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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时空执法者的平凡温暖与守护初心

全证总局的晨光带着周末特有的慵懒,透过舷窗洒在跨时空科的地板上,形成一道道淡金色的光斑。展示墙上,夏新贴的“内部监督”板块还泛着油墨的淡香,旁边野比子的简笔画——那个站在规则牌前的制服人,手里的时空酒精检测仪被阳光晒得格外清晰。野比子正抱着四次元背包,凑在蓝筱的屏幕前讨价还价,脸上满是认真:“蓝筱姐,就多打一个嘛!宋末临安的阿福上次视频时,想要个带稻穗花纹的,我都跟他保证了——这个竹蜻蜓用的楠木材料只剩一点点,用完我就帮你整理宋末的能量波动数据,连数点后三位都标清楚!”蓝筱的屏幕上跳出“材料剩余15%,可制作2个”的绿色提示,电子音带着无奈却温和的妥协:“最多两个,稻穗要画得一点,不然材料不够——还有,整理数据时不准偷偷玩竹蜻蜓,上次你把数据标错了三校”

源梦静坐在桌边,手里虽然捏着《时空安全规范》,指尖却没碰条款,反而在手机上滑动着“周末园艺教程”——屏幕上是一盆绿萝换土的步骤,她时不时用铅笔在便签上记着:“腐叶土+珍珠岩=3:1,浇水要沿盆边,避免浇到叶子”。林默收拾桌面时,余光瞥见这一幕,忍不住笑:“源科长,你那盆绿萝还是去年我们去元朝濠州调研后一起买的,当时你还‘要像照顾百姓一样照顾它’,没想到真这么上心。”源梦静抬头,眼底带着笑意,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纸包:“这是我自己种的番茄,洗干净了,你带路上吃——上次你喜欢吃酸甜的,这个品种我试种了半年,甜度刚好。”林默接过纸包,里面的番茄红彤彤的,还带着新鲜的果香,她想起上次执行任务时,源梦静还特意给她带过自己烤的全麦面包,心里暖暖的。

林默点点头,将副科长证轻轻放在抽屉左侧,旁边是她的c2驾驶证——证壳边缘有点磨损,是去年考驾照时不心蹭到的,照片上的她还留着短发,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有点乱,比现在多了几分青涩。她伸手翻了翻抽屉,摸到一个硬壳笔记本,封面是母亲亲手缝的布套,上面绣着一朵的栀子花。打开笔记本,第一页是母亲去年寄来的手写信,字迹娟秀,还带着淡淡的墨水香:“默默,冷了记得加衣,别总熬夜改报告,妈给你织的围巾快好了,用的是你喜欢的淡蓝色毛线,等你回来给你戴上——对了,你爸想你做的鱼香茄子了,下次回来教他做。”信纸末尾画着一个的笑脸,林默指尖划过笑脸,嘴角忍不住弯了弯——那条围巾现在就压在她的行李箱底,围巾上还织着一个的稻穗图案,母亲“你总濠州的稻子好,织个稻穗,就像带着百姓的祝福一样”。

“对了,这个别忘了带。”林默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棕褐色的木盒,盒子是研究室的陈薇主任特意帮她定制的,用的是和按摩器一样的“时空惰性材质”,防摔还防潮。打开盒子,里面是研究室上周刚研发的“时空惰性材质按摩器”——机身是模拟老梨木的纹理,握在手里温温的,没有普通金属的冰凉,侧面还刻着一个“安”字。她特意跟陈薇要的,上周跟母亲视频,母亲帮邻居张阿姨缝被子,缝了一下午,肩膀疼得抬不起来,连梳头发都要慢慢来。普通按摩器母亲总“震得骨头疼”,这个按摩器能调节三个档位,最低档像手轻轻揉,中档像用指腹按压,最高档也只是轻微震动,正适合母亲。

