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穿梭机的舱门在跨时空科停机坪缓缓闭合时,我们还在回味湄公河流域任务的余悸,智能屏却骤然亮起刺目的红色警报,将“特级紧急任务”四个字样狠狠砸在视野中央。局长的全息影像紧随其后,眉头拧成疙瘩,与之前嘉奖时的笑容截然不同:“全证总局密令,即刻终止休假,联合廉政监署调查花省黑山县跨时空分司大案!”
“黑山县?”蓝筱指尖已在虚拟键盘上翻飞,快速调取地域档案,“花省下辖县城,跨时空通道密集,民生物资流量大,但地方势力盘根错节,治理难度极高。”
“核心目标:司长江婷。”局长的声音沉了下来,“江婷,穿越军借调人员,保留军籍,三个月前赴黑山县分司任司长,推行民生物资公开调配制度。三前,分司主事赵坤、副司长孙磊联名提交‘履职失当’举报,黑山县廉政监署仓促下发撤职调查令;昨日,黑山县刑司突然发布通缉令,指控江婷因改革受阻,蓄意杀害县议事会副议长李茂,目前江婷在逃,生死未卜。”
野比子检修设备的手一顿,抬头道:“穿越军背景的司长,杀地方议事会副议长?逻辑太牵强,大概率是诬陷。”
“确实是针对性构陷。”局长调出加密卷宗,“全证总局收到匿名线索,赵坤、孙磊在黑山县分司任职多年,一直把控民生物资调配权,江婷的改革触动了他们的利益。李茂是少数支持江婷改革的人员,却突然遇害,现场证据指向江婷,但疑点重重。更棘手的是,廉政监署前期组建的调查组出现内鬼,调查方向多次泄露,核心成员要么被调离,要么被‘停职反省’,现在只剩专员沈巍独自坚守,内鬼隐藏极深。”
源梦静补充道:“关键风险来自黑山县刑司——他们以‘江婷涉嫌故意杀人、危害公共安全’为由,给巡捕队下了‘保护性通缉’令,授权巡捕队可任意盘查、逮捕‘疑似窝藏者’,甚至包括调查人员。本质上,是赵坤、孙磊勾结黑山县刑司,想借通缉令灭口江婷,逼枉查组,让改革不了了之。”
“任务要求:秘密潜入黑山县,联合沈巍找到江婷,固定赵坤、孙磊构陷江婷的证据,揭露杀人案真相,同时避开黑山县刑司巡捕队的围捕,提防调查组内鬼。”局长加重语气,“记住,是黑山县刑司,绝非全证总局刑司,他们受地方势力操控,手段可能极端,你们没有后援,一切只能靠自己。另外,目前尚无直接线索指向赵、孙二人存在利益输送,相关调查需留待后续,本次核心是保护江婷、洗刷诬陷。”
半时后,我们换上贴合黑山县风土的粗布衣衫,将微型摄像头伪装成纽扣,通讯器藏进鞋底,烟雾弹、电击器塞进随身竹篮,乘坐加密时空穿梭机,在黑山县郊的荒林降落。时值深秋,连绵阴雨将山林浇得泥泞不堪,远处的县城轮廓在雨雾中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压抑的肃杀之气。
“沈巍提供的隐蔽据点在西郊废弃砖窑,距离三公里。”源梦静打开夜视导航,雨水打湿了她的额发,“黑山县全域封锁,进城路口都有黑山县刑司的巡捕队设卡,盘查极严,我们得绕路走。”
野比子启动微型无人机侦查,屏幕上很快传来卡点画面:两名身着黑色巡捕制服的人员,手持江婷的通缉令,对过往行人逐一审问,腰间的电击棍和配枪格外扎眼,旁边还拴着警犬。“巡捕队装备精良,还有警犬,硬闯肯定不校”野比子收回无人机,取出四瓶“气味屏蔽剂”,“喷在身上,能暂时掩盖陌生气息,避开警犬追踪。”
我们沿着荒林边缘深一脚浅一脚前行,雨水浸透裤脚,冰冷刺骨。蓝筱一边走一边破解黑山县的公共通讯频道,耳机里不断传来巡捕队的呼叫:“各卡点注意,通缉犯江婷可能伪装成平民,任何可疑人员立即带回黑山县刑司审查……发现跨时空科人员,格杀勿论……”
“格杀勿论?他们这是要彻底堵死调查渠道。”我攥紧袖中的电击器,“赵坤和黑山县刑司的勾结已经摆到明面上了,江婷的处境比我们想象的更危险。”
傍晚时分,我们抵达废弃砖窑。砖窑烟囱早已坍塌,墙体布满裂缝,内部弥漫着潮湿的霉味。黑暗中,一道身影突然闪过,手持铁棍指向我们:“口令?”
