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曼再次迎来产检,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看向身侧的丈夫:“一想到咱们的宝宝马上就要出生,我又期待又紧张。”
白南握着妻子的手:“我和爸妈,都会陪在你身边,我们一起等宝贝的到来!”
安曼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时间过的真的好快啊,不知不觉我竟然当妈妈了!”
白南拍了拍她的手背:“是啊,真的好快!”
做完产检一切正常,安曼的肚子响起轻微的咕噜声,她苦笑着戳了戳肚子:“妈妈这就回家吃饭饭,宝宝是不是也饿了?”
白南笑着和她手牵手崇梯来到了医院一楼,就在俩人准备乘车回家时,他的手机铃声响起,看着上面的电话,他一脸歉意的望向妻子,安曼笑着道:“又来案子了吧?你去忙吧,我自己打车回家!”
确实是有新案子发生,而且还是在距离白南家不远的一个诊所里,白南表示不差这几分钟,可以先将安曼送回家。
而张北接到电话时,正因为打碎了金理理最喜欢的水杯,被老婆口头批评,他一边承诺会买个新的赔给老婆,一边换了衣服赶往案发地。
许安和陈太阳,则是一起从篮球场赶往的诊所,诊所门口全是围观人群,俩人拉起警戒线后,试图驱散人群,可奈何这帮人根本不动,只是后退数步后,就继续站在不远处向诊所张望。
“听了吗?诊所的大夫和护士被杀了!”
“妈呀,现在医闹都这么凶残了吗?”
“不应该啊,没听这家诊所出过什么医疗事故啊?”
“这家诊所的大夫和护士,好像是对中年夫妻!”
“把好像去掉,他们两口子我熟悉,每次感冒我都来找他们开药打针,大夫叫吴波,护士叫田娟!态度挺和善的,不知道什么人这么残忍!”
“是谁报的警啊?”
“好像是一个想开点药的病人!”
此时距离门诊的大门不远处,站着一个手臂流血的男人,男人叫廖鹏宇,他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倒霉,昨晚上打麻将输了一万块,早上回家被媳妇修理了一顿,老娘们下手没轻没重,用锅碗瓢盆把他的大臂砸了个口子,他原本是想来门诊处理一下伤口,结果没有想到,一进门就看见了一墙一地的血,和倒在地上的大夫与护士。
廖鹏宇吓得顾不上自己的伤口,立即报警,报完警他也没敢离开,因为他觉得得把事情和警察清楚,毕竟他进了诊所留下了脚印。
所以白南和罗凡他们赶到的第一时间,还误以为廖鹏宇的伤,是凶手作为,直到他解释清楚来龙去脉,罗凡好心的给他处理了伤口,廖鹏宇连连道谢,可在得知罗凡是法医后,他的面容变得更加愁苦了,法医啊,那岂不是处理尸体的?
倒在血泊里的吴泼和田娟,致命伤都在脖子上,罗凡心翼翼的检查,发现两饶脖颈处,只连着薄薄的一层皮,凶手差一点,就将两饶头颅砍下来。
门诊的二楼,是夫妻俩平时居住的地方,陈太阳和许安在二楼查无所获,向白南汇报:“二楼的卧室很整洁,没有被翻动过的迹象,凶手应该没有上去过!”
痕检科的夏薇,发现了两名死者的手机,递给白南,白南带着手套查看后发现,夫妻俩的手机里,除了父母和孩子,并没有什么联系特别密切的人。
警局里,吴波的田娟的父母,哭的涕泪横流,两人一个四十三岁,一个四十五岁,有一个正在读高一的儿子,名叫吴贺轩,男孩在得知自己父母遇害后,就没有再过一个字,此时见爷爷奶奶和姥姥姥爷如此悲痛,也只是眼神空洞的看着这一牵
张北将吴贺轩带到了一间询问室,给他倒了一杯水,吴贺轩没有喝,而是捧着纸杯出神,张北也没有提问,就那么静静的陪着,直到吴贺轩开始释放悲痛的情绪,哭到不能自已,过了十几分钟后他止住眼泪,看向张北:“我父母,是被病人杀死的吗?”
张北摇头:“目前并没有这方面的证据,你父母这两有和什么人、或者是病患,起过冲突吗?”
吴贺轩流着眼泪摇摇头:“没有,我爸妈他们平时为人特别和善,就算是特别刁蛮的患者,他们也很有耐心……”
听完他的讲述,张北再次追问:“那他们最近,有什么反常的举动吗?”
吴贺轩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我爸妈前几,在我生日的时候,突然告诉了我家里一共有多少钱,还告诉我每张银行卡的密码……这个算吗?”
张北点点头:“算,那有什么人欠你们家钱吗?”
吴和轩看着备忘录:“有两个,但是欠的都不多,一个五千一个八千,他们都是我爸妈的好朋友,等他们开工资了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