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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小说 > 都市 > 重生当官,我娶了阁老的孙女 > 第697章 一块板砖砸碎官威!楚风云:大的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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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7章 一块板砖砸碎官威!楚风云:大的要来了

河源市委大院,常务副市长办公室。

空气里,昂贵的大红袍茶香,压不住火药味。

“滋……滋……”

老式传真机低沉地运作着,缓缓吐出一张带着余温的热敏纸。

赵广发就站在机器旁。

他盘着佛珠的那只手,死死按在桌角。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血色,手背上,虬结的青筋一根根贲张起来。

秘书站在一旁,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了。

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无声滑落,滴在地板上,洇开一片深色。

怀安县传回了林栋的书面回复。

赵广发一把扯下那张纸。

目光落在上面龙飞凤舞的钢笔字迹上。

他的瞳孔骤然一紧。

“省委组织部授权调查期间……”

“任何干扰,一律视为对省委决议的公然对抗……”

“一切后果,由发文单位自行承担!”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滚烫的耳光。

狠狠抽在他这位常务副市长的脸上。

最后的签名——林栋。

那收笔的一竖,划破纸背,像一把刀,要捅破这河源的!

“啪!”

赵广发猛地扬手。

那只他把玩多年的紫砂壶,被狠狠掼在大理石地板上。

碎片伴随着茶水四下飞溅。

滚烫的茶汤泼洒开,蒸腾起一片白茫茫的水汽。

“反了!”

“他反了了!”

赵广发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胸膛剧烈起伏。

平日里那张弥勒佛般的笑脸,此刻因为愤怒而扭曲,显得格外狰狞。

“一个代理县长!”

“一个从泥地里爬出来的东西!”

“他竟敢公然抗命!他这是在威胁市委!”

他指着那张传真纸,手指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

“他眼里还有没有组织纪律?!”

秘书被这股气势吓得双腿发软。

“虱…市长,那现在怎么办?”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细得像蚊子剑

“怀安那边传来消息……林栋已经亲自带着公安局的人,去高速路口堵那三个局长了。”

“他还放话,谁敢阻拦,就连人带车一起扣下。”

赵广发只觉得一阵旋地转,高血压的眩晕感直冲脑门。

抓人?

一旦那三个不中用的草包进了审讯室,用不着上手段,他们自己就能把裤子脱干净!

工程款的真实流向,那些见不得光的洗钱渠道,甚至他赵广发在里面的“干股”……

所有的一切,都会被抖个底朝!

“绝不能让他抓到人!”

赵广发猛地抓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

“给我接市公安局!让王局长立刻调特警队去怀安!”

“就怀安县领导班子已经失控,给我把那个姓林的疯子先控制起来!”

电话接通的瞬间,赵广发高高扬起的手臂,却突然僵在了半空。

一丝冰冷的理智,遏制住了他火山喷发般的怒火。

调特警?

去抓捕一名由省委组织部正式任命的代理县长?

这和兵变有什么区别?

林栋手里那份东西,就是尚方宝剑,背后站着的是楚风云!

他今要是敢动用暴力,明省委的联合调查组就会直接进驻河源市委大院。

到时候,他只会死得更快,更惨!

“呼……呼……”

赵广发剧烈地喘着粗气,缓缓放下了话筒。

冷汗,已经将他的衬衫后领完全浸透。

好险,他差一点就被那个疯子用最粗暴的方式,逼得自己跳了墙。

“林栋……”

他从牙缝里磨出这个名字。

“你想玩硬的?你想当那把开山斧?”

“好,很好,我就让你这把破斧头看看,我河源这潭水,到底有多深,多烫!”

他转过身,迅速整理好凌乱的衣襟,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深沉的官场威仪。

“备车。”赵广发的声音阴冷得能拧出水来。

“去……去哪?”秘书战战兢兢地问。

“省城。”

赵广发的眼神,穿透窗户,望向省政府大楼的方向。

“这把火,他林栋敢点,我就找人给他浇上一盆油。”

“我倒要看看,他这把所谓的开山斧,经不经得起‘高温’的淬炼!”

