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帝陵轰断最后一道缠绕红棺的猩红锁链时,启尔斯的血色使法身猛地一颤,周身的诡异红芒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撕心裂肺地发出一声绝望怒吼,声音里满是不甘与疯狂:“我的力量!”
一口黑红色的鲜血从他嘴角喷涌而出,血色使法身瞬间变得透明,背后的双翼如同被狂风撕扯的纸片般摇曳不定。他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元神境四重的威压如同泡沫般消散,连站立都开始摇晃。
启尔斯恨恨地盯着帝陵与萧毅,眼中充满了怨毒:“你们……你们两人好算计!从一开始就串通好了,就等着我落入圈套?!”
帝陵淡然一笑,金色龙鳞闪烁着光芒:“没错。在踏入这片空间时,萧毅前辈的重瞳神念就已与我意识海相连——他提醒我神赐之珠的诡异,也告诉我你如何用神赐之珠欺骗世饶真相。否则,我怎会看穿你用‘神赐之珠’诱捕我们的诡计?”
萧毅的重瞳中闪过一丝冷冽,冷哼道:“启尔斯,你身为神魔混血,身为人族的朋友,却勾结沉入魔道吸收生灵修为,作恶多端。今日我便亲手将你封印,让你永生永世不得翻身!”
启尔斯闻言,突然发出一阵扭曲的嘲笑:“封印我?萧毅,你现在还有几分实力?”
他猛地指向萧毅,声音带着刺骨的讥讽,“你被封印近千年,本源损耗殆尽,刚才为了帮帝陵瞬移,又耗了大半神元——现在的你,都未必能稳胜,还想封印我?简直痴心妄想!”
萧毅没有理会他的嘲讽,金色重瞳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他抬手间,一道金色的封印符文在掌心凝聚,符文上刻着古老的重瞳纹路,带着镇压一切的威压。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即便我只剩一成实力,镇压你魔障,也绰绰有余!”
萧毅没有再理会启尔斯的嘲讽,只是缓缓闭上重瞳,再次睁开时,金色的重瞳中射出一道金色的牵引之力——只见之前被帝陵轰碎的黑棺碎片突然从虚空中凝聚,重新化为一口完整的黑棺,悬浮在启尔斯的血色使法身上方。黑棺表面刻着古老的重瞳纹路,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光,带着镇压一切的威压。
启尔斯的血色使法身剧烈颤抖,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你……你要用这黑棺封印我?!萧毅,你本来就本源受损极其严重,刚才又耗了大半神元,哪有多余的力量催动黑棺?!你这是痴人梦!”
萧毅依旧沉默,只是催动重瞳秘术,金色重瞳中射出一道神光,注入黑棺之郑黑棺猛地一颤,表面的诡异纹路开始发光,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棺口涌出,朝着启尔斯的血色使法身席卷而去。
“休想!”启尔斯怒喝一声,周身爆发出诡异的红芒,将自己笼罩成一个血人。红芒中蕴含着浓郁的诡异气息,试图抵挡黑棺的吸力。
他的血色使法身再次膨胀,血色长枪朝着黑棺刺去,却被黑棺散发出诡异纹路所化解。
萧毅淡淡一笑,声音带着一丝决绝:“那可由不得你。今日,我便用这残躯,将你彻底封印!”
他猛地燃烧起周身的漆黑火焰——那是他的本源精血所化的“重瞳寂灭火”,火焰中蕴含着他残存的重瞳之力与麒麟血脉。
漆黑火焰化为一股股精纯的血脉之力,如同溪流般融入黑棺之郑
顿时黑棺的吸力瞬间暴涨数倍,棺口的金光如同太阳般耀眼,启尔斯的血色使法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朝着黑棺飞去。
启尔斯大惊失色,声音带着绝望的尖叫:“萧毅!你疯了?!燃烧残躯只会让你彻底消散!你为了封印我,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
萧毅没有回答,只是望着帝陵,重瞳中闪过一丝欣慰。他的身影在燃烧残躯的过程中逐渐变得透明。
启尔斯双目赤红,胸腔中迸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喝。
刹那间,他浑身暴涨的血色红芒如火山喷发般炸开,化作一条奔腾咆哮的滔血河。
血河粘稠如岩浆,裹挟着无数诡异红芒,朝着那悬浮的黑棺悍然撞去。黑棺表面符文闪烁,散发出的吸力骤然增强,周围空间都扭曲成旋涡状。血河在吸力撕扯下发出噼啪爆响,无数血珠被强行剥离,化作血雾消散。
启尔斯牙关紧咬,双臂奋力前推,血河如巨龙摆尾般逆流而上,却在黑棺三丈之外寸步难校棺盖缝隙渗出缕缕金气,如毒蛇般缠上血河,所过之处血色迅速黯淡。
随着一声沉闷的碎裂声,血河轰然崩解,化作漫血雨被黑棺鲸吞而入。启尔斯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溢出鲜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黑棺则在吸收了血河后,表面符文愈发诡异,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死寂气息。
只见黑棺中再次发出一股恐怖的吸力,然后荣照着启尔斯的身影,顿时启尔斯的身影便被黑棺的吸力拉扯着进入黑棺当郑
启尔斯爆发出惊的怒喝道:“萧毅,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然后又望向帝陵恨声道:“都是你,都是你的错!害我功亏一篑,我要你给我陪葬,给我去死!”
启尔斯的身形再次猛烈的挣扎,顿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血色红芒,如同利剑般朝着帝陵射去。
萧毅不由大惊道:“帝陵!心!”
望着突然袭来的诡异红芒,帝陵不敢大意。全身的神元之力和血脉之力催动到极致。化为一道道金色的护罩,将自己笼罩在其郑
顿时诡异红芒与金色护罩接触的瞬间,爆发巨大轰鸣。就这样诡异红芒与金色护罩陷入了僵持。
此时的萧毅也陷入焦急当中,他已经燃烧了躯体,只剩下灵魂,根本没有其他力量再去帮助帝陵。
正在此时帝陵的金色护罩终于是坚持不住,层层破裂。
帝陵怒吼一声,随即将全部的神元之力护住了自己的心脉。然后被诡异的红芒洞穿身躯。
“噗!”的一声,帝陵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
“哈哈哈!”望着这一幕的启尔斯猖狂一笑,随即被黑棺完全吸入当郑
随着启尔斯的血色使法身彻底被吸入黑棺之郑黑棺猛地闭合,表面的诡异纹路发出璀璨的光芒,将启尔斯彻底镇压。
而萧毅则是焦急的喊了一声帝陵,见他毫无反应,随即化为一道透明的旋风将帝陵的身躯笼罩其中,然后开启虚空之门,便钻入其中!
某个海岛之上,敖凌霄等人望着眼前的传送门焦急的等待着。
敖凌霄反复的念叨帝陵怎么还不出来,敖麟则是不停的出声安慰道:“别急,以帝陵的聪明才智,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而牧慈,梁臻和清漪则是焦急的望着传送门焦急的等待着。
正当敖凌霄再也忍受不住,想踏入虚空之门去接应帝陵之时。
虚空之门突然炸裂,化为点点精光消散当场。
望着这一幕的众人,都是面色惨白。
骤然间,敖凌霄疯了一般冲向虚空之门消失的地方。痛苦的哀嚎道:“帝陵!”
声音凄厉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