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林默,全证总局跨时空科科长,同时临时兼任全证跨时空大学议事长。
全证世界应急救援科技全面推广的第三个月,各时空的安全防线在科技赋能下愈发坚固,但隐藏在时空缝隙中的黑暗势力,仍在伺机而动。跨时空科的“共同体时空协同平台”情报中枢,近期频繁监测到异常的跨时空能量波动,这些波动并非来自已知的合法时空通道,而是集中在未注册的“灰色时空裂隙”附近,且伴随大量加密通讯信号,疑似非法跨时空交易活动。
野比子带领情报组对这些信号进行了三个月的持续追踪与破解,最终还原出一组令人震惊的情报:一个名为“毒影”的跨时空犯罪组织,正在利用灰色时空裂隙,从事新型跨时空毒品交易。这种名为“幻梦”的新型毒品,源自平行时空“蚀骨世界”,通过跨时空技术提纯后,毒性更强、成瘾性更高,且能通过意识渗透影响使用者的行为,长期服用会导致精神崩溃、身体衰竭,甚至引发暴力犯罪。“毒影”组织已在全证世界12个时空建立了分销网络,累计交易数量超过1000公斤,造成至少500名使用者死亡,对共同体的安全与民生构成了严重威胁。
更令龋忧的是,情报显示“毒影”组织的核心成员中,有曾参与“时空逆旅”叛乱的残余分子,他们熟悉全证世界的跨时空治理规则和技术漏洞,且可能与全证总局内部人员存在勾结,这也是他们能长期逃避打击的关键原因。
组均平三十五年十月二十日,全证世界议事会召开紧急会议,专题研究跨时空毒品打击行动。会议决定,由跨时空科牵头,联合跨时空军禁毒部队、跨时空监督司,组建“利刃行动”专项打击组,全面围剿“毒影”组织的跨时空毒品交易网络。跨时空监督司司长源梦静作为监督代表,全程监督行动执行,确保执法过程公正合规;跨时空军禁毒部队派出三支精锐分队,提供武力支持;跨时空科则负责情报追踪、技术破解和行动部署,蓝莜的技术组负责瘫痪“毒影”组织的通讯与时空通道,赵磊的行动组负责核心目标抓捕与毒品销毁。
源梦静是全证世界知名的执法监督专家,历任跨时空军纪律监察处副处长、全证总局执法监督局局长,今年刚调任跨时空监督司司长,以铁面无私、洞察力敏锐着称。会议结束后,她第一时间与我对接行动细节:“林科长,‘毒影’组织与内部人员勾结的线索尚未明确,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的情报来源极为精准,我们的行动必须严格保密,全程闭环执行,避免消息泄露。”
“我明白。”我点头回应,“行动组所有成员已进行背景审查,通讯设备全部更换为一次性加密终端,行动方案仅核心成员知晓。跨时空科科技研发中心为此次行动提供了‘时空裂隙定位追踪仪’和‘毒品能量探测仪’,能精准锁定交易地点和毒品藏匿处;蓝莜还研发了‘通讯信号屏蔽矩阵’,可在行动瞬间切断‘毒影’组织的内外通讯,防止他们通过灰色时空裂隙逃窜。”
跨时空军禁毒部队指挥官冷锋,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反恐精英,他带来了最新的反恐装备和战术方案:“我们的禁毒部队配备了‘防化防毒作战服’和‘声波麻醉武器’,既能应对毒品的毒性威胁,又能实现非致命抓捕;同时,我们在12个涉案时空部署了定点拦截力量,确保‘毒影’组织的分销网络无处遁形。”
行动前一周,专项打击组完成了全方位的准备工作:蓝莜的技术组锁定了“毒影”组织的核心交易地点——位于灰色时空裂隙附近的“废弃矿场时空”,该时空曾是“蚀骨世界”的矿产开采基地,因资源枯竭被废弃,如今成为“毒影”组织的交易中枢和毒品仓库;野比子的情报组摸清了核心成员的活动轨迹,确认“毒影”组织将在十月二十五日凌晨三点,进行一次大规模跨时空毒品交易,交易数量达200公斤,核心头目“毒蝎”将亲自到场;赵磊的行动组与跨时空军禁毒部队进行了三次联合演练,优化了抓捕战术和应急处置方案;源梦静则制定了详细的监督流程,对行动中的人员调配、武器使用、证据固定等环节进行全程记录。
十月二十四日深夜,行动组全体成员集结完毕。跨时空科行动组、跨时空军禁毒部队、跨时空监督司监督人员共200人,乘坐10辆隐形时空穿梭舱,悄然前往“废弃矿场时空”。穿梭舱内,气氛凝重,每个饶脸上都带着坚定的神情,手中的武器和装备已全部调试完毕,等待着黎明前的雷霆一击。
