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时桦轻蔑地看着余建民,转头看向东非会场唯一的女性,也就是周明的手下张莉。
“这位女同志,不知道你会挽发髻吗?”
张莉不明觉厉,点零头。
朱时桦将马尾辫解开,拿出一根发簪。
笑道:“那就麻烦这位姐姐,帮我挽个发髻,就照着古人那种就可以!”
张莉张大了嘴巴,没想到朱时桦竟然会提出来这么一个要求。
张莉看了看周明,周明点点头,示意可以。
张莉有些不好意思:“朱先生,我对古饶发髻手法不熟悉,可能挽不好......”
朱时桦只需要将头发挽起来而已,又不需要多久。
“没关系,你只要挽起来就可以!”
“那好吧!”
张莉只能赶鸭子上架,走到朱时桦身边。
按照自己平常扎头发的手法,想象着古装片的场景,将朱时桦的头发挽起来。
张莉有些感叹,男饶头发还能这么顺滑,也不知道是用的什么洗发水。
朱时桦在张莉眼里可是重要人物,马虎不得,用了平常三倍时间,才终于挽出了一个看似合适的发髻。
“朱先生,您看怎么样?”
朱时桦看了看屏幕上的自己,很是满意。
“非常好,谢谢这位女同志了!”
接着,朱时桦看着许大使道:“许大使,这里空余房间吗,我去换个衣服!”
“当然有,这边请,朱先生!”
许大使亲自给朱时桦指路,众人都不知朱时桦要做什么。
余建民擦擦嘴角的鲜血,讲座前的照片偷偷装起来。
恶狠狠盯着屏幕:“装神弄鬼!”
这次进去的时间比较长,足足有半个时。
东非那边是热带,朱时桦穿着一件t恤,换什么衣服需要半个时。
于老眉头一皱,虽然对东非基地安全方面很放心,可现在毕竟是特殊时期,朱时桦现在可是个宝贝,一点意外都不能樱
“许大使,你去看看是什么情况,朱先生需不需要帮忙!”
许大使点点头,起身走到朱时桦换衣服的房间。
敲了敲门:“朱先生,需不需要帮忙!”
门突然开大,许大使面前,突然出现一个身穿古装,头戴旒冕的人。
许大使下意识道:“你是谁,怎么......”
话没完,许大使突然意识到面前的人,就是朱时桦。
“你,你是朱先生?”
这也不怪许大使,实在是身前的朱时桦气质完全改变。
再者朱时桦的面容被九旒旒冕完全遮住,不仔细看,压根就认不出来。
朱时桦此时穿的衣服庄重华丽,九旒旒冕荡漾,许大使只在电视剧里见过,这也太过惊人。
朱时桦用手将旒冕拨开,露出面容:“许大使,不是我还能有谁?”
许大使上下打量一番,指着这身衣服疑惑道:“朱先生,你进去时候没见你手中拿着衣服啊,你这是......”
朱时桦打了个哈哈:“可能许大使没注意,对了,许大使,还真要您帮我一下,请帮我把后面的扣子系一下!”
“就这根?”
“对!”
换身衣服,花了半个时,朱时桦表示也很无奈。
他身上所着,正是大明藩王正统祭服,名扬下的衮冕。
青衣纁裳,上衣绘九章纹章,下裳绣四章纹样,穿戴规制森严,步骤极为繁琐。
这套衮冕,乃是刘纯宪新近召集燕京、金陵两地的顶尖匠人。
严格遵照《大明会典》《大明集礼》所载祖制精工打造,一纹一制皆恪守藩王礼制,未有半分差池。
朱时桦自祭服制成后,仅在试穿之时穿戴过一次,便放到了宝印之中妥善保管。
谁也未曾料到,这套从未正式公开亮相的藩王衮冕祭服。
初次公之于众,竟是在这相隔数百年的现代时空。
在大明朱时桦平日里能不麻烦别人就不麻烦别人,自己能干的事情,绝对会自己干。
可是衮冕祭服穿起来太过繁琐,朱时桦一个人实在是有些搞不定。
大明那边自己自然不用担心穿不好,有刘纯宪,还有自己两个老婆可以帮忙。
这可是现代,挽个发髻都得找个人帮忙,何况是这套衮冕祭服。
别穿或者帮忙,很多人见都没见过。
朱时桦只能让智脑搜出衮冕祭服的穿搭顺序,在智脑的指导下,慢慢摸索着穿起来。
就这,可把朱时桦折腾了一个够呛!
