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的朱时桦放肆大笑!
会议室现场的朱时桦尴尬地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早知道要在这么多大佬面前展示视频,他提前将这一段删掉多好。
实在是太中二了!
朱时桦犯了尴尬癌,可东非基地和燕京会场却没人敢嘲笑他。
他们只感觉不可思议。
视频继续,只见视频里的朱时桦,一边笑一边脸转向旁边道:“刘伴伴,将鳌拜的佩刀拿过来!”
一个尖利的声音恭敬地回道:“老奴这就去办!”
刘伴伴?
稍微懂一点历史的知道这是明代君王对近身太监的称呼。
只有大刘心中一震,这难道就是给自己写信的祖宗之一吗?
大刘死死盯着屏幕,大气都不敢喘。
能见到几百年前自己的亲人,这样的机遇恐怕世界上没几个人能做到。
不过大刘注定要失望,自己期待的祖宗只露了一个胳膊,连全身都没露出来。
大刘很是着急,声对身边的朱时桦:“朱,这个刘伴伴是不是就是我那个祖宗,他怎么没有露面啊!”
朱时桦笑了笑道:“刘哥,别着急,早晚会看到,刘伴伴是我的贴身太监,你还能见不到他?”
大刘想了想也是,点零继续看画面。
大刘身边的周明表情怪异的看着大刘,他实在想不明白,这太监和祖宗是如何搭配起来。
视频并没有因为大刘和朱时桦的对话被中断,只见画面上的朱时桦接过一把大刀。
这把大刀造型很古朴,也没什么华丽的装饰。
画面上的朱时桦抓着刀柄道:“各位,这就是鼎鼎大名鳌拜的佩刀,别还挺沉,这老子到死啊,都没把这把刀丢了,死死抓着这把刀!”
“为撩到这把刀,生生掰断了鳌拜的几根手指!”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是影视剧对不对?”
燕京那边的孟教授再也忍不住,站起来大声反驳。
朱时桦面色平淡,没有回话。
孟教授身边的许着宽教授见此,拉了拉老伙计,声道:“老孟,稍安勿躁,我们继续看下去,是真是假,总有水落石出的时候......”
孟教授身体微颤,本想再次提出质疑,见许着宽给他使眼色,只好压住心中的巨大疑问,重新坐下。
于老等人面色凝重,不过没有出言打断。
视频继续着,画面中的朱时桦又从后面的炕桌上摸出一颗官印。
他将官印举起来道:“各位,我可不骗你们,这是鳌拜的官印,上面都是满文,有懂满文的专家可以看看,是不是真的!”
话间,只见朱时桦将印面放到镜头前。
“先暂停视频,先暂停视频,让我看看!”
燕京有人大喊,周明眼疾手快,暂停了视频,好让对面的人看个清楚。
那边的于老介绍道:“这是燕大明清文史专家谢梦学教授,对满文很有研究......”
谢梦学擦了擦眼镜,往近处走了走。
“请把画面放大一些!”
周明转动鼠标,画面被印面填满。
谢梦学一个笔画,一个笔画的看着。
一边看,一边道:“对,对,这是老满文,符合入关前的特点,不像后来入关后满汉结合,或者纯汉文官印!”
“这印面上满文???????????????????的意思是镶黄旗护军统领印,倒也符合鳌拜的官职!”
谢梦学自言自语道:“单从印面上的字来看,确实是鳌拜的官印,要是剧组的道具,那也太专业了!”
“现如今懂满文的专家本就不多,而且还是老满文,研究的人就更少,这也太专业了!”
谢梦学一时不敢确定,回头看了看许着宽道:“老许,你是鉴定官印这方面的专家,你来看看。”
许着宽早已按捺不住,谢梦学邀他鉴定,许着宽不假思索疾步走到画面前。
边走边喊道:“将画面放,让我看看整体!”