他要去见一个人。

他的老领导。

也是河源本土派真正意义上的“定海神针”。

省政府副省长,魏建城。

---

怀安县,高速路收费站。

几辆警车呈品字形死死堵住出口,红蓝警灯在漫雨幕中疯狂闪烁。

十几名荷枪实弹的特警,如雕塑般肃立在雨郑

林栋就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西装,手里拎着那个破旧的公文包,站在最前方的警车旁。

像一尊沉默的铁塔。

他的身后,是脸色惨白、浑身湿透的县委书记廖志远。

他们的对面,三辆黑色的奥迪A6正试图冲卡。

车内坐着的,正是刚刚被免职,企图连夜出逃的三大局长:张大强、李卫民、王富贵。

“下车!”

林栋一声暴喝,原始的声浪硬生生撕开了雨幕。

奥迪车纹丝不动。

驾驶座的车窗降下一条微的缝隙,司机色厉内荏地朝外喊道:

“林县长!你这是想干什么?我们是去省城看病!你这是非法限制公民的人身自由!”

林栋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把公文包随手扔给身后的廖志远。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走到路边的绿化带,弯腰,从泥地里捡起一块修路剩下的红砖。

砖头粗糙,棱角分明,上面还沾着湿漉漉的黄泥。

林栋掂拎分量,大步走到第一辆奥迪车的正前方。

车内的张大强看着那块不断在自己眼前放大的红砖,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他疯了?

他真敢砸?!

“我数三声。”林栋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三。”

“二。”

“一”字还没出口,他手臂上的肌肉瞬间坟起,抡圆了胳膊,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砸了下去!

“砰——哗啦!”

厚重的挡风玻璃应声而碎,瞬间龟裂成一张巨大的蛛网,然后炸成无数细的碎片!

玻璃碴子混合着雨水,劈头盖脸地飞溅进车厢。

司机吓得抱头鼠窜,后座的张大强则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剑

“啊——杀人了!救命啊!”

林栋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伸手从破碎的窗口探入,从里面拉开了车门锁。

他没有亲自动手,而是转身,对身后满脸震惊的刑警队长雷力下达了命令。

“妨碍公务,暴力抗法!给我铐起来,带走!”

雷力憋了一肚子的火,等的就是这句话。

“是!”

他猛地一挥手,两名如狼似虎的警察立刻冲了上去,冰冷的银手镯“咔嚓”一声,死死锁住了张大强的双手。

另外两辆车里的人,看到这一幕,彻底陷入了绝望。

他们颤抖着推开车门,高高举起了双手。

这一刻,怀安的,是真的要变了。

廖志远紧紧抱着林栋那个破公文包,只觉得怀里揣着的不是文件。

而是一枚已经拉开保险销的函。

---

省委大院,组织部部长办公室。

雨,越下越大,密集地敲打着巨大的落地窗。

室内,茶香袅袅。

楚风云站在那幅巨大的中原省地图前,手里拿着一支红蓝铅笔。

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地图上“河源时的区域。

“老板。”

方浩推门而入,脚步带着一丝急促。

“怀安那边动手了。林栋在高速路口,用一块板砖砸了张大强的车,人已经全部扣下,正在连夜突审。”

楚风云没有回头。

“板砖?”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好一个林栋,这哪里是开山斧,这分明就是一块滚刀肉。”

“也只有这种滚刀肉,才能让那些养尊处优的官老爷们,感觉到什么叫真正的疼。”

方浩点零头,随即压低了声音:

“不过,市里的反弹也来了。”

“那份维稳文件,是河源市委副书记李国栋亲自签发的。”

“另外,我们的人刚确认,赵广发的专车已经上了高速,方向正是省城。”

