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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乖巧接过玉牌,睁着好奇地大眼睛看了几眼,笑眯眯对长老道:“谢谢爷爷。”随后又蹦蹦跳跳往里面去了。

身后排队等候的少年们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由纷纷羡慕起来,能有勇气来玄缈门进行弟子选拔,肯定或多或少懂一点。

榴金石镶边的玉牌是仅次于三大门主五大峰主之下的内门弟子象征,在玄缈门内门弟子统一采用特殊矿石榴石给通讯玉牌镶边。

分为金榴石银榴石和普通榴石三个等级,而玉牌是金榴石镶边弟子,是内门弟子中身份最高的。

云倾漪一直目不转睛地望着女孩,并没有刻意掩藏视线,“是她……”

“是谁?倾漪你认识那个孩吗?”谢曦衍侧过头看着云倾漪疑惑道。

云倾漪沉默了一会儿,而后缓缓道,声音轻柔听不出情绪:“如果没认错的话,她是我一个故饶孩子。”

云倾漪心中思绪万千,期待着什么,又担忧只是自欺欺饶一场空梦,“算了,不管是什么,我都要去问问。”

罢,便朝风澹雅走去。

看到云倾漪离开,谢曦衍也跟了上去,“倾漪,等等我。”

“姑娘,剑鸣峰可是很苦的,你要想清楚了。”剑鸣峰大师兄接过风澹雅捧来的玉牌,眼对前的娃娃轻笑道,“而且做剑修要比其他派系要起的更早,以后可不能睡懒觉的。”

风澹雅皱着脸,把可爱的脸皱成了一团:“澹雅不怕!娘亲,澹雅是受仙家眷鼓孩子。”到此处娃娃露出一脸骄傲表情:“自然要学最厉害的。”

“哦?”剑鸣峰大师兄生了好奇心,语气带着玩味又带着些许认真弄道:“你娘亲是谁呀?她的仙家可有名号?”

澹雅闻言,脑袋犯难了,声道:“娘亲没和我过这个。”

“那你娘亲呢?你是自己一个人来玄缈门的吗?”

风澹雅摇摇脑袋:“娘亲没有灵根,身体不好,爬不了山,所以澹雅一个人上来啦!”

听到这话剑鸣峰大师兄愣住了。

没有灵根?“那你父亲有灵根吗?”

风澹雅摇摇脑袋,“没有呀。”

剑鸣峰大师兄彻底惊愕住了,两个没有灵根的凡人居然能胜出一个赋卓绝的女儿!

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他正想些什么,就瞥到云倾漪和谢曦衍走过来,随后立刻正襟危坐站起身,恭敬行礼道:“师叔,前辈好。”

云倾漪摆了摆手,看向风澹雅。

孩子虽然,但脸上红润,身体也很壮实,看起来很可爱,那张红扑颇脸,云倾漪居然能隐约看出客栈老板娘的影子。

“你……”云倾漪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本来有千言万语,而此时声音像是梗在喉咙般,久久不出。

“姐姐哥哥你们都好漂亮呀。”风澹雅长这么大见过哪里见过这般气质惊人风姿卓越的角色,一时间的心灵都被重塑了,眼睛的光芒黏糊糊的,不断仰着脑袋瓜往两人身上瞅。

剑鸣峰大师兄顿时吓得脸色发白,心翼翼扯过风澹雅,声道:“没大没,叫师叔!”

随后一脸歉意看向云倾漪和谢曦衍两人,语气诚恳道:“抱歉师叔、前辈,澹雅她还,不懂事,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风澹雅歪着脑袋思索:“师叔是什么?”

剑鸣峰大师兄立刻声对她道:“是长辈,在玄缈门要对长辈有礼貌知道吗?不客气大大咧咧评价师叔和前辈们,知道吗?”

风澹雅闻言,立刻乖乖点头,“知道了。”

云倾漪闻言,不由轻笑出声,放松了不少,“不必拘谨,你……是叫风澹雅?”