“民生为本,正义为纲。”我沉声回应。
身影放下铁棍,借着微弱光露出面容——沈巍不到四十岁,眼角带着淤青,制服沾着泥土,显然刚遭过追捕。“你们可算来了!”他声音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廉政监署的调查组被彻底渗透,我的副手刘峰就是内鬼,是他把调查方向泄露给赵坤,还帮着伪造江婷的‘罪证’。现在黑山县到处都是巡捕队,我们连落脚的地方都快没了。”
沈巍递给我们一份手写卷宗:“江婷到任后,推行的调配制度动了赵坤、孙磊的奶酪,他们就联合地方势力处处刁难。李茂是少数愿意为江婷作证的人,结果三前被发现死在自家院内。现场的‘证据’都是伪造的——指纹是从江婷办公室的水杯上提取的,争执录音是剪辑拼凑的,但黑山县刑司根本不做深入调查,直接发了通缉令。江婷手里有一些赵、孙二人阻挠改革的记录,但暂时没有实质性的违规线索,还需要进一步查证。”
“江婷现在在哪里?”源梦静追问。
“她藏在县城东郊的废弃磨坊,我昨刚见过她。”沈巍压低声音,“她怕连累别人,一直躲在那里,手里有一份赵坤、孙磊阻挠改革的书面材料,但还没找到能直接反击诬陷的关键证据。刘峰已经猜到她的大致位置,黑山县刑司的巡捕队正在东郊地毯式搜查,我们必须在他们找到江婷前转移她。”
话音刚落,蓝筱的通讯器突然发出尖锐警报:“不好!我们被定位了!附近有巡捕队的信号接收器,距离不到一公里!”
“是刘峰!”沈巍脸色大变,慌忙检查全身,最终在公文包的夹层里找到一枚米粒大的定位器,狠狠摔在地上踩碎,“该死!他早就怀疑我了,这是引巡捕队来灭口!”
“快撤!”我拉着众人往砖窑深处的地道跑——沈巍早有准备,地道尽头连接着城外的河。身后传来巡捕队的呵斥声、脚步声,还有警犬的吠声,越来越近。
野比子在地道口安装了微型爆炸装置,设定延时引爆:“能拖延十分钟,我们从水路走!”
河的水冰冷刺骨,我们借着夜色和芦苇丛的掩护,艰难向县城东郊移动。雨水混合着河水打在脸上,视线模糊,只能靠沈巍指引方向。“前面就是废弃磨坊,江婷藏在磨坊的阁楼里。”沈巍指着远处的黑影,“但周围已经有巡捕队的暗哨,我们得引开他们。”
蓝筱启动微型无人机,伪装成飞鸟向磨坊西侧空地飞去,同时开启模拟信号发射器:“我用无人机发出江婷的‘移动信号’,引开西侧暗哨,你们从东侧潜入。”
无人机升空后,很快传来巡捕队的骚动声:“发现目标信号!在西侧空地!快围过去!”
我们趁机穿过芦苇丛,快速冲向磨坊东侧。磨坊的木门虚掩着,里面漆黑一片,只有阁楼的窗口透出微弱光芒。“是沈巍吗?”一个沙哑的女声传来,带着警惕。
“江司长,我们是全证总局跨时空科的,来帮你查明真相。”我轻声回应,递上沈巍的廉政监署徽章。
楼梯传来轻微的响动,江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头发凌乱,眼角有淤青,制服被划破好几道口子,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赵坤和孙磊为了保住自己的控制权,什么都做得出来。”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密封的文件袋,“这里面是他们多次阻挠调配、修改物资发放记录的材料,但还不足以推翻杀饶诬陷。刘峰是内鬼,你们的调查肯定会受阻,黑山县刑司的巡捕队不会放过我们。”
“我们已经被盯上了,这里不能久留。”源梦静看了眼手表,“现在是凌晨三点,巡捕队的搜捕会暂时减弱,我们得趁间隙转移。”
我们刚走出磨坊,就听到远处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手电光——巡捕队识破了无人机的伪装,正往这边赶来。“不好,他们发现上当了!”沈巍脸色发白,“我们往北边的山地跑,那里地形复杂,巡捕队不容易展开搜捕。”
山地崎岖难行,布满荆棘和碎石。我们在密林中快速穿梭,身后的巡捕队越来越近,喊杀声、手电光在林间回荡。“前面是断崖!”野比子突然停住脚步,指着前方的深渊,“我们得绕路!”
