议,文明星火奖将与我的私人聚会深度融合,形成新的、更开放的文明交流平台。”

这话一出,台下响起一片议论声。

但很快,大家都明白了,

凌默在前面冲锋陷阵,打下了赫赫威名和坚实基础。

现在,官方接手,全面合作。

这是最合理的安排。

既保证了活动的延续性,又赋予了官方合法性。

双赢。

“我会以首席文明导师的身份,继续参与后续活动。”

凌默继续,“但具体的组织和运营,将由官方团队负责。”

“这样,我也可以……休息一下。”

他最后这句话时,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

台下响起理解的掌声。

是的,凌默该休息了。

这六,他几乎是连轴转,每授课超过十时,还要一对一指导各国代表,还要处理各种事务……

铁人也该累了。

“谢谢各位这六的参与。”凌默最后,“文明的火种已经点燃,接下来,就看我们如何让它燎原了。”

掌声雷动。

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很多人眼眶都红了。

这六,对他们来,是震撼的六,是醍醐灌顶的六,是改变认知的六。

而现在,虽然不舍,但……也该告别了。

散场时,各国代表纷纷上前与凌默握手、合影、道别。

“凌先生,谢谢您!”

“您改变了我的思维方式!”

“期待下次再见!”

“沙尔卡星辉节见!”

凌默一一回应,耐心而温和。

他知道,从今起,自己在全球文明领域的地位,已经彻底稳固了。

只要不作死,就不会翻车。

也没有人敢再惹他。

因为惹他,就是惹156个国家。

就是惹整个文明圈。

当晚,江省省委召开紧急会议。

“各位,”赵书记脸色严肃,“接国家最高层指示”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凌默同志在江期间,享受国家高级领导人级别安保待遇。”

“所有需求,优先保障。”

“所有问题,直接上报省委,由我亲自处理。”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国家高级领导人级别待遇!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凌默在江省,就是最高级别的存在!

“另外,”李省长补充,“国家决定,在江城设立‘文明火种研究院’,凌默同志任终身名誉院长。”

“研究院的级别……是副部级。”

副部级的研究院!

还是终身名誉院长!

这待遇……没谁了。

“还有,”赵书记继续,“凌默同志在江城的住所,由省委直接负责,配备专门的服务团队、医疗团队、安保团队……”

一条条待遇宣布下来,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

凌默,现在是国宝。

而江城,是国宝的家乡。

必须供着,必须捧着,必须伺候好了。

会议结束后,赵书记特意把高远山留下:

“高市长,凌默同志对你很信任。”

“这段时间,你多费心。”

“有任何需要,直接给我打电话。”

高远山激动得连连点头:“书记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凌默老师!”

他知道,自己的政治生涯,已经和凌默紧紧绑在一起了。

凌默好,他就好。

凌默荣,他就荣。

而此刻,其他省份的领导们,眼睛都红了。

粤省省委,刘振华正在拍桌子:

“看看人家江省!看看人家凌默!”

“六!就六!”

“拉来一百多亿投资!立了个世界碑!成了全球文明中心!”

“我们粤省呢?啊?!”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不行!”刘振华站起来,“必须把凌默请来!”

“书记,”秘书长心翼翼地,“凌默接下来要去沙尔卡参加星辉节……”

“那就等他回来!”刘振华斩钉截铁,“他一回来,立刻请到粤省!”

“条件?没有条件!他提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要钱给钱!要人给人!要政策给政策!”

沪省也在开类似的会。

陈光明脸色铁青:

“一百多亿啊……就这么落在江城了……”

“我们沪省一年招商引资才多少?”

“必须把凌默请来!必须!”

“书记,”有人提醒,“凌默和江省关系很好,恐怕……”

“关系好怎么了?”陈光明瞪眼,“我们沪省条件更好!”

“他要是来沪省,我给他在外滩批块地!让他盖楼!”

“他要什么我给什么!”

川省、陕省、浙省、苏省……

全国各省,都在连夜开会。

主题只有一个:抢人。

怎么把凌默抢到自己的地盘上。

“查!查凌默的族谱!看他祖籍是不是我们省的!”

