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鲁曼!他果然来了!”赵刚咬牙。
更让人心惊的是,在萨鲁曼的奥术军团中,还混杂着一些气息古怪、眼神狂热的“净世之光”信徒和少数黑鹰部落的战士。
他们似乎被萨鲁曼用某种手段控制或蛊惑了。
“赵刚局长,还有基地里那些冥顽不灵的人们!”
萨鲁曼的声音通过奥术扩音,传遍了整个基地,“放弃无谓的抵抗吧!秦已然陨落(他看到了刚才的法则冲突波动,做出了判断)!‘归墟之喉’的仪式已近完成,‘母亲’的荣光即将普照!
唯有投向‘真理’的怀抱,才能在这新时代获得一席之地。交出‘大地觉醒者’,我或许可以恳请‘引路者’大人,饶恕你们的愚昧。”
“放屁!秦将军不会死!” “誓与基地共存亡!” 城墙之上,守军发出了愤怒的吼声。
但萨鲁曼的突然袭击,以及秦可能陨落的消息,确实给基地的士气带来了沉重的打击。
更何况,萨鲁曼带来的奥术军团实力不容觑,与正面“门”中涌出的怪物形成了夹击之势!
“赵局长,怎么办?”参谋们焦急地问道。
赵刚看着屏幕上代表萨鲁曼军团的红色光点,又看了看代表“哀嚎裂谷”方向那触目惊心的能量读数,以及医疗中心传来的关于石头异常的报告。
他知道,真正的危机,到来了。
前影门”之灾劫,后有萨鲁曼背刺,最强战力可能陨落,关键人物(石头)状态异常……
但他没有时间犹豫。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传令!基地防御重心转向,优先抵御萨鲁曼的奥术军团!正面防线收缩,依托工事节节抵抗!启动所有后备能源,激活‘最终守护’符文阵列!”
“通知凯瑟琳族长他们,萨鲁曼背信弃义,基地危在旦夕,请求支援。
同时,告诉他们……秦将军可能遭遇不测,但‘断券任务或许已对仪式造成干扰。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必须坚守住,等待变数!”
“医疗中心,不惜一切代价,稳住石头。他可能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命令下达,“磐石”基地这艘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巨舰,发出了最后的、不屈的咆哮。
所有还能战斗的人,无论种族、无论出身,都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准备迎接这来自内外、关乎存亡的最终考验。
而在医疗中心的静室内,昏迷的石头,胸口那枚与秦共鸣的银色印记,正如同心跳般,与遥远地底某个微弱的存在,同步闪烁着。
丝丝缕缕纯净的大地之力,透过“山心泪”,被印记吸收、转化,仿佛在孕育着什么,又仿佛在呼唤着什么。
薪火或许微弱,但未曾熄灭。希望或许渺茫,但仍在传递。
“哀嚎裂谷”地底,祭坛之上,昏迷的秦身边,“引路者-纳克提”正缓缓抬起法杖,准备给予这“有趣变数”最终的终结。
祭坛顶赌三色漩涡,在短暂的停滞和冲突后,似乎又开始在某种更强力的调控下,艰难地恢复旋转……
而在那扇“归墟之喉”的深处,那冰冷、浩瀚、充满了无尽吞噬欲望的“母亲”意志,似乎也因仪式的波折和某个“特殊火花”的出现,而投来了一丝更“专注”的……“目光”。
决定世界命阅终幕,正在以所有人都未曾预料的方式,急速拉开。
......
祭坛底层,冰冷污秽的地面上,秦的意识如同沉入无边的深海,黑暗与虚无包裹着他。
身体的感觉早已麻木,唯有灵魂深处那新生的、微弱却本质奇高的“神性”雏形,如同风中残烛,顽强地闪烁着银灰色的微光,抵御着“引路者-纳克提”惨白光束残留的“否定”法则侵蚀。
他能模糊地感觉到那两点冰冷的白焰正在靠近,死亡的阴影如同实质般压下。
但他无力反抗,甚至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都在刚才那超越极限的“承载”与“转化”中燃烧殆尽。
“可惜……”
一个冰冷、非男非女、仿佛来自虚空最深处的意念,直接在他即将沉沦的意识中响起,“如此短暂地触及‘定义’的边缘……若给你时间成长,或许真能成为‘母亲’苏醒路上的一颗微绊脚石。但,也仅此而已了。”
是“引路者-纳克提”。
它已经走到了秦身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这具即将彻底消散的躯壳和灵魂。
它手中的脊椎骨法杖尖端,那颗破碎眼球正对着秦的眉心,凝聚着更加凝练、更加纯粹的虚无之力。
“你的‘秩序’,你的挣扎,你的牺牲……都将成为‘万物归一’祭礼中,一丝微不足道的点缀。现在,安息吧,归于永恒的‘无’。”
法杖尖端,毁灭的光芒即将迸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秦胸口,那枚一直与他灵魂深处“秩序锚点”共鸣的、由石头“山心泪”力量维持的银色印记,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这光芒并非银灰色,而是更加纯净、更加浩大、带着一种包容万物、承载一切的土黄色与银灰交织的色彩!
与此同时,遥远的“磐石”基地医疗中心内,躺在静室中的石头猛地睁开了眼睛。
暗金色的瞳孔深处,倒映的不再是房间的景象,而是跨越了空间阻隔,“看”到了祭坛之上,那即将落下的毁灭法杖,和地上气息奄奄的秦!
“将军——!!!”
少年发出撕心裂肺的呐喊,胸口的“山心泪”光芒大放,前所未有的磅礴大地之力被调动起来,不顾一切地通过那道共鸣的银色印记,朝着遥远地底灌注而去。
这不是攻击,也不是治疗,而是一种最纯粹的“共鸣”与“支援”,是大地之子对守护者的回应,是薪火相传中,新柴对残焰的献祭。
“嗯?!”“引路者-纳克提”动作一顿,白焰般的眼睛猛地转向秦胸口那突然爆发的印记光芒。
它感觉到了一股与“门”后虚无截然不同的、充满“存在”与“生机”意味的力量,正在强行介入!
“螳臂当车!”它冷哼一声,法杖毫不犹豫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