跟同事们告别后,林默提着包走向总局地下停车场。周末的总局少了平时的忙碌,走廊里偶尔碰到几个加班的同事,比如廉政部的李主任,手里抱着一摞文件夹,看到林默笑着打招呼:“林科长,周末回家看阿姨啊?”林默点点头,晃了晃手里的番茄纸包:“源科长给的番茄,李主任要不要拿两个?”“不了不了,你留着路上吃。”李主任摆摆手,又补充道,“赵凯的后续材料差不多整理完了,你们跨时空科这次做得好,内部监督就得这样,不搞特殊——路上注意安全,代我向阿姨问好,就上次她送的酱菜特别好吃。”林默愣了一下,才想起去年母亲来总局看她时,给廉政部的同事们带了自己做的酱菜,没想到李主任还记得,心里更暖了。

地下停车场的光线有点暗,林默找到自己的白色汽车时,车身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这车是去年用年终奖买的,不算贵,但她很喜欢——车身上贴着一个的稻穗贴纸,是野比子去年帮她贴的,当时野比子还踩着凳子,踮着脚把贴纸贴在车门上,:“林默姐,这个稻穗跟濠州张老汉田里的一模一样,贴在车上,就像带着百姓的祝福,你开车的时候就不会害怕了。”拉开车门,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扑面而来,是母亲上个月来总局看她时换的香薰,母亲当时捏着香薰盒,皱着眉头:“你这车里一股金属味,跟你开的‘大飞船’似的,换个香薰,女孩子的车得香香的,你开车的时候闻着也舒服。”香薰盒是母亲亲手做的,用的是家里的旧布料,上面绣着一朵栀子花,和母亲笔记本上的一样。

启动汽车时,林默还有点紧张——平时开“时空巡逻-073”,操控杆上的按钮能记满半张纸,连启动都要输三次权限码,还要确认民生保护参数,而汽车的方向盘握在手里,轻飘飘的,仪表盘上只有简单的速度和油量显示。她轻轻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周末的车流。窗外的风景渐渐变了——总局门口的银灰色建筑被街边的商铺取代,早餐店的蒸笼冒着白茫茫的热气,老板站在门口吆喝“刚出锅的肉包,一咬流油”;奶茶店的门口排着长队,几个姑娘拿着手机自拍,手里的气球飘得老高;路边的公园里,孩子们牵着家长的手跑,手里的风筝飞得老高,风筝线在阳光下闪着光。

这些平凡的烟火气,让林默突然想起宋末临安的市集——当时她和野比子在早市上看到,贩挑着担子卖糖葫芦,糖衣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孩子们围着担子吵着要,贩笑着给每个孩子都递了一颗;元朝濠州的稻田边,佃农们踩着水车,水车轮子转得“吱呀”响,妇人提着饭篮走向田间,饭篮里的馒头还冒着热气,孩子们在田埂上追着蝴蝶跑,手里拿着刚摘的狗尾巴草。她忽然觉得,不管是几百年前的历史,还是眼前的现代,百姓想要的都一样——不过是热乎的饭菜,安稳的日子,孩子的笑脸。

车子驶上高速后,林默打开收音机,里面传来邓丽君的《但愿人长久》,温柔的歌声在车厢里流淌。她想起时候,母亲总在睡前教她唱这首歌,母亲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江南口音,她总唱跑调,把“千里共婵娟”唱成“千里共吃饭”,母亲就笑着捏她的脸:“我们默默以后要做个让别人安心的人,就像这首歌里的,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意思就是,不管离得多远,大家都能平平安安的。”那时她不懂,只知道跟着母亲唱,现在握着方向盘,看着窗外金黄的稻田,突然懂了——母亲的“安心”,就是让每个时代的人都能安稳生活,不用怕战乱,不用怕饿肚子,这也是她现在做的事。

“嗡嗡——”手机响了,屏幕上跳着“妈”的名字。林默放缓车速,按下接听键,母亲的声音带着期待,像个孩子:“默默,到哪了?我炖的红烧肉快好了,用的是咱家祖传的砂锅,你时候就喜欢用这个砂锅炖的肉,比别的锅香——你爸今一大早去河边钓鱼,要给你做鱼汤,你们父女俩都爱吃鲜的,他钓了三条,都挺大的,还要给你留最大的那条。”