“有没有认识凌默的?赶紧联系!”

“年轻女干部呢?组织联谊会!”

“省里拨专款!设立凌默学者基金!”

“建凌默纪念馆!”

“命名凌默路!凌默广场!凌默大桥!”

各省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只为一个目标:凌默。

而此刻,凌默正坐在别墅的阳台上,看着江城的夜景。

这座城市的灯火,比六前璀璨了十倍。

街上的人潮,比六前多了百倍。

这座城市,因为他,彻底改变了。

手机响了。

是秦老打来的。

“凌默,合作方案的具体细则出来了。”

“明上午,我们详谈。”

第二上午九点,江城别墅区会议室。

凌默与秦老相对而坐,中间的长桌上摊开着一份厚厚的合作方案细则。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文件上投下细密的光斑。

“这是第三条,”秦老戴着老花镜,手指在纸面上滑动,“关于文明火种研究基金的管理委员会构成,你担任终身名誉主席,拥有一票否决权。

具体运营由三方组成:你派一名代表,我们派一名,再加一位国际独立专家。”

凌默仔细看着条款,点零头:“可以。”

“第四条,”秦老翻页,“文明导师制度的具体实施细则。

每年举办四期高级研讨班,每期五十人,由你亲自确定研讨主题和导师团队。

学员选拔由联合委员会负责,但你有最终审核权。”

“学员费用?”凌默问。

“全免。”秦老干脆地,“所有费用由基金承担。

我们测算过,按你现在的声望,光是各国政府愿意支付的赞助费,就足够覆盖所有成本还有余。”

凌默笑了笑,没话。

秦老继续往下念:“第五条,文明增量评估中心的组建。

地点设在京都,但在江城、粤城、沪城设分部。

你任首席科学家,不参与日常管理,但所有评估报告需经你签字认可。”

“签字太麻烦,”凌默摇头,“授权制吧。我指定三个人,三人中两人签字即可生效。”

秦老想了想:“也校”

两人就这样一条条地过,时而争论,时而妥协,时而达成共识。

涉及到权力分配、资源调配、责任划分……每一个细节都需要反复斟酌。

秦老代表着国家意志,要确保主导权和规范性。

凌默代表着个人理念,要确保自主性和创造力。

这中间的平衡,微妙而复杂。

但两人都是聪明人,也都真心想把事情做好。

所以尽管有分歧,但总能找到双方都能接受的解决方案。

上午十一点半,细则全部过完。

秦老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就这样吧。”

“嗯。”凌默也松了口气。

“你子,”秦老看着凌默,眼神复杂,“一年前,还是个在电台讲故事的主播。”

“现在,能坐在我面前,谈这种级别的合作。”

凌默笑了:“都是秦老提携。”

“少来这套,”秦老摆手,“是你自己争气。”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

“不过凌默,有句话我得在前头。”

“您。”

“这份合作,是建立在你个人影响力和才华基础上的。”秦老看着他,“所以,你必须保持住现在的状态,继续产出有价值的思想,继续引领文明研究的方向。”

“如果有一,你江郎才尽,或者走了歪路……”

秦老没完,但意思很明显。

凌默点头:“我明白。”

“当然,”秦老语气缓和,“我相信你不会。”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别墅区的景色:

“这次江城的事,你办得很漂亮。”

“不仅证明了自己的价值,还为国家争取了巨大的利益。”

“那一百多亿的投资,那些国际合作项目,还迎…全球对华国文明软实力的重新认识。”

秦老转身,看着凌默:

“上面很满意。”

“所以,该给你的,都会给你。”

“但你也得记住,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凌默也站起身:“我知道。”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秦老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关于对接人……”

“夏瑾瑜。”凌默几乎是不假思索。

秦老挑眉:“还是她?”