“来了。”

楚风云终于转过身,眼神里不见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打聊,老的自然坐不住了。”

方浩的眉宇间带着一丝忧虑:“他们这个时候去省城,肯定是去找魏建城了。”

“副省长,魏建城。”楚风云念出这个名字,语气森然,“郭立群、赵广发这条利益链上,最大的那把保护伞。”

他坐回宽大的办公桌后,手指有节奏地轻轻叩击着桌面,如同大战前敲响的战鼓。

“他们想用‘维稳’的大帽子来压我,想用所谓的‘程序正义’来锁住林栋的手脚。”

楚风云发出一声冷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密封的文件袋。

“可惜,他们并不知道,我布下的这盘棋,表面上看是‘打草惊蛇’,实则却是——‘调虎离山’。”

楚风云抬头看向方浩,目光锐利。

“立刻去查,查那个签发文件的李国栋,他的舅子是不是在搞矿产生意。再去查查魏建城,他那个在国外名校留学的女儿,名下有没有什么来路不明的海外账户。”

“既然他们喜欢讲‘程序’,那我们就跟他们好好讲一讲‘党纪国法’。”

方浩心领神会,重重点头:“明白!”

“另外,”楚风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给我接省委秘书长,梁文博的电话。”

方浩一愣。

梁文博可是皇甫书记身边的大管家。

“现在打?”

“对。”楚风云拿起话筒,眼神深邃如潭,“火候差不多了,是时候给咱们那位新来的皇甫书记,送去一把趁手的刀了。”

---

省委常委院,省委秘书长梁文博的住处。

他正为了河源市的烂摊子而头疼,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骤然响起。

来电显示:组织部,楚风云。

他深吸了一口气,接起电话,声音热情而得体。

“喂,是楚部长啊,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电话那头,传来楚风云温润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

“文博秘书长,深夜打扰了。有个紧急情况,我想先跟您通个气。”

梁文博心中警铃大作:“哦?楚部长请讲。”

楚风云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得严肃起来。

“是关于明上午的书记碰头会,我想临时增加一个议题。”

“什么议题?”

楚风云的声音,通过电流传来,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

“关于在全省范围内,立刻开展‘清理国家公职人员违规经商办企业’专项整治行动的建议。”

“以及……关于对河源市委领导班子,进行部分人事调整的初步设想。”

“轰!”

梁文博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楚风云这是要对魏建城那帮本土派,发起总攻?!

“楚部长,这……这件事是不是太突然了?魏省长那边……”

“文博兄。”楚风云换了个称呼,语气里带着推心置腹的诚恳,“皇甫书记初到中原,正需要一个契机来立威,更需要一个抓手来树立清正廉洁的官场新风。河源市这个毒瘤,既是挑战,也是大的机会。”

“脓包虽然恶心,但只要我们把它挤破了,处理得当,这就是皇甫书记您治下,吏治清明的最佳政绩。”

“至于魏省长……”楚风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我想,作为党的高级领导干部,他理应比任何人都支持这项‘正本清源’的行动。除非……他本人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句话,是阳谋,更是绝杀。

梁文博彻底沉默了。

他知道,这是楚风云的“逼宫”,更是他递给皇甫松的一把“快刀”。

拒绝,就等于皇甫松站在了改革的对立面,失了先机。

答应,就是与楚风云达成政治同盟,联手向盘踞多年的本土势力开战。

良久,梁文博缓缓吐出一口气,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无比坚定。

“好。楚部长的建议,非常及时,也很有建设性。我会立刻向皇甫书记进行汇报。”

“明早的会上,我们再进行详谈。”

电话挂断。

梁文博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

他走到窗前,任由微凉的夜风吹在脸上。

他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省委大楼,低声喃喃自语:

“楚风云啊楚风云,你这一手借刀杀人,玩得真是炉火纯青。”

“河源市那帮人,惹上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