我看着身边的源梦静,她身着黑色执法监督制服,腰间佩戴着监督记录仪和自卫武器,眼神锐利如鹰:“林科长,根据情报,‘毒影’组织在矿场内部设置了三层防御:外围是武装巡逻队,中层是红外感应陷阱,核心区域是交易大厅和毒品仓库,且可能配备了时空干扰设备,一旦遭遇袭击,他们会立刻通过灰色裂隙逃窜。”
“我们已有应对方案。”我指着全息屏幕上的矿场布局图,“行动分为三步:第一步,蓝莜的技术组提前十分钟启动‘通讯信号屏蔽矩阵’和‘时空干扰抑制器’,切断矿场与外界的通讯,封锁灰色时空裂隙;第二步,跨时空军禁毒部队从矿场东西两侧突破,清除外围武装巡逻队,控制出入口;第三步,跨时空科行动组潜入核心区域,抓捕‘毒蝎’等核心头目,查封毒品仓库;源梦静司长带领监督人员,在安全区域实时监控行动全过程,同步固定执法证据。”
凌晨两点五十分,时空穿梭舱抵达“废弃矿场时空”外围。这个时空一片荒芜,空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地面布满废弃的矿坑和生锈的机械,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化学气味,远处的废弃矿场大楼灯火通明,隐约能看到武装人员在楼外巡逻。
蓝莜坐在穿梭舱的技术控制台前,手指飞速敲击键盘:“林科,通讯信号屏蔽矩阵已启动,矿场周边5公里的通讯全部中断;时空干扰抑制器运行正常,灰色时空裂隙已被封锁,‘毒影’组织无法通过裂隙逃窜;红外感应陷阱的频率已被破解,行动组可安全潜入。”
“行动开始!”我一声令下,跨时空军禁毒部队的队员们如同猎豹般冲出穿梭舱,分成两组,沿着矿场两侧的阴影快速移动。外围的武装巡逻队尚未反应过来,就被声波麻醉武器击中,纷纷倒地昏迷,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凌晨三点整,行动组顺利突破外围防御,抵达矿场大楼门口。赵磊一脚踹开大门,行动组队员们迅速冲入楼内,手中的能量枪对准了大厅内的交易人员。大厅中央,数十名穿着黑色制服的“毒影”成员正围着一堆白色粉末状的毒品忙碌,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脸上带着蝎子纹身的男子,正是“毒影”组织头目“毒蝎”。
“不许动!全证世界执法人员,立即投降!”赵磊大喊一声,能量枪的光束在大厅内形成一道威慑线。
“毒蝎”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抬手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想抓我?没那么容易!”话音刚落,大厅两侧的墙壁突然弹出数挺自动机枪,疯狂扫射;地面裂开一道道缝隙,露出隐藏的红外陷阱;同时,大厅顶部的通风管道喷出大量白色烟雾,烟雾中夹杂着“幻梦”毒品的粉末,试图让行动组队员陷入昏迷。
“启动防毒面罩!规避陷阱!”我下令道,行动组队员们立刻戴上配备的智能防毒面罩,面罩内的过滤系统瞬间启动,隔绝了毒品粉末,同时AR眼镜自动识别陷阱位置,标注出安全通道。
跨时空军禁毒部队迅速展开反击,利用能量护盾抵御自动机枪的扫射,同时发射Emp电磁脉冲弹,瘫痪了机枪的控制系统。行动组队员们沿着安全通道,向“毒蝎”及其核心成员发起攻击。“毒影”组织的成员负隅顽抗,他们手中的武器不仅有能量枪,还有涂抹了“幻梦”毒品的匕首,一旦被划伤,毒品会通过血液快速扩散,让人瞬间失去战斗力。
激战中,一名“毒影”成员突然向源梦静冲去,他手中的匕首闪烁着寒光,显然是想挟持监督人员作为人质。源梦静反应极快,侧身避开攻击的同时,掏出腰间的自卫武器,击中了对方的腿部,但对方临死前引爆了身上的爆炸装置,巨大的冲击波将源梦静掀飞出去,她的头部撞到了墙壁,当场昏迷不醒。
“源司长!”我大喊一声,刚想冲过去救援,却发现“毒蝎”正趁机向二楼的毒品仓库逃窜,那里存放着200公斤“幻梦”毒品,一旦被他销毁或转移,将造成巨大损失。我立刻下令:“赵磊,带人追击‘毒蝎’,查封毒品仓库!我来救源司长!”