就在我们转身时,巡捕队已经追到身后,为首的队长手持警棍,厉声喝道:“站住!再跑就开枪了!”
源梦静毫不犹豫地扔出烟雾弹,烟雾瞬间弥漫山林。“快走!我和蓝筱断后!”我拉住源梦静,让她先绕路,自己和蓝筱留在原地,开启信号干扰器,干扰巡捕队的通讯和手电信号。
“往这边追!他们跑不远!”巡捕队在烟雾中乱冲乱撞,警棍挥舞着砸在树干上,发出刺耳声响。蓝筱趁机用微型电击器放倒两名冲在前面的巡捕,我们借着烟雾掩护,快速绕路追赶队友。
跑了将近一个时,我们才在山地深处的一处山洞停下喘息。江婷靠在岩壁上,剧烈咳嗽着:“赵坤不仅勾结黑山县刑司,还和本地的闲散人员有联系,现在整个黑山县都被他们控制了,我们根本没办法把材料送出去,甚至连自保都难。”
沈巍拿出仅剩的半瓶水,分给大家:“我有个线人在黑山县刑司当档案管理员,他能帮我们把材料拷贝一份,通过加密渠道发给全证总局。但线人只敢在明中午十二点,在县城中心的集市接头,那里人多眼杂,巡捕队不容易注意到。”
“集市人多,但也容易被埋伏。”我皱起眉头,“刘峰知道我们在找江婷,肯定会猜到我们要转移材料,大概率会在接头地点设下陷阱。”
“不管有没有陷阱,我们都得去。”江婷眼神坚定,“这不仅是为了洗清我的冤屈,更是为了让民生物资能正常发放到群众手里。黑山县上个月刚遭遇山洪,很多人还等着物资救济,再拖下去,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受影响。”
第二一早,我们换上当地村民的破旧衣物,脸上抹了些灰尘,伪装成赶集的村民,向县城中心的集市移动。街道上随处可见江婷的通缉令,黑山县刑司的巡捕队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盘查得格外严格。“前面的卡点查得严,我们分开走,在集市东门的杂货铺汇合。”我低声吩咐,然后和蓝筱一组,源梦静、野比子和江婷、沈巍分别组队,向集市靠近。
我和蓝筱刚走到卡点,就被巡捕拦住:“站住!出示身份证明!干什么去?”
“我们是城郊的农民,来集市卖点自家种的蔬菜。”蓝筱递上伪造的身份证明,语气自然,同时掀开随身竹篮,里面确实放着几把新鲜蔬菜——这是我们提前在山地附近采摘的,用来伪装。
巡捕仔细检查了身份证明,又翻看了竹篮,还上下打量我们一番,见没有异常,才挥手放校进入集市后,人声鼎沸,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正好为我们提供了掩护。
我们按约定在东门杂货铺汇合,沈巍的线人已经在那里等候——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老花镜,穿着灰色大褂,看起来像个普通的杂货铺老板。“沈专员,东西带来了吗?”线人压低声音,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江婷刚要拿出文件袋,蓝筱突然拉住她的手,用眼神示意:“不对劲,杂货铺对面的茶馆里,有三个穿便衣的人,一直在盯着我们,腰间有枪,是黑山县刑司的便衣!”
“是刘峰!他果然来了!”沈巍脸色一变,“线人,你先撤!我们掩护你!”
线人立刻点点头,假装整理货架,从后门悄悄溜走。就在这时,茶馆里的便衣突然冲了过来,同时,集市周围的巡捕队也围了上来,形成一个包围圈,为首的正是刘峰和黑山县刑司的一名副司长。
“江婷!沈巍!还有跨时空科的各位,别跑了!”刘峰冷笑一声,“你们以为能把材料送出去?今就是你们的死期!”
“刘峰,你身为廉政监署工作人员,勾结他人构陷无辜,就不怕全证总局追究吗?”沈巍怒喝道。
“追究?”刘峰嗤笑,“在这里,黑山县刑司了算!赵主事已经答应我,只要抓住你们,我就能升任廉政监署驻花省办事机构负责人,到时候谁还会追究我的责任?”他对手下使了个眼色,“给我上!抓住江婷有奖,反抗者,格杀勿论!”
