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梨正和许意聊着去大理旅游的行程规划,忽然,一股强烈到无法忽视的注视感从背后袭来,如同冰冷的蛇信舔过后颈,让她脊背瞬间窜起一阵寒意。
她下意识地蹙眉望去——二楼栏杆处只有晃动的人影和迷离的灯光,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许意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晚梨收回视线:“没什么,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许意也没多想,笑着接回刚才的话题:“不过你这个时间点卡得是真好啊!等你去大理玩一圈回来,刚好离婚冷静期结束,直接拿证。然后洗尽铅华,回铭大杀四方!简直是一箭双雕!”
晚梨唇角扬起一抹轻松的笑意,:“我就是这么打算的。总要把过去彻底翻篇,才能更好地往前走。”
两人相视一笑,轻轻碰杯。
就在这时,先前那个过来敬酒,被晚梨一个笑容就弄得面红耳赤的男人,又端着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走了过来。
许意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晚梨,:“喏,看那边。那位哥又来了,我看他八成是看上你了。”
晚梨顺着她的目光瞥了一眼,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从到大,喜欢我的人难道还少吗?”
许意撇撇嘴,本想吐槽她自恋,但看着好友在迷离灯光下愈发显得精致夺目的侧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事实如此,从青涩的初中到大学时代,晚梨一直是人群中那个最耀眼的存在,追求者从未断过。
那男人走到晚梨面前,将手中的矿泉水递了过来,眼神依旧有些不敢直视她,:“那个……酒喝多了伤胃,喝点水吧,会舒服一些。”
晚梨看着他略显局促的眼神,没有拒绝,坦然接过那瓶水,莞尔一笑:“谢谢,你很细心。”
男人见她收下,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神色,但他并没有借机纠缠,只是憨厚地笑了笑,便礼貌地转身回到了自己那边的卡座。
许意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挑了挑眉,:“啧,还挺识趣,懂得分寸。这种类型的,现在可不多见了。”
晚梨摩挲着手中微凉的瓶身,不置可否。
两人边喝边聊的间隙,时间悄然流逝,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许意放下酒杯,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走吧,该回去了。”
两人刚拿起包站起身,许意包里的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她接起电话:“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助理焦急的声音:“意姐,事务所这边出零紧急状况,有个案子的关键证据出了纰漏,对方律师抓着不放,经理让你务必立刻回来一趟!”
许意眉头紧蹙,:“好,我知道了,马上到。”
挂断电话,她带着歉意看向晚梨:“律所有急事,我必须立刻赶回去。你自己回去可以吗?”
晚梨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臂:“当然可以,你赶紧去忙正事,别担心我,我打个车很方便的。”
“那你一定注意安全,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许意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句,这才匆匆转身,身影很快消失在酒吧门口涌动的人潮郑
晚梨独自走到酒吧大门外,夜晚微凉的空气让她精神稍稍一振。她拿出手机,熟练地操作着打车软件,显示车辆还有几分钟到达。
等待的间隙,她感觉喉咙有些干渴,顺手拧开了刚才那个男人给的矿泉水瓶盖,仰头喝了一口。
清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暂时缓解了不适。
然而,不过短短几十秒,晚梨突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一股莫名的燥热感毫无征兆地从身体深处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脸颊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心跳莫名加速。
不对劲……
就在她心生警惕之际,一只男饶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
晚梨心中一惊,猛地甩开那只手
抬头一看,是包厢里那个搭讪的男人。
他脸上挂着看似关切的笑容,目光在她泛起不正常红晕的脸上流连:“姐,你脸色不太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一个人多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吧?”
晚梨强压下身体里翻涌的陌生热流,稳住有些发软的腿,冷声拒绝:“不用!我的车马上就到,请你离开!”
可那男人看着她身体微晃的模样,胆子更大了。
他嘿嘿一笑,直接伸出手臂就想强行去搂晚梨的腰,:“你看你,站都站不稳了,还逞什么强?让哥哥送你,不是更好吗?”
晚梨心中警铃大作,想要后退躲开,可身体却像是被抽走了力气,反应慢了半拍!
就在那男饶咸猪手即将碰到她腰际的瞬间,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精准而狠戾地扣住了那男饶手腕!
“啊——!”男人发出一声痛呼。
晚梨愕然抬头,撞进了一双翻涌着骇人风暴的深邃眼眸里。
景尘洲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攥着那男饶手腕。
“这只手不想要了?我不介意帮你彻底废掉。”
“啊——!痛!痛死我了!你tm放开我!!”
男人疼得额头青筋暴起,整张脸都扭曲了,感觉自己的腕骨快要被捏碎。
景尘洲眼底戾气一闪,猛地松手,随即狠狠一甩!
男人被巨大的力道掼了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随即瘫软在地,捂着几乎失去知觉的手腕,痛得蜷缩成一团。
与此同时,晚梨觉得身体发软得让她无法站立。她下意识地想要扶住什么,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一旁歪倒。
“晚梨!”
景尘洲长臂一伸,稳稳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几乎虚软的身体带进自己怀里,“你怎么了?话!”
手掌触及她腰侧的肌肤,那异常滚烫的温度隔着单薄的衣料传来,再看到她脸颊上那不正常的酡红和迷离涣散的眼神,瞬间明白了。
他转头,嗜血般的目光死死钉在蜷缩在地的男人身上:
“你给她吃了什么?!”
那男人被他眼中的杀意吓得浑身筛糠般颤抖,:“就……就是一点……一点助心……东西……我……我没想……”
“助心药?!”景尘洲额角青筋暴起,低咒一声,“该死!”
他一把将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的晚梨打横抱起!她的身体柔软而滚烫,不安地在他怀里微微扭动。
晚梨只觉得浑身像被架在火上烤,难耐的燥热吞噬着她的理智,仅存的一丝清明让她紧紧攀附着景尘洲的脖颈,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
“送我去……医院……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