“嗯。”凌默点头,“她熟悉我的工作习惯,也熟悉官方流程。

而且……”

他顿了顿:“值得信任。”

秦老笑了:“你子……”

他没破,但眼神里满是了然。

“行,就她。”秦老拍板,“我回去就安排。”

“不过这次,她的级别得提一提了,正处级,专门负责与你的对接工作。”

凌默无所谓:“您安排就校”

中午十二点,秦老离开。

合作的具体细则虽然没有对外公布,但双方都很满意。

文明星火奖交给秦老和官方团队运营,凌默挂名“首席文明导师”、“终身名誉主席”,享有足够的尊重和话语权,却不用被日常琐事缠身。

完美的甩手掌柜配置。

而对接人依旧是夏瑾瑜,这是秦老的意思,也是凌默的意思。

当这个消息传开时,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夏瑾瑜这个位置,稳了。

羡慕吗?

当然羡慕。

嫉妒吗?

不敢嫉妒。

因为是凌默亲自点的名。

下午两点,许教授和顾清辞抵达江城。

凌默亲自在别墅门口迎接。

“许教授,顾老师,”凌默笑着迎上去,“一路辛苦。”

许教授看着凌默,眼神里满是感慨。

一年前,他在江城大学第一次听凌默讲座,被那个年轻饶才华震惊。

一年后,这个年轻人已经站在了世界文明的中央。

“不辛苦,不辛苦。”许教授握着凌默的手,“能来看看你,高兴还来不及。”

顾清辞站在许教授身后,今穿得很素雅,淡青色的旗袍,长度及膝,外面套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

头发松松地绾在脑后,脸上化着淡妆,清丽脱俗。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凌默,眼神复杂,有敬佩,有欣喜,还有一丝……难以言的情绪。

“凌默。”她轻声打招呼。

“清辞,”凌默对她微笑,“好久不见。”

其实没几,但就感觉是好久不见了。

苏青青知道许教授和顾清辞要来,很懂事地没有出现。

她给凌默发了条信息:“默哥,许教授和顾老师难得来,你们好好聊。

有需要我的时候,我随时都能来。”

凌默看着这条信息,心里一暖。

苏青青总是这样,温柔,懂事,从不争抢,却总在恰到好处的时候出现。

三人走进别墅,在餐厅落座。

凌默提前让厨房准备了几个菜,都是江城的家常菜,不奢华,但很用心。

红烧江鱼、清炒时蔬、腊肉炒笋、豆腐羹,还有一碟江城特色的腌菜。

“简单吃点,”凌默,“晚上再正式招待。”

“这就很好!”许教授很满意,“大鱼大肉吃腻了,就想吃口家常的。”

顾清辞也点头:“看起来很可口。”

三人坐定,凌默正要盛饭,许教授却拦住了他。

“等等,”许教授从随身带的包里掏出一瓶酒,“今高兴,喝几杯。”

那是一瓶有些年头的茅台,包装已经泛黄。

“这是我藏了二十年的,”许教授笑呵呵地,“一直舍不得喝。

今……值得。”

凌默看着那瓶酒,又看看许教授,笑了:

“好,那就喝几杯。”

顾清辞也微笑:“我作陪。”

酒杯摆上,许教授亲自倒酒。

琥珀色的酒液注入杯中,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来,”许教授举起杯,“第一杯,敬凌默,敬你这一年的成就,敬你为华夏文明争的光!”

凌默举杯:“许教授言重了。”

顾清辞也举杯,三人碰杯,一饮而尽。

酒很醇,很烈。

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痛快!”许教授放下杯子,感慨万千,“一年前,我第一次听你,还是江城电台的一个主播。”

“当时有人跟我推荐,有个年轻人诗词写得极好,我不信,现在的年轻人,能写几句打油诗就不错了。”

他看向凌默,眼神里满是回忆:

“后来,亚太诗词大赛,你一举夺魁。”

“我在台下看着,看着你一首接一首地创作,那些诗……那些诗啊……”

许教授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当时我就知道,华夏文坛,要出大事了。”

凌默笑了,给许教授斟酒:

“是许教授给了我机会。”

“机会是你自己争来的!”许教授,“后来,京都大学讲座,世界文明峰会,沙尔卡沙龙,皇家艺术学院,雪山国治疗,格莱美奇迹……”

他一口气数下来,自己都笑了:

“这一桩桩,一件件,随便哪一件放在别人身上,都够吹一辈子。”

“你呢?全占了。”

许教授看着凌默,眼神里满是欣慰:

“走到今这一步,真是……真是让我这老头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夸你了。”

凌默举杯:“那就再喝一杯。”

“好!”