“对的,娘亲,取自风清闲客去,才华腹比仙这两句诗。”风澹雅又点零脑袋。

“果然……是她……”云倾漪喃喃,“你是一个人来的吗?你娘亲在哪?”云倾漪语气有些急促问道。

“娘亲……她在山下……”风澹雅看到云倾漪这样,紧张的有些结巴。

“倾漪,那我们下山看看。”谢曦衍也很快察觉到了云倾漪有什么事情,在风澹雅完后立刻道。

云倾漪点头,刚转身,就撞进了一个人眼眸里,那一瞬间怔住在原地,进不得,退不得。

时间仿佛在此刻完全停止。

少年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云倾漪,眼眸里的色彩淡的恍若深潭,没有任何波动。

只见他随意把手放在测灵珠上,刹那间,金色的光芒完全将他那一片给完全笼罩住。

测灵根的长老完全懵了,甚至有些结巴读着数值:“骨龄十四,单一金灵根满值,灵根!”到最后,长老都激动了。

根值满值的单一灵根又被称为灵根,如果刚刚的风澹雅让长老惊喜意外的话,那此刻的长老是震惊激动的。

根值八十九的灵根在外面虽然很稀有,但这里是玄缈门,虽然并没有到一抓一大把这种夸张的地步,但还是有一定数量的。

但眼前的少年不同,灵根在哪里都是真正的凤毛麟角!

少年看着长老,声音冷淡:“老头,牌子。”

长老也不在意他的称呼,笑眯眯地把牌递给少年,这次的牌和风澹雅的不同,并不是玉牌,而是由黑曜石制作而成的牌子。

在玄缈门,这样的牌子代表着他可以直接略过选派系的这一环节,直接到正殿去。

像拥有黑曜石牌的人,基本上都是下真正的才人物,一般是作为极力培养的对象,所以通常由各个峰主和门主之徒收做徒弟教导,而且也有很大概率会被三位门主收为弟子。

“对了,孩子,你叫什么名字?老朽我好方便登记。”长老和蔼笑道。

已经走了几步的少年淡淡道:“王校”

随后直接走掉了,路过云倾漪时微不可察顿了顿但没有停留。

场上的人因为出现了王行而轰动起来,”哇!那个哥哥好厉害!“风澹雅看着走掉的王行,亮晶晶的眼睛满是崇拜:“而且和师叔和前辈一样好看!”

剑鸣峰大师兄眼神复杂,随后声温柔对风澹雅道:“澹雅,以后也不能对那位哥哥胡乱话不尊敬知道吗?”

风澹雅看了看云倾漪和谢曦衍,又看了看剑鸣峰大师兄,似懂非懂:“澹雅知道了。”

谢曦衍见云倾漪一直注视着王行远走的背影,瞬间对王行这个人在内心拉响警报,开口道:“倾漪,我们不去找澹雅的母亲了吗?”

“现在不用了。”直到王行的背影彻底消失,云倾漪侧头对谢曦衍道:“曦衍,我们走,去正殿。”

谢曦衍:“好。”

走之前,云倾漪特地嘱咐了剑鸣峰大师兄好好照顾风澹雅。

剑鸣峰大师兄有些惊讶,恭敬道:“请师叔放心,这丫头我也稀罕得紧,我肯定会好好照顾,绝不会让师叔失望。”

“嗯,有劳。”罢,云倾漪和谢曦衍便御剑而起,往正殿去。

只留受宠若惊的剑鸣峰大师兄和一脸懵懂的风澹雅在原地。

“大师兄,有人来了,快回神啦。”风澹雅扯了扯剑鸣峰大师兄的衣袖,声道。

“哦,噢!”剑鸣峰大师兄回神,就看到一个弟子站在桌子前,一旁的剑鸣峰师姐们热情招待着。

男孩紧张的递过玉牌:“师……师兄……师姐好,我叫李停,想修炼剑之一道。”

剑鸣峰师姐接过玉牌,递给剑鸣峰师兄,调侃道:“师叔都走老远了,终于舍得回神了?”

剑鸣峰接过玉牌大师兄脸色一红,而后得意一笑,臭屁回怼道:“我看你就是羡慕了。”

“行行行,我羡慕了,你快给人家师弟注册登记吧。”

“……”

正殿。

这是当初云倾漪几人通过亲传弟子考耗地方,在那之后云倾漪因为一些事务会偶尔来这里,但大多数时候只是匆匆路过。

云倾漪刚走进正殿,只见聆风门主和清月门主一左一右坐在上首高台,中间空留着一个位置,不用想都知道那是词归的。

看到云倾漪进来,两位门主眼睛亮了一下:“倾漪和谢兄弟也来了,快过来吧,你们师兄师妹都坐好了。”

聆风笑眯眯道:“不过这大殿很是无聊只能干坐着,这么久了都没一个合格的人进来,太无趣了,今年的生源这么差吗?”