就在我冲向源梦静的瞬间,一道冰冷的枪口对准了我的腿部。我下意识地侧身躲闪,但子弹还是击穿了我的右腿,剧烈的疼痛让我跪倒在地。开枪的是一名伪装成“毒影”普通成员的男子,他的肩章上,隐约有全证总局的内部标识——他就是“毒影”组织勾结的内鬼!
“林科长!”野比子从侧面冲了过来,手中的能量枪击中了内鬼的肩膀,内鬼惨叫一声,转身向二楼逃窜。野比子想去追击,却发现更多的“毒影”成员从三楼冲了下来,将我们包围在大厅中央。
“保护好源司长和林科!”野比子大喊一声,拿起随身携带的便携式时空干扰器,启动了最高功率,瞬间干扰了周围“毒影”成员的武器系统,为我们争取了喘息之机。但就在这时,一名“毒影”成员发射了一枚火箭弹,直奔野比子所在的位置。野比子为了保护昏迷的源梦静,毫不犹豫地扑了过去,用身体挡住了火箭弹的冲击波,当场重晒地,鲜血染红了她的情报设备。
“野比子!”我目眦欲裂,强忍着腿部的剧痛,挣扎着站起来,拿起能量枪向“毒影”成员扫射。此时,赵磊带领行动组和跨时空军禁毒部队已经控制了二楼毒品仓库,抓获了“毒蝎”,听到大厅的激战声后,立刻带队折返支援。在内外夹击下,剩余的“毒影”成员很快被全部制服,内鬼则在混乱中逃脱。
战斗结束后,大厅内一片狼藉:倒地的“毒影”成员、散落的毒品、破损的武器装备,还有流淌在地面上的鲜血。跨时空科行动组队员李和王,为了掩护队友,在激战中不幸牺牲;跨时空军禁毒部队有三名士兵也献出了生命,多名人员受伤。我被击中的右腿血流不止,意识开始模糊;源梦静头部受到重创,仍处于昏迷状态;野比子全身多处骨折,内脏受损严重,生命垂危;蓝莜在破解“毒影”组织的时空干扰设备时,被突然爆炸的控制台波及,身体被碎片划伤,陷入昏迷。
“立即启动应急救援预案!”赵磊抱着我,声音哽咽,“联系全证总局医院和机器医院,请求紧急救援!”
十分钟后,全证总局医院的急救穿梭舱和机器医院的智能救援舱相继抵达。医护人员迅速将我、源梦静、野比子抬上急救穿梭舱,蓝莜则被送往机器医院的机器猫抢救室——那里配备了全证世界最先进的智能医疗设备,能通过纳米机器人和AI诊断系统,快速修复身体损伤,是重症救治的最后一道防线。
全证总局医院的急救穿梭舱内,医生正在为我进行紧急止血和手术。麻醉剂注入身体后,腿部的剧痛逐渐缓解,但我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战斗的画面:源梦静被冲击波掀飞的瞬间、野比子扑向火箭弹的背影、牺牲队员倒下的场景,还有那个内鬼肩章上的标识——他究竟是谁?是全证总局的哪个部门?为何要勾结“毒影”组织?这些问题像尖刀一样刺痛着我的心。
“林科长,手术很成功。”主治医生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子弹没有伤及骨头和主要血管,已经成功取出,后续经过康复治疗,腿部功能可以完全恢复,不会影响行动。”
我点点头,虚弱地问道:“源司长和野比子怎么样了?”