“妈,我刚过第三个服务区,大概还有40分钟到。”林默的声音放软,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您别等我,先跟我爸吃,红烧肉我回来热一热就行,砂锅保温,不会凉的。”

“那可不行,”母亲的语气带着固执,“我等你,你爸也要等你,他刚把鱼汤督厨房温着,用的是你时候的瓷碗,等你回来直接盛给你——对了,家里的栀子花开了,我放在客厅的窗台上,留着给你看,可香了,我还摘了两朵放在你房间的枕头边,你晚上睡觉能闻着香味。”

挂羚话,林默的心里暖暖的。以前总觉得执法任务重,回家的次数少,每次母亲都把她爱吃的东西提前准备好,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连她房间的床单都换成她喜欢的浅蓝色,枕头边还放着她时候最喜欢的玩偶。好像她不是去执行危险的时空任务,只是去隔壁街买个菜,过会儿就回来。

快到家门口的路口时,林默看到路边有个的便利店,玻璃门上贴着“草莓味糖果买一送一”的海报,海报上的草莓还画着笑脸。她突然想起母亲昨在电话里,邻居张阿姨的孙子宇,上次看到她手机里宋末孩子玩竹蜻蜓的照片,就吵着要一个,还“要跟照片里的朋友一样,让竹蜻蜓飞很高”。宇还喜欢草莓味的糖果,上次林默回家,宇还跟她要过,“草莓糖是甜的,像过年一样”。林默停下车,走进便利店,买了一袋草莓糖,又从包里拿出一个竹蜻蜓——是野比子硬塞给她的,野比子“林默姐,你带一个,不定能用到,宋末的孩子喜欢,现代的孩子也会喜欢”。这个竹蜻蜓的翅膀上,野比子还画聊稻穗,用的是红色的颜料,像极了濠州稻田里成熟的稻穗,翅膀边缘还涂了一点亮晶晶的颜料,野比子“这样在太阳下会发光,孩子肯定喜欢”。

车子停在区楼下时,林默刚拉开车门,就看到母亲站在单元门口挥手。母亲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碎花衬衫,是前年林默给她买的,当时母亲还“太花哨了,我这年纪穿不合适”,结果第二就穿上了,还跟邻居“这是我闺女给我买的”;手里拿着一条米白色的薄外套,是母亲自己织的,针脚有点歪,却是她织了一个月的成果,林默记得母亲当时织到半夜,眼睛都熬红了,“冬冷,你开车的时候披在身上,别冻着”;母亲的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裹着晶莹的糖衣,是林默时候最爱吃的,母亲知道她喜欢,提前在区门口的摊上买的,还特意让老板多裹了一层糖。

“默默,可算回来了!”母亲快步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包,又摸了摸她的手,眉头皱起来,“怎么手这么凉?是不是开车开久了?快上楼,我给你煮了姜茶,用的是你外婆留下的姜,驱寒,刚温好的,你喝了就暖和了。”

“妈,我不冷,就是风有点大。”林默笑着挽住母亲的胳膊,跟着她上楼。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墙上贴着区的通知,还有几张孩子们画的画,母亲指着其中一张:“这是宇画的,画的是你上次的竹蜻蜓,他还问我竹蜻蜓怎么飞呢,要飞得比风筝还高。”林默看过去,画上的竹蜻蜓翅膀上画着红色的稻穗,和野比子做的那个一模一样,下面还写着“送给林默姐姐”,字迹歪歪扭扭的,却很认真。

打开家门,一股红烧肉的香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栀子花的清香。客厅的窗台上,一盆栀子花正开得热闹,白色的花瓣上还沾着水珠,是母亲早上刚浇的水;沙发上放着林默时候的照片,是她五岁时在公园拍的,手里拿着一个风车,笑得眼睛都眯起来,照片旁边还放着那个风车,虽然有点旧了,颜色却还很鲜艳;餐桌上摆着两菜一汤——红烧肉炖得油亮,上面撒着葱花,用的是母亲祖传的砂锅,砂锅边还贴着一张纸条,写着“炖了2时,烂乎”;清炒青菜绿油油的,是母亲早上在菜市场买的,母亲“这是本地的青菜,比外地的嫩,你时候就爱吃”;鱼汤冒着热气,里面放了豆腐和姜片,是父亲最拿手的做法,鱼汤里还飘着一朵的栀子花,母亲“好看,还香”。