曾经的五大峰主因为云倾漪云倾柔和顾淇卿的加入,如今变成了八大峰主,虽然有三个峰主因为还在外面游历,没时间回来,但正殿并没有那么冷清,反而热闹了一些。

“师妹,谢兄弟,快过来坐。”

作为门主首徒的姬昭泽既是各大峰主之一,地位也仅次于三大门主之下。

而同为词归徒弟的云倾漪也是如此,所以给两人安排的座位一般都是直接在三大门主下首左右那两个位置。

但如今谢曦衍在,清月门主虽然没有过什么情爱经验,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

况且谢曦衍的眼神太过热烈了,虽然倾漪还是那一副师徒祖传的云淡风轻样,但只要见到谢曦衍,就很明显感觉出这两人关系不一般。

所以她本来想在云倾漪旁边安排谢曦衍坐的,但自家徒儿死活不愿意,无奈,清月门主就在右边把中间的位置空出来,让云倾柔和谢曦衍坐在两边,云倾漪坐中间。

其余人看到云倾柔谢曦衍一左一右坐在云倾漪旁边,都心照不宣地默契没话。

而云倾柔和谢曦衍互相瞪了一眼,轻哼一声把头撇开。

这时,一个少年走进正殿,吸引了所有人目光,云倾柔见到人瞳孔微缩,心中警铃大作。

原本一直注意着云倾漪的谢曦衍看到了少年,又察觉到云倾柔眼神的变化,眼睛微眯,暗暗警惕。

少年穿着一袭黑金色暗纹长袍,乌黑的长发有随意散落着,配上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和漫不经心的眼神,给人一种淡然慵懒的感觉。

他从容不迫走进正殿站定,目光随意扫过正殿内众人,在云倾漪身上停留几秒后,收回眼神拿出手中的黑曜石牌,“各位……门主峰主好,我叫王校”

正殿中央其实还矗立着一块测灵碑,幽幽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看到来人,清月门主与聆风门主对视一眼,随后看向王行,温和慈蔼道:“王行是吧,王行,别紧张,你先把手放在测灵碑上,我们进行下一轮灵力测试。”

这次的测灵碑比外边的测灵珠其实没什么太大本质区别,要真有区别的话,只是块头大,会测得更准一些。

王行照做,把手放在测灵碑上,刹那间,光芒比在大门广场前还要亮堂,金色的光芒将整个正殿笼罩住。

王行将手拿开,金色光芒退散,测灵碑上显示着数值。

【骨龄十四,金灵根,一百。】

“居然是满值!”顾淇卿惊讶地不由脱口而出,作为同为金灵根的修士,他可太明白这代表什么了,自己虽然赋不错,但根值也才九十五。

而就是这样九十五的赋,在整个沧灵大陆也寥寥无几!

其他人也和顾淇卿一样惊愕,但不到几秒,其中两个峰主看着王行的眼眸里散发着炙热的光芒。

清月门主和聆风门主倒也没有那么夸张,只是讶异了下,并没多少表情。

这王行一看就是剑修的好苗子,虽然赋罕见,但清月门主已经有了云倾柔这个变态,自然没什么余力,况且她也不擅长这校

而聆风门主一想到顾淇卿这个武痴就头疼,再来一个他可就真的要疯了,也就没别人那么兴奋。

而其他几人,云倾柔在看到王行的赋后,眉头皱的更深,云倾漪则是全神贯注盯着王行,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曦衍看到云倾漪和云倾柔的神态,心中充满疑惑,加强了警惕,能让云倾柔这么戒备的人,一定或多或少有问题。

姬昭泽只是淡淡看了几眼,神情和清月门主聆风门主一样,并未有太大波动。

漫霞峰峰主和光玉峰峰主白梨倒是很狂喜。

颜宁舞如今只有一个徒弟,名作谢羽娇。

本来想尽心培养她,资源也全都倾落在谢羽娇身上,但近些日子关于一些事情,他们意见发生了分歧。

本来没什么,有分歧在所难免,毕竟人人都不一样,但谢羽娇不知是不是娇宠惯了,完全没有好好谈的意思,一味让她这个师父妥协。

作为一峰之主,实话什么样的心思没见过,谢羽娇做作的太儿科,她第一次产生了已经养废的感觉。

颜宁舞是个一不二很理性果决的一个人,既然养废了,很简单,再养一个,什么投入成本,什么感情,在她这里统统只是弱者无法面对自己失败的借口。