巡捕队蜂拥而上,我们立刻散开,利用集市的摊位作为掩护,与他们展开周旋。野比子从竹篮里掏出微型无人机,快速升空,发射出强光弹,瞬间晃瞎了前排巡捕的眼睛;蓝筱开启信号干扰器,让黑山县刑司的通讯陷入混乱;源梦静则利用摊位之间的缝隙,灵活穿梭,用随身携带的短棍放倒了两名冲过来的巡捕。
“我们往集市西门跑!”江婷突然大喊,“城外有一支部队,我曾在那里任职,保留着军籍,部队的人都信得过,会给我们提供庇护!”
我们跟着江婷向西门移动,她手里紧紧攥着文件袋,拼尽全力奔跑,身后的巡捕队紧追不舍,枪声在集市里响起,惊得市民四散奔逃。
“心!”蓝筱突然推开我,一枚子弹擦着我的肩膀飞过,打在旁边的摊位上,溅起一片火星。“他们有枪!我们得尽快冲出包围圈!”
野比子扔出烟雾弹,烟雾弥漫中,我们快速冲向西门。就在即将冲出集市时,一名巡捕突然拦住了江婷的去路,手持警棍向她砸来。江婷侧身躲开,反手一拳打在巡捕的胸口,动作干脆利落,不愧是部队出身。但就在这时,刘峰突然从侧面冲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匕首,直刺江婷的后背。
“心!”沈巍毫不犹豫地扑了过去,挡住了刘峰的匕首,匕首深深刺进了沈巍的肩膀,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沈巍!”江婷惊呼一声,转身一脚踹在刘峰的胸口,将他踹倒在地。我们趁机扶起沈巍,快速冲出集市,钻进西门外的路。
路狭窄曲折,巡捕队的追击速度慢了下来。野比子在巷子里安装了几个微型爆炸装置,延缓了他们的追击。“沈巍的伤口需要处理,我们得找个安全的地方止血。”源梦静看着沈巍肩膀上不断涌出的鲜血,脸色凝重。
“前面有个废弃的柴房,我们去那里。”江婷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栋楼,“我之前躲在这里过,里面有基本的医疗用品。”
废弃柴房里布满灰尘,角落里放着一些破旧的纱布和酒精。源梦静快速为沈巍处理伤口,用酒精消毒时,沈巍疼得浑身发抖,却咬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暂时止血了,但匕首还在里面,我们得尽快离开。”源梦静包扎好伤口,“但黑山县刑司的巡捕队肯定会顺着血迹追来。”
江婷拿出文件袋,交给蓝筱:“你把材料拷贝一份,想办法送出去,我带着原件留下来吸引巡捕队的注意力。”
“不行!你现在是他们的首要目标,留下来太危险了!”我立刻反对,“要走一起走,我们一起去那支部队!”
“没有时间了!”江婷语气坚定,“全证总局收到材料需要时间,而黑山县的群众已经等不起了。我留下来吸引他们,你们趁机赶往部队驻地,那里有加密通讯设备,能直接联系上全证总局,让他们派人来介入调查,还我清白,也让物资能正常发放。”
她不等我们反驳,就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画着部队驻地的路线图和联络暗号:“暗号是‘军魂不灭,民生为上’,部队的指挥官看到这个,会无条件相信你们。”
就在这时,路里传来巡捕队的脚步声和叫喊声:“他们在前面的废弃柴房里!快围上去!”
“快走!”江婷推了我们一把,“我会想办法拖延时间,记住,一定要把材料送出去!”她转身冲向柴房的后门,故意发出声响,吸引巡捕队的注意力。
“江司长!”沈巍想站起来,却被伤口的疼痛牵制住。我们只能含泪看着江婷的身影消失在路深处,然后按照她给的路线图,快速向部队驻地跑去。
部队驻地位于黑山县城外的半山腰,四周有三米高的防爆围墙和通电铁丝网环绕,门口两名哨兵身着迷彩服,手持突击步枪,眼神锐利如鹰,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之气。我们刚靠近驻地百米范围,就被哨兵发现:“站住!前方军事禁区,无关人员立即撤离!”