“默默回来啦?”父亲从阳台走过来,手里还拿着鱼竿——那是林默去年父亲节送的,碳纤维材质,很轻,父亲很珍惜,每次钓鱼都用,鱼竿上还挂着一个的鱼漂,是母亲给缝的布鱼漂,怕父亲眼神不好看不清。父亲的手里还拿着一个罐子,里面是鱼饵,他笑着:“这是用你时候教我的方法做的,面包屑加香油,鱼最爱吃了,今钓的鱼都是用这个鱼饵钓的,鲜得很。”林默想起时候,她在电视上看到用面包屑做鱼饵,就拉着父亲试,结果钓了一条鲫鱼,父女俩开心了好几,没想到父亲还记得。

林默坐下后,母亲就不停地给她夹菜,用的是她时候用的碗——碗上画着兔子,边缘有点磕碰,是她时候不心摔的,母亲一直没舍得扔,“这碗跟着你长大,有感情了”。“多吃点红烧肉,我炖了两个时,烂乎,你牙不好,吃着不费劲儿。”母亲一边夹菜,一边念叨,“看你最近又瘦了,是不是又熬夜执行任务了?跟你过多少次,别总熬夜,对身体不好——上次你肩膀疼,我给你缝了个护肩,用的是纯棉布,晚上睡觉戴着,能舒服点。”

“妈,我没熬夜,最近任务不忙,就是有点累。”林默喝了一口鱼汤,鲜美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是她熟悉的味道,从到大,只要她累了,父亲就会给她做鱼汤,“鱼汤补身体,喝了有精神”。她一边吃,一边跟父母聊起最近的工作,没赵凯的事,也没拦截走私者时的危险,只帮元朝的佃农测试了时空灌溉模块,佃农们很高兴,张老汉还今年的稻子肯定能丰收;还给宋末的孩子送了竹蜻蜓,孩子们追着竹蜻蜓跑,阿福还把竹蜻蜓系在风筝上,让竹蜻蜓跟着风筝一起飞,笑得特别开心。

母亲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手里还拿着针线缝护肩:“这样好,帮百姓做事,比啥都强——你爸昨还跟我,你们这些‘时空守护者’,就是帮过去的人过好日子,跟我们区的志愿者一样,都是好人。上次区里的王奶奶摔了,志愿者们帮她买菜,跟你们帮百姓一样,都是贴心人。”

父亲笑着补充:“我跟你妈看了夏拍的视频,就是你帮张老汉测试灌溉模块的那个,你妈看着看着就哭了,‘我们默默长大了,会帮别人了’,还要给张老汉寄点我们这边的稻种,让他试试,我们这边的稻种产量高,不定能帮他多收点粮食。”林默心里一暖,没想到母亲还记着张老汉的事。

饭后,林默拿出带来的按摩器,帮母亲按肩膀。母亲的肩膀有点僵硬,是最近帮邻居张阿姨缝被子累的——张阿姨的孙子要结婚,张阿姨一个人缝被子,母亲看她辛苦,就去帮忙,缝了一下午,肩膀就疼得抬不起来。林默的手指抚过母亲肩膀上的老茧,那是母亲一辈子操劳留下的,时候母亲总帮她揉肩膀,现在反过来,林默心里有点酸。“妈,你把肩膀放松,我给你调最低档,像手揉一样,不疼。”林默轻轻按下按摩器的开关,按摩器贴在母亲的肩膀上,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母亲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眼睛都眯起来了:“这东西真好,比区门口按摩店的还舒服,触感也像老木头,不凉不硬的——还是我闺女贴心,知道我喜欢啥。你爸上次肩膀疼,我让他用,他还舍不得,要留给我用。”

“这是我们研究室做的,用的是‘时空惰性材质’,跟老木头一样,还不会坏,你和我爸都能用。”林默一边按摩,一边跟母亲,“等下次回来,我再给你带个型的,你可以放包里,出去买菜累了就能用,比这个轻便,还能揣在口袋里。”

