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姐,你现在还喜欢表哥吗?你愿意相信他吗?”
“我…”苏念晚突然就卡壳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也不知道要不要喜欢他,我只是觉得累了。”
傅月有些心疼道:“既然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
话音未落,保镖阿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夫人,傅月姐,傅总喊你们下去。”
傅月吐槽:“表哥喊我们下去?真是稀奇。”
客厅里站着一排的医生,傅词死死抓着沈香的手装疯卖傻。”
“嘿嘿嘿…嘿…漂亮姐姐。”
沈香的脸色很难看,但这个场景下她也只能纵容了。
“傅总,我把夫人姐带下来了。”
傅言深淡淡嗯了一声不作回应。
柳白月已经上氧气瓶了,半死不活的模样。
“晚晚,你知道这怎么一回事的,对吗?”
“傅词到底是不是装的?”
“不知道。”苏念晚茫然摇头,她一个劲的摇头,靠墙蹲下来,一脸无辜。
晚晚姐这入戏的也太快了吧?傅月目瞪口呆,也学着她的样子蹲着,表现的很是忧郁。
傅言深见到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脑袋又开始痛起来了。
“我没有怪你们什么?我现在只是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这样?”
保姆开口:“傅总,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进来了,去找道士过来祛邪。”
柳白月本来迷迷糊糊的听见这话猛地惊做起,又全部力气喊出来,“我看你就是作针对我?什么祛邪,想要我梦吗?”
保姆有些不满了,“柳姐,拿这好端赌三个人怎么就傻得傻、呆得呆,这肯定就是中邪了吗?家里有脏东西了,您我针对你做什么,我们可是一直把你当客人。”
老管家颤颤巍巍地走来,正好赶上这场闹剧。
“女娃,你这样老是霸占别人家,破坏别人家庭的方法是很不可取的。”
老管家上前叹息一声,“以前老先生还在的时候,就已经打听到你的家人去了哪里,只是你不愿意去。”
“够了。”柳白月发出尖锐的喊声,彻底晕过去了。
“傅总,这可怎么办啊?”
傅言深敷衍摆手,“随便你们怎么办,家庭医生留几个先不要离开。”
随后他拽过苏念晚的手,直接离开。
这个操作让傅月猛地回神,我表嫂呢?那么大个人取哪里了?
苏念晚被重重砸在床上,她闷哼一声,“傅言深,你发什么神经。”
“晚晚,你果然是装的。”傅言深突然间就恢复了正常,不知道为什么,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一丝可惜。
“晚晚,你觉得不应该跟我好好解释一下吗?”
苏念晚揉着发麻的胳膊,有些不明所以,“我要解释什么吗?又什么好解释的?”
傅言深的眼神晦暗不明,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他突然伸出手揽过她的腰,苏念晚毫无防备,“怎么了?”
他大掌扣着她的腹,“晚晚,你这个假怀孕,我也可以让你变成真怀裕”
着,咔嚓一声,设备脱落。
“你疯了吗?傅言深?”
“这是夫妻间正常的需求。”
傅言深没有任何的表情,“晚晚,我只想要把你变成我的,我现在内心只想要你。”
“滚。”
苏念晚反抗不了,傅言深现在毫无理智,眼皮一沉,她居然睡了过去,起来的时候她衣衫不整的躺在傅言深怀里。
“傅言深。”
傅言深睁开眼,满脸餍足,“怎么了?睡醒了?”
“你都对我干了什么?你混蛋!”
苏念晚简直要被她气疯了,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她也马上可以离开,为什么要这样?
她没忍住,还是问了出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傅言深回答:“我想不明白了,我不想对你恶语相对,以后你就住这里好不好?”
“那傅月跟傅词呢?”
苏念晚一顿,慌张问出声。
“我不会让你见到他们了,他们很不乖,把你都带坏了,我不喜欢。”
“不喜欢你不在我的身边。”
苏念晚拿起床头的花瓶就猛地砸过去,“傅言深,你真的疯了,滚啊!”
傅言深躲开,若无其事在她旁边落下一个吻。
“等我回来,好不好?”
苏念晚干脆假装睡觉不理他。
疯了,傅言深这个人是真的疯了,她现在是真的很想要离开,可是她已经什么都做不了。
她什么都搞砸了。
“表哥,表嫂到底去哪了,你把她带哪里去了。”
傅月上去就是质问,傅言深视而不见,他神色淡漠了几分,“谁教你们嫂子做这些的?你们两个要知道,你们现在不能动柳白月。”
傅月跟傅词对视一眼,“表哥,我知道现在公司是你做主,傅家也是你在支撑,但我可不是花瓶,你再这样,就别逼我了。”
傅言深笑出声,“我倒是很满意你得话,似乎像样了一点,可是你们有可以拿得处手的东西吗?一个公司的存亡也不你们大话威胁我,就可以解决的。”
“表哥,你变了。”
傅词看着他,失望摇头,“或许你一直以来都觉得我不学无术,但我并不是什么都不清楚,你很厉害,从都是我的榜样,但是有一,我可以超过你。”
为了苏念晚,想要踢他下台。
傅言深突然觉得,苏念晚的魅力真是大啊,连他这两个对什么事情都不感兴趣的表弟表妹都这样护着。
“好,我就等着这。”
“快点告诉我,表嫂在哪里?”
傅月眼睛死死盯着他看,傅言深一字一句道:“给我藏起来了,你们应该找不到,也见不到,我也跟我的妻子了,不会让你们出现在她的面前。”
傅月跟傅词不可置信,“你,居然为了一个柳白月做到这种程度,到底为什么?柳白月到底哪里好了?”
“晚晚太聪明了,这样下去会影响我,你们也太不安份了,傅词傅月,这些我不会关着你们,但你们要记住,不要招惹柳白月。”
傅月跟傅词对视了一下,都充满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