“我们是江婷的联络人员,有紧急情况汇报,暗号‘军魂不灭,民生为上’!”我大声喊道,同时高高举起江婷给的路线图。
哨兵眼神一凛,其中一人立刻通过对讲机汇报,另一人则端着枪保持警戒。几分钟后,一辆军用越野车疾驰而来,车门打开,一名身材高大、肩扛少校军衔的军官快步走下,正是部队指挥官赵刚。“江婷怎么了?”他看到我们满身尘土、血迹斑斑的模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江婷被黑山县分司主事赵坤、副司长孙磊构陷故意杀人,遭到黑山县刑司巡捕队的全城通缉和追杀,现在生死未卜!”沈巍喘息着,伤口的剧痛让他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我们手里有赵、孙二人阻挠民生物资调配的材料,需要通过你们的加密频道联系全证总局,请求支援!”
赵刚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好大的胆子!竟敢构陷我们部队的人!江婷的为人我最清楚,她绝不会做出这种事!”他当即下令,“打开大门,让他们进来!通知通讯室,启用最高级别加密频道,随时待命!”
我们跟着赵刚走进驻地,刚踏入作战指挥室,就听到驻地外传来刺耳的汽车轰鸣声和扩音器喊话声:“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黑山县刑司巡捕队!奉命抓捕通缉犯江婷及其同伙,限你们十分钟内打开大门交出人犯,否则我们将以‘窝藏通缉犯、危害公共安全’为由,强行进攻!”
赵刚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放肆!部队驻地也是他们敢闯的?传我命令,全员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所有防御工事就位,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岗,谁敢硬闯,格杀勿论!”
命令下达后,驻地内立刻响起急促的警报声,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扛着武器冲向各个防御点位,重机枪架上了围墙,反坦考弹也对准了驻地外的开阔地,整个驻地瞬间进入临战状态。
赵刚走到通讯台前,一把抓过话筒:“黑山县刑司巡捕队听着!你们无权在军事禁区执行所谓‘抓捕任务’,立即撤离!否则由此引发的一切后果,由你们全权承担!”
“少废话!”驻地外传来黑山县刑司副司长的嚣张喊话,“江婷是涉嫌故意杀饶重犯,你们窝藏罪犯,已经触犯了黑山县的律法!再敢顽抗,我们就开火了!”
“开火?”赵刚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胆子!”他转头对我们,“你们放心,有这支部队在,就算黑山县刑司把所有巡捕都调来,也别想踏进驻地一步!我已经联系了部队上级,上级会立刻与全证总局对接,支援部队正在赶来的路上!”
我们刚松了口气,一名士兵突然冲进指挥室:“报告指挥官!驻地西侧发现江婷的身影,她正被大批巡捕队追击,情况危急!”
“什么?”我们和赵刚同时惊呼,立刻冲向了望塔。果然,在驻地西侧的路上,江婷正拼尽全力奔跑,她的左臂已经被鲜血染红,身后跟着至少五十名黑山县刑司巡捕,手里拿着步枪、砍刀,紧追不舍,时不时还向江婷开枪射击。
“快!命令狙击手掩护!立刻派突击队出去接应!”赵刚当机立断,大声下令。
围墙后的狙击手立刻开火,子弹精准地打在巡捕队脚下的地面上,溅起一片片尘土,逼得他们暂时停下追击。同时,两辆装甲车和一队突击队员快速冲出驻地大门,向江婷的方向疾驰而去。
巡捕队见状,立刻分出一部分人向装甲车射击,但普通步枪的子弹根本无法击穿装甲车的装甲。装甲车很快冲到江婷身边,队员们打开车门,将江婷拉上车,然后迅速掉头返回驻地。
江婷被扶进指挥室时,已经虚弱得几乎站不稳,左臂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源梦静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急救包,为她处理伤口。“赵刚……”江婷喘着气,“赵坤他们……不仅要置我于死地,还在阻挠民生物资发放……很多群众还在等着救济……你们一定要守住……”
“江婷你放心,有我们在,他们翻不了!”赵刚沉声道,“上级支援部队半时后就到,全证总局的专项调查人员也在赶来的路上,等他们一到,我们就立刻澄清你的冤屈!”
就在这时,驻地外突然传来剧烈的爆炸声,火光冲。一名士兵急忙汇报:“报告指挥官!巡捕队竟然调用了火箭筒,炸毁了我们的外围岗亭!他们还勾结了一批闲散人员,现在驻地外至少聚集了两百多人,正在准备强攻!”
赵刚眼神一沉:“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把我们和材料一起灭口了!通知各单位,坚守阵地,等支援部队抵达后,内外夹击,把他们全部击退!”