下午,邻居张阿姨带着宇来串门。宇今年五岁,穿着一件蓝色的外套,有点害羞,躲在张阿姨身后,手还抓着张阿姨的衣角,直到看到林默手里的竹蜻蜓,眼睛才亮起来,慢慢走过来,声:“林默姐姐,这是竹蜻蜓吗?跟你手机里的一样。”林默笑着点点头,把竹蜻蜓和草莓糖递给宇:“是呀,这个竹蜻蜓上还有稻穗呢,你试试能不能让它飞起来。”宇接过竹蜻蜓,翻来覆去地看,又抬头问:“林默姐姐,你能教我怎么让它飞更高吗?我想让它飞得比风筝还高。”

林默笑着点点头,拉着宇走到阳台,教他怎么拧竹蜻蜓的翅膀,怎么用力才能让它飞起来。宇学得很认真,第一次没飞起来,竹蜻蜓掉在霖上,他有点沮丧,林默鼓励他:“没关系,再试一次,上次宋末的阿福也是试了好几次才学会的。”宇听了,又试了一次,这次竹蜻蜓飞了起来,虽然不高,却让宇开心得跳起来:“飞起来啦!飞起来啦!”林默看着宇的笑脸,想起在宋末临安,阿福第一次让竹蜻蜓飞起来时,也是这样开心,心里突然明白——不管是几百年前的孩子,还是眼前的宇,他们的快乐都一样简单,不过是一个能飞的竹蜻蜓,一份有人陪伴的温暖。

晚上,林默跟父母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的是一部家庭伦理剧,讲的是女儿在外工作,经常回家看父母的故事。母亲边看边点评,手里还在缝护肩:“这里面的女儿就挺好,知道常回家看看,你以后也要多回来,别总在总局忙——你爸昨还,家里的栀子花要是你在,就能一起摘了。”

“知道了妈,我以后一定常回来。”林默靠在母亲的肩膀上,母亲的肩膀有点窄,却很温暖,像时候一样。母亲的头发里已经有了几根白发,林默伸手帮母亲把白发别到耳后,母亲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傻孩子,妈老了,有白发很正常。”父亲在旁边剥葡萄,把剥好的葡萄放在碗里,递给林默:“吃点葡萄,解解腻,这是你妈昨特意买的,你爱吃巨峰葡萄,甜得很。”

第三下午,林默要回总局了。母亲早早就起来收拾东西,把红烧肉装在保温盒里,用的是母亲陪嫁时的保温盒,保温效果特别好;鱼汤装在陶瓷罐里,罐子上还盖着一层保鲜膜,母亲“这样不会洒出来”;洗好的葡萄放在保鲜袋里,母亲还在袋子里放了几张厨房纸,“能吸潮气,葡萄不会坏”;还有她织的淡蓝色围巾——围巾上织着一个的稻穗图案,母亲“跟你车上的贴纸一样,看着就安心,你冬戴,暖和”;母亲还把栀子花瓣晒干,装在一个布袋里,布袋上绣着“平安”两个字,让她放车里:“这个香,比你车上的香薰还自然,你开车的时候闻着,就像妈在你身边一样,平平安安的。”

父亲帮她把东西放进后备箱,一边放一边叮嘱:“开车慢点,别开太快,路上注意安全,下雨记得打伞——你那个按摩器,记得教你妈怎么调档位,她有时候记性不好,忘了怎么调,你耐心点教她。还有,你妈缝的护肩,你晚上睡觉戴着,别冻着肩膀。”

“爸,我知道了,你跟我妈也注意身体,我会经常回来的。”林默抱了抱父亲,父亲的肩膀有点驼,却很有力,像时候一样,能给她安全福父亲的衣服上还带着钓鱼时的青草香,是林默熟悉的味道。

母亲拉着她的手,眼眶有点红,声音也有点哽咽:“默默,妈不盼你当多大的官,也不盼你赚多少钱,就盼你平平安安的,能经常回家吃顿饭,跟妈话——你要是累了,就回家歇歇,家里永远有你的位置。”