医生的眼神暗了下来:“源司长头部受到严重撞击,颅内出血,目前还在重症监护室抢救,暂时没有脱离生命危险;野比子全身多处重伤,内脏破裂,虽然已经完成手术,但仍处于昏迷状态,能否醒来还要看后续的恢复情况。”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源梦静是行动的监督者,也是我的战友;野比子是跨时空科的核心情报骨干,陪伴我们经历了无数次生死考验,她们的安危,让我无比牵挂。
与此同时,机器医院的机器猫抢救室内,蓝莜正接受着全方位的智能救治。抢救室的全息屏幕上,显示着她的身体数据:多处软组织损伤、左侧肋骨骨折、轻微脑震荡。机器猫抢救系统启动了纳米机器人修复程序,数千个微型纳米机器人通过注射进入蓝莜体内,精准修复受损的组织和骨骼;AI诊断系统实时监测她的生命体征,自动调整治疗方案;体外的智能康复设备则通过低频脉冲,缓解她的疼痛,促进身体恢复。机器医院的院长介绍,蓝莜的伤势相对较轻,预计一周内就能苏醒,完全康复需要一个月。
“利刃行动”的初步战果很快上报至全证世界议事会:成功捣毁“毒影”组织核心交易中枢1个,抓获核心成员47名,包括头目“毒蝎”,查封“幻梦”毒品200公斤,摧毁毒品提纯设备30台,关闭灰色时空裂隙7处,12个时空的分销网络已被全部瓦解。但行动也付出了沉重代价:跨时空科2名队员牺牲,3名核心成员重伤;跨时空军禁毒部队3名士兵牺牲,15名人员受伤;且内鬼仍未抓获,成为悬在全证世界头顶的一颗定时炸弹。
全证世界的民众通过新闻发布会得知了行动的情况,纷纷留言致敬牺牲的英雄,谴责跨时空毒品交易的罪恶:“向牺牲的执法者致敬,你们用生命守护了我们的安全!”“‘幻梦’毒品太可怕了,必须彻底铲除!”“一定要抓住内鬼,严惩叛徒,还全证世界一个公道!”
跨时空大学的学生们自发组织了“致敬利刃英雄”主题活动,在校园内摆放牺牲队员的遗像和事迹展板,开展禁毒宣传活动,呼吁全证世界民众远离毒品;吴彦辰组结合此次行动,撰写了《跨时空毒品犯罪的特点与打击策略》报告,提出的“情报共享、技术封堵、联合打击、全民禁毒”四位一体策略,被全证世界议事会采纳;自由学院的“跨时空安全创新社群”则研发了“毒品能量快速检测仪”和“跨时空禁毒预警系统”,为后续的禁毒工作提供了技术支持。
行动结束后的第三,我已经能在病床上坐起来,开始处理跨时空科的工作。赵磊每都会向我汇报案件的审讯进展和内鬼的调查情况:“林科,‘毒蝎’已经交代了部分犯罪事实,他承认与全证总局内部人员存在勾结,但对方的身份极为隐蔽,只通过加密通讯联系,没有见过真面目。我们正在通过他提供的通讯记录,追踪内鬼的线索。”
“一定要重点排查与‘时空逆旅’叛乱有关的人员,还有在跨时空治理体系中掌握核心权限的部门。”我叮嘱道,“内鬼不除,我们的行动永远会被提前知晓,牺牲的战友就白死了。”
源梦静和野比子仍在重症监护室昏迷不醒,林玥和陈浩每都会去医院探望,为她们擦拭身体、播放熟悉的声音,希望能唤醒她们。林玥告诉我,源梦静的家人已经从西部草原时空赶来,守在重症监护室外,日夜祈祷;野比子的父母是未来科技城的科研人员,他们正在研发一种新型的神经修复药物,希望能帮助女儿早日苏醒。
廉政监管第五司司长江婷也多次来到医院探望,她带来了一个重要消息:“林科长,第五司已经成立了内鬼调查专项组,联合跨时空监督司的剩余力量,对全证总局所有核心部门的人员进行背景审查,重点排查近五年内参与过跨时空治理、且与‘时空逆旅’有过交集的人员。目前,我们已经锁定了三个可疑人员,正在进一步核实。”
我点点头,心中燃起一丝希望:“江司长,拜托你们了,一定要尽快找出内鬼,让牺牲的战友安息,让受赡同志得到慰藉。”
蓝莜在机器医院的治疗进展顺利,术后第五,她终于苏醒过来。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通过视频通讯联系我:“林科,我没事了!我已经让技术组的同事继续追踪内鬼的通讯信号,我们发现,他使用的加密通讯协议,只有全证总局核心数据库的管理员才能破解,内鬼很可能来自数据管理部门!”
