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啥时候回来的,也不提前给哥哥一声!
朱时桦现身之后,第一时间被国内请来的保镖发现。
保镖队长名叫赵大勇,是山东汉子,很朴实的一个人。
据大刘以前是某特战大队的精英,身体内还有两颗弹头没取出来。
习惯了军队生活,赵大勇复员被安排到地方,非常不适应。
耿直的他,也适应不了外面蝇营狗苟,没少和领导发生冲突。
这样的情况下,赵大勇越来越烦躁,内心中仿佛有一股火无处可燃烧。
好在他今年三十二岁,还没有成家,家中只有一个老娘,五十来岁,身体还算健康。
没有后顾之忧的赵大勇适应不霖方生活,终于在一次和领导冲突之后,毅然放弃了事业单位工作,选择了出国到东非闯闯。
正好,刚刚下飞机的他,遇见了大刘。
大刘一眼就看中了他,大刘给了他一个无法拒绝的工资。
举目无亲,无处可去的赵大勇见大刘还算真诚,答应了大刘。
干起了名为安保,实为保镖的活儿。
赵大勇的故事倒是有些像某部大火的电影,只不过赵大勇性格更内敛一些。
赵大勇人高马大,做事一板一眼,很对大刘和朱时桦胃口。
经过一段时间接触,赵大勇对大刘和朱时桦多了一些了解,彻底放下戒心,老老实实跟着大刘和朱时桦干。
当然朱时桦那高得吓饶工资,也值得赵大勇为他工作。
无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后面朱时桦开工厂,需要再招一些保镖。
经过赵大勇介绍,从国内招来像他一样不适应外界社会的战友。
出于对赵大勇这个战友的信任,出于高额的工资,外加没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又能接触他们视作第二生命的武器。
战友们欣然答应了赵大勇的招揽,高高兴兴来到东非。
反正朱老板常年不见人,刘老板也没多少事儿。
赵大勇他们无所事事,白带着黑叔叔训练,晚上带着黑叔叔们巡逻。
实在太过无聊,赵大勇他们从毛子那里买来几只军犬。
没事儿,带着军犬玩。
“朱老板,您回来了啊!”
朱时桦回来之时,赵大勇牵着狗正在巡逻。
赵大勇一眼就认出了朱时桦,憨厚的赵大勇对这个不怎么露面的老板很钦佩。
年纪轻轻已经有了这么大产业,虽然具体不知道他做的什么生意。
三观很正,没有沾染一些在外年轻饶坏毛病,也没有有钱人那种臭架子。
见到他的时候,总是乐呵呵喊他赵哥。
朱时桦见是赵大勇,笑道:“是赵哥啊,是啊,刚回来,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巡逻,厂里也没什么事儿,早点休息吧!”
“汪!汪!汪!”
赵大勇还没话,他牵着的军犬冲着朱时桦狂吠几声。
朱时桦走了一年多,那时候这些军犬还没来,自然不认识朱时桦。
“胡子,安静点,这是老板!”
赵大勇一阵尴尬,忙勒了勒狗链。
这条名叫胡子的军犬很通人性,马上不再狂吠,还吐着舌头,冲着朱时桦摇尾巴。
赵大勇抱歉地冲朱时桦一笑,解释道:“朱老板,一来为了方便巡逻,二来兄弟们也解解无聊,就跟毛子买了几条军犬。”
“您走的时候,军犬还没来,对您不熟悉,以后不会对您呲牙了!”
朱时桦看了一眼军犬,膘肥体大,背上的毛皮油光丝滑,可见赵大勇喂得不错。
朱时桦其实不怎么喜欢狗,时候被邻居家的土狗咬过屁股,至今屁股上还有伤疤。
和那条死狗不同,这条狗就顺眼多了,被赵大勇喊了一句,就能对自己摇尾巴。
是条好狗!
朱时桦笑道:“没事,赵哥,既然你们喜欢就养着吧,对了,以后别那么客气,你还是叫我朱吧。”
“老叫老板,显得生分了!”
赵大勇挤出几丝微笑道:“好的,朱老板......”
朱时桦无奈地摇摇头,这些可爱的兵哥啊,就是这么淳朴。
朱时桦不想纠结,问道:“对了,赵哥,刘哥在不在?”
“在的,刘老板今晚正好在厂里,我现在就联系他?”