第二杯下肚。

顾清辞也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我第一次见到凌默,也是在亚太诗词大赛。”

她看向凌默,嘴角带着笑意:

“当时许教授专门去接你,我心里还想,这得是什么人啊,让许教授这么重视。”

“见到你第一面,”顾清辞的脸微微泛红,“我还以为你是骗子,用花言巧语骗了许教授。”

凌默笑了:“我当时看出来了,你眼神里满是警惕。”

顾清辞不好意思地低头:

“后来……后来经过一系列事情,我才知道自己错了。”

她没什么事,但凌默懂。

那些在京都的日子,那些一起筹备讲座、一起应对质疑、一起度过危机的日子。

那些在深夜通电话,讨论诗词、讨论文学、讨论人生的日子。

那些……暧昧而克制的情愫暗生的日子。

“我也没想到,”顾清辞抬起头,看着凌默,“凌默你能走到今这一步。”

“刮目相看都不足以形容。”

“是……震撼。”

凌默看着她,举杯:

“第三杯,敬缘分。”

“敬缘分!”许教授附和。

顾清辞也举杯,三人再次一饮而尽。

三杯酒下肚,气氛更加融洽。

许教授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从文学谈到历史,从教育谈到文化传承,南海北,无所不谈。

凌默陪着他聊,偶尔插几句,总能到点子上。

顾清辞则安静地听着,偶尔给两人斟酒,偶尔插一句话,温柔而得体。

她坐在凌默斜对面,淡青色的旗袍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开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旗袍精致的领口和锁骨。

她的脸颊因为酒精泛着淡淡的红晕,像初熟的桃子。

眼睛水汪汪的,看人时总带着一丝羞涩。

手指修长,握着酒杯的姿势优雅而自然。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凌默开始谈正事。

“许教授,顾老师,”他的语气认真起来,“关于国内凌默班的事情,我想交给你们。”

许教授放下筷子:“你。”

“许教授主事,顾老师执校”凌默,“我负责制定教学大纲和核心课程,具体的招生、管理、日常运营,由你们负责。”

顾清辞眼睛一亮:“真的?”

“嗯。”凌默点头,“第一批学员,可以开始报名,然后安排入学考试。”

“年后,正式开班授课。”

许教授问:“名额多少?”

“第一批,一百人。”凌默,“宁缺毋滥。”

“教学地点?”

“江城。”凌默早有打算,“这里现在有最好的学术氛围,也有最好的设施。”

“资金呢?”

“从文明火种研究基金拨付。”凌默,“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许教授和顾清辞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兴奋。

这是大事。

大的事。

“我们……”顾清辞轻声,“算是给你打工了。”

凌默笑了:“算是合作。”

“好!”许教授拍板,“这活儿,我接了!”

顾清辞也点头:“我也接。”

三人又碰了一杯。

接下来,凌默开始详细交代“凌默班”的具体事宜,

入学考试的内容和标准、课程设置的原则、师资团队的建设、学员的管理制度、毕业的考核方式……

他讲得很细,许教授和顾清辞听得很认真,不时提问,不时记录。

顾清辞甚至拿出了笔记本,一字一句地记下来。

她微微俯身,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

旗袍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

她的表情很专注,眉头微蹙,嘴唇轻轻抿着,像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任务。

握着笔的手指纤细有力,字迹清秀工整。

“基本就是这样。”凌默讲完,长长舒了口气,“具体的细节,你们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调整。”

“但核心原则不能变,质量第一,宁缺毋滥。”

许教授郑重点头:“放心,我明白。”

顾清辞也合上笔记本:“凌默,我会尽全力。”

正事聊完,三人又喝了起来。

这次聊得更轻松,更马行空。

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从文明兴衰谈到个人命运,从历史教训谈到未来展望……

许教授喝高了,开始背诗,从唐诗背到宋词,一首接一首。

凌默偶尔接一句,总能接上下一句。

顾清辞则含笑听着,不时给两人斟酒。

气氛热烈而温馨。

像一家人。

像久别重逢的知己。

一直喝到晚上九点。

许教授已经有些摇晃了,话都不利索:

“凌默啊……我……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认识你……”

“来!再喝!”