电脑旁的周明又将视频画面缩,好让许着宽好好看看。
可这个画面中全是印面,看不到什么整体。
许着宽又道:“将视频倒回去看看!”
周明照看,可印章本来就不大,背景又是一个土屋,光线也不怎么好,实在看不清楚。
许着宽越看越心急,又让周明将视频往前放了一段,想要看到整体。
奈何,画面中的印章被朱时桦捏着,压根看不到整体。
现场的朱时桦看老爷子如此急切的模样,摇了摇头,想要看仔细,早嘛,这东西就放在宝印空间里,随时看就行了。
朱时桦暗中从宝印中取出鳌拜的印章,拿在手里。
冲着燕京那边的许着宽道:“许教授,这东西我随身带着,您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吧!”
“什么,你随身带着,这怎么可能?”
许着宽惊讶地看着朱时桦,脑子有些乱。
画面中的朱时桦在大明,现实中的朱时桦在东非。
难道他真的可以穿越两个时空?
朱时桦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道:“这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情,许教授,您还是先鉴定一下印章吧!”
朱时桦主动站起来,将官印放到手心上。
会议室内的王中校忙让洒整摄像头,将镜头聚焦在这枚的印章上,好让许着宽看个仔细。
随着镜头缩,谢梦学和许着宽两个老教授对视一眼,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想要看个仔细。
实话,这枚官印制作得很粗糙,可见工艺并不太好。
许着宽不敢放过每一寸细节,一边看一边道:“将官印转一转,我看看背面!”
朱时桦一边转动,一边看了一眼燕京的其他人。
他发现于老已经将房干事叫到身边,好像在着什么。
房干事还不断抬头望向这边,朱时桦猜想,估计还是为自己之事。
这正是朱时桦想要的,他们越重视自己的目的才能达到。
许着宽看的时间并不长,和谢梦学嘀嘀咕咕交流一下。
由谢梦学道:“各位首长,经过我和许教授的鉴定,暂定这枚官印为鳌拜的官印,但想要彻底确定下来,还要见到实物......”
见谢梦学完,朱时桦松了一口气,举了半,手都有些酸。
他随手将官印揣进裤兜,准备走回自己的座位上。
这时确定音箱中响起许诸宽和谢梦学的斥责之声:“这么重要的历史文物,你竟然就这么随意地装进裤兜?”
朱时桦一愣,这好像是在骂自己。
被人斥责这种事情,朱时桦已经很长时间没享受到。
在大明就算朝臣们有意见,也多为忠心谏言,像这么严厉的口气还没人敢这么做。
毕竟在大明,是他朱时桦了算。
朱时桦指了指自己道:“两位,是在我吗?”
许诸宽大声道:“不是你还是谁,这么珍贵的文物,你就这么随意糟蹋啊!”
珍贵?文物?
朱时桦恍然大悟,这东西对他来只是个战利品,但对现代人,尤其是这些老教授来,可是无价之宝。
朱时桦歉意一笑道:“抱歉,抱歉,一时给忘了!”
他从裤兜中掏出鳌拜的官印,走到东大驻东非大使许世杰身边,将官印放到他桌前。
笑道:“许大使,这枚官印我拿着也没什么用,我本来就打算捐赠给国家,刚才一时给忘了!”
鳌拜的什么官印对朱时桦来真的没什么重要,他从满清那里搞来的战利品不计其数。
一枚官印实在算不得什么,再鳌拜对于现代来很出名。
但在明末,鳌拜算个屁,只是个中层武将而已。
就算以后朱时桦建立什么军事博物馆,鳌拜的官印都排不上号。
唯一有点价值之处,也就是安民军在朱时桦带领下,取得的第一个大规模胜利。
许世杰不敢怠慢,赶忙站起来,双手握着朱时桦的手。
激动道:“朱先生深明大义,多次捐献珍贵文物,我都不知道如何感谢朱先生了!”
朱时桦笑了笑道:“我也是东大人,这都是应该的,许大使,您看咱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