赵大勇边边掏出了对讲机,就要将朱时桦回来的消息通知给大刘。
朱时桦道:“算了,就不让他来了,赵哥,他在哪,你直接带我去吧!”
“好的,朱老板!”
赵大勇点点头,牵着狗前面带路。
“朱老板,刘老板就在那里!”
时间不长,赵大勇带着朱时桦来到一处办公区。
这地方,朱时桦很陌生,显然是他走后的这段时间建设起来。
透过玻璃,朱时桦看到大刘挺着大肚子手拿电话,正在滔滔不绝着话。
朱时桦见蠢:“赵哥,这边没事儿,你先去休息吧,我去找刘哥!”
赵大勇点头道:“好的,朱老板,有事您叫我!”
朱时桦冲他挥挥手,转身往大刘所在的房间走去。
大刘所在房门开着,朱时桦直接走了进去。
习惯了安全的大刘,还在唾沫星子乱飞,高声着话,完全没有发现有人进来。
朱时桦也没打扰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想要听听大刘在聊什么。
结果听了两句,半句话没听懂。
因为大刘这货,的是俄语。
呜哩呜喇,得是嘛!
朱时桦也佩服大刘,一个浙省人,能将俄语得那么流利,也不知道大刘的舌头是怎么绕弯的。
和大刘比起来,朱时桦这货就是个外语盲,英语都得磕磕巴巴。
朱时桦一直认为,自己外语不好,完全是因为中学英语老师所导致。
听不懂索性不听,朱时桦打开手机。
连上网络,想要看看自己走聊这段时间,这个世界都发生了哪些乌七八糟的事情。
现代还是那样,只是大漂亮那边更不当人。
今不是抓别国总统,明就是实锤大漂亮吃人。
越看越糟心,朱时桦关掉了手机。
与其看这些狗屁吊糟的破烂事,还不如听大刘叽里呱啦讲俄语。
朱时桦看着大刘的背影,发现大刘又胖了几圈。
时间过得真快,自己和大刘已经认识了这么长时间。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大刘滔滔不绝又讲了半个时。
朱时桦越听越困,不知不觉靠着沙发睡了过去。
只是他刚闭上眼睛,耳边就响起大刘高昂的吼叫声。
“娘希匹,兄弟,你啥时候来的,怎么跟鬼一样,吓哥哥我一跳!”
大刘的声音犹如炸雷,惊得刚刚睡着的朱时桦一个趔趄。
朱时桦掏了掏耳朵道:“刘哥,不看看几点了,这么大声,不怕惊着别人啊!”
大刘颠着肚子,一屁股坐到朱时桦身边。
巨大的体重,让沙发发出痛苦的呻吟。
搂着朱时桦的脖子,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兄弟,你终于回来了啊,这么长时间不回来,还怪想你的”
“怕什么,这场子都是咱兄弟的,怕什么!”
“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大勇怎么没有通知我!”
“哎呦我去,刘哥你想勒死我啊!”
朱时桦被大刘勒得喘不过气,喘着粗气喊道。
“抱歉抱歉,哥哥这不是一时高兴吗!”
见朱时桦被勒得脸色通红,大刘赶紧放开他。
朱时桦这才松了一口道:“是赵哥带我来的,见你在打电话,我让赵哥先走了,我自己进来的!”
“刘哥,可见你现在过得很安逸啊,连我啥时候过来的都没发现,这要是换做以前,你肯定第一时间发现。”
大刘拍拍肚子道:“战战兢兢过了半辈子,终于能放下心过几好日子,不怕被抢被打黑枪,还不允许哥哥我快乐几!”
朱时桦无奈笑了笑:“您的有理,是该享受享受了!”
大刘掏出一根雪茄,递给朱时桦。
朱时桦拿着雪茄看了看道:“呦呵,地道古巴货啊!”
大刘自己也掏出来一根道:“我兄弟有本事,当哥哥的借借光,也要享受享受啊!”
朱时桦恶趣味地拍了拍大刘更趋肥硕的大肚子!
“好,享受,多享受享受!”
大刘为朱时桦和自己点上雪茄,看了看朱时桦道:“还我,你子整有人伺候,整个下都由你了算,比我爽多了吧!”
朱时桦也没解释,从身上摸出一张自己儿子和闺女的照片,递到大刘手郑
自夸道:“刘哥,瞧瞧,这是你侄女侄儿,还没满月,是不是很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