驻地外的进攻越来越猛烈,子弹像雨点一样打在围墙上,碎石飞溅,闲散人员甚至驾驶着改装过的汽车,试图撞击大门。部队士兵沉着反击,重机枪喷出火舌,将冲在前面的人一片片打倒,但对方数量太多,而且悍不畏死,驻地的防御压力越来越大。
我们在指挥室里,看着外面激烈的战斗,心里焦急万分。蓝筱已经将文件袋里的材料拷贝完毕,正在通过加密频道向全证总局发送,但信号受到了严重干扰,发送进度异常缓慢。“不行,黑山县刑司肯定启用了信号屏蔽设备,材料发送需要时间!”蓝筱满头大汗地操作着电脑。
江婷靠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赵刚,你能不能派一支分队,护送蓝筱去附近的跨时空通讯站?那里的信号不受干扰,能确保证据顺利发送给全证总局!”
赵刚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好!我亲自带队护送,这里交给副指挥官指挥!”
他立刻挑选了十名精锐队员,组成护送队,我们一行人乘坐装甲车,趁着战斗的间隙,从驻地的秘密通道冲了出去,向附近的跨时空通讯站疾驰而去。
驻地外的敌人察觉到我们的动向,立刻分出一部分人追击,汽车轰鸣声、枪声在夜色中交织,一场生死追逐再次上演。赵刚驾驶着装甲车,一路横冲直撞,将追击的车辆撞翻在地,队员们则从车窗探出头,向后面的敌人猛烈射击。
就在我们即将抵达通讯站时,一辆装满闲散人员的卡车突然从侧面冲了出来,横挡在路中间。“不好!有埋伏!”赵刚猛打方向盘,装甲车擦着卡车的边缘冲了过去,却被卡车后面的路障拦住,无法前进。
“下车,徒步冲进去!”赵刚大喊一声,率先推开车门,端着枪冲了出去。我们紧随其后,在队员们的掩护下,向着通讯站的方向发起冲锋。
敌人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挥舞着砍刀、拿着枪支,嘶吼着向我们扑来。我和源梦静背靠背作战,用短棍和电击器击退了一个又一个敌人;沈巍强忍着伤口的疼痛,捡起地上的步枪,精准射击;蓝筱则在队员的保护下,快速冲向通讯站的大门。
战斗异常惨烈,队员们也有伤亡,一名队员为了掩护蓝筱,手臂被子弹击中,鲜血直流。但我们没有退路,只能拼尽全力向前冲。终于,蓝筱成功冲进了通讯站,快速打开设备,开始发送材料。
就在材料发送到百分之八十的时候,通讯站的大门被敌人撞开,刘峰带着几名巡捕冲了进来:“蓝筱!把材料交出来!不然我杀了你们!”
蓝筱没有理会他,加快了操作速度。赵刚立刻冲了上去,与刘峰展开搏斗,两人打得难解难分。我趁机捡起地上的铁棍,砸向旁边的巡捕,阻止他们靠近蓝筱。
“滴——材料发送成功!”电脑屏幕上弹出提示的那一刻,蓝筱松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刘峰看到材料发送成功,脸色变得狰狞:“既然材料发出去了,那你们都去死吧!”他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蓝筱。
“心!”赵刚猛地一拳打在刘峰的脸上,将他手里的枪打落在地。我们趁机上前,将刘峰制服。
通讯站外的枪声渐渐平息,远处传来了装甲车的轰鸣声——是部队的支援赶到了!追击我们的敌人见状,纷纷掉头逃跑。
我们带着刘峰,乘坐装甲车返回部队驻地。此时,驻地外的进攻也已经被击退,黑山县刑司的巡捕队和闲散人员死伤惨重,被迫撤徒远处的开阔地,与部队形成对峙。
江婷看到我们安全返回,材料也发送成功,终于松了口气。但我们心里清楚,这场危机还没有结束——黑山县刑司的人还在驻地外虎视眈眈,赵坤、孙磊依然逍遥法外,构陷江婷的杀人案真相尚未查清,阻碍民生物资调配的背后是否有更深层的问题,也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夜色渐浓,部队驻地的灯光照亮了周围的山林,如同黑暗中的灯塔,守护着暂时的安宁。我们四人并肩站在了望塔上,看着远处与部队对峙的敌人,眼神坚定。全证总局的调查人员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下一章,随着调查的深入,杀人案的真相终将浮出水面,赵坤、孙磊的阴谋也将被彻底揭穿,但这一切,还需要我们继续坚守与战斗。
新的较量,已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