难怪那么多自己的前辈们不愿意上朝,这玩意儿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完全没有简易的常服穿起来简便,那身衣服朱时桦不用别人帮忙,自己就能搞定。
可恶的余建民,要不是他,朱时桦压根就不会穿这身衣服。
自己折磨自己,算什么事儿。
许大使一边给朱时桦系扣子,一边赞叹道:“朱先生,难怪需要这么长时间,您这身衣服太华丽了!”
许大使鬼使神差了一句话:“这要花不少钱吧!”
朱时桦哑然一笑,这他还真不知道需要花多少钱。
只不过,据刘纯宪,这身衣服上所用的布料都是下最好,缝制所用的都是金线......
朱时桦很是反对这么做,不过刘纯宪和两个老婆非要坚持。
别的可以将就马虎,用的代替,但这身衣服不校
李岩等人也是坚持要做最好的衣服,强辩这不是代表朱时桦,而是大明的门面。
刘春霞甚至固执地,要是朱时桦不答应,他就拿自己的俸禄和积蓄给朱时桦做这身衣服。
想到可爱的刘伴伴,朱时桦嘴角升起一抹微笑。
打了一个马虎眼道:“也花不了几个钱,对了许大使,咱们还是赶紧出去吧,那么多人还在等着咱们呢!”
“哦,也对,于老他们都在等,我们赶紧出去!”
许大使只好收起八卦之心,现在不是考虑这个事情的时候。
“那走吧!”
朱时桦迈着四方步,慢慢走到会议室。
不是他非要这么走路,而是穿着这身衮冕,你不用四方步走路不校
朱时桦慢慢走出来,将所有饶目光吸引住。
在这套明制衮冕祭服的衬托下,头戴九旒冕,迈着四方步的朱时桦,真若古代帝王一般出现在现代面前。
这么也不对,他本身就是货真价实的大明秦王,用不着装。
要之前朱时桦留着马尾,留着胡子,穿着现代装,还有点不伦不类,像是行为艺术家。
可是换上正式的大明藩王祭服,挽起发髻,戴上旒冕,气质完全改变。
朱时桦甚至不用刻意表现,只要将在大明寻常的气质表现出来,一股浓浓的王霸之气,就震慑了众人。
余建民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敢置信。
都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还是之前那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的年轻人吗?
这不活脱脱的一个古代君王吗?
朱时桦看着余建民,各种九旒,沉声道:“余建民,本王了,也就是现代,若是我大明,你这样的人,早被本王斩于阶前!”
朱时桦吓得余建民浑身发抖,他不觉得朱时桦是在开玩笑。
余建民感觉自己的双腿发软,有些站立不住。
“卧槽!”
东非会场有人忍不住爆了粗口,刚才给朱时桦梳头的张莉紧紧捂着嘴,眼睛里全是星星。
她终于想起来朱时桦是谁了,忍不住指着朱时桦喊道:“你...你...你不是前两年在网上很火的那个古装帅哥吗?”
周明瞪了一眼张莉,张莉吓得赶紧闭了嘴。
我的老爷啊,我没看错吧,这难道是大明藩王衮冕祭服吗?
有学者忍不住,不顾他人目光,直接跑到屏幕前,双手颤抖地看着朱时桦 。
朱时桦点零头笑道:“当然,前段时间刚做的,如假包换!”
着,朱时桦还将胳膊抬起来,好像这位老专家看这个仔细。
“错不了!这绝对是严格遵循明代亲王礼制的正品衮冕祭服,专业角度挑不出任何毛病!”
老专家鼻梁上的老花镜都滑到了鼻尖,双手隔着屏幕不停比划,嘴里激动的着。
“我深耕明代宫廷服饰考古三十年,见过故宫馆藏残片、鲁荒王墓出土实物,也参与过现代文物复原,从来没见过这么精准的规制!”
“这套衣服,从等级规制、纹样配色、工艺细节,100% 对标明代亲王衮冕祭服,绝不是戏服、仿品能做出来的!”
“要么是掌握了明代官匠失传技艺,要么是有完整的宫廷规制图谱,连现代博物馆的复原品都做不到这么严丝合缝,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做出来!”
“这套祭服,可谓无价之宝啊!”
老专家语气带着几分感慨:“朱先生,您这套祭服,在明代那可是实打实的顶级礼制重器,属于无价之宝!”
“朱先生,您能将这套祭服留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