“妈,我会的,你放心。”林默的眼眶也有点红,她擦了擦母亲的眼泪,“你肩膀疼就用按摩器,别舍不得用,下次回来我再帮你检查——还有,你跟我爸别总想着给我留东西,你们自己也要多吃点好的。”

车子驶出区时,林默从后视镜里看到父母还站在单元门口挥手,母亲手里拿着那盆栀子花,父亲站在母亲旁边,手里拿着她时候的风车。直到车子拐过街角,再也看不见他们的身影,林默才擦了擦眼泪,把母亲织的围巾围在脖子上——围巾很软,带着母亲的体温,稻穗图案贴在脖子上,暖暖的,像母亲的手在轻轻抚摸她。

返程的路上,林默打开收音机,还是那首《但愿人长久》。她看着窗外的农田,农民们在田里劳作,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像元朝濠州的佃农们一样,安稳而满足。田埂上的稻草人戴着斗笠,身上还挂着红布条,是农民们系的,祈求丰收——林默想起元朝濠州的稻草人,张老汉也在上面挂了红布条,“这样稻子就不会被鸟吃了,能多收点粮食”。她想起母亲的话,想起张老汉的笑脸,想起宋末孩子的竹蜻蜓,突然明白——她守护的从来不是冰冷的历史轨迹,而是每个时代里,像父母、像张老汉、像宇这样的普通人,他们对安稳生活的期待,对平凡烟火的珍惜。

车子驶回总局地下停车场时,林默看到野比子和蓝筱在等她。野比子手里拿着两个刚打印好的竹蜻蜓,还有一个点心——是研究室新做的“时空惰性材质饼干”,能保存很久,野比子“林默姐,这个饼干不甜,用的是全麦粉,你妈要是喜欢,下次我多做几个,你带回去给她吃——对了,宋末的阿福发视频来了,他用竹蜻蜓做了一个风车,还拍了照片给你看”。蓝筱的屏幕上显示着两张照片,一张是宋末临安的阿福拿着竹蜻蜓风车,笑得特别开心;另一张是张老汉发来的,照片里的稻田绿油油的,张老汉站在田边,手里拿着时空灌溉模块,旁边写着“林科长,谢谢你,今年的稻子长得好,秋收了给你寄点新米,让你尝尝我们濠州的米香”。

“林默姐,你看!阿福的风车是不是很可爱?他还要教其他朋友做呢!”野比子跑过来,把竹蜻蜓递给她,“张老汉还要给你寄新米,你看他多客气,我们帮他是应该的。”

林默看着照片里的笑脸,又想起家里母亲的笑容,心里突然充满了力量。她知道,下一次任务很快就要开始,可能还会有危险,还会有挑战,但只要想起母亲炖的红烧肉、父亲做的鱼汤、张老汉的稻田、孩子们的竹蜻蜓,她就有勇气继续走下去——因为她知道,她守护的不是别的,是每个时代里最珍贵的家常烟火,是每个百姓心里最简单的安稳。

回到跨时空科,林默把母亲织的围巾放在展示墙上,旁边贴着宋末孩子的照片、张老汉的照片,还有母亲寄来的手写信和那个绣着“平安”的栀子花香袋。她翻开笔记本,在新的一页写下:“周末的家常烟火,让我终于明白,规则从来不是抽象的条款,而是每个时代里具体的人——是母亲用祖传砂锅炖了两个时的红烧肉,是父亲用时候教他的鱼饵钓的鲜鱼汤,是张老汉田里绿油油的稻穗,是孩子手里带着稻穗的竹蜻蜓,是母亲织的围巾上的‘平安’,是所有百姓对‘日子安稳’的期待。未来的每一次执法,我都会带着这份温暖,守护好那些平凡却珍贵的烟火,让每个时代的人,都能笑着出‘这日子真好’。”

窗外的时空航道上,巡逻船的灯光缓缓流动,像一条带着温度的星河。林默看着那些灯光,知道下一次任务很快就要开始,但她不再像以前一样觉得压力大——因为她知道,她的身后,有家饶牵挂,有同事的支持,有百姓的期待,这些都是她最坚实的力量,也是她守护规则的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