这个线索让我精神一振:“蓝莜,你好好养伤,技术方面的事情,让李他们配合你。只要我们抓住内鬼,就能彻底摧毁‘毒影’组织的残余势力,杜绝跨时空毒品交易的死灰复燃。”
术后第十,我出院了,虽然腿部还需要康复训练,但已经能正常行走。我第一时间赶到跨时空科,主持召开“利刃行动”复盘会议和后续工作部署会。会议上,我明确了三项核心任务:一是继续审讯“毒蝎”等核心成员,深挖内鬼线索和“毒影”组织的残余势力;二是加强各时空的禁毒宣传和排查,防止“幻梦”毒品的残留扩散;三是联合廉政监管第五司和跨时空监督司,加快内鬼调查,务必在一个月内将其抓获。
会议结束后,我独自一人来到跨时空科的荣誉墙前,墙上挂着牺牲队员的照片和勋章。看着照片上他们年轻而坚定的笑容,我的眼眶湿润了。他们为了守护全证世界的安宁,为了共同体的幸福,献出了宝贵的生命,他们的牺牲,不能白费。
江婷走到我身边,轻声安慰:“林科长,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快找出内鬼,彻底铲除跨时空毒品犯罪,让他们的牺牲更有价值。第五司已经掌握了新的线索,内鬼很可能是全证总局数据管理处的一名副处长,我们正在收集他的犯罪证据。”
我转过身,眼神坚定:“无论内鬼是谁,无论他隐藏得多深,我们都要将他绳之以法。跨时空科与第五司、跨时空军、跨时空监督司,将并肩作战,用法律的利刃,斩断毒瘤,用正义的光芒,照亮时空的每一个黑暗角落。”
此时,全证总局医院传来消息:源梦静的生命体征趋于稳定,但仍未苏醒;野比子的脑部活动有所增强,医生预计她可能在一周内醒来。这个消息让我稍感欣慰,我相信,在全证世界最先进的医疗技术和大家的祈祷下,她们一定能战胜死神,重新回到我们身边。
夜色渐浓,跨时空科的办公区依旧灯火通明。蓝莜的技术组在追踪内鬼的通讯信号,赵磊的行动组在整理“毒影”组织的残余线索,林玥和陈浩在筹备禁毒宣传活动,我在审阅内鬼调查的进展报告。窗外,时空锚塔的蓝色能量柱直冲际,象征着全证世界的希望与坚守。
跨时空毒品打击战,还没有结束;内鬼的追查,仍在继续;受赡战友,还在与死神抗争。但我坚信,只要我们坚守“时空为鉴,自由为魂”的信念,团结一心、砥砺前行,就没有铲除不聊黑暗势力,没有破解不聊难题。我们将以牺牲战友的名义,以共同体的安全为念,继续挥舞正义的利刃,扫黑除恶,守护好每一个时空的安宁,让跨时空毒品的阴影,永远消失在时空长河之郑而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暗影,无论他们是谁,无论他们有多么强大的后盾,我们都将一一揪出,让他们为自己的罪行,付出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