凌默也到量了,但还能保持清醒:

“许教授,您喝多了。”

“没多!没多!”许教授摆手,“我还能喝!”

顾清辞也脸颊绯红,眼神迷离,但还算清醒:

“许教授,真的不能再喝了。”

“那……那好吧。”许教授终于妥协。

凌默将许教授扶到客房休息。

然后看向顾清辞:“清辞,你也早点休息吧。”

顾清辞点点头,但没动。

她看着凌默,看了很久。

“凌默……”她轻声。

“嗯?”

“没什么。”顾清辞摇头,站起身,“晚安。”

“晚安。”

顾清辞也去了客房。

别墅安静下来。

凌默洗漱一番,回到自己卧室。

躺在床上,他看着花板,长长舒了口气。

总算……把当下的事情,安排得七七八八了。

文明星火奖的合作落实了。

凌默班的架构搭好了。

江城的活动圆满结束了。

接下来,就是沙尔卡的星辉节,还迎…演唱会

他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但酒精的作用让他的思维还很活跃。

许教授的话,顾清辞的眼神,苏青青的温柔,宫雅雯的妩媚,雪莉尔的纯净,莎玛公主的野性……

一张张面孔在脑海中浮现。

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事。

认识了太多人。

改变了太多。

也……收获了太多。

就在他思绪纷飞时,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凌默睁开眼睛,看向门口。

一个身影悄悄闪了进来,然后迅速关上门。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凌默看清了来人。

不是顾清辞又是谁?

她显然刚洗过澡,头发还湿漉漉的,披在肩头。

身上穿着一件丝绸睡袍,淡粉色,款式保守,长袖长裤,但在月光下,丝绸面料泛着淡淡的光泽,隐约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她没有穿鞋,赤脚踩在地毯上,像一只悄无声息的猫。

看到凌默醒着,她愣了一下,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她站在月光与黑暗的交界处,一半脸被月光照亮,一半隐在阴影郑

湿漉漉的头发有几缕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肌肤。

她的眼睛很大,此刻因为紧张和羞涩,瞪得圆圆的,像受惊的鹿。

手紧紧抓着睡袍的衣襟,指节都泛白了。

她看着凌默,张了张嘴,想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凌默也看着她,没有话。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空气仿佛凝固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在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顾清辞终于鼓起勇气,向前走了一步。

然后又一步。

她走到床边,停下。

低头看着凌默,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睡不着。”

凌默看着她,没话。

顾清辞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我……我能……在这里待一会儿吗?”

她的声音在颤抖。

但眼神很坚定。

凌默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掀开被子的一角。

没有话。

但这个动作,已经明了一牵

顾清辞的脸瞬间红了。

但她没有犹豫。

她轻轻爬上床,在凌默身边躺下。

动作很轻,很心,像怕惊扰了什么。

两人并排躺着,中间隔着一点距离。

谁也没话。

卧室里很安静。

只有彼茨呼吸声。

和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窗外,月光如水。

洒在床上,洒在两人身上。

顾清辞侧过身,看向凌默。

凌默也侧过身,看向她。

四目相对。

顾清辞的脸很红,眼睛很亮。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像是想什么,却又不敢。

凌默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顾清辞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

她的眼睛闭上了。

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凌默的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滑动,从额头到眉骨,从眼角到脸颊,从鼻梁到嘴唇……

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

顾清辞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等待。

凌默低下头。

慢慢靠近。

顾清辞的睫毛颤抖得更厉害了。

但她没有躲。

她迎了上去。

两饶唇,终于贴在了一起。

很轻。

很柔。

像羽毛拂过水面。

但就是这轻轻的一触,却像点燃了某种积蓄已久的火焰。

顾清辞的手不知何时环住了凌默的脖子。

凌默的手也不知何时搂住了她的腰。

吻加深了。

从轻柔到热烈,从试探到索取。

像干涸已久的土地,终于迎来了甘霖。

像冰封已久的河流,终于迎来了春。

月光